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罢工后,影帝他疯了傅承宴傅承宴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替身罢工后,影帝他疯了(傅承宴傅承宴)

第一章:他的规矩,我的囚笼“笑得太过了。”傅承宴的声音跟他人一样,淬着冰,

没什么温度。我举着镜子,看着里面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唇角上扬的弧度堪称完美,

是傅承宴最喜欢的那种,温柔,又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为了练这个笑,

我对着温玥的照片,练了三个月。镜子里的我,嘴角僵了一下,然后慢慢,

慢慢地回落了一点。“这样呢?”我问。他没说话。沉默,就是他的肯定。我把镜子放下,

起身给他整理领带。他身上那股我闻了三年的冷木香,今天闻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有点呛鼻子。“今晚的晚宴很重要,”他任由我摆弄,视线却落在我头顶的发旋上,

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别出错。”“嗯,我知道。”我低声应着。我是虞筝,

傅承宴养的金丝雀。不对,说金丝雀都是抬举我了。我顶多算个赝品,

一个模仿着他心头白月光温玥的劣质替代品。他有他的规矩。第一条,

我不可以有自己的喜好。我爱吃的辣,得戒了,因为温玥喜欢清淡。我喜欢的摇滚,得删了,

因为温玥只听古典。我的衣柜里,清一色的白色、米色长裙,因为那是温玥的标配。第二条,

我不可以笑得像自己。我的笑,必须是温玥那种三分羞涩七分甜的模样。傅承宴第一次见我,

就是因为我的侧脸和笑起来的梨涡,有那么几分像温玥。他花钱买下我这几分像,而我,

用我剩下的所有,去填满那不像的几分。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他叫我“阿筝”的时候,我必须立刻回应。因为温玥的小名,也带个“玥”字,发音很近。

他只是需要一个发音相似的活物,在他想念的时候,能应他一声。三年来,我做得很好。

好到我自己都快忘了,虞筝原本是什么样。他整理好袖口,转身要走。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他:“承宴。”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喜欢我这么叫他,显得太亲密。他只允许我在床上,在他情动的时候,这么叫他。他说,

那会让他有种征服的错觉。我没管他皱起的眉头,走上前,踮起脚,

在他冰冷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是一个试探。一个卑微的,

想看看自己在他心里到底占了几分分量的试探。他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情动的僵硬,是嫌恶。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那丝一闪而过,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的嫌恶。我的心,

像被针尖狠狠扎了一下。疼得我呼吸都停了。他没推开我,只是用指腹,在我亲过的地方,

重重地擦了一下。那个动作,比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还让我难堪。“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虞筝。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做好你的事,其他的,别多想。”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我站在原地,

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我才慢慢蹲下身,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份?我的身份,

就是一件贴着“温玥”标签的物品。一个会呼吸,会说话,会暖床的玩偶。我抬起手,

摸着自己的嘴唇,刚刚亲过他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他指腹粗暴擦拭过的触感。

我忽然觉得很脏。不是他脏,是我脏。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捧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脸。搓得皮肤都红了,疼了,我才停下来。镜子里的女人,

妆花了,眼圈红得像兔子,头发凌乱,狼狈得像条狗。这张脸,一点都不像温玥了。

这才是虞筝。一个为了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把自己活成笑话的虞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洗手台上,

溅开一朵朵破碎的水花。晚宴,我还得去。我得把这张哭花的脸重新画好,

画成傅承宴喜欢的样子,然后挽着他的手臂,对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露出温玥式的微笑。

这是我的“事”。我必须,做好。第二章:白月光的一根头发丝晚宴上,我扮演得很好。

傅承宴的生意伙伴夸我,“傅总好福气,女朋友这么温婉可人。”我得体地微笑,

轻声说:“您过奖了。”傅承宴的狐朋狗友挤眉弄眼地调侃,“承宴,

你家这位可真是越来越有‘那位’的神韵了。”我脸上的笑意不变,眼里的光却暗了一分。

傅承宴没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紧了紧。那力道,像是在警告。我顺从地低下头,

扮演一个害羞的女伴。我知道,我的“价值”就在于此。越像温玥,我就越有价值。

晚宴结束,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傅承宴喝了点酒,靠在沙发上,扯开了领带。灯光下,

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刻薄的脸上,难得地有了一丝疲惫。我走过去,跪坐在地毯上,

像往常一样,伸手去给他按摩太阳穴。我的手指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醉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阿筝。”他叫我。“嗯。

”我应。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笑了。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怀念。“你知道吗,”他忽然说,“她以前,

也喜欢这么给我按头。”“她”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我的手指僵住了。

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慢慢收紧,疼得密不透风。“她说,我总皱着眉,老了会有抬头纹,

不好看。”傅承宴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她还说……”他没说下去。

因为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就变了。那种感觉,就像一尊冰封的雕像,

突然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他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近乎狂喜的光芒。他几乎是立刻就接了电话,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喂?

