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策更加坚信,是白露的问题,对他也更加冷淡。
就这样,我茁壮成长,来到了第一个生日。
在正式的场合,我还是要配合一下表演的。
但她的行为,让我不想配合。
周岁生日宴,白露脖子上戴着羊脂玉平安扣。
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时,沈策亲手给我戴上的。
“阿黎,这玉能挡灾,你要戴一辈子。”
后来我死在病床上,这枚玉扣被他从我脖子上取了下来。
我坐在育婴师怀里,冷冷地注视着这对璧人。
“沈太太真是好福气,女儿漂亮,先生又这么疼你。”
客套的赞美声此起彼伏。
白露摸了摸胸口的平安扣,笑得矜持:
“是阿策对我好,这玉,他说全天下只有我配戴。”
配不配,等会儿就知道了。
沈策走过来,从育婴师手里接过我。
“来,阿潼,让爸爸抱抱。”
我表现得很乖,小手抓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沈策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我走到大厅中央。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女儿的周岁宴……”
就在他发言的时候,白露凑了过来,想要亲吻我的额头。
我瞅准时机,小手猛地一挥。
我指甲缝里藏着一颗玻璃渣。
那是白露昨天摔碎香水瓶留下的残渣。
“啊!”
白露尖叫一声,捂住了脖子。
玻璃渣划破了她的锁骨,鲜红的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
正好滴在那枚羊脂玉平安扣上。
我立刻蜷缩在沈策怀里,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音节。
“疼……阿黎……疼……”
沈策的身体僵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我指着白露脖子上的血,哭得声嘶力竭,反反复复嘟囔着那几个字。
“阿黎……疼……阿黎……”
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尴尬。
谁都知道,沈策的前妻叫温黎。
也都知道,温黎死在ICU的时候,沈策就在身边。
“阿策,我好疼,快帮我擦擦。”
白露伸手想去抓沈策的手臂。
“滚开!”
沈策猛地一推,白露穿着高跟鞋,踉跄着摔在地上。
“阿策?”
白露懵了,顾不得形象,狼狈地坐在地上。
沈策死死盯着那枚平安扣,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和恐惧。
“谁让你戴这枚玉扣出来的?谁允许你弄脏它的?”
“这……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白露颤抖着辩解。
“摘下来!立刻给我摘下来!”
“我不要!你居然相信她,不相信我!”
白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捂着脸哭着跑向后台。
沈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他低头看我,我正用一种纯净无瑕的眼神回望着他。
我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仿佛在安慰他。
沈策紧紧抱住我。
“阿潼,你只是乱说的,对不对?你只是个孩子……”
3
周岁宴上的闹剧,让众人对我的死开始怀疑起来。
深入了解他的为人后,都不愿意和他合作。
他急需一笔资金,把主意打到我的研究资料上。
他打算把它卖给国外的医疗巨头,换取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白露最近很焦虑,因为沈策对她越来越冷淡。
她试图进入书房讨好沈策,却被沈策严厉警告,那是禁地。
这天下午,沈策去应酬。
我故意在客厅打翻了白露最喜欢的面霜。
“哎呀,阿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露皱着眉,拿着纸巾蹲下身清理。
我趁机迈着蹒跚的小步子,跑向了二楼书房。
“阿潼!站住!那是你爸爸的书房,不能进去!”
白露在后面追。
我推开书房门,熟练地爬上椅子,用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白露冲进书房时,我正抓着那叠厚厚的手稿,手里握着一杯浓黑的墨水。
“阿潼,把东西放下!”
白露尖叫着扑过来。
我对着她甜甜一笑,手腕一翻。
整杯墨水泼在了那份专利手稿上。
黑色液体瞬间洇透了纸张,那些精密的数据和图表变得一片模糊。
“不!”
白露冲过来夺过手稿,可已经来不及。
我顺手把空掉的墨水瓶塞进白露手边。
然后,我从书桌的笔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白露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对着自己的左手臂狠狠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袖口。
“啊!”
我放声尖叫,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沈策回来了。
他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白露手里拿着墨水瓶,满脸阴鸷地抓着被毁掉的手稿。
而我倒在血泊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翻血,小脸惨白。
“白露,
温黎沈策假孟婆汤被315查封后,我穿成渣爹亲女儿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_温黎沈策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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