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陈记算命铺的铜铃,突然炸响!不是那种慢悠悠的晃动声,
是“叮铃哐当”的炸响,震得我耳朵嗡嗡疼,桌案上的三枚本命铜钱“哗啦”一声跳起来,
滚到桌角,还在不停打转,沾着的朱砂都蹭掉了大半。紧接着,“哐当!哐当!哐当!
”撞门声砸得门板直颤,力道大得能把门板撞塌,连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顺着门缝钻进来。那腥气又臭又黏,像死蛇烂在太阳底下,
还裹着点新鲜的铁锈味——是刚流的人血,刺得我胸口的蛇蛊印瞬间烧起来,烫得我直咧嘴,
指节都攥白了。那印子是上回斗出马仙留下的,里面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只要沾着阴邪气,就跟烧红的烙铁烫肉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疼,这么多年,
我从没见过它烫得这么厉害。更奇的是,印子边缘隐约有细小的蛇鳞纹路,
和爷爷手记里夹着的半片干枯蛇蜕纹路重合,只是我从没在意过那蛇蜕的来历。“陈先生!
开门!求你开门!救我!救我全家!”门外男人的哭喊撕心裂肺,嗓子都喊破了,
还混着细碎的嘶鸣声——不是人声,尖细刺耳,像无数条小蛇贴在耳边吐信,
听得人后颈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连胡同里的野狗都不敢叫了。我是陈默,
接爷爷的算命铺三年,见过的邪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吊死鬼、饿死鬼、成精的狐狸,
啥邪门东西都见过,可这声音里的绝望,能把人的魂都勾走,我还是头一回听。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恐惧,连空气里都飘着濒死的气息,更邪门的是,
我握着铜铃的指尖,竟隐隐传来一阵震颤,铃身的蛇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黑气。
“再不开门,我们全家都得死!陈先生,我知道你能镇邪,求你发发善心!
”撞门声越来越急,门板都快被撞变形了,腥气也越来越浓,我咬了咬牙,
抓起桌案上的铜铃攥紧,指尖抵着铃身的蛇纹,几步冲到门边,猛地拽开门栓。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浓得呛人的腥臭味就扑了过来,差点把我呛吐,
那味道里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细沙感,钻进鼻腔里又干又痒,像是骨灰混着蛇鳞,
还夹杂着一缕极淡的草药味——和爷爷生前用来压制邪祟的“锁阴草”相似,
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变异味。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抬眼一看,当场就皱紧了眉——是周万财。
京圈响当当的矿老板,平时上电视都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走到哪都前呼后拥,
出手阔绰得很,可此刻的他,却像条丧家之犬,连站都站不稳,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那身定制西装,全被黑红污渍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看不清原本的颜色,裤脚还滴着黑水,
滴在青石板上,瞬间就留下一个细小的蛇形印记,那印记刚落地,就隐隐冒着黑气,
很快钻进了土里。最吓人的是他的脸——半边脸爬着青黑的纹路,蜿蜒扭曲,
像有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皮肤下游走、啃咬,纹路还在慢慢蠕动,
连带着他的皮肉都微微凸起,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那纹路,
竟和我铜铃上的蛇纹有几分相似。他脖子上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黑玉坠,
坠子上刻着模糊的“蟒”字,被衣领遮住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怀里死死抱着个绣金襁褓,抱得比命还紧,襁褓外面不仅沾着黑渍,
还缠着几根灰白色的蛇蜕,轻轻一动,就有细碎的蛇鳞往下掉,
腥气就从那襁褓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更诡异的是,那襁褓里还在不停蠕动,
传来“咯吱咯吱”的脆响——不是婴儿的啼哭,也不是婴儿的动静,
像是蛇类啃嚼骨头的声音,细碎又清晰,听得人牙根发紧,浑身发冷。
周万财“扑通”一声跪死在门槛上,额头“咚咚”往青石板上磕,一下就磕出了血,
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刚落地就被一股黑气裹住,慢慢变黑、凝固,最后化作细小的黑丝,
钻进了土里,和他裤脚滴下的黑水印记一模一样。“陈先生,求你了!求你救救我!
