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我三年的金主,车祸后生死不明。一夜之间,我从座上宾沦为过街老鼠。
“一个花瓶而已,没了沈总,看你怎么活。”他们断我财路,赶我出豪宅,
放话要让我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我忍了。直到他们触碰我的底线。
我慢悠悠走进股东大会:“不好意思久等了,作为最大股东,今天由我主持。
”全场鸦雀无声。沈总苏醒后看着我,无奈地笑:“都警告过你们了……她不是金丝雀,
她是凤凰。”01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修剪沈聿最喜欢的那丛白山茶。
屏幕上跳动着“顾律师”三个字。我的心,猛地漏跳一拍。顾律师从不轻易联系我,
他是沈聿最信任的人,他的来电,只代表一件事——沈聿出事了。“姜小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抑,沉重。“沈总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现在……在市中心医院的ICU抢救。”嗡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瞬间绷断。
剪刀从我指间滑落,锋利的刀刃,深深扎进名贵的地毯里,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眼前一片漆黑。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怎么冲出别墅的。风在我耳边呼啸,
车子在路上疾驰,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刺耳的鸣音。市中心医院。那栋白色的大楼,
像一座冰冷的墓碑,矗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我冲到ICU门口,
刺鼻的消毒水味呛得我一阵干呕。一道尖利的女声,狠狠地刺穿了我的耳膜。“你还敢来?
你这个扫把星!”沈聿的姐姐,沈曼,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挡在我面前。她身后,
是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贺文州。沈曼的妆容精致,
但此刻扭曲的面孔让她看起来格外狰狞。她指着我的鼻子,每一个字都淬了毒。“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克我弟弟!他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你这个狐狸精,丧门星!”我嘴唇动了动,
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解释,我想问问沈聿怎么样了。可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只能任由她辱骂。贺文州站在他母亲身后,双手插兜,嘴角挂着轻蔑又幸灾乐祸的笑。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马上就要被丢进垃圾桶的昂贵废物。“妈,
跟一个玩意儿废什么话。”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侮辱。“我叔叔还没死呢,
她就急着跑来哭丧了?真是情深义重啊。”周围有路过的医生护士,有其他病人的家属。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沈总养的那个?”“长得是真漂亮,可惜了,金主一倒,什么都不是了。”“活该,
这种女人能有什么好下场。”我被他们拦在走廊尽头,连ICU的楼层都上不去。
那扇紧闭的门,隔开了我和沈聿,隔开了两个世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失魂落魄。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回到我和沈聿同住了三年的别墅,
那曾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家”。可当我输入密码时,电子锁发出了冰冷的提示音。
“密码错误。”我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生日,纪念日,所有和我们有关的数字。全都错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贺文州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门后。他轻蔑地倚着门框,
像一个胜利者,审视着他手下的败将。“怎么,姜小姐,回自己家还用得着输密码吗?
”他刻意加重了“自己家”三个字。我越过他,看到客厅里,沈曼正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佣人,
将我的东西一件件打包。不,不是打包。是扔。我的衣服,我的包,我的书,
像垃圾一样被堆在门口。贺文州走到沙发前,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一扬。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在我面前打着旋,
最终落在我脚边的地毯上。五十万。“拿着,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舍的傲慢。
“这是我叔叔玩你三年的遣散费。念在你伺候他一场,我多给你凑了个整。”我垂下眼,
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像一个巨大的嘲讽。我没有动,也没有捡。我的沉默,
似乎激怒了他们。沈曼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开始撕扯。
“不要脸的贱人!还想分家产是不是!我告诉你,沈家的一针一线,你都别想带走!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弟弟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你身上穿的,你手上戴的,
哪样不是我沈家的钱!”我被她推搡着,踉跄后退。楼上,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抬着我最后的一个行李箱。他们走到楼梯口,对视一眼,然后,手一松。
