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十两银子卖掉那晚,我胸口的长命锁碎了——消失二十年的医道传承,瞬间灌入脑海。
原来我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而是京华林家嫡出的医道传人。一年后,
我以摄政王侧妃的身份归来。养母跪在阶下磕头求药,我折断了手里的银针:“这救命的药,
你这辈子都求不到。”可没人知道,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夜里是如何被我撩得眼尾发红。
更没人知道,当我以林氏家主的身份归来那天——我当着满京权贵的面,
捏着他的下巴轻笑:“王爷,可愿做我林氏的赘婿呀?”满座哗然,皆道我疯了。
他却把我揽进怀里,笑得宠溺:“求之不得。”第1章 被卖当晚,
我碎了胸口的锁被毒打的第三天,大雪像扯碎的棉絮,没头没脸地往破庙里灌。
我被麻绳死死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发臭的破布,
眼睁睁看着养母马婆子把那三十两银子揣进怀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在乱颤。“三十两!
张屠户,这买卖划算吧?这可是个能生养的,虽然是个捡来的,但模样俊俏。
”张屠户满脸横肉,搓着手凑过来,那股子腥臭味直冲脑门:“嘿嘿,小美人,跟哥哥回家,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拼命挣扎,眼眶崩裂,血泪混着雪水往下淌。角落里,
小宝奄奄一息地躺着。他才十二岁,瘦得像骷髅,左腿血肉模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是三天前,张屠户为了逼我就范,亲手打断的。“娘……求求你,
救救小宝……”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嘶喊。马婆子瞥了小宝一眼,
像看一条死狗:“那个小杂种?腿都烂了,扔后山喂狼算了,省得浪费粮食。”我看着小宝,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他不是我亲弟弟。八年前的冬天,
马婆子从镇上捡回一个病得快死的孩子,说是“带回来养两年,大了能干活”。可小宝体弱,
三天两头生病,别说干活,连吃饭都费劲。马婆子养了半年就后悔了,
天天骂他是“赔钱货”,骂我“带回来个拖油瓶”。那半年,是我把小宝护下来的。他发烧,
我半夜去山上采药,摔得满身是血。他饿,我把自己的窝头掰一半给他,
骗马婆子说我吃过了。他哭着想娘,我就抱着他说:“姐姐在,姐姐就是你娘。
”后来他问我:“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又不是你亲弟弟。”我说:“因为在这家里,
只有你叫我姐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从那以后,他就是我的命。这八年,
我挨打受骂、当牛做马,能撑下来,就是因为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回头就能看见他。
他叫我一声姐,我就觉得还能再活一天。可现在,他们要把他扔去喂狼。
养兄张大山一脚踹在我心窝,疼得我几乎背过气去:“老实点!赶紧跟张屠户走,
今晚就是洞房花烛夜,别给脸不要脸!”绝望像冰水一样浇透全身。
就在张屠户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砰!”板车撞进一个深坑,
整辆车剧烈倾斜。我的胸口狠狠撞上板车边缘一块凸起的尖锐木茬。
“啪——”那枚贴身戴了二十年、娘临死前亲手给我戴上的长命锁,应声而碎。
碎片刺入心口的瞬间,我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画面——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
把我塞进奶娘怀里,泪流满面: “带她走!告诉孩子,她叫林霜儿,是林家的嫡女!
这枚锁,是她认祖归宗的凭证!”画面碎裂。可剧痛没有持续。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它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我的脑海。
汹涌而入——金针刺穴、经络穴位、草药配伍、枯骨生肉……《林氏医典》十二卷,
一字一句,烙印在神魂深处。林家医毒双绝传承,今日觉醒。血脉复苏,记忆解封。
你不是农家女,你是京城太医院院判之女,林氏嫡孙女!脑子里那个尘封二十年的大门,
被这一撞彻底撞开了。我睁开眼,眼神里的涣散被凌厉取代。林霜儿。这是我的名字。
我是京华林家的嫡系传人。二十年前的家族内乱,仇家追杀,
让我这个襁褓中的婴孩流落至此。奶娘抱着我逃命,
死前把我托付给一个来京城寻亲的妇人——那就是我后来的娘。娘不是我的亲娘,
却用命护了我五年。她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了马婆子,并把那枚长命锁戴在我脖子上,
说:“翠芬,这是你亲娘留给你的,锁在,命就在。”我睁开眼,眼神里的涣散被凌厉取代。
原本柔弱的身体里,瞬间涌起一股凛冽的杀气。我猛地抬头,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
此刻寒光如刀。“想碰我?”我声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冷意,“你也配?