”我跪在他脚边,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傅承宴的表情越来越柔和,连唇角都忍不住上扬。“好,我知道了。”“等你回来。”“嗯,

一路顺风。”挂了电话,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他低头,正好对上我仰视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शायद他忘了,我还在。那狂喜的光芒迅速褪去,变回了往日的冰冷。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碍事的摆设。“她要回来了。”他毫无征兆地开口,语气是陈述,

不是商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温玥,要回来了。我的“正主”,要回来了。那我呢?

我这个赝品,该何去何从?我张了张嘴,想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傅承宴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蚂蚁。“这栋别墅,你不能再住了。”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会另外给你安排地方。还有,你那些东西……”他环视了一圈。这个别墅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温玥的喜好布置的。我只是个暂住的客人。哦不,连客人都算不上。

我是个“扮演者”。他走到玄关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发夹。蝴蝶形状,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我认得。

这是三年前,傅承宴亲手给温玥设计的。因为温玥说,她喜欢蝴蝶。他拿着那枚发夹,

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要给我。那一瞬间,我心里竟然还升起了一丝可笑的希冀。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那枚发夹,轻轻挑起我耳边的一缕头发,然后,用手指捻了下来。一根头发丝。

他把我的头发,小心翼翼地,缠绕在发夹的蝴蝶翅膀上。然后,他把发夹放回丝绒盒,盖上。

“这个发夹,她走的时候忘了带。上面落了灰。”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

干净了。”他用我的头发,擦掉了属于温玥的发夹上的灰尘。原来,我连灰尘都不如。

我的作用,只是用来擦拭他心爱之物的抹布。我看着他,

看着他把那个丝绒盒子视若珍宝地放进怀里。我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所有的模仿,所有的卑微,所有的讨好,在他眼里,

不过是拂去他白月光身上尘埃的一口气。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上了楼。

楼梯上传来他吩咐管家的声音。“把客房收拾一下,所有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都扔了。

”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就是我。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毯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全身的血液,

好像一瞬间都凉透了。我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刚刚还碰过他。

我伸出手,在昂贵的地毯上,狠狠地擦了擦。一遍,又一遍。直到指尖都磨破了皮,

渗出血丝。真脏啊。第三章:生日宴上的“赝品”傅承宴效率很高。第二天,

我就被“请”出了那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新的住处是一间高档公寓。地段很好,装修奢华,

比我从前住的狗窝好一万倍。但我知道,这是新的囚笼。傅承宴的助理给了我一张卡,

说里面的钱我随便花,算是“遣散费”。遣散费。多好听的词。他甚至没亲自来见我。

温玥回国的消息,铺天盖地。“钢琴女神温玥时隔三年荣耀归国,首场演奏会一票难求!

”“传傅氏集团总裁傅承宴将豪掷千金,包下演奏会首排,只为博红颜一笑!

”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面无表情地划过。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也是温玥回国后的第一场演奏会。晚上七点,我的手机响了。是傅承宴的司机。“虞小姐,

傅总让您准备一下,我半小时后到楼下接您。”我愣住了。他……还记得我生日?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那点被我死死压下去的希冀,又像野草一样冒了出来。也许,

他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我几乎是立刻就冲进衣帽间,疯狂地挑选衣服。最后,

我选了一条淡紫色的长裙。这不是温玥的风格。这是我自己的喜好。

我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不是模仿温玥的清纯,而是带着攻击性的明艳。我想赌一次。

我想让他看到,不一样的虞筝。半小时后,我坐上了傅承宴的车。

车子没有开往任何一家餐厅,而是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我心里咯噔一下。

司机领着我进去,推开一扇包厢的门。里面,灯红酒绿,人声鼎沸。傅承宴坐在主位上,

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纱裙,气质出尘的女人。是温玥。她真的像月光一样,干净,美好,