箱子从二楼的楼梯上,翻滚着,重重地摔了下来。砰!箱子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在那些昂贵的首饰和名牌衣服之间,一个格格不入的、有些陈旧的木质音乐盒,
摔得四分五裂。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在路边摊花二十块钱买的。后来被沈聿看到,
他说音色不好,要给我换个更好的。我没同意。他就找人,一点点把里面的机芯和零件,
全都换成了最好的。他说,旧的东西,承载着旧的记忆,不能随便丢掉。我的心,
像是被那破碎的音乐盒碎片,狠狠地扎了一下。尖锐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捡拾那些碎片。指尖还没碰到,一只锃亮的皮鞋,
就重重地踩了上去。是贺文州。他碾了碾,木片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一个破烂玩意儿,也当个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姜愿,
我警告你,我叔叔现在生死未卜,你最好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界上,
彻底消失。”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被粗暴地拖拽着,
推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外面,
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衣服,顺着我的头发,
狼狈地往下滴。别墅区的保安亭里,那个曾经每次见我都点头哈腰的保安,此刻正探出头。
他的眼神里,再没有了往日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是幸灾乐祸,是看好戏的冷漠。
我站在雨里,浑身冰冷。不是因为雨水。而是因为心。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彻底死去了。
震惊,悲痛,屈辱……所有情绪在翻涌过后,最终归于一片冰冷的死寂。我抬起头,
看向别墅二楼那扇熟悉的落地窗。那里,曾是沈聿的书房。他在里面处理公务,
我就窝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阳光会透过窗子,洒在他身上,温暖又安宁。而现在,
一切都没了。贺文州,沈曼……所有人的嘴脸,在我脑海里,一帧帧闪过。我没有哭。
只是在心里,一笔一笔,刻下了他们的名字。02离开别墅区,我才发现自己真正的绝境,
才刚刚开始。贺文州的“围剿”,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彻底。我拦了辆车,
想去常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前台经理看到我,脸上露出了为难又抱歉的神色。“抱歉,
姜小姐,我们酒店……今天客满了。”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我又试了另外几家。得到的,是如出一辙的答案。贺文州打了招呼。他要让我在这座城市,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是沈聿给的副卡。
当我试图在ATM机上取现时,屏幕上只显示出冰冷的四个字。“此卡已冻结。
”我身上所有的现金,加起来不到三千块。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
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彻骨的陌生和寒冷。我无处可去。我想到了周晴。
我们曾是最好的“姐妹”。沈聿送我的包,我转手就送了她一半。她公司的项目遇到困难,
也是我找沈聿帮她摆平的。我拨通了她的电话,想在她家暂住一晚。电话那头,
她犹豫了很久,才给了我一个地址。不是她家。是一家我从没去过的,喧闹的酒吧。
我推开酒吧的门,刺鼻的烟酒味混合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一阵反胃。
周晴正坐在一群男男女女中间,笑得花枝招展。看到我,她夸张地招了招手。“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美人姜愿吗?”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玩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打量,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嘲弄。“怎么淋成这样?跟个落汤鸡似的。
”周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像刀子一样。“我听说……沈总出事了?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哎呀,那你可怎么办呀?这金丝雀没了金主,飞出笼子,
怕是活不了几天吧?”她身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立刻接话。“晴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靠脸上位的花瓶啊?”“啧啧,长得是真不错。姜小姐,沈总不行了,要不要考虑跟了我?
我虽然没沈总有钱,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没问题。”哄笑声,在卡座里爆发开来。
那些笑声,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摸索。我看着周晴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原来,
所谓的“姐妹情深”,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她不是想帮我。
她只是想看我最狼狈的笑话,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踩上几脚。我没有说话,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周晴尖锐的嘲讽。“装什么清高啊!没了沈聿,你算个屁!