”趁着张屠户一愣神的功夫,我脚尖一勾,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铁签,用尽全身力气,
精准地刺向他大腿上的环跳穴。“啊——!”张屠户惨叫一声,整条腿瞬间麻痹,
像截木头一样跪倒在地。“你……你做了什么?”马婆子吓得连连后退。
我借力挣脱绳索,张屠户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杀猪般地嚎叫。张大山见状,
抄起一根木棍冲上来,照着我脑袋就抡。我侧身一躲,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
灌注全身力气,对着张大山的脸扬手甩出。“啊——!”碎石正中张大山的双眼,
他惨叫一声,双手捂脸,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脚下踉跄,整个人往后栽倒,
腿撞在破庙的石门槛上——“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像踩断一根枯枝。
马婆子尖叫着扑过去:“大山!大山!”我背起昏迷的小宝,眼神如修罗:“谁敢拦我,杀!
”冲进风雪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张屠户抱着腿地上打滚。张大山瘫在地上,
眼睛被碎石划伤,鲜血糊了满脸一条腿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抱着脸哀嚎。马婆子跪在雪地里,
嚎得撕心裂肺。我收回目光,抱着小宝,踉踉跄跄消失在漫天风雪里。
第2章 断腿接骨寒风呼啸,我背着小宝逃进深山一处废弃的猎户屋。屋里四面漏风,
积雪从破洞里灌进来。我把小宝放在铺着干草的木板上,点起火折子,照亮他的脸。
他的腿伤得太重。胫骨断裂,伤口化脓,甚至生了蛆。若不及时处理,必死无疑。
“姐……别管我了,你快跑……”小宝虚弱地抓着我的衣袖,
眼泪无声地流,“我拖累你……我死了,你就能跑得更远……”“闭嘴。
”我撕下衣摆,用雪水清洗伤口。冰水刺激得小宝浑身发抖,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从发髻里摸出几根银针,那是娘五岁生辰时,给准备的。这也是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这些年我一直藏在头发里,从来没让人发现过。原来她一直知道我的身世。林氏医典第三卷,
七星封穴。第一针,封心脉,护住心脉不断。第二针,封肺俞,保呼吸不绝。第三针,
封肝俞,阻毒素蔓延。……银针落下,小宝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呼吸。他睡着了。可当我试图正骨时,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骨头碎得太厉害。即便接上,也会留下终身残疾——微瘸,无法剧烈奔跑,
更别提习武或从事重体力活。我看着他瘦小的脸,心里一阵酸楚。他才十二岁。
他读书那么好,村里的先生说他将来必能考中秀才。
可现在……小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泪。“姐,瘸就瘸,
活着就好。”他挤出一个笑,反过来安慰我,“我还能看书,还能写字,不耽误。
”我攥紧他的手。“放心。”我说,“腿瘸了,姐就想办法让你走文官路,坐堂拜相。
比那些四肢健全的人更威风!”他点点头,又昏睡过去。我在火堆边坐了一夜,
守着他不让野兽靠近。天亮时,我心里有了计较。第3章 千金散尽处理好小宝的伤,
我借着夜色潜回张家。张大山正被人抬着去找郎中,马婆子在院子里哭天抢地。
我没有直接杀人。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林氏医典里不仅有救人的医术,还有整人的毒术。
我在后山转了一圈,采了几味草药,做成了痒骨散——一种能让人从骨头缝里痒出来的毒药。
趁着天黑,我把药撒进了张家的水缸。顺手,带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十二两碎银子,
还有那卖我的三十两银票。走出张家院子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马婆子还在屋里嚎,
张大山蹲在门口抽烟,一脸晦气。“既然你们贪财如命,”我低声说,
“那就让你们尝尝‘千金散尽’还‘万蚁噬心’的滋味。”第二天一早,
张家传来凄厉的惨叫。我带着小宝,一路向北。千里之外的京城,是林家的根,
是我该去的地方。可要报林家的仇,光靠一身医术远远不够。我需要钱,需要权,需要靠山。
第4章 摄政王与交易半个月后,京城。我把小宝安顿在城郊一处清净的客栈,
用从张家拿来的银子付了房钱,又请老板娘帮忙照看。随后独自进城,寻找立足的机会。
正愁无路时,城门口一张皇榜吸引了我的目光:摄政王府急寻神医:王爷身中奇毒,
命在旦夕。凡能救治者,赏金千两。摄政王墨言正——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心头一震。若能救他,不仅能得重金,更能借势而上。我毫不犹豫撕下皇榜。
守榜的侍卫先是一愣,见我是个衣衫破旧的少女,正要呵斥。可对上我那双眼睛时,
他愣住了。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卑微,只有不容置疑的冷意。片刻后,
我被带进了摄政王府。穿过重重回廊,我终于站在了那扇雕花门前。门内,是昏迷的摄政王,
和一群束手无策的太医。整个王府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太医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床上躺着的男人面色乌青,气息微弱,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墨言正。
他中了奇毒 “穿心散” ,只剩最后两个时辰。“王爷若醒不过来,你们都陪葬!