不染尘埃。而我,穿着这条紫色的裙子,画着明艳的妆,在这一片“月光”的映衬下,

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包厢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探究,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嘲弄。傅承宴的脸色很难看。他盯着我的裙子和妆容,

眼神冷得像刀子。“谁让你这么穿的?”他问。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承宴,”温玥柔柔地开口,打断了我。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这位就是阿筝妹妹吧?我听承宴提起过你,谢谢你这几年,

替我照顾他。”替我照顾他。说得多么轻巧,多么理所当然。我成了个保姆。

包厢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傅承宴的好友,那个叫张扬的富二代,端着酒杯走过来,

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蔑。“我说承宴,你这找替身的眼光可以啊。

乍一看是挺像,可惜啊,赝品就是赝品,穿上龙袍也成不了太子。”他啧啧两声,

“瞧这身紫不拉几的,东施效颦,俗气!”“张扬!”傅承宴呵斥了一声。但那语气,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浑身冰冷。原来,他叫我来,不是给我过生日。是叫我来,

给他的白月光接风洗尘。是叫我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受“赝品”的身份认证。

温玥依然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歉意:“张扬你别乱说,阿筝妹妹很好看啊。承宴,你也是,

怎么能让妹妹站着呢?”她把我拉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紧挨着傅承宴。我坐下,

就像一个拙劣的模仿者,坐在了真品旁边,公开处刑。“来来来,今天我们玥玥回国,

大家不醉不归!”张扬举起酒杯。所有人都举杯,欢声笑语。“祝我们玥玥以后星途璀璨!

”“祝玥玥和承宴早日修成正果!”没有人看我。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众星捧月地围着温玥。傅承宴的目光,

也始终落在温玥身上。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化不开的温柔。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沉到无底的深渊。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侍者推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哇!承宴你太有心了!”“玥玥快许愿!”温玥惊喜地捂住嘴,

眼眶都红了:“承宴,谢谢你……”傅承宴笑了,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傻瓜。

”我看着那个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一行字:祝我的玥,生日快乐。我的玥。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啊。我叫虞筝。我看着傅承宴,看着他温柔地给温玥点上蜡烛,

看着他带头唱起生日快乐歌。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啪嗒一声,断了。

什么狗屁希冀。什么狗屁不一样。我就是个笑话。一个天大的,可悲的,自作多情的笑话。

在所有人“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中,我站了起来。我端起桌上满满一杯红酒。然后,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到温玥面前。“温小姐,”我笑了,笑得比任何一次模仿都灿烂,

都真实,“欢迎回国。”说完,我手腕一斜。满满一杯红酒,从她头顶,一滴不漏地,

浇了下去。第四章:第一步,撕掉他的喜好全场死寂。红色的酒液,

顺着温玥那张惊愕到扭曲的脸,蜿蜒而下。白色的纱裙,瞬间被染得污秽不堪。

她像一只被泼了狗血的白天鹅,狼狈,滑稽。“啊——!”温玥的尖叫,

终于打破了这片死寂。“你疯了!”张扬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离我最近的傅承宴,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将我拽开,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虞筝!”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眼神凶狠得像要活剥了我,“你他妈在干什么!”我看着他。这是三年来,

他第一次对我爆粗口。也是第一次,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冰冷,还有了别的情绪。

滔天的怒火。为了他的白月光。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怀里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的温玥,

笑了。“干什么?”我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恶毒,“给温小姐接风洗尘啊。我看她身上有灰,

替她洗洗,不用谢。”我说着和他当初对我一模一样的话。傅承宴的瞳孔骤然一缩。“你!

”“承宴,我好难受……我的裙子……”温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弱地扯着傅承宴的衣角。

傅承宴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护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怕,

我在这儿。”那副珍视的模样,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转身,拿起我的包,准备走。“站住!

”傅承宴冷喝,“不准走!”我没理他。“我让你站住!”他大步追上来,

再次抓住我的手腕,“给玥玥道歉!”道歉?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转过身,

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傅承宴,你让我给她道歉?”“她配吗?

