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绞。
“孩子可以暂时拜托给王阿姨照顾几天。”
“文博,我们必须去。”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不能心安理得地守着这一个亿,却对她的死活不闻不问。”
“如果找不到她,这块玉,这笔钱,会折磨我一辈子。”
周文博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去。”
我们决定立刻出发。
当务之急,是解决路费。
我们手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几千块钱,连两张机票都买不起。
周文博咬了咬牙:“我去把我的手表当了。”
那是一块他创业成功时,我送给他的名牌手表,也是我们身上最后一件还算值钱的东西。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
“文博,委屈你了。”
他摇摇头,握住我的手。
“念念,我们是夫妻。”
“你做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而且,去找姜雪,把事情问清楚,也是我该做的。”
“这几年,是我们亏欠了她。”
那一刻,我看着丈夫疲惫却坚毅的脸,感觉我们虽然失去了财富,心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贴得更近。
我们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第二天一早,周文博就拿着手表去了当铺。
换来的一万块钱,成了我们寻找姜雪的全部启动资金。
我则去楼下王阿姨家,把孩子暂时托付给她。
王阿姨是个热心肠的退休教师,看我们遇到了难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放心去吧,孩子我给你们看的好好的。”
“夫妻俩,没有过不去的坎。”
安顿好一切,我们踏上了前往西南的旅程。
飞机,长途汽车,一路颠簸。
越往西走,山路越是崎岖。
车窗外,连绵不绝的大山,像是巨大的屏障,将那个叫黑石寨的地方,与世隔绝。
两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距离黑石寨最近的一个县城。
从县城到寨子,已经没有班车了。
我们只能花高价,包了一辆当地的“黑车”,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听我们要去黑石寨,咧着嘴笑了。
“去黑石寨?那地方可不好走哦。”
“里面的人都想往外跑,你们城里人倒稀奇,还往里钻。”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
有好几次,我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周文博紧紧地抱着那个装有玉佩的锦盒,脸色发白,却一声不吭。
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司机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
他指着一条被泥石流冲毁了一半的土路。
“前面车过不去了,你们得自己走进去。”
“顺着这条路,再走个十来公里,就到黑石寨了。”
我们付了车钱,背上背包,踏上了那条泥泞的山路。
锦盒被周文博用一个防水袋包好,小心地放进了背包最里面。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们又累又饿,几乎快要虚脱。
就在我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炊烟。
几栋黑色的吊脚楼,错落地建在山坳里。
黑石寨,到了。
寨子很小,也很穷。
我们在村口碰到一个正在放牛的老乡,上前打听。
“大伯,请问您认识姜雪吗?”
老乡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我们半天。
“姜雪?哦,是姜家那个女娃子吧。”
“你们是她朋友?”
“是的是的!”我激动得快要哭出来,“我们是她大学同学,特地来看她的。”
老乡叹了口气,指了指村子最里面,半山腰上的一栋最破旧的吊脚楼。
“她家就在那。”
“不过,你们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她妈上个月刚走。”
“她把她妈安葬了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了。”
什么?
姜雪的妈妈……去世了?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那姜雪呢?她去哪儿了?
周文博扶住我,急忙追问:“大伯,那您知道她可能去哪了吗?”
老乡摇了摇头。
“不知道。”
“不过……”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们寨子里的人都说,她是被山里的‘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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