”我逃离了那家酒吧,像逃离一个吃人的地狱。我开始在网上投简历。过去三年,
沈聿逼着我学了很多东西。金融,管理,法律……他说,女人不能只靠脸蛋。
我以为我至少能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但现实,又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您好,
请问是姜愿小姐吗?”“是的。”“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岗位已经招满了。
”一连几个电话,都是同样的结果。对方一听到我的名字,就立刻找借口拒绝。贺文州,
他真的要赶尽杀绝。他要让我在这个城市,无法立足,最终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夜深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用身上仅剩的现金,在城中村一个破旧的老小区里,
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单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
头顶的灯泡,一闪一闪,随时都会熄灭。我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我坐在冰冷的床沿,
看着窗外遥远处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我的。巨大的孤独和绝望,像潮水一样,
将我淹没。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点开,是一张照片。
是我刚刚走进这栋破旧居民楼时的背影。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求我,
或许我能给你一条活路。”是贺文州。他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享受着将猎物逼入绝境的快感。我看着镜子里。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眼神里满是疲惫。但那双眼睛的深处,却异常的平静。没有泪水,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我伸出手,缓缓地,删掉了那条短信。然后,我从行李箱的夹层里,
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其貌不扬,是我自己买的,沈聿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打开电脑,连接上不稳定的网络。屏幕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件。这些,
都是过去三年,沈聿“不经意”间,让我接触到的,关于盛远集团的所有核心资料。
他一边处理工作,一边会像讲故事一样,告诉我每个项目的来龙去脉,
每个决策背后的商业逻辑。我以为他只是无聊时的消遣。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在消遣。
他是在教我。我整理着那些资料,脑海里,过去三年的记忆,像电影一样飞速闪过。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愤怒,悲伤,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
都化为了极致的冷静和专注。天快亮的时候,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是顾律师。电话接通了。
我没有说任何废话,只说了一句。“顾律师,是时候了。”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决然。
“明白。会议在三天后。”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
开始了。而我的反击,也即将开始。03股东大会的前一天,我看到了财经新闻的推送。
盛远集团宣布战略调整,将清算解散旗下“星愿基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星愿基金。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三年前,
我刚跟在沈聿身边不久。一次偶然的机会,
我从新闻上看到一个关于先天性心脏病孤儿的报道。那个孩子,因为没钱做手术,
只能眼睁睁地等待死亡。我看得心里难受,随口跟沈聿提了一句。第二天,
他就让顾律师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专门资助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孤儿。
他还让我给基金起个名字。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说:“叫‘星愿’,好不好?”星愿。
星星的星,愿望的愿。也是,沈聿的“聿”,和姜愿的“愿”。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温柔。他说:“好。”基金成立那天,他带我去了医院,
看了我们资助的第一个孩子。那是一个很小的女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
沈聿站在病床前,对我说:“姜愿,这不只是钱,这是希望。”我一直记得他当时的样子。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他的侧脸,柔和得不可思议。而现在,
贺文州要亲手毁掉这份希望。新闻里,他作为盛远集团的代理负责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优化集团资产结构,剥离非盈利项目,是为股东创造更大利润的必要之举。”他嘴里说的,
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吞掉基金账户里剩下的那几千万资金。
他要用这笔钱,来填补他自己项目上的窟窿,给自己捞一份漂亮的业绩。
我立刻给那个女孩的主治医生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焦急万分。“姜小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基金怎么说停就停了?”“好几个孩子的手术排期都定了,
材料都准备好了,现在说没钱了,这……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我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怒火,像岩浆一样,
在我胸腔里翻滚,灼烧着我的理智。他们可以羞辱我,可以赶我走,可以断我财路。这些,
我都可以忍。但他们不能,他们怎么敢,去毁灭我们共同守护的希望!贺文州,
他触碰了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底线。我挂掉电话,走到窗边。窗外,
是灰败的楼宇和阴沉的天空。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知道,我的眼睛里,
一定有火在烧。“沈聿……”我轻声开口,像是在对他说话,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教我的东西,现在,该用上了。”我转身,走出了那间破旧的出租屋。
我走进了一家我曾经很熟悉的高档造型沙龙。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香薰的味道,
轻柔的音乐,还有前台小姐脸上恰到好处的微笑。只是,当她看到我此刻狼狈的样子时,
那微笑僵硬了一瞬。“姜小姐,您……”我没有理会她探究的目光,直接走到总监面前。
“给我做个造型,最好的。”我拿出我唯一一张还能用的信用卡。这张卡,
