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体弱,认了棵百年榕树当干妈续命。二十岁那年,干妈被雷劈了,焦了。
我抱着干妈的枯树枝哭了三天三夜,然后又病倒了。高烧昏迷中,
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坐在我床边,他说是我干妈让他来照顾我的。我悟了,
这是干妈给我摇来的新爹。只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当年劈我干妈的那道雷。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所以,你之前天天抱着我睡,只是为了蹭我身上的凉气?
”第一章我叫林苗苗,一个活了二十年,其中十九年都在喝药的倒霉蛋。
我们村头有棵老榕树,据说几百岁了,枝繁叶茂得跟个小山包一样。我刚出生那会儿,
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回炉重造。我爸妈急得火烧眉毛,村里的老先生掐指一算,
说我命格太轻,得认个重头干亲压一压。于是,我爸妈拎着二斤猪头肉,领着我,
对着那棵老榕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干妈在上,受小女林苗苗一拜!”你别说,
这招还真管用。自从认了榕树干妈,我虽然还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但好歹是磕磕绊绊地活到了二十岁。我对我这干妈感情深厚。
每年都去给她松土、浇水、挂红绳。逢人就说:“看,那是我妈,绿化面积一个顶仨。
”可就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出事了。那天晴空万里,突然就“咔嚓”一声巨响,
一道紫色的雷跟长了眼睛似的,直愣愣地劈在了我干-妈的树冠上。等我们跑过去的时候,
榕树干妈已经成了一截黑漆漆的焦炭。我当场就傻了。抱着那截还冒着烟的枯树干,
我哭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哑了。我爸妈拉都拉不走。“苗苗啊,别哭了,这就是命啊。
”我不管,我就哭。我唯一的靠山倒了。果然,干妈一走,我的身体立刻就垮了。先是感冒,
然后是发烧,烧到四十度,整个人都迷糊了。躺在床上,我觉得自己随时都能驾鹤西去,
说不定还能追上我那刚飞升的干妈。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走到了我的床边。屋里没开灯,
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很高。我费力地睁开眼,想看看是不是牛头马面提前来接我了。
结果就对上了一双……怎么说呢,像是盛满了星辰和冰雪的眼睛。那人影缓缓坐下,
我闻到了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像是雨后森林里的青草混着泥土的清香。
比我干妈身上的味道还好闻。“你是谁?”我烧得嗓子跟砂纸一样,声音又干又哑。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放在了我的额头上。一股清爽至极的凉意,
瞬间从他的掌心传遍我的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在撒哈拉沙漠里快渴死的时候,
有人直接给我灌了一整瓶冰镇可乐。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脑子里的那团浆糊,
好像都清醒了不少。只听一个清冷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病秧子一个,怪不得你干妈飞升了还惦记着,托我来照顾你。”我一个激灵。干妈?
我干妈托你来的?我瞬间就悟了!眼前这位,肯定是我干妈的什么远房亲戚!
说不定是哪棵成了精的松树,或者成了精的柏树!总之,是自己人!
是我干妈给我摇来的新靠山!我的续命药来了!血液重新开始在血管里欢快地奔腾,
我感觉我又行了。我一把抓住他放在我额头上的手,死死攥住,生怕他跑了。
入手一片冰凉滑腻,跟块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我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坐起来,
眼睛亮得像两只一百瓦的灯泡。“爹!”空气瞬间凝固了。男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张帅得惊为天人的脸上,眉毛微微抽搐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脑子一转,
觉得可能是我唐突了。也是,看他这么年轻,叫爹确实不合适。我从善如流,立刻改口。
“叔!”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我叫榕臻。”榕臻?还跟我干-妈一个姓!
这绝对是本家亲戚没跑了!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病弱又懂事的模样。
“榕臻叔叔好,我叫林苗苗,是榕树……是我干妈的女儿。”我指了指窗外那截黑炭,
眼眶一红,“我干妈她……她走了。”榕臻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到我抓不住。他沉默了片刻,才重新看向我,
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知道。”“她飞升前,用最后一丝仙力传信给我,让我来照看你,
直到你……寿终正寝。”我听着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看看!看看我这伟大的干妈!