救救我家!”他哭得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样,连话都说不连贯,“家里乱套了,
佣人全疯了,半夜爬起来对着空气磕头,磕得头破血流还不停;我老婆拿着剪刀要杀人,
眼睛都红了,跟疯了一样,力气大得能拧断我的胳膊!”他一边磕头,一边往我身边凑,
怀里的襁褓又动了一下,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更清晰了,还夹杂着一声细小的嘶鸣,
吓得周万财浑身一哆嗦,抱得更紧了。
“还有它……还有我的孩子……”周万财的声音里满是恐惧,眼神死死盯着怀里的襁褓,
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它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从出生那天起就不对劲,
医生看了一眼就跑,说它是……是邪物!”我眼神一冷,没接他的话,
指尖的铜铃又攥紧了几分,铃身的蛇纹泛起微弱的金光,
隐隐压制着襁褓里的邪气:“把襁褓打开。”周万财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里的恐惧更甚,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能打开!陈先生,不能打开!一打开,
就会出事的,会出大事的!”“要么打开,要么滚。”我语气冰得像寒冬的霜,
没有半分温度,胸口的蛇蛊印还在发烫,我能感觉到,襁褓里的东西,正在盯着我,
盯着我胸口的印子,带着一种贪婪的气息。周万财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怀里的襁褓,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他没有退路了,
家里的怪事已经逼得他走投无路。他慢慢抬起手,颤抖着掀开了襁褓的一角,
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可就在襁褓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腥气扑面而来,
我胸口的蛇蛊印,瞬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双泛着绿光的小眼,“唰”地一下射了过来!
那眼睛又小又毒,冰冷刺骨,没有半分婴儿的纯真,只剩嗜血的贪婪,
眼白里还缠着细小的黑丝,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襁褓里的嘶鸣声,
也变得尖锐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的铜铃下意识晃动,“叮铃”一声脆响,
襁褓里的东西瞬间缩了回去,发出“滋滋”的忌惮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股贪婪的气息,
也暂时收敛了几分。周万财吓得差点把襁褓扔在地上,连忙死死抱住,
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声音抖得不成样:“陈先生,你看到了吧……它不是普通的孩子,
它是邪物,是索命的邪物!可我不明白,我只是想要个儿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遭这种报应?”我没有回答他,目光死死盯着那襁褓,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
这东西身上的邪气,不仅阴毒,还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和我胸口蛇蛊印里的东西,
隐隐相呼应,而且,那邪气里,还藏着一股冤屈之气,浓得化不开。更奇怪的是,
刚才那一眼,我似乎看到襁褓里的东西,不是婴儿,而是一团漆黑的丝线,缠成一团,
缝隙里还露着细碎的白骨,只是太快,没看清楚。“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蹲下身,
指尖的铜铃抵在周万财的额头上,金光微微闪烁,压制着他身上的邪气,
“这东西不是天生的,是人为炼出来的,你是不是请了什么邪门的人,做了什么缺德事?
