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外派非洲援建的老公突然回国时,我正和初恋在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里。
他一脚踹开门,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初恋为了撇清关系,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骂我不守妇道。我捂着脸,看着我名义上的老公,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将初恋踹翻在地。
半年后,我和初恋结了婚。可那个模范丈夫前夫,却像个冤魂,阴魂不散地缠上了我。
就在我现任老公去隔壁市参加峰会的那天晚上,我和前夫又被堵在了酒店。门外,
是我现任老公疯狂的砸门声。第一章酒店顶层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时,
巨大的撞击声让挂在墙上的油画都震了一下。我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
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裴季的手指上。门口,站着我名义上的丈夫,霍沉。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
那张向来被财经杂志奉为神祇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
可他身后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却像疯了一样,
要把我和裴季的狼狈钉在耻辱柱上。哦豁,玩脱了。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裴季的反应比我快。他几乎是瞬间就从我身边弹开,脸上的情欲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愤怒。“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套房。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火辣辣的疼。“盛浅予!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背着霍沉在外面偷人!
”裴季的嗓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他指着我,一副捉奸在床的正义凛然模样。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我红肿的半边脸。我能清晰地听见他们压抑的惊呼和快门声。演,
接着演。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没看裴季,目光越过他,
直直地落在了门口那个男人身上。霍沉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一寸寸地刮过我裸露的锁骨,
最后停在我脸上那个鲜红的掌印上。他没说话,只是抬脚,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锃亮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记者们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裴季还在声嘶力竭地表演:“霍沉,你别误会!是她勾引我的!
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霍沉走到他面前,停下。他比裴-季高半个头,
那种长年身居高位形成的压迫感,让裴季的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你刚才,
用哪只手打的她?”霍沉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裴季愣住了。
下一秒,霍沉动了。他没有丝毫预兆地抬起腿,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裴季的小腹。“砰!
”裴季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瞬间弓起了身子,脸涨成了猪肝色,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霍沉面无表情地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然后,一脚踩在了裴季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我的东西,”他居高临下,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记者们连快门都不敢按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霍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走到我面前,劈头盖脸地将我裹住,然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有力,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寒气,将我团团包围。经过裴季身边时,
他甚至没再低头看一眼那个在地上蜷缩呻吟的男人。“把他们的相机都砸了。
”他丢下这句话,抱着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身败名裂的房间。
第二章我和霍沉的婚姻,始于一场交易。半年前,我还是裴季的妻子。我们是大学同学,
毕业就结了婚,爱得轰轰烈烈。后来他创业,我陪着他吃尽苦头,眼看公司就要上市,
他却开始夜不归宿。再后来,他的白月光挺着大肚子找上了门。我提了离婚,他不同意,
说两个都爱,谁都舍不得。渣男标准语录,听得耳朵都起茧了。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找了律师。就在离婚官司打得最焦灼的时候,我遇到了霍沉。在一场慈善晚宴上,
裴季带着他的白月光高调出席,到处宣扬我是个贪得无厌的妒妇。我被宾客们指指点点,
狼狈得像一只过街老鼠。霍沉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他端着一杯香槟,走到我身边,
低声问我:“想不想让他身败名裂?”我抬起头,看见他深邃的眼。“想。”我说。
“嫁给我。”于是,在我和裴季离婚的第二天,我就和霍沉领了证。整个上流圈子都炸了。
霍家是什么门派?那是裴季奋斗一百年都够不着的天。霍沉作为霍家唯一的继承人,
手段狠戾,是商界闻名的活阎王。谁也想不通,
他为什么会娶我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二婚女人。婚后,霍沉对我很好,
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我入骨。他会亲自为我剥好一整盘虾,
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用手给我捂肚子,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说出口的喜好。