”管家厉声喝道。就在我被带进内室的那一刻,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一个太医皱眉:“哪来的疯丫头,拖出去!”“等等。”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床榻方向传来。
墨言正不知何时醒了半分,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颈间露出的半块帛书一角。
“你……身上有林家的药香。”我心中一震。大步上前,推开太医,
三根银针直刺墨言正胸口大穴。“不想死就别动。”一刻钟后。墨言正吐出一口黑血,
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他坐起身,目光如炬,带着审视:“你是谁?”“林翠芬。
”我顿了顿,“或者说……林家遗孤,林霜儿。
”我亮出那半张帛书——上面是林家独有的解毒秘方,足以证明我的身份。
“我要借摄政王的势,查清当年灭门真相,护我弟弟周全。”我看着他的眼睛,“作为交换,
我为你彻底解毒,做你的专属医者。”墨言正看着我。满身泥泞,衣衫破旧,
可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成交。
但可能不止是专属医者。”三天后,一顶小轿从摄政王府侧门抬进去,抬进了偏院。
我是以 “摄政王侧妃” 的身份住进王府的。原来他的“不止专属医者”是这个意思。
这个消息传遍京城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
管家送来一沓文书——身份文牒、王府侧妃金册、还有一张三万两的银票。
我拿起银票看了看,放进怀里。“王妃,”管家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说了,
您在府里一切自便,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王爷政务繁忙,恐怕不能时常过来。”管家说得含蓄。我听懂了。这是交易。
他给我身份和钱,我给他保命。至于什么夫妻之情、男女之爱,不存在的。正好,
我也不想要。“知道了。”我说,“下去吧。”第5章 谣言四起我在王府住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墨言正一次都没来过我的院子。我也乐得清静,每日不是在院子里晒药材,
就是在屋里研读医书。王府的下人对我恭恭敬敬,但私下里的议论,我还是听到了几句。
“听说了吗?那个侧妃,是从外面抬进来的,来历不明。”“可不是嘛,
听说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王爷纳了她。
”“王爷一次都没去过她院子,可见根本不受宠。说不定过几日就被撵出去了。”“啧啧,
攀高枝没攀上,摔下来可有她受的。”我听见了,权当没听见。她们说得没错,
我确实是来攀高枝的。不过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为了报仇。
至于墨言正来不来——不来才好。可为什么,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
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我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林霜儿,
别忘了你来京城的目的。你是来复仇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可奇怪的是——他人不来,
东西却从没断过。今天送一盒上等药材,明天送一床厚实锦被,后天又送几本绝版医书。
我的院子,不知不觉间什么都不缺了。管家每次都说是“王爷吩咐的”。
我坐在堆了半屋子的东西中间,心里莫名有点乱。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第6章 暗流涌动入府两月,我给墨言正压制了三次毒素。他来我院子的次数,
不知不觉变多了。一开始是施针,后来是“顺便看看”,再后来是“正好路过”。这日,
我在药房为小宝熬药,因连日劳累,眼前一黑,险些晕倒。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我。
“逞强。”墨言正的声音难得温柔。他接过药碗,亲自尝了一口温度。“小宝的腿,
本王已安排好了。太医院院首虽告老还乡,但他有个徒弟在翰林院任职。只需稍作打点,
小宝可入国子监读书,将来走科举之路,无需奔波。”我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这段时间,他从未问过我的过去,却默默为我扫平了一切障碍。有人想刁难小宝,
第二天那人便全家流放。有人想在药里动手脚,还没进门就被暗卫拿下。
这种被护在身后的感觉,让我冰封的心裂开了一道缝隙。“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轻声问,
声音有些发颤。墨言正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发梢,
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因为你是林霜儿。”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也因为……本王看不得你皱眉。”空气瞬间凝固。
暧昧的气息在药香中蔓延。我心跳加速,下意识想退后,却被他扣住了腰肢。“别躲。
