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的病,我能治。” 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而笃定。陈默攥着诊断书,指节发白。
晚期神经母细胞瘤,所有医院都已摇头。这个神秘人怎么知道的?他开出的价码不是钱,
是让陈默去偷一份公司里毫不起眼的旧档案。为了女儿,陈默别无选择。
他撬开档案室铁柜的瞬间,警报没响,
柜内却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微笑着的、早已“去世”的妻子。照片背面,
一行血字未干:“欢迎回家,叛徒。”1诊断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陈默的眼睛里。
晚期。扩散。无法手术。他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褪色。
电话就是这时响起的。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他麻木地接起。“你女儿的病,我能治。
”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皮,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别问。想救她,就按我说的做。”声音打断他,语速平直,
“明晚十点,去你公司的B-7档案室,打开最里侧的铁柜,
把里面那份标着‘1998-朝阳’的旧档案带出来。给我档案,我给你药。
”“我凭什么相信你?那档案室里都是废料!”“你女儿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你‘凭什么’?
”那声音冷笑,“诊断书在你手里,不是吗?晚期神经母细胞瘤。”电话挂断了。
忙音嘟嘟作响。陈默浑身发冷,对方连病名都一清二楚。他看着病房方向,
里面传来女儿因疼痛而压抑的啜泣。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第二天晚上,
公司空无一人。B-7档案室的门锁在他手里轻轻弹开。灰尘味扑面而来。
最里侧的铁柜锈迹斑斑,挂着一把老式挂锁。他用手钳拧断了锁扣。警报系统寂静无声,
这让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柜门吱呀一声打开。没有预想中堆积的卷宗。空旷的柜底,
只孤零零躺着一张照片。陈默拿起它。照片泛着陈旧的黄,边角有些卷曲。
上面是一个女人的笑脸,明媚鲜活,隔着岁月望向他。是他的妻子林薇。
五年前死于一场车祸。他呼吸停滞,血液仿佛倒流。照片触感冰凉。他颤抖着将它翻过来。
背面,一行暗红色的字迹尚未完全干透,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湿痕,
像刚刚书写:“欢迎回家,叛徒。”2陈默的手指猛地一缩,照片像烙铁一样烫手。“叛徒?
”他盯着那行湿漉漉的红字,喉咙发紧。这不可能。林薇的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五年前她明明……柜子深处传来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不,不是铁锈。
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沾到的红色,黏腻,冰凉。他的胃部一阵抽搐。电话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东西找到了?”砂纸般的声音传来。“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妻子的照片!还有这行字!”“字?
什么字?”对方顿了一下,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别的情绪,像是困惑,又像是警惕,
“我只让你拿档案。”“这里没有档案!只有一张照片!背面用血写着‘欢迎回家,叛徒’!
”陈默失控地低吼出来,空荡的档案室激起微弱的回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
声音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冷,更急。“拿着照片,立刻离开那里。现在。马上。
”“你把话说清楚!林薇的死是不是……”“不想和你女儿一起死,就立刻滚出那栋楼!
”对方厉声打断他,“有人比我先到了。照片就是给你的‘留言’。快走!”通话戛然而止。
陈默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回头,望向档案室门口。昏暗的走廊寂静无声。“有人比我先到?
”他攥紧照片,冲出档案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显得异常响亮。跑过拐角时,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B-7的门缝下,似乎有阴影微微一动。不是错觉。他不敢回头,
冲向消防通道。安全门被他撞开,脚步声在楼梯间里砰砰回荡。直到冲进停车场,
钻进自己的车里,锁死车门,他才敢大口喘气。车内灯下,他再次展开那张照片。
林薇的笑容依旧明媚。可那行暗红的字,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刺目的狰狞。叛徒?
他背叛了谁?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后视镜里,公司大楼的某一扇窗户,似乎亮了一下。
又迅速熄灭。像一只闭上的眼睛。3引擎咆哮着冲出停车场。陈默的手在抖,
方向盘变得湿滑。他瞥向副驾驶座上的照片。林薇的眼睛望着他。“叛徒?