他给了我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任我挥霍。裴季的公司,在他的打压下,
不出三个月就宣告破产。裴季和他的白月光,也成了圈子里的笑话。所有人都羡慕我,
说我苦尽甘来,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只有我自己清楚,霍沉看我的眼神里,从来没有爱。
那是一种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喙的占有。
他把我圈养在这座金丝笼里,喂给我最甜的糖,也给我戴上了最沉的枷锁。他有个妹妹,
叫霍瑶,对我敌意很深。“我哥只是可怜你,”她第一次见我,就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我,
“你别以为飞上枝头就变凤凰了,野鸡永远是野鸡。”我只是微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
“妹妹说的是。以后还要请妹妹多指教。”霍瑶被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
冷哼一声走了。跟我玩绿茶?妹妹你还嫩了点。我知道,霍沉娶我,
或许是为了报复裴季,或许是一时兴起,又或许,只是为了找一个听话的摆设。原因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金钱,地位,以及把裴季踩在脚下的快感。
第三章霍沉抱着我从酒店出来,直接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他把我放在后座,自己坐在我旁边,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我身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来,露出肩膀上暧昧的红痕。
霍沉的视线落在上面,眸色深了深。我下意识地想拉起衣服遮住,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手很烫,力气大得惊人。“疼吗?”他问,指的是我脸上的巴掌印。我摇摇头。“不疼。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红肿的脸颊,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车子一路开回了霍家庄园。管家和佣人们早已闻讯等在门口,
看到我们,都吓得低下了头。霍沉抱着我,目不斜视地穿过大厅,直接上了二楼的卧室。
门被他用脚带上。他把我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领带。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扯下领带,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向我逼近。
“霍沉……”“你怕我?”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没有。”他笑了,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盛浅予,
你真是长本事了。”他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最终停在我的喉咙上,轻轻收紧,
“在我给你打造的笼子里,跟别的男人幽会,感觉怎么样?”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起头。
来了来了,经典霸总强制爱环节。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哽咽着,
声音破碎不堪,“是裴季,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去见他,
他就要把我们以前的照片发给你……”霍沉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照片?
”“是……是我们在大学时候的照片……”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怕……我怕你看到会生气,会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霍沉,
你别不要我……”我哭得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小动物,可怜又无助。
这是我最擅长的武器。没有男人能抵挡一个漂亮女人的眼泪,
尤其是当这个女人属于他的时候。果然,霍-沉眼中的暴戾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立刻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得撕心裂肺。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躺在床上,慢慢止住了哭泣,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第一关,过了。但事情远没有结束。第二天,
我“出轨”的新闻铺天盖地。虽然没有清晰的照片,
但“霍氏总裁夫人深夜与神秘男子酒店幽会”的标题,足以让所有人浮想联翩。
霍家的股票开盘即大跌。早餐时,霍瑶把一份报纸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盛浅予,
你还要不要脸!我们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第四章餐桌上,气氛冷得像冰窖。
霍家的长辈们虽然没说什么,但那一道道审视和鄙夷的目光,比刀子还锋利。我低着头,
搅动着碗里的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对不起……我……”“你对不起什么?
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霍瑶的声音尖锐刻薄,“我哥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你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霍瑶!”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咒骂。霍沉从楼上走下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居服,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气场依旧强大。
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拿起我面前的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张嘴。”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在霍家全体成员的注视下,
在霍瑶那张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中,霍沉就那么面不改色地,一口一口喂我喝粥。影帝啊,
大哥。我顺从地张开嘴,喝下那口粥,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哥!你疯了!
