林栀最后三个月顾明谦团团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林栀最后三个月顾明谦团团

一、 白月光来电顾明谦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医院排队取药。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愣了愣,他已经三天没联系我了,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居然会主动打电话。我接起来,听见那头声音嘈杂,有人在搬行李,

有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林栀,苏念回来了,晚上来家里吃饭。”他说这话的语气,

就像在通知我今天降温了记得加衣服。我攥着缴费单的手紧了紧,

窗外八月的阳光晒得人发晕,我却觉得手指尖冰凉。苏念,他的白月光,

那个他去英国留学时追了两年没追上的女人。“好。”我说。电话挂断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问候。我把缴费单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出医院大厅。

窗口里的护士喊我:“林栀,林栀!你的药——”我没回头。抗癌药一天三百块,

我吃了三个月,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顾明谦那张卡我从来没动过,那是他给家里的生活费,

我不能用,用了就得解释。我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说我最近胃口不好,

说我妈寄来的土方子挺管用,说我看的中医调理得不错。但他从来没问过。结婚四年,

他从来不过问我吃什么药、去什么医院、为什么越来越瘦。因为不爱,所以从来不问。

二、 厨房里的秘密晚上六点,我提前回了家。说是家,其实是顾明谦的房子,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装修是他喜欢的黑白灰,苏念喜欢的那种。客厅墙上挂着一幅油画,

是苏念画的,她留学那年寄回来的,顾明谦找人裱起来挂了四年。我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冰箱里有早上买的菜,排骨、鱼、虾,还有一捆青菜。我把排骨焯水,放进砂锅里炖汤,

鱼刮鳞去腮,在背上划几刀,抹上盐腌着。切菜的时候我走神了,刀锋划破手指,

血珠子冒出来,我盯着那道口子看了几秒,竟不觉得疼。三个月前确诊那天,医生说,

林女士,你怎么现在才来?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我问,还有多久。医生说,积极治疗的话,

半年左右。我问,不治呢。医生愣了愣,三个月吧。那天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坐了整整一下午,天黑了才想起来回家。回家的路上我给顾明谦打电话,

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他说不回了,苏念心情不好,他陪她在江边走走。我说,好。

那是三个月零七天前的事了。我活过了医生说的三个月。鱼下锅,刺啦一声,油烟升起来。

门铃响了。三、 人晚餐我去开门。顾明谦站在门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苏念比照片上瘦了一点,头发剪短了,齐耳,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干干净净的,

像是不沾人间烟火。她对我笑了笑,眼睛却越过我的肩膀往屋里看。“林栀,

”顾明谦揽着她的肩往里走,“这是苏念,刚从英国回来,以后常住。她身体不太好,

你多照应。”我侧身让开路,点点头说好。苏念进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打量,审视,还带着一点别的什么。她看见墙上那幅画,

脚步顿了顿,没说话。我回厨房继续炒菜,听见他们在客厅说话,苏念的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顾明谦的声音低低的,很温和,不像和我说话时那样敷衍。

端着菜上桌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下,盘子磕在桌沿上,菜汁溅出来几滴。顾明谦皱眉看我,

苏念也看过来,我笑了笑说没事,盘子有点烫。四个菜一个汤,摆了一桌。苏念坐下,

看着桌上的菜,筷子动了动,夹了一筷子青菜。顾明谦给她盛汤,说这汤清淡,你尝尝。

她喝了一口,说挺好喝的。我低头扒饭,一粒一粒地嚼。“林栀做饭真好吃,”苏念突然说,

“明谦,你有福气。”顾明谦没接话。我抬头说:“你喜欢就好。”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没看清。吃完饭我洗碗,顾明谦和苏念在客厅说话。

隔着厨房的门,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听见苏念笑了,笑声轻轻的,像风吹过铃铛。

我把碗放进消毒柜,擦干净灶台,解下围裙。走进客厅的时候,苏念正靠在沙发上,

顾明谦坐她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站在茶几边上,问苏念要不要喝茶。

她说好,麻烦你了。我去泡茶,茶是龙井,顾明谦最爱喝的那种,苏念以前给他寄过。

我把茶杯端过去,弯腰放茶几上的时候,手又开始抖。茶水晃出来,洒了一桌,

有几滴溅到苏念裙子上。“对不起。”我赶紧拿纸巾擦,手抖得更厉害了。

苏念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凉得我激灵一下。“林栀,”她看着我,声音轻轻的,

“你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抽回手,说老毛病了,没事。顾明谦一直没看我,

他在看苏念的裙子,问她有没有烫着。苏念说没有。我说我去换块抹布,转身走了。

四、 同住屋檐下那天晚上苏念没有走。顾明谦让我收拾客房,我抱了新的床单被罩去铺,

铺得整整齐齐的,边角都掖好了。苏念站在门口看我,看得我后背发麻。“林栀,

”她突然说,“你就不问问我和明谦是什么关系?”我直起身,回头看她,

笑了笑:“你不是他朋友吗?”她也笑了,那笑容和她之前的不太一样,有点涩,有点凉。

“朋友,”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点点头,“对,朋友。”我走出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