”周万财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避开我的目光,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又咽了回去,显然是在隐瞒什么。“事到如今,还敢隐瞒?”我语气一沉,
铜铃的金光又盛了几分,周万财额头的伤口,瞬间冒出黑烟,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抽搐,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别说我救不了你,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全家,到时候,
你们都会变成这东西的养料!”“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周万财被疼得受不了,
终于崩溃了,哭着抖出了一部分真相,每说一句,都像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
声音里满是悔恨和恐惧。他结婚十五年,跟他老婆苏琴,一直没有孩子。他是家里的独子,
接手家族矿产后,一门心思就想要个儿子继承家业,甚至不惜请人修改族谱,
就盼着能有个男丁撑场面。这些年,他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吃遍了各种偏方,
甚至去求神拜佛,可他老婆的肚子,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琴为此还被他骂了无数次“不下蛋的母鸡”,夫妻关系越来越差。随着年龄越来越大,
他越来越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要听说有能让人怀孕的方法,不管多离谱、多邪门,
他都愿意尝试,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他太怕周家断了香火,
太怕自己辛苦打下的家业,没人继承。半年前,他在一个地下酒局上,
认识了一个自称“马大师”的人。那人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手指上戴着一枚蛇形玉戒,
谈吐不凡,说自己能通阴阳、晓命理,还能帮人求子,甚至能炼出“带仙运”的男胎,
保周家世代富贵。周万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当场就给马大师跪下,
求他帮自己求一个儿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还当场给了马大师一张百万支票,
只求他能出手相助。马大师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皱着眉说,他命中无子,
是因为早年作孽太多,福气被耗尽了,想要得子,必须用“逆天炼胎”之术,强行改命,
还得找一个“阴时阴日出生”的女人当容器,才能承载这“仙胎”。还说,这术法太过阴邪,
稍有不慎,就会反噬全家,轻则家破人亡,重则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让他想清楚再做决定。可那时候的周万财,早就被求子的执念冲昏了头脑,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反噬不反噬,当场就答应了,又给了马大师一笔巨额钱财,
只求他能帮自己炼出一个儿子,哪怕付出再多代价,他都心甘情愿。马大师收了钱,
给了他一小包灰白色的粉末,告诉他,那是“仙粉”,能引仙气、固胎元,
让他找一个生辰八字相合、阴时阴日出生的女人,把粉末混着自己的精血服下,强行催孕,
十个月后,就能生下一个带气运的男胎。周万财听后,立刻就动了心,
四处托人寻找生辰八字相合、阴时阴日出生的女人,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林晚。
林晚年轻漂亮,生辰八字也正好和他相合,而且她家境贫寒,母亲重病住院,
急需一笔钱做手术,走投无路。周万财许给她重金,还承诺会帮她母亲治病,
让她配合自己炼胎,林晚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别无选择。接下来的几个月,
周万财按照马大师的要求,每天都将那包“仙粉”混着自己的精血,让林晚服下,
还请了马大师来家里做法,布置了催孕阵,阵眼处埋了七枚蛇鳞,
说是能“引仙气、固胎元”,确保胎象安稳。林晚的肚子,果然很快就大了起来,
周万财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要得偿所愿,每天都对林晚百般讨好,
还请了专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却不知道,一场致命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他只知道,
马大师每次来做法,都会单独和林晚待一会儿,还会取走林晚的一滴血,
说是“用来加固胎气”,他从未怀疑过,也从未想过,这所谓的“仙胎”,
根本不是什么带福运的孩子,而是一个索命的邪物。十天前,林晚突然临盆,
生下了一个“儿子”。可这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透着诡异——他不哭不闹,
浑身冰凉,皮肤白得像纸,还泛着淡淡的青黑色,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
而且从来不吃奶,只会发出细细的嘶鸣,像蛇的叫声,还会吐出细小的黑丝。