她给你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还护着她!”霍瑶气得跳脚。霍沉放下碗,抬起眼皮,
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谁告诉你,她给我戴了绿帽子?”“报纸上都写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报纸?”霍沉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平板,扔到霍瑶面前,“自己看。
”霍瑶疑惑地拿起平板。下一秒,她脸色煞白。平板上,是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
霍氏集团宣布与裴氏前总裁就名誉侵权案达成庭外和解裴季公开道歉:因爱生恨,
恶意诽谤前妻惊天反转!霍夫人实为受害者,被前夫骚扰勒索新闻里,
附上了一段裴季的道歉视频。视频里的他,鼻青脸肿,对着镜头,承认是自己求复合不成,
故意设局陷害我,想破坏我和霍沉的感情。
他还“主动”提供了一些他发给我的骚扰短信和威胁言论作为“证据”。一切都反转了。
我从一个出轨的荡妇,变成了一个被无耻前夫纠缠的可怜受害者。舆论瞬间倒向我这边,
霍家的股票也开始止跌回升。“这……这怎么可能……”霍瑶喃喃自语,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霍沉拿起餐巾,擦了擦我的嘴角,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嗯?”我含着泪,用力点头。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一刻,他眼里的深情,
几乎让我以为是真的。满桌的长辈们,脸色也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愧疚。我成功地,
又一次化险为夷。并且,在霍家人心里,立下了一个更无辜、更值得怜惜的人设。
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霍沉的手笔。他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让裴季从一个“受害者”,
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卑劣小人。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我知道,裴季的下场,
一定比死还难受。而我,不过是霍沉用来展示他强大掌控力的,一件最漂亮的战利品。
第五章风波过后,我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霍沉对我更好了。
他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他会陪我看无聊的泡沫剧,
会带我去郊外看星星,会在每一个清晨和夜晚给我一个吻。他甚至当着所有霍家人的面,
把霍氏旗下的一家百货公司,转到了我的名下。霍瑶气得脸都绿了,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成了整个上流社会最令人艳羡的女人。我的衣帽间堆满了最新款的奢侈品,
我的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珠宝。我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喝下午茶、做SPA。
像一只被圈养在 gilded cage 里的金丝雀,美丽,矜贵,且一无是处。
我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梦里,我回到那个被裴季一巴掌打懵的酒店套房。但这一次,
霍沉没有出现。裴季和他的白月光,还有那些记者,像一群鬣狗一样围着我,撕扯我的衣服,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我拼命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每一次,
我都会从这种无边的恐惧中惊醒,然后对上霍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会把我搂进怀里,
轻轻拍着我的背。“别怕,有我在。”他的怀抱很温暖,声音很沉稳,
但我却感到一阵阵的发冷。我知道,这是霍沉的手段。他先是把我推向深渊,
让我看清地狱的模样,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把我捧上云端。他要的,
是我的绝对依赖和绝对服从。他要我明白,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PUA玩得真溜啊,
哥。我表面上越来越依赖他,像一株必须攀附着他才能生存的菟丝花。但我的心里,
却有一片荒原,在疯狂地滋长着叛逆的野草。直到那天,我在一家私人画廊,
再次见到了裴季。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眼里的光都熄灭了。他看到我,
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转身就想跑。我叫住了他。“裴季。”他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不敢看我。“有事吗?霍太太。”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听说你公司破产了,房子车子也都被银行收走了?”他攥紧了拳头,脸色涨红。
“用不着你来看我笑话。”“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他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去用。”他愣住了,抬头看我,眼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把卡塞进他手里,“就当是……可怜你吧。
”我转身要走。“盛浅予!”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为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眶发红,“你不是恨我吗?”我笑了。“恨你?”我摇摇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裴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对我来说,你从来都不值得我浪费‘恨’这种情绪。
”“你只是……一件过季的衣服而已。”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转身,
优雅地离开了画廊。对付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觉得,他从来没被你在乎过。羞辱,
比同情更让他难以忍受。我知道,这五十万,就像一颗种子。一颗埋在他心里的,
名为“不甘”的种子。它会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能够为我所用的参天大树。而我,
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第六章霍沉的生日宴,在霍家老宅举行,场面盛大。
整个名流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我作为女主人,穿着一身霍沉亲自挑选的红色长裙,
挽着他的手臂,游走在宾客之间,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
霍瑶今天也难得地没有找我麻烦,只是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不屑。宴会进行到一半,
我去花园透气。晚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我靠在白色的大理石栏杆上,
看着远处宴会厅里的觥筹交错,觉得有些恍惚。“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不怕感冒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裴季。他穿着一身侍应生的制服,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哟,这是混进来了?胆子不小。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转过身,不动声色地问。“我想见你。”他的眼神像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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