”他对着空气嘶哑地问,“我到底……做了什么?”没人回答。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噪音。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看后视镜。”陈默的血液瞬间冻住。
他猛地抬头。后视镜里,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轿车,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他车后。
像夜色里滑行的鲨鱼。他踩下油门。车速飙升。仪表盘指针向右猛摆。黑色轿车同样加速,
紧紧咬住。距离没有拉远,反而在逼近。“该死!”陈默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狭窄的岔路。
垃圾桶被后视镜刮倒,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色轿车毫不犹豫地跟入,
车头几乎顶到他的保险杠。电话响了。还是那个砂纸声音。“甩掉他!去老城区,
鼓楼街第三个巷口!快!”“那是谁?”陈默吼道。“要灭口的人!”对方声音急促,
“照片是诱饵,也是警告。他们知道你回来了。现在他们想让你永远闭嘴。”灭口。
这个词砸在陈默耳膜上。他想起B-7门缝下的阴影。那不是错觉。有人一直藏在里面,
看着他拿起照片。看着他落入圈套。“林薇……”他喉咙发干,“和他们有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到地方再说。如果你能活到那时候。”电话挂断。陈默咬紧牙关,
油门踩到底。车子在迷宫般的老街里疯狂穿梭。黑色轿车如同鬼魅,每一次转向都精准跟随。
鼓楼街破旧的牌坊在远处浮现。第三个巷口……他看到了。一个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入口。
没有选择。陈默猛打方向,车子尖叫着挤进巷子。两侧后视镜刮擦墙壁,迸出火星。
黑色轿车在巷口急刹停住。太宽了,进不来。陈默不敢停,车子在巷子里颠簸前行。
他从倒车镜看到,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下了车,站在巷口,朝里望。
没有追来。只是看着。那目光,隔着夜色和距离,依然让陈默脊背发凉。他冲出巷子另一端,
重新汇入车流。心脏快要撞碎肋骨。副驾驶座上,照片因为颠簸翻了过来。那行血字,
在仪表盘微光下,格外刺眼。欢迎回家,叛徒。家?这里从来不是他的家。但有些人,
显然一直在这里等着他回来。4车子在鼓楼街深处一个废弃的修车厂前刹停。
引擎盖冒着白烟。陈默瘫在驾驶座上,手指还抠着方向盘。巷口那个黑影的目光,
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背上。副驾的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裤的男人探进头,
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他眼神锐利得像鹰。“下车。快。”陈默没动。“你是谁?
砂纸嗓?”“对。”疤脸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想死就跟我来。那家伙不会放弃,
他只是去绕路了。”修车厂里堆满废轮胎和锈铁皮。角落有扇暗门,通向地下室。
灯泡忽明忽灭。空气里有霉味和机油味。疤脸男人转身,盯着陈默手里的照片。“还拿着?
嫌死得不够快?”“林薇在哪儿?”陈默的声音嘶哑,“这照片什么意思?
叛徒又是什么意思?”男人点了根烟,火星在昏暗里一闪一闪。“林薇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陈默觉得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什么?”“官方报告是失踪。我知道的是死了。
”男人吐出一口烟,“因为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家园’计划的真相。
”“家园计划……”陈默喃喃。他听过这个名字,在研究所的绝密档案库里,一个代号,
没有详情。“那根本不是他妈的气候改造计划。”疤脸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恨意,
“那是生物武器试验。用整个西北区做培养皿。
林薇拿到了数据核心……然后她就‘失踪’了。”陈默后退一步,撞到铁架子。
“那你为什么找我?我三年前就调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男人猛地凑近,
烟味扑在陈默脸上,“可他们认定你知道。林薇最后加密传输的数据包,
接收端代号是‘默’。你的名字。”陈默愣住了。“他们清理了所有痕迹,但没找到数据。
他们认为林薇传给了你。所以你这‘叛徒’回来了,在他们眼里,就是来取货的。
”男人把烟头碾灭,“今晚追你的,是‘清道夫’。他们不拿到东西,不罢休。
”地下室的铁梯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很轻。像是鞋尖碰了一下。疤脸男人脸色骤变,
瞬间关了灯。黑暗吞噬了一切。他在陈默耳边急促低语:“他们来了。别出声。”黑暗中,
只有陈默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和头顶上,缓慢的、一步一顿的脚步声。
5脚步声停在暗门正上方。陈默屏住呼吸,能听见血在耳朵里冲撞的声音。黑暗浓得像墨,
他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疤脸男人的气息就在旁边,很轻,很稳。“不在下面。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轻微失真,“扫描显示生命体征。两个。
”是那个巷口的黑影。陈默的胃缩紧了。“处理掉。”另一个声音说,更沙哑些,
“数据可能已经转移。清理现场,设置陷阱。”铁梯传来吱呀声。他们要下来了。
疤脸男人突然动了。陈默感到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把他猛地往更深处拽。黑暗中磕磕绊绊。膝盖撞上硬物,疼得他闷哼一声。“嘘!
”砂纸嗓的警告压在喉咙里。背后传来暗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道狭长的光从楼梯口切下来,
灰尘在光里狂舞。陈默被推进一个更狭小的空间,似乎是旧锅炉房。
疤脸男人迅速拉上一扇锈蚀的铁皮门,只留一道缝隙。两道黑影走下楼梯,
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清晰得可怕。他们戴着夜视仪,轮廓在昏光里泛着绿。
手里端着紧凑型冲锋枪。“热源消失了。”第一个声音说。“分头找。这地方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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