她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我停住脚步,想问她说什么,

她已经转身进了房间,门关上了。回卧室的时候顾明谦躺在床上看手机,

我进门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血色,

颧骨凸出来,锁骨凹进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苏念以后住这儿。”他说,

不是问句。我看着镜子里的他,说:“好。”“她刚回国,没地方去,先住一阵子。”“好。

”“你平时多照顾她,她胃不好,做点清淡的。”“好。”他放下手机,

皱眉看我:“你除了好还会说别的吗?”我想了想,说:“知道了。”他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没再说话。我坐在镜子前,看着他的背影,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纱,笑得眉眼弯弯,他站在我身边,脸上没有笑容,只是淡淡的,

像完成任务。结婚那天他喝多了,搂着我叫苏念的名字。我当没听见。

五、 团团的眼泪苏念住下的第三天,我带儿子回了趟娘家。儿子小名叫团团,三岁半,

顾明谦的。他不姓顾,跟我姓林,叫林团团。这个名字是顾明谦取的,

他指着B超单上那一团影子说,就叫团团吧。他很少抱他,很少看他,很少叫他。

团团学走路的时候跌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哇哇哭。我抱着他哄,顾明谦在旁边看手机,

头都没抬。团团两岁生日那天,他出差,说回来补过,补到现在也没补。

我妈抱着团团亲了又亲,问我怎么又瘦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我说减肥呢,现在流行瘦。

我妈说减什么减,都瘦成干了。我没接话。临走的时候我妈塞给我一沓钱,说是给团团的,

让我别让顾明谦知道。我看着那沓钱,想说我不要,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我需要钱,

买药要钱,虽然我不打算买了,但团团的奶粉、衣服、幼儿园学费,哪样不要钱?

我把钱收下了。回去的路上团团在后座睡着了,我开着车,开着开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哭完了擦干脸,继续开车。到家的时候天黑了,

顾明谦和苏念都在家。他们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电视里放着什么电影。

团团醒了,揉着眼睛往屋里走,看见顾明谦,喊了一声爸爸。顾明谦抬头看了他一眼,

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团团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过去还是该走。我过去抱起他,

说妈妈带你洗澡,洗完澡睡觉。经过沙发的时候,苏念看着我怀里的团团,

忽然说:“这孩子长得像你。”我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团团趴在我肩膀上,

小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不理我?”我说:“爸爸在忙,明天就理你了。

”团团说:“你昨天也这么说。”我抱紧他,没说话。六、 高烧夜那天晚上团团发高烧。

我半夜起来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我给他量体温,三十九度八。我赶紧给他物理降温,

擦身、喂药、贴退热贴,折腾了两个小时,体温降下来一点,还是三十八度五。

我抱着团团坐在客厅里,不敢睡。顾明谦的房间门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他隔音好,

什么都听不见。我也不想叫他,叫了他也不会起来。凌晨四点的时候,苏念出来了。

她穿着睡衣,披着一件外套,看见我抱着团团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发烧了?

”她走过来,伸手摸团团的额头。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她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一秒,

收回去。“我房间有退烧药,英国的,效果挺好,我去拿。”她转身要走。“不用了,

”我说,“已经吃过药了。”她停住脚步,回头看我。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表情看不分明。“林栀,”她忽然说,“你恨我吗?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团团,没说话。她站了一会儿,回房间去了。第二天早上,

顾明谦起来的时候看见我还在沙发上抱着团团,皱眉问怎么了。我说发烧了,一夜没睡。

他说哦,然后去洗漱了。苏念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碗粥,放到茶几上,说给团团熬的,小米粥,

养胃。我看着她,说了声谢谢。她没说话,转身走了。七、 的补偿团团病好了以后,

我开始收拾东西。不是收拾走,是收拾自己那些用不着的、带不走的东西。

我把团团的衣服叠好,分门别类放柜子里,把他的玩具洗干净,装进收纳箱。

我在每件衣服的标签上写上尺码,在每本绘本的扉页上写上他的名字。顾明谦照常早出晚归,

苏念照常住在这里,我照常做饭、打扫、照顾孩子。有一天下午,苏念不在家,

顾明谦提前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卧室里,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他走进来,

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林栀,”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心里一跳,

面上却淡淡的:“什么事?”“瘦了很多,”他说,“脸色也不好。

”我没想到他会注意这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到我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放在梳妆台上。“这卡里有二十万,你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我看着那张卡,

忽然想笑。结婚四年,他从来不过问我吃什么、穿什么、身体好不好。现在他拿二十万给我,

让我补补身体。是因为苏念回来了,他良心发现?还是因为我瘦得太明显,他怕别人说闲话?