是沈聿以我的名义办的,额度很高,但因为不属于盛远集团的资产,
贺文州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我刷掉了里面最后剩下的额度。我要用最光鲜亮丽的姿态,
去迎接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战役。当我从沙龙里走出来时,夜色已深。玻璃门上,
倒映出一个全新的我。头发被精心打理过,脸上画着精致而凌厉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
眼神冰冷,气场强大,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柔弱和破碎感。她像一把淬了火的利刃,
即将出鞘。04盛远集团临时股东大会。地点在集团总部顶楼的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繁华盛景。而会议室内,气氛却剑拔弩张。贺文州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意气风发地站在主位上。他正在发表他的“就职演说”。“各位叔叔伯伯,各位股东,
我叔叔沈聿为盛远付出了很多,我们都很感激他。”“但时代在变,盛远也需要新的血液,
新的方向。”“我承诺,在我代理董事长的期间,一定会带领盛远,走向新的辉煌!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几个和他关系好的股东,
立刻带头附和。“文州年轻有为,我们相信你!”“是啊,沈总……唉,
现在公司不可一日无主,文州是最合适的人选。”贺文州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董事长宝座,掌控这个商业帝国的未来。就在这时。
“砰——”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我,
出现在门口。我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红色长裙,那红色,像燃烧的火焰,又像凝固的鲜血。
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嗒,嗒,嗒。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着。所有人都愣住了。贺文州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瞪着我。“姜愿?!”他尖叫出声。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呢!把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给我赶出去!
”几个股东,开始窃窃私语。“她怎么来了?”“真是不要脸,沈总尸骨未寒,
她就跑来公司闹事?”“看她穿的这身,妖里妖气的,想干什么?”那些眼神,充满了鄙夷,
轻蔑,和看好戏的玩味。我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无视了贺文州失控的咆哮。
我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我径直,朝着主位走去。贺文州下意识地想拦我。
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冰冷,锐利,像一把刀。他竟然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
我走到主位旁,拿起桌上的话筒。轻轻“喂”了一声。电流的杂音过后,我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不好意思,久等了。”我环视全场,
目光在每一个股东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贺文州那张扭曲的脸上。我微微一笑。
“作为盛远集团最大股东,今天的会议,由我主持。”全场,死寂。针落可闻。几秒钟后,
贺文州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最大股东?姜愿,
你是不是穷疯了,脑子都坏掉了!”他指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被我叔叔包养的玩物!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另一个股东也跟着嘲讽道:“姜小姐,
这里是盛远集团的股东大会,不是你演戏的片场,请你出去。”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就在这时,顾律师的身影,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走到我身边,
朝我微微颔首,然后,将手里的文件,连接到了投影仪上。雪白的幕布上,
瞬间出现了一份文件的清晰影像。标题,是几个加粗的大字。
股权无偿赠予协议书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份协议书上时。当他们看清,
赠予人是“沈聿”,受赠人是“姜愿”时。当他们看到,赠予的股份数额是“51%”时。
当他们看到,协议的签署日期,是在“一年前”,
并且有最权威的律师行和公证处的双重认证时。全场,哗然。“这……这不可能!
”“51%?!沈聿疯了吗!”“一年前就转给她了?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震惊,怀疑,
不可置信……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精彩纷呈。贺文州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死死地盯着幕布上的那份文件,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拿起话筒,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现在,
我有资格让你滚出去了吗?”“贺、副、总。”05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贺文州的脸上。他猛地回过神,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状若疯狂。“我不信!
这一定是假的!是你!是你伪造了文件!你这个贱人!”他嘶吼着,像一头困兽,
要朝我扑过来。顾律师冷着脸,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贺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份协议,经过了最严格的法律公证,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如果你再胡搅蛮缠,
我不介意以诽谤罪起诉你。”“保安!”我冷声开口。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把贺副总,
‘请’出会议室。”“你们敢!我是沈聿的侄子!我才是盛远的继承人!你们放开我!
”贺文州疯狂地挣扎着,咒骂着。“姜愿!你不得好死!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直到被关上的大门彻底隔绝。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敢用轻蔑的眼神看我。他们的眼神里,是震惊,是忌惮,是探究。
一个刚才还附和贺文州的老股东,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姜……姜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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