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梅吴磊(上辈子你捅我二十刀,这辈子换我“伺候”你)全章节在线阅读_(上辈子你捅我二十刀,这辈子换我“伺候”你)完结版免费阅读

吹得一动一动的。
我想抬手把它拿掉,手动不了。
想睁眼,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
算了。
就这么着吧。
我想。
这辈子,就这样吧。

再睁眼的时候,我看见的是一盏日光灯。
白的,亮的,就在我头顶上,晃得眼睛疼。
我眨了眨眼,灯管旁边是一块天花板,老式的石膏板,边角有点发黄。
这个天花板我认识。
三院护士值班室的。
我在这张床上睡过不知道多少个午觉,
枕头是荞麦皮的,枕套洗得发白,边上磨出毛边了。
床单也不平,总是硌腰。
我动了一下。
不疼。
我摸了一下肚子。平的,软的,皮肤光溜溜的,别说刀口,连个疤都没有。
我坐起来,身上穿的是一件碎花睡衣,我大学时候买的,十几块钱的地摊货,洗得颜色都掉了。
脚上是双棉袜子,左脚脚趾头那里有个洞,大拇趾露在外面。
我盯着那个脚趾头看了半天。
这个洞我记得,大二那年冬天在图书馆上自习,太冷了,我把脚缩回来,用另一只脚蹭这只脚,蹭着蹭着就把袜子蹭破了。
那时候我还想,回头买双新的,后来忙考试就忘了。
我活过来了。
不是从刀口底下活过来,是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又变回二十三岁那时候了。
我坐在值班室的床上,听见外面走廊里有脚步声,护士站的电话在响,有人在喊“三床的液体完了”。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食堂飘过来的早饭味儿——今天早上应该是小米粥和咸菜。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个露着脚趾头的袜子,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然后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吴磊”,我轻轻喊了一声这个名字。
嗓子眼儿有点发紧,像咽了个核桃下去,卡在那,上不来下不去。
外头有人敲门:“金梅?你醒了吗?护士长找你呢,今天排班改了。”
我抹了把脸,应了一声:“来了。”
脚踩在地上,地面是冰的,瓷砖缝里填着灰,我大一那年刚来的时候就填着灰,到现在还是那些灰。
我走到洗手池边上,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三岁,皮肤有点暗,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挂在眼睛底下。
头发乱糟糟的,扎起来那根皮筋松了,碎头发贴在脸上。
我盯着镜子里的人看。
她也在看我。
“你回来了。”我对着镜子说。
她冲我眨眨眼。
我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把凉水。水冰得我一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外头护士长又在喊:“金梅!磨蹭什么呢!”
我拽过毛巾擦了把脸,把头发重新扎好,拉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人来人往,推着治疗车的,端着输液盘的,家属拎着暖壶去打水,病人穿着病号服在走廊里溜达。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光斑,有灰尘在那块光里飘。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块光斑,看了好几秒。
二十三岁。
离那个晚上,还有四年。
四年。
够了。

那之后的一个月,我干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我把表姐的朋友圈屏蔽了。
不是拉黑,是屏蔽。
因为我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把吴磊那孙子放出来。
上辈子是十一月份,我毕业工作满一年的时候,她突然在微信上找我,说有个特好的小伙子要介绍给我。
这辈子我得盯准这个时间点。
第二件事,我去报了个格斗班。
在我们市体育馆后头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振华搏击”四个字,字是喷绘布做的,风吹日晒褪了色。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姓王,剃个寸头,脖子上有道疤,看着不像好人。
我去的时候他正蹲在门口抽烟,见我来,上下打量我一眼。
“找工作?”他问。
“学打架。”我说。
他愣了一下,把烟掐了,站起来,又打量我一遍。
我这会儿一米六三,九十八斤,瘦得像根竹竿,穿着护士鞋,站得笔直,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他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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