“不用了,”我说,“我身体挺好。”他皱眉,语气有点不耐烦:“让你拿着就拿着。

”我没再说话。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林栀,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等着他往下说。他没再说。他推开门,

走了出去。我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收进了抽屉里,和那份亲子鉴定放在一起。

八、 亲子鉴定亲子鉴定是我偷偷做的。团团出生那年,顾明谦喝醉了,指着我鼻子骂,

骂我贱,骂我算计他,骂团团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他骂完就睡了。我抱着刚满月的团团,

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我抱着团团去做了亲子鉴定。我不想证明什么,我只是想知道,

他的儿子被他骂成野种,他心里会不会有一点点愧疚。结果出来那天,我看着那张纸,

看了很久。99.9%。是顾明谦的亲生儿子。我把那张纸叠好,锁进抽屉里,

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九、 买我走苏念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一个月里,

她和顾明谦一起出门、一起回来,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

一起坐在阳台上喝茶、一起在客厅里说话。她像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像一个保姆,

一个透明的、可有可无的保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在了,他们会不会过得更好。

不用看我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不用听我这个外人在这里碍眼。他们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

可以过他们本来应该过的生活。我本来只有三个月,现在已经超过了一个月。

多出来的每一天都是赚的。有一天下午,团团在午睡,苏念忽然敲我的房门。我正在叠衣服,

抬头看她。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林栀,”她说,“我有话跟你说。

”我放下衣服,看着她。她走进来,把信封放到我面前。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鼓鼓囊囊的,

不知道装着什么。“这是给你的,”她说,“五十万。”我看着那个信封,没说话。

“拿着钱,离开这里,”她说,“带着团团,走得远远的。”我抬头看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我和明谦,”她说,

“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四年前是我太任性,非要出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

现在我回来了,我想把该拿回来的拿回来。”我说:“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她笑了,那笑容有点奇怪,“林栀,你是他老婆,怎么跟你没关系?”我没说话。

她把信封往我面前推了推:“拿着吧,五十万够你和团团过几年了。”我看着那个信封,

忽然笑了。“苏念,”我说,“你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吗?”她愣了一下。“一个月,”我说,

“最多一个月。”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所以这五十万,”我说,“我用不着了。

”十、 你爱我吗苏念那天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她没说那五十万是怎么回事,

也没说她和顾明谦是怎么回事,就那么走了,留下一句“你考虑考虑”。晚上顾明谦回来,

没看见苏念,问我她去哪了。我说不知道。他皱眉,拿出手机打电话,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

他开始着急了。“你跟她说什么了?”他盯着我。我说:“没说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甩手走了。那一夜他没回来。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给团团做早饭,

发现他坐在客厅里。他像是没睡,眼睛里都是血丝,胡子拉碴的。“苏念呢?”我问。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是恨,又像是别的什么。“她走了,”他说,

“回英国了。”我没说话。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是你赶她走的,对不对?”他的手劲很大,攥得我骨头疼。我说:“我没有。

”“她跟我说了,”他咬牙切齿,“她给你五十万让你走,你不走,你还威胁她,

说她留下来你就死给她看——”我愣住了。“我没——”“你还想说什么?”他甩开我的手,

后退一步,看着我,那眼神像看一个仇人,“林栀,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站在原地,手腕火辣辣的疼。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我。从来没有过。“顾明谦,

”我说,“你爱我吗?”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我问你,”我说,

“你爱我吗?”他不说话。我笑了笑:“你不爱我,对吧。”“你娶我,是因为苏念走了,

你家里催婚,我正好出现。你跟我生孩子,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孩子传宗接代。你这四年对我,

不过是将就,不过是凑合,不过是——”“够了!”他打断我。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很平静。

“顾明谦,”我说,“我不怪你。”他愣住。“不爱我,不是你的错,”我说,

“是我自己非要嫁给你,是我自己非要留下来,是我自己非要——”我没说完,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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