自己都成仙了,还不忘我这地上的干闺女!还给我派来这么一个极品……啊不,
是靠谱的亲戚来给我续命!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抓着榕臻的手更紧了。“榕臻叔叔,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
”榕臻:“……”他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抓得太紧了。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好像又足了一点。第二章自从榕臻住下后,
我的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我爸妈一开始还对他保持警惕,
毕竟一个陌生男人突然住进女儿家,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但当我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甚至还能一口气上五楼不带喘的时候,他们看榕臻的眼神就变了。
那是一种看“在世华佗”、“送子观音”般的崇敬。我爸甚至还想拉着榕臻拜把子。
“榕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榕臻当时正在给我削苹果,闻言手一抖,
苹果皮断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爸:“我年纪当你祖宗都绰绰有余。
”我爸:“……”我赶紧打圆场:“爸,别乱认亲戚,榕臻叔叔是我干妈的家人,
按辈分我得叫叔,你得叫……大侄子?”我爸的脸绿了。榕臻的脸黑了。我算是看出来了,
榕臻这位“叔叔”,高冷,毒舌,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息。
但他又是个信守承诺的好神仙。既然答应了我干妈,就会不打折扣地执行。而他的“照顾”,
主要体现在物理层面。只要我靠近他一米范围内,我浑身的病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神清气爽,感觉能当场跑个八百米。
他就是一棵行走的、人形的、自带制冷功能的人参果!发现了这个华点,
我的人生开启了新篇章。我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绝不浪费一丁点我干妈留下的宝贵遗产。榕臻喜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一看就是一天。
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脚边,美其名曰:“感受亲人的温暖。”榕臻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书页上方冷冷地飘来一句:“我是冷血动物吗,还需要你来温暖?”内心独白:呵,
嘴硬。你身上那股凉飕飕的木头味儿多舒服啊,夏天连空调都省了。我仰着脸,
一脸天真无邪:“榕臻叔叔,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我干妈。”榕臻翻书的手指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没再赶我走。计划通。榕臻有洁癖,
家里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我灵机一动,把脏衣服堆成一小山,放在他面前。
他皱眉:“这是什么?”我捂着心口,虚弱地靠在沙发上:“叔叔,我体弱,洗不动衣服。
”榕臻:“……”他盯着那堆衣服看了足足一分钟,久到我以为他要用眼神把衣服烧穿。
最后,他还是认命地拎起衣服,走进了卫生间。半小时后,我所有的衣服,
包括我的蕾丝小内内,都被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一股和他身上一样的青草香,
晾在了阳台上。我看着在风中飘扬的小草莓图案,内心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内心独白:神仙亲戚,就是好用!学校开学了,我得回去上课。
一想到要离开我这棵人形续命仙草,我就愁得吃不下饭。榕臻看我对着一碗饭戳了半天,
终于忍不住开口。“食不言寝不语,你戳它,它能开花吗?”我放下筷子,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榕臻叔叔,我要去上学了,学校离家好远,我怕我死在半路上。
”榕臻:“……”“学校在哪?”我报了地址。第二天早上,榕臻换了一身现代的休闲装,
开着一辆我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车,停在了我家楼下。“上车。”我惊了:“叔叔,
你还有车?”他淡淡道:“一些傍身的小玩意儿罢了。
”我看着那流线型的车身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标志,陷入了沉思。
内心独-白:我干妈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神仙?
飞升了还能给闺女留下这么一个高富帅……啊不,是高富帅亲戚?这是何等的母爱!
我果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叔叔,你这车坐着真舒服,比公交车强多了。
”榕臻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迅速压平。“闭嘴,开车。
”从那天起,榕臻就成了我的专属司机。每天负责接送我上下学。
他通常会把车停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然后坐在车里看书等我。我每天下课的第一件事,
就是飞奔向他的车,一头扎进去,猛吸一口他身上的“仙气”。续上了,续上了,
命又续上了!第三章榕臻的存在,很快就引起了我闺蜜王大力的注意。王大力,
人如其名,力能扛鼎,性格火爆,是我大学里唯一的死党。那天她非要送我到校门口,
然后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豪车,以及车里那个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
王大力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苗苗!
那……那是谁?!你什么时候傍上这种极品富二代了?!”我被她摇得头晕眼花。
“什么富二代,那是我叔!”“你叔?!”王大力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
“你家亲戚有长这么帅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理直气壮:“我干妈家的亲戚,不行吗?
”王大力沉默了。她知道我有个榕树干妈。半晌,
她才幽幽地开口:“你们植物界……都长这么好看的吗?”我得意地一挺胸:“那是,
基因优势。”我拉着王大力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榕臻降下车窗,清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落在王大力身上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赶紧介绍:“榕臻叔叔,这是我朋友,
王大力。大力,这是我叔叔,榕臻。”王大力看着榕臻那张脸,深吸一口气,
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淑女的微笑。“榕臻叔叔好,我叫王大力,你叫我小王或者大力都行。
”榕臻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就移回到了我身上。“上课要迟到了。
”“哦哦,好的叔叔,叔叔再见!”我冲他挥挥手,拉着还在发花痴的王大力就往学校里跑。
跑出老远,王大力还在回头看。“苗苗,你这叔叔,也太正了吧!”“那是。
”“他有女朋友吗?”我脚步一顿,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他看起来像个活了一千年的老古董,估计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王大力眼睛一亮,
一拍我的肩膀。“机会啊!苗苗!”“什么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这么帅又这么有钱的叔叔,虽然辈分上差了点,但年龄看着差不多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得抓紧了!”我一脸黑线。“你疯了?那是我叔!是我的续命药!
