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万的月薪,我一分不剩全交给了老婆。
她却抠门到连肉都不舍得买一星半点。
今天饭桌上只有一盘发酸的炒白菜。
我气急败坏,端起锅直接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女儿吓得哇哇大哭。
我抓着她的衣领大吼钱被偷去干嘛了。
她推开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那张卡一直都在你亲妈手里。”
“她每个月只给我一千块,连买米都不够。”
“今天这顿白菜,是我卖了血换来的。”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01
“咣当!”
盛着酸白菜的铁锅被我狠狠砸在地上,廉价的玻璃锅盖应声而碎,炸成无数闪着寒光的碎片。
酸腐的气味混杂着尘土,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客厅。
五岁的女儿吓得浑身一哆嗦,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尖锐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我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
怒火烧掉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一把揪住妻子苏然的衣领,将她瘦弱的身体抵在墙上,冲她咆哮:“钱呢?我每个月四十五万的工资,你他妈到底花到哪儿去了!赌了?还是在外面养了小白脸?”
苏然的身体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流泪,只是用一双死寂的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漠然。
“林峥,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用力推开了我。
她的力气很小,但我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钱?”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几张照片甩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几张薄如蝉翼的银行流水截图,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个刺眼的数字:1000.00元。
转账人:刘翠花。
“你亲爱的妈,每个月,就给我这么点钱。”
“一千块,你告诉我,在这个城市,够买米还是够买面?”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刘翠花,我妈!
工资卡一直在我妈手里?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是把卡给了苏然,还亲口告诉她密码,让她随便花的!
“不可能!我明明把卡给你了!”我嘶吼着,不愿相信这个荒谬的事实。
“是啊,你给了我,”苏然的笑意更冷了,“你前脚给我,你妈后脚就找上门,说家里要统一管理财务,怕我一个外人乱花钱,把卡要走了。”
“她说你也是同意的,我打电话问你,你正在开会,不耐烦地说一句‘家里的事妈做主就行’就挂了。”
“林峥,你忘了吗?”
我呆住了。
好像……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那是三年前,我正带队攻克一个核心技术难关,没日没夜地泡在公司。
那天下午,我妈确实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含糊地提了一句什么工资卡,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代码和数据,随口应付了一句就挂了。
我以为只是她想帮衬一下我们的小家,没想到……
“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在颤抖。
“告诉你?”苏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告诉你?每次我一提生活费的事,你妈就在电话那头骂我是败家娘们,说我贪得无厌。我跟你说,你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挑拨你们母子关系,让你在公司分心。”
“为了不影响你那个重要的上市项目,为了不让你觉得我烦,我忍了。”
“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发现的。”
她说着,缓缓地,掀开了自己单薄的衣袖。
那截本该白皙纤细的胳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青紫交错的针眼。
旧的痕迹已经变成了淡黄色的斑点,新的针孔周围还泛着骇人的红肿。
那些针眼,像无数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无声地控诉着我的失职与愚蠢。
“今天这顿白菜,就是我上午去血站,用400CC的血换来的三百块钱买的。”
“可惜,放得太久,还是酸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我看到了什么?
那是卖血留下的痕迹!
我的妻子,一个科技公司技术总监的妻子,竟然被逼到要去卖血,换一顿发酸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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