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替入狱的男友还债,我瞒着他去做了顶级富豪的代孕工具。
十月怀胎,我生下孩子的那天,也是男友周诚出狱的日子。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苦尽甘来,却看到周诚搂着富豪的女儿,对着我吐了一口唾沫。
「这种生过野种的脏货,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富豪冷笑着收走了我怀里的孩子,顺便断掉了我所有的生路。
我怀揣着那张印着「交易完成」的收据,在霓虹灯火中,一步步走回了那条肮脏的后巷。
1.
我刚经历了一场剖腹产,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腹部的伤口像被一万根针同时穿刺。
但我顾不上疼。
我的孩子,我怀胎十月,用半条命换来的孩子,被护士从我怀里抱走了。
他那么小,闭着眼睛,皮肤皱巴巴的,像一只红色的小猴子。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他一眼。
「林晚,交易完成。」沈听洲,那个高高在上的富豪,我孩子的「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身边的漂亮女孩,沈念,也就是他的女儿,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那个男人,是我的男朋友,周诚。
今天,是他出狱的日子。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们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周诚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周诚……」我挣扎着想从病床上坐起来,腹部的伤口瞬间撕裂,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却笑了,搂紧了沈念的腰,对着我躺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这种生过野种的脏货,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
我浑身冰冷,血液都好像停止了流动。
我看着周诚,这个我爱了五年,为了他那笔所谓「被兄弟坑了」欠下的三百万赌债,不惜出卖自己子宫的男人。
我以为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铺路。
原来,我只是他通往康庄大道的垫脚石,用完就可以一脚踢开。
沈听洲的保镖将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扔在我的床头。
「这里面是尾款,以及一份保密协议。签了它,然后滚出A市,永远不要回来,更不要妄想再见到孩子。」
我没有去看那张卡,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周诚的脸上,我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没有。
只有不耐烦和得意。
沈念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阿诚,别跟这种人生气了,我们快走吧,这里的消毒水味熏得我头疼。」
「好,都听念念的。」周诚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曾经,也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他们转身离去,郎才女貌,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我,像个被丢弃的垃圾,躺在这张冰冷的病床上,浑身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护士进来给我拔掉吊针,语气冷漠,「沈先生已经结清了你的所有费用,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剖腹产当天就出院。
他们真是半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我撑着剧痛的身体,换上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攥着那张轻飘飘的收据。
上面写着:代孕交易,货款两清。
我成了被明码标价的货物。
走出恒温的私立医院,外面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步走回我和周诚曾经的出租屋。
那个位于城市边缘,肮脏潮湿的后巷。
那里,有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
如今,只剩下一个笑话。
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开。
锁,被换了。
隔壁的王阿姨探出头,看见我,脸上露出同情又鄙夷的神色。
「小晚啊,你可回来了。周诚那小子发财了,早就搬走了。前两天还带了个千金小姐回来,把你的东西全扔出来了。」
她指了指楼下那个绿色的垃圾桶。
我走过去,在发馊的厨余垃圾里,看到了我那只掉了一条胳膊的小熊玩偶。
那是周诚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我把它捡起来,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死去的梦。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扶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输得一败涂地。
2.
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沈听洲的势力远比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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