我对他只有纯洁的祖孙情!”内心独白:开玩笑,把他变成男朋友,
我还怎么好意思心安理得地使唤他?叔侄关系才是最稳固的!
王大力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你傻啊!把他变成你的人,
那不就等于把续命药变成私有财产了吗?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被她说得……竟然有那么一丝心动。但理智很快战胜了邪念。不行,风险太大了。
万一失败了,连叔叔都没得做,我的命还要不要了?不过,王大力的这番话,
倒是提醒了榕臻。从那天起,我发现榕臻看我的眼神,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他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但偶尔会盯着我出神。比如,我在他旁边写作业的时候。
一道高数题快把我逼疯了,我烦躁地抓着头发,把头发弄得跟鸡窝一样。一抬头,
就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什么?”我没好气地问。他收回视线,淡淡道:“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笨得……挺别致。”我:“……”信不信我用圆规扎你轮胎!再比如,
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吃饭快,喜欢狼吞虎咽。他总会皱着眉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相如此粗鄙,成何体统。”内心独白:老古董,管得真宽。
我嘴上敷衍:“哦哦知道了叔叔。”然后继续埋头苦吃。以前他说完也就完了,但现在,
他会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地把我喜欢吃的菜,往我这边推了推。这个小动作,
让我心里有点异样。他……是不是对我太好了点?榕臻的自我攻略,
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大概是这么想的:这个凡人少女,
先是装病博取我的同情虽然她是真的病了。然后又用各种笨拙的借口接近我,
洗衣服、做饭、当司机,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派了她的朋友来试探我。她看我的眼神,
总是那么热烈其实是看续命药的眼神。她对我那么依赖其实是依赖我的冷气。
她一定是爱上我了。但是她凡人的身份,让她自卑,让她不敢宣之于口。
所以只能用这些幼稚又离谱的方式,拼命地吸引我的注意。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凡人。
想到这里,榕臻看我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怜惜和……纵容。而这一切,我,林苗苗,
一无所知。我只觉得,我这叔叔最近好像没那么毒舌了,脾气变好了不少。
看来我的“亲情攻势”起作用了。我甚至还得意洋洋地跟王大力炫耀:“看见没,
再高冷的神仙,也顶不住我的人格魅力!”王大力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牛!拿下他!
把他变成你的人!”我白了她一眼:“格局小了,我的目标是,
让他心甘情愿地当我一辈子的免费空调和全职保姆!”第四章夏天的威力,
在七月达到了顶峰。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地面被太阳烤得能煎鸡蛋。
我家的老式空调,在这个节骨眼上,光荣罢工了。我整个人蔫得像根脱水的豆芽菜,
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榕臻倒是没什么感觉,他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居家服,
坐在沙发上看书,周身三尺之内都散发着怡人的凉意。
他就是一台行走的、永不断电的、顶级变频空调。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口干舌燥。
“叔叔……我热……”他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心静自然凉。”内心独-白:放屁!
你来试试在四十度的天气里心静一下?你那是自带外挂!我从桌子上滑下来,挪到他脚边,
抱着他的小腿。“叔叔,借点凉气。”榕臻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我,眉头紧锁。
“成何体统!”“救命要紧,要什么体统。”我理直气壮。他似乎是拿我没办法,叹了口气,
没再赶我。但只抱着小腿,降温效果太差了。我眼珠子一转,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
晚上,我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了我最清凉的小吊带和热裤,头发湿漉漉地披着。
榕臻的房间是不锁门的。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门,他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似乎是在打坐。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那张脸在朦胧的光线下,
帅得更加不食人间烟火。我咽了口口水,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感觉他周围的空气都比外面低了至少十度。我一步一步地蹭到床边。
“叔叔……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榕臻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震惊和……慌乱?我肯定是看错了。他这种活了千年的老古董,怎么可能会慌乱。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指了指外面,可怜兮兮地说:“空调坏了,
我快热死了。叔叔你身上凉快,我就挨着你睡,保证不乱动!”榕臻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我以为他要拒绝。
都准备好开启撒泼打滚模式了。结果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耶!
我心里放起了烟花,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刚一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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