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正拿着他的黑卡在医院缴费。
他发来短信:「去机场接她,你坐地铁回来。」
我盯着病床上胃癌晚期的诊断书,回了个「好」。
然后把卡塞进ATM机,选了最大额度。
「吞卡了。」我拍下满屏的余额给他。
后来全城通缉我的寻人启事上写着:
「林知意,女,偷走傅总一颗肾——」
「傅景琛,你的肾在我这,想要就拿命来换。」
第一章 黑卡
傅景琛的短信发过来的时候,我正拿着他的黑卡在肿瘤科的缴费窗口排队。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十点半落地,去机场接她。车停在老地方,你坐地铁回来。」
没有称呼,没有标点,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这就是傅景琛。
我跟了他三年,收到的短信加起来不超过五十条,平均每个月一条半。内容无非是“今晚不回来”、“文件在书房”、“去接她”。
这个“她”,叫苏念。
傅景琛的白月光。
三年前,苏念出国深造,傅景琛在机场送完她回来,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喝醉的样子。他靠在车后座,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走了也好……走了,我就不用再惦记了。”
我当时是他的生活助理,负责开车送他回家。
那天晚上,他在后座睡着了,我在驾驶座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醒过来,看着后视镜里的我,愣了几秒钟,然后说:“你叫什么来着?”
“林知意。”
“嗯。”他点了点头,“以后就你跟着我吧。”
于是我就这么跟着他了。
三年。
三年里,我见过他开会时杀伐决断的样子,见过他应酬时滴水不漏的样子,见过他深夜失眠坐在阳台上抽烟的样子,见过他每年苏念生日那天把自己灌醉的样子。
唯独没见过他对我笑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有一次我给他煮醒酒汤,煮得太浓了,苦得他皱眉头,我赶紧去抢碗,说“倒了倒了重新煮”,他却没松手,把那一碗苦汤喝完了,然后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第一次有人给我煮醒酒汤。”
那是三年来,他唯一一次对我笑。
后来我才知道,苏念也会煮醒酒汤。煮得刚刚好,不浓不淡。
所以那碗汤,他喝的不是味道,是遗憾。
“哎,姑娘,到你了!”
身后的大妈推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发现前面已经空了,窗口里的护士正疑惑地看着我。
“缴费吗?”
“缴。”我把手里的单子递进去,还有那张黑卡。
护士刷了一下卡,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卡……确定要刷?”
“怎么了?”
“额度挺高的。”护士小声嘀咕了一句,开始操作。
我看着窗口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三十岁不到的脸,眼底下却有两团洗不掉的青黑。头发随便扎着,衣服还是昨天出门时穿的那件,皱巴巴的。
病床上躺着的是我妈。
胃癌晚期。
今天刚出的结果。
缴费单上那串数字长得像电话号码,我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三年前我妈查出来的时候,是中期。
那时候我刚跟着傅景琛,手里没什么钱,东拼西凑才勉强交了第一期治疗费。后来慢慢好起来了,傅景琛给的工资高,我妈的病也控制住了,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三个月前。
我妈突然又疼起来,复查之后,医生说扩散了。
晚期。
我问医生,还有多久。
医生说,看治疗情况,快的话半年,慢的话……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慢的话,也就是多受几个月的罪。
我把诊断书叠好,塞进口袋里,然后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短信。
「她十点半落地,去机场接她。你坐地铁回来。」
三年。
三年的日夜,三年的小心翼翼,三年的眼巴巴盼着。
换来的就是这一条短信。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窗口里的护士喊了我三遍“好了”,我才反应过来。
“单子拿好,卡还你。”
我接过黑卡,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傅景琛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拐进了旁边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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