周万财虽然觉得奇怪,却因为求子心切,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孩子身体虚弱,
还特意请了最好的医生来照顾,可医生来了之后,看了一眼孩子,又摸了摸孩子的脉搏,
当场就吓得脸色惨白,连药都不敢开,转身就跑,嘴里还念叨着“怪物、邪物”,
再也不敢回来。可就在孩子出生的当晚,家里就出了怪事。负责照顾林晚和孩子的佣人,
突然疯癫起来,半夜里从床上爬起来,对着空气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饶命、饶命”,
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磕得头破血流,连脑浆都快流出来了,也停不下来。
他老婆苏琴,半夜惊醒,说看到镜子里有无数条蛇在爬,那些蛇顺着镜子爬出来,
朝着她扑来,缠在她的脖子上,勒得她喘不过气,吓得她魂飞魄散,从此就变得疯疯癫癫,
整天抱着一把剪刀,要么对着空气乱刺,要么就盯着襁褓里的孩子,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嘴里还反复念叨着“它是怪物,它要杀了我们”。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的怪事越来越多,离谱到让人头皮发麻,连周万财自己,都开始出现异常。
别墅里的钟表,永远停在凌晨三点,每到这个时间,就会传来尖锐的婴儿哭声,
可却找不到声源,像是从墙缝里、地板下钻出来的一样,而且那哭声里还混着蛇嘶声,
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家里的镜子上,总会莫名其妙地爬满青黑色的蛇纹,
擦去又会立刻浮现,擦得越快,爬得越快,到最后,整个镜子都被蛇纹布满,
根本看不清人影,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无数双泛着绿光的小眼,死死盯着自己,
不管站在哪个角度,都感觉那双眼在盯着你。地板上,还会出现湿漉漉的水渍,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爬出来,留下一串细小的蛇形脚印,顺着脚印找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水渍也会慢慢消失,只留下一股腥气,而且踩过水渍的地方,皮肤会变得青黑,奇痒无比,
抓挠之后,还会冒出黑烟。周万财的半边脸,就是这样慢慢爬满了青黑纹路,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梦到无数条蛇围着他,啃咬他的身体,醒来后,
身上会出现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疼得钻心,而且伤口周围,还会变得青黑,
像是被蛇毒咬了一样,连药膏都不管用。他找了很多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家里的怪事越来越多,连家里的狗,
都被邪祟吓得疯掉,乱咬一通后,自己撞墙而死,尸体上还缠着细小的黑丝。直到今天凌晨,
林晚突然失踪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血债血偿”四个大字,字迹潦草,
还沾着血迹,而且那血迹干了之后,也变成了青黑色,看着就瘆人,
像是用什么邪物的血写的。而苏琴,突然变得异常狂暴,
拿着剪刀就朝着襁褓里的孩子冲过去,嘴里嘶吼着“我要杀了你这个怪物”,眼神疯狂,
力气大得吓人,周万财拼尽全力才拦住她,自己的胳膊也被剪刀划了一道大口子,
伤口瞬间就青黑了,疼得他差点晕厥。看着疯疯癫癫的妻子、诡异的孩子,
还有家里层出不穷的怪事,他彻底慌了神,想起了别人说的我——陈记算命铺的陈默,
能看透阴阳,能镇住邪祟,连厉害的出马仙都能斗赢,是京圈里公认的“活神仙”。于是,
他就拼了命,抱着孩子,连夜赶到了老城区的胡同里,求我救命,一路上,
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上,好几次都差点连人带车掉沟里,车身上,
也莫名多了很多细小的蛇纹,擦都擦不掉。周万财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额头还在往青石板上磕,额头的伤口越来越大,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看着狼狈又可怜,
可他眼里的慌乱,却藏着一丝未说出口的隐瞒——他没说,马大师到底是什么人,也没说,
那包“仙粉”到底是什么东西,更没提马大师曾警告过他,有件事一旦说出口,
他会立刻暴毙。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同情。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今日所承受的一切,
都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而且,我能感觉到,他的罪孽,远不止他说的这些,
那襁褓里的邪物,还有他身上的青黑纹路,都在诉说着一段被他刻意遗忘的往事。
更让我在意的是,他提到的马大师,还有那包“仙粉”——我总觉得,这个马大师,
我在哪里听过,而且,那邪物身上的气息,和我胸口蛇蛊印里的东西,太过相似,
像是同出一源。上回斗出马仙的时候,那个出马仙临死前,
含糊念叨着“蛇戒、炼胎、反噬”,当时我只当是胡话,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
那些零碎的字眼,竟和眼前的事隐隐对上了。我弯腰,指尖轻轻碰了碰襁褓,刚碰到的瞬间,
黑丝就瞬间缠上我的手指,被铜铃的余威灼烧得“滋滋”直响,一股刺骨的寒意,
