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真的？系统说只有主播能看到！我就知道，你和我是同类！”
我低下头，没说话。
我怕我厌恶的眼神暴露自己的内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妹妹来的时候。”
周屿松开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嘴里念叨着什么，眼睛发亮。
“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
他停下来，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林晚，你知道吗？直播间有个特殊功能。”
“如果主播的配偶也能看到弹幕，就能成为共犯。两人共享系统，共享观众，共享一切。”
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你帮我完成这次任务，拿下你妹妹。以后我们一起直播，一起赚钱，一起完成伟大的艺术！”
“你疯了！”我甩开他，”她是我妹妹！”
“那又怎样？”周屿歪着头，像在困惑，”艺术需要牺牲。而且，”
他笑了笑。
“你妹妹已经喝了迷幻药，标记成功。7天内不完成任务，她会死。”
“你帮我，才是在救她。”
他说的话和弹幕完全不一样，我该信谁？
我看着他，开口试探。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会失去你的妹妹。”周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选吧，林晚。”
我低下头。
看着手里那杯奶茶。
安眠药已经融化了，看不出痕迹。
“我选，”我抬起头，眼泪流下来，”我选择让妹妹活下去。”
周屿笑了。
他接过我手里的奶茶，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聪明的选择。”
他仰头，一饮而尽。
06
周屿倒下去的时候。
脸上还带着笑。
他以为成功与我达成共犯关系。
他不知道，杯子里除了迷幻药，还有一整瓶安眠药。
弹幕疯了：？？？？？？？？
红绳师喝了什么？他怎么倒了？
那是安眠药！女主下药了！
可是没用啊！除非7天内没完成仪式，否则宿主就是不死之身！
倒计时还在走！6天15小时！
男主只是睡着了！醒过来会更疯！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屿。
他呼吸平稳，像在熟睡。
我蹲下来，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
面部识别解锁。
手机上有个不知名app。
我点开，屏幕上是”红绳直播间”的后台界面。
观众数：3472人。
在线打赏：¥128,450。
待完成任务：绑定猎物”小鹿”，倒计时6天15小时。
我往上翻。
历史直播记录。
三个视频缩略图。
女孩的脸被模糊处理，但身体……
我关掉手机，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07
婆婆是早上七点来的。
她有钥匙，直接开门进来。
“小屿？妈给你带了鸡汤。”
她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愣住了。
周屿被绑在椅子上，手脚用胶带缠死，嘴被袜子堵住。
我坐在对面，正在翻他的手机。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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