”“还是说,”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觉得,

一个用赝品擦过灰的真品,有多干净?”傅承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几乎要溢出来。他大概从没想过,这只被他拔了爪牙,

关在笼子里的猫,会突然伸出爪子,挠他一口。趁他失神,我再次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身后,是温玥的哭声,和那群人的咒骂。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走出那家会所,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公寓的地址。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新囚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衣帽间。

我拉开柜门,看着里面清一色的白裙、米色长裙。这些,都是傅承宴的喜好。是温玥的风格。

我扯下一条,再扯下一条,发了疯似的,把所有的裙子都扔到地上。然后,

我找出了一把剪刀。“咔嚓——”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也格外,悦耳。我一刀一刀地剪下去,把那些昂贵的裙子,剪成一条条破布。剪到最后,

我没力气了,瘫坐在那堆“尸体”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忽然笑了。

真爽。原来,反抗的滋味,这么爽。我扔掉剪刀,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明艳的,带着攻击性的妆容,还没有卸。真好看。这才是虞筝。我拿起手机,

点开外卖软件,搜索“火锅”。点了一份最辣的,重麻重辣。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托尼老师吗?我想染个头发。”“对,红的,要最红的那种,海王红。”挂了电话,

我又打开音乐软件,把我收藏列表里那些古典乐,一首一首地删掉。然后,我点开搜索框,

输入:《Fxxk You》。劲爆的摇滚乐,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跟着节奏,

晃动着身体。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正在一条一条地断裂。第一步,

撕掉他的喜好。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温玥的影子。我是虞筝。独一无二的,虞筝。

第五章:猎物?不,我是猎人第二天,我顶着一头嚣张的海王红,

出现在了本市最火的Live House。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摇摆的人群,

闪烁的灯光,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久违的自由。我点了杯最烈的酒,坐在吧台,

看着舞池中央那个疯狂的身影。纪燃。一个新晋的流量偶像,

也是傅承宴死对头公司力捧的新人。他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狼狗,

浑身都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我查过他。他喜欢这种地方,喜欢烈酒,

喜欢……红头发的漂亮姐姐。我端着酒杯,朝他走了过去。他刚跳完一曲,回到卡座,

正仰头灌着冰水,喉结滚动,性感得要命。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红唇凑到他耳边,

用气声说:“小帅哥,一个人?”他身子一僵,转过头来。看清我的脸时,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我直起身,对他举了举杯,红唇一勾。

“姐姐请你喝一杯,赏脸吗?”他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又野又纯。

“姐姐这么漂亮,当然赏脸。”我们换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姐姐怎么称呼?”他问。

“虞筝。”“虞筝……”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眼睛亮晶晶的,“古筝的筝?

姐姐人也像古筝一样,古典,有韵味。”我笑了。傅承宴那群人,只会说我像谁谁谁。

只有他,说我像我自己。“你呢?大明星。”我调侃道。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叫我纪燃就行。”“纪燃,”我晃了晃杯子里的酒,

“陪姐姐聊聊?”“乐意至极。”我开始跟他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我说我刚结束一段不愉快的感情,对方是个控制狂,把我当成别人的影子。

我说我想重新开始,活出自己。我说我觉得他很耀眼,像太阳一样,不像那个人,像冰块。

我的眼神,时而脆弱,时而迷离,时而又带着钩子。这是我从温玥身上学来的。温玥用这套,

拿捏住了傅承宴。而我,要用这套,拿下一个能当武器的小狼狗。纪燃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艳,变成了心疼,最后,带上了强烈的保护欲。“那种渣男,

分了就对了!”他义愤填膺,“姐姐你这么好,他眼瞎了才不懂得珍惜!”我苦涩地笑了笑,

仰头喝了一口酒。“都过去了。”“过不去!”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眼神认真得可怕,

“姐姐,从今天起,我保护你!”我看着他年轻、真挚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看,男人就是这么简单的生物。只要给点暗示,给点崇拜,

他们就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我抽出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像羽毛一样。“你?

”我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信,几分挑逗,“你拿什么保护我?”他被我看得脸一红,

梗着脖子说:“我……我有名气!我有粉丝!谁敢欺负你,我就……”“就怎么样?