顺着指尖窜进骨子里,冻得我指尖发麻,连指尖的皮肤都泛起了青黑色。胸口的蛇蛊印,
烫得越来越厉害,耳边也隐隐传来一阵嘶吼声,模糊不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躁动,
想要冲出来,朝着那襁褓扑过去,语气里,满是渴望和戾气。“起来,带我去你家。
”我抓起桌案上的布包,飞快装上铜铃、铜镜和三枚本命铜钱,还有爷爷留下的镇邪符,
语气不容置疑,“记住,到了地方,别说话,别乱动,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否则,
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周万财一听,立刻停止了磕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死死抱着襁褓,生怕怀里的邪胎突然发难,在前面引路,脚步虚浮,走两步就差点摔倒,
连鞋都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胡同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身干净得发亮,一尘不染,
和他此刻的狼狈模样,格格不入,显得格外诡异——更诡异的是,车身上,
竟然也爬着细小的青黑蛇纹,只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些蛇纹,还在慢慢蠕动。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襁褓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还特意用毯子盖了一下,
像是在照顾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害怕什么,随后又恭敬地给我打开后座车门,示意我上车,
态度恭敬得不像话,连大气都不敢喘。我弯腰上车,刚一坐下,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
就瞬间裹了过来,胸口的蛇蛊印又开始发烫,耳边的嘶吼声,再次清晰起来,语气里的渴望,
也越来越强烈,像是快要冲破我的压制,朝着副驾驶的襁褓扑过去。“开窗!”我低喝一声,
语气里的冷意,让周万财不敢耽搁,立刻按下按钮,打开了车窗。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吹散了车里的阴邪之气,我胸口的刺痛,才稍稍缓解了一些,指尖的青黑色,也慢慢褪去,
耳边的嘶吼声,也变得微弱了几分。我从布包里拿出铜铃,轻轻摇了一下,
“叮铃”一声脆响,襁褓里的黑丝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细微的嘶鸣,不敢再肆意妄为,
连副驾驶座上的蛇纹,都淡了几分。周万财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不停发抖,
眼神时不时瞟向副驾驶的襁褓,满是恐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动了里面的邪胎,
方向盘都握得歪歪扭扭,车子走得颠颠簸簸。车子缓缓驶离老城区,朝着京圈的别墅区驶去。
越靠近别墅区,周围的气温就越低。明明是盛夏,外面却冷得像寒冬,车窗上,
竟然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用手一擦,冰凉刺骨,而且擦过的地方,
还会留下细小的蛇形印记,很快又会重新凝结。道路两旁的树木,全是枯的,枝叶发黄发脆,
没有一丝生气,像是被阴邪之气侵蚀过一般,风吹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无数冤魂在耳边低语,还夹杂着细碎的蛇嘶声,诡异到了极点。更吓人的是,
道路两旁的草丛里,时不时会传来细碎的蛇嘶声,却看不到一条蛇的影子,
只有细小的蛇形土痕,像是有无数条蛇,藏在草丛里,死死盯着我们的车子,
等着随时扑上来,连轮胎碾过的地方,都能看到细小的蛇鳞,泛着诡异的光泽。
周万财吓得脸色越来越白,油门都踩不稳了,车子忽快忽慢,我皱了皱眉,
低喝一声:“专心开车!再走神,我们都得死在半路上!到时候,你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周万财浑身一哆嗦,连忙集中精神,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大气都不敢喘,
车子才慢慢平稳下来,只是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脸色惨白如纸。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还有铜铃偶尔发出的微弱响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像是掺了胶水一样,
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铜铃,
胸口的蛇蛊印还在微微发烫,耳边的嘶吼声,时断时续。我能感觉到,那襁褓里的邪物,
不仅仅是为了索命,它还有更重要的目的,而那个马大师,此刻一定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
等着看一场好戏。周万财刻意隐瞒的往事,马大师的真实身份,林晚的失踪,
林晚周万财算命先生6·邪胎噬主全章节在线阅读_算命先生6·邪胎噬主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