”墨言正低声道,眼底似有火光跳动,“等解决了那个麻烦,我们好好谈谈。”我眼神一冷。
据我这些时日在墨言正帮助下的调查,当年林家灭门,幕后黑手直指——宫里的贤妃。
而她的父亲,是当朝丞相。第7章 宫宴风云中秋宫宴,灯火辉煌,暗藏杀机。
贤妃端坐高位,一身华贵,眼神阴鸷地扫视全场。当看到墨言正身边的我时,
她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摄政王身边这位姑娘,面生得很啊。”贤妃皮笑肉不笑。
墨言正揽住我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他朗声道:“这是本王的侧妃,
林霜儿。”全场哗然。侧妃?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贤妃眼底杀机毕露:“林霜儿?
这名字倒是巧。不过,冒充名门之后可是死罪。你说你是林家嫡女,可有凭证?
”我从容上前,从怀中掏出那半块长命锁碎片和帛书,高高举起。
“此乃先帝御赐林家的 ‘济世锁’ ,内有林家独门解毒丹配方。当年林家满门抄斩,
唯有此物流落民间。”我直视贤妃的眼睛,一字一句:“贤妃娘娘如此紧张,
莫非……当年林家的血,还沾在您父相的手上?”“放肆!”贤妃拍案而起,
脸色铁青:“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拖下去!”可没人敢动。因为墨言正已经拔剑出鞘,
寒光直指贤妃:“本王的人,轮不到你动。”我冷笑一声,突然从袖中弹出一枚金针,
直奔贤妃面前的酒壶。动作快到贤妃根本来不及反应。金针入酒,酒液瞬间变黑,
冒出滋滋白烟。“此酒名为 ‘断肠散’ ,是贤妃娘娘特意为本王准备的吧?”我看着她,
唇角勾起,“可惜,本王的侧妃,最擅长的就是识毒。”全场死寂。皇帝脸色铁青,
看向贤妃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厌恶。第8章 醉酒宫宴风波后,局势急转直下。
墨言正为了护我,在朝堂上与老臣们周旋了一整天,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
他带着一身酒气闯进我的房间。眼神迷离,却亮得吓人。
“林霜儿……”他唤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我正要开口劝他休息,却被他一把拉入怀中。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松香,
瞬间将我包围。“白天你回避本王。”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现在,
本王只想要。”“王爷,你醉了……”“醉?”他轻笑一声,眼底满是深情与苦涩,
“若醉了能吻你,本王宁愿长醉不醒。”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平日里的克制,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掠夺,炽热得仿佛要将我燃烧殆尽。
我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他放开我,看着我,眼眶微红:“林霜儿,
你知道我每次施针的时候,看着你的脸,在想什么吗?”我心跳漏了一拍。
“在想……”他的声音低得发烫,“什么时候,才能不只是医者和病人。
”我看着他。也并不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要吻我了。看着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
此刻眼底全是小心翼翼。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塌了。我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那一夜,
烛火摇曳。窗外风雪交加,屋内却春意盎然。没有算计,没有交易。
只有两颗在寒夜里相互取暖的心。算了,好像也不亏。第9章 嘴硬心软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刺得我眼睛发酸。我睁开眼,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那种酸软,
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旁边,墨言正还在睡。
他睡着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抿着,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
被他撩拨之后,我好像……主动亲了他?我好像……勾着他脖子不撒手?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捂着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更完蛋的是——我好像……挺满意的?我正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旁边的人动了。墨言正睁开眼,看见我捂着脸,唇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带着点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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