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她有点得意。
「怎么,林小姐也听说过?」
「听说过。」
我笑了笑。
「不过好像有好几个学校都叫这个名字。」
「啊?」
「宋总读的那个,应该是在郊区的那所吧?我记得它的世界排名…」
我想了想。
「好像是五百名开外?」
宋清雅的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把页面给客户们看。
「这个学校确实存在,但它是个野鸡大学,连正规资质都没有,专门骗中国学生的钱。」
几个客户凑过来看,表情都有点尴尬。
宋清雅的脸涨得通红。
「林晚星!你故意的!」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收起手机。
「宋阿姨,如果您觉得我说错了,可以让宋总把毕业证拿出来,我们当场验证。」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爸在旁边沉着脸。
「晚星,够了。」
「我只是不希望客户被误导。」
我看着他。
「毕竟学历造假这种事,对公司声誉不好。」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宋清雅的声音。
「国栋,你看她…」
我没听下去。
出了酒店,我直接回家。
不是林家,是我自己在外面租的公寓。
开门,开灯,把高跟鞋踢掉。
瘫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
江唯一。
「怎么样?」
「还行。」
我闭上眼。
「明天见你妈,几点?」
「下午三点,在她办公室。」
「好。」
挂掉电话,我起身去卧室。
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该带走的,都要打包好。
翻到最里面,看到一个盒子。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妈留下的东西,我一直放在这儿。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首饰,还有几张照片。
最下面,压着一本日记。
淡蓝色的封皮,有点旧了。
我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晚星,如果有一天你在白氏待不下去了,去找唯一妈妈。」
「我有些话,留给她转告你。」
我盯着这几行字,眼眶有点酸。
抱着日记本,在床边坐了很久。
6
周一,又是股东会。
这次的议题是明年的预算。
宋致远拿出一份方案。
「各位,明年公司要控制成本,我建议从员工福利入手。」
老张皱眉。
「怎么控制?」
宋致远翻开PPT。
「取消基层员工的交通补贴,住房补贴,还有年终奖的浮动部分。」
「这…」
老张看了看其他人。
「这些福利是公司一直有的,突然取消,员工会有意见吧?」
「老张,现在市场不好,公司要节流。」
宋致远笑了笑。
「而且这笔钱也不少,一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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