”我凑近他,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让他身败名裂吗?”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

但内容,却像毒蛇的信子。纪燃愣住了。他大概没见过哪个女人,

会把“身败名裂”四个字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我看着他怔愣的样子,知道鱼儿上钩了。

我不再逗他,靠回沙发里,换上了一副落寞的神情。“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还小,

不懂。”“我不小!”他急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都二十二了!”他坐到我身边,

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保护你!那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

我帮你出气!”我看着他,不说话。眼眶里,慢慢蓄起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要掉不掉,脆弱又勾人。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上百遍的表情。果然,纪燃的心瞬间就化了。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递纸巾,声音都软了下来:“姐姐,你别哭啊……我,我错了,

我不问了……”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关你的事。”我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送你!”他立刻站起来。

我没拒绝。回去的路上,他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车里放着我喜欢的摇滚乐。

到了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姐姐,”他叫住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我……我能要你的联系方式吗?”我看着他,忽然倾身过去。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的唇,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晚安,纪燃。”说完,

我没等他反应,推开车门就下了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纪燃傻愣愣地坐在驾驶座上,

手捂着被我亲过的地方,脸红得像个番茄。我笑了。猎物?不,从今天起,我是猎人。

而我的第一个猎物,已经掉进了陷阱。第六章:拍卖会上的巴掌接下来的几天,

傅承宴没有联系我。我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吃最辣的火锅,

去Live House听歌,蹦迪。纪燃像个黏人的小狗,每天早安晚安地问候,

变着法地约我出去。我偶尔应付一下,吊着他,却不给他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我知道,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傅承宴的助理。

“虞小姐,明晚有一个慈善拍卖晚宴,傅总希望您能作为他的女伴出席。”我挑了挑眉。

“他女伴不是温玥吗?”助理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尴尬:“温小姐……临时有事。

”我冷笑一声。有事?怕不是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不去。”我干脆地拒绝。

“虞小姐,”助理的语气急了点,“这次的晚宴对傅氏很重要,您……”“那是他的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打断他,“告诉傅承宴,我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而,半小时后,我的公寓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是傅承宴。

他站在门外,西装革履,脸色阴沉。我没开门。他开始敲门,一声比一声重。“虞筝,开门!

”我靠在门后,抱着手臂,听着他徒劳的敲门声,心情莫名地愉悦。敲了大概十分钟,

外面没动静了。我以为他走了。刚要转身,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傅承宴。我划开接听,

没说话。“开门。”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傅总有何贵干?”我明知故问。

“明晚的拍卖会,你必须去。”他下了命令。“凭什么?”“凭你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给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虞筝,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笑了。“傅承宴,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助理给过我一张卡,说是‘遣散费’。

”我慢悠悠地说,“既然是遣散费,那就是我的钱了。我花我自己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妥协?“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我说,

“就是不想去。”“……算我求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我愣住了。

那个高高在上,从不低头的傅承宴,竟然会说“求”?为了一个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拍卖会?

这里面,一定有鬼。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好啊,”我慢悠悠地开口,“想让我去,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明天,我要带男伴去。”我红唇一勾,“我的男伴,

我亲自挑。”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能想象到,傅承宴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好。”最终,他还是答应了。这更让我确定,明晚的拍卖会,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第二天晚上,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抹胸长裙,

挽着纪燃的手臂,出现在了拍卖会现场。纪燃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身白色西装,

衬得他像个白马王子。我们俩,一个红发黑裙,一个白衣胜雪,站在一起,吸睛无数。

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承宴。他穿着深色的西装,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脸色比他的西装还黑。当他看到我挽着纪燃的手时,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我回了他一个挑衅的笑。他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傅总。”纪燃显然也认识他,

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但搂在我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傅承宴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死死地锁着我。“这就是你挑的男伴?”他问,声音里淬着冰。

“是啊,”我笑得更甜了,“年纪小,听话,还帅。不像某些人,又老又瞎。

”傅承宴的拳头,瞬间攥紧了。“你!”“承宴,”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温玥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款款走来。她自然地挽住傅承宴的手臂,

歉意地对我说:“阿筝妹妹,抱歉啊,我临时有点事耽搁了。幸好你来了,

不然承宴一个人多孤单。”她又来了。这副正宫娘娘的姿态。我笑了笑:“温小姐客气了。

不过,傅总孤不孤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今天,可是有男伴的人。”我说着,

还故意往纪燃怀里靠了靠。纪燃非常配合地挺直了腰板,像只斗胜的公鸡。

温玥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笑。“好了,拍卖会要开始了,

我们快进去吧。”她拉着傅承宴,率先走了进去。傅承宴被她拉着走,

却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拍卖会开始了。我和纪燃坐在前排,

傅承宴和温玥坐在我们旁边。我全程都在跟纪燃说笑,完全无视了身边的两尊大佛。

我能感觉到,傅承宴的视线,像芒刺一样,扎在我背上。终于,到了压轴的拍品。

一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主持人介绍道:“这条项链,

是著名设计师三年前的封山之作,灵感来源于他挚爱的恋人……”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认得。

这条项链,和傅承宴送给温玥的那枚蝴蝶发夹,是同一个设计师的作品。果然,

温玥在看到项链时,眼睛都亮了。她激动地抓着傅承宴的手:“承宴,

好美……”傅承宴看着她,眼神宠溺:“喜欢?”温玥用力点头。“好,我拍下来,送你。

”拍卖开始。傅承宴第一个举牌:“五百万。”全场哗然。“傅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

”“看来傅总是对这条项链势在必得了!”没人再敢跟他抢。就在主持人要落槌的时候,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六百万。”全场震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举牌的人。是我身边的纪燃。

傅承宴的脸,瞬间黑了。他转头,冷冷地看着纪燃。纪燃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甚至还对我挑了挑眉。“一千万。”傅承宴再次举牌,语气里带了火药味。“一千一百万。

”纪燃跟得毫不犹豫。“两千万。”“两千一百万。”价格一路飙升,

整个会场都成了他们两个人的战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已经不是在拍项链,而是在斗气。

温玥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她拉了拉傅承宴的袖子:“承宴,算了……”傅承宴没理她,

死死地盯着纪燃。“五千万。”他报出了一个天价。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纪燃只是个新人,

五千万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他皱了皱眉,看向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对他笑了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宝贝,别跟了。

一条项半链而已,不值当。”我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安抚。纪燃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乖乖地放下了牌子。傅承宴见状,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冷笑。然而,

就在主持人落槌的前一秒,我举起了我的牌子。“一个亿。”我清清淡淡地开口。全场,

再一次,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包括傅承宴。他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比在生日宴上被我泼酒时还要浓烈。“虞筝,

你疯了!”他低吼。我没理他。我看着台上那条项链,又看了看他身边脸色惨白的温玥,

笑了。“傅总,不好意思了。”我说,“这条项链,我也很喜欢。”“你哪来那么多钱!

”“哦,忘了告诉你。”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他给我的“遣散费”卡,在指尖把玩着,

“这张卡,额度刚好一个亿。傅总,真是谢谢你的慷慨了。”傅承宴的脸,瞬间由黑转白,

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羞辱我的钱,会被我用来,

当众打他的脸。“噹——!”槌声落下。“恭喜这位虞小姐,以一亿的价格,

拍得‘海洋之心’!”在全场雷动的掌声中,我站起身,在纪燃崇拜的目光中,

优雅地走上台。我接过那条项链,没有戴上,而是拿在手里。我走到傅承宴和温玥面前。

在他们俩和全场宾客的注视下,我走到会场角落的垃圾桶旁。然后,手一松。

那条价值一亿的“海洋之心”,被我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里。我拍了拍手,

对上傅承宴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笑得云淡风轻。“不好意思,傅总。”“我突然,

又不喜欢了。”第七章:傅承宴,你急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石化了,

张着嘴,看着垃圾桶里那抹幽蓝的光,像在看什么惊世骇俗的场面。一亿。就这么扔了。

傅承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我,那眼神已经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彻底摧毁的疯狂。“虞、筝!”他一字一顿,

像是要把我的名字嚼碎了咽下去。我没理他,转身对身边的纪燃说:“亲爱的,我们走吧,

这里空气不好。”纪燃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闻言傻傻地点了点头,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我往外走。“站住!”傅承宴的咆哮在我身后响起。他冲了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生生折断我的骨头。“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吼,

眼睛红得吓人。我疼得皱了皱眉,却笑了。“傅总,你弄疼我了。”我轻飘飘地说,“还有,

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现在的男朋友还在这儿呢。”纪燃这才回过神,一把打开傅承宴的手,

将我护在身后。“傅承宴!你放开她!”他虽然年纪小,气势却一点不弱,

“你已经跟她没关系了!”“我跟她没关系?”傅承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

对纪燃冷笑,“你问问她,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她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

都是我的!你拿什么跟我争?”他说的是事实。我这三年,就是靠他养着。纪燃的脸白了白,

但还是梗着脖子:“那又怎么样!钱了不起吗?我会努力赚钱,把她欠你的都还给你!

”“还?”傅承宴笑得更讽刺了,“就凭你这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你知道她这三年花了我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还不清!”他说着,再次伸手要来抓我。

“够了!”我冷喝一声。我从纪燃身后走出来,直视着傅承宴那双疯狂的眼睛。“傅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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