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是我拿出全部积蓄帮他还清的。
婆婆从老家赶来,我以为她是来感谢我的。
结果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把一张银行卡甩在我脸上:“这里有二十万,拿着钱滚蛋,别拖累我儿子。他值得更好的。”
我看着卡上那点可怜的数字,和我付出的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我当场拍桌而起:“好啊!让你儿子把我的二百万还给我,我立马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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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塑料卡片砸在我脸上,不疼,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张翠兰,我的婆婆,就站在玄关,一脸刻薄的褶子拧在一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
她身上还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却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就急着来执行她身为“刽子手”的职责。
我以为她是来感谢我的。
感谢我在她儿子陈浩走投无路时,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那二百万,是我多年来在职场拼杀换来的血汗钱。
可我错了。
她甩在我脸上的,不是感激,是驱逐令。
“这里有二十万,拿着钱滚蛋,别拖累我儿子。”
她的声音尖利,像生了锈的铁片划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和鄙夷。
“他值得更好的。”
我看着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张银行卡,上面的银行标志刺眼又可笑。
二十万。
多么慷慨的数字,多么巨大的恩赐。
我用二百万填平了她儿子的窟窿,她现在用这二百万的十分之一,就想买断我的婚姻,买断我全部的付出。
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猛地压住,瞬间窒息。
怒火从脚底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天灵盖。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大,撞到了面前的茶几,玻璃杯里的水晃出来,湿了一片。
“好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清晰得可怕。
“让你儿子把我的二百万还给我,我立马就滚!”
张翠兰显然没料到我会反抗。
在她眼里,我向来是那个温顺、隐忍、为了陈浩可以牺牲一切的女人。
她愣了一瞬,随即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好意思提钱?”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打自己的大腿,农村泼妇骂街的那一套,她运用得炉火纯青。
“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花光了我儿子的钱,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想贪图我们家的钱!”
一句句恶毒的咒骂像浸了毒的钉子,密集地扎进我的心脏。
不会下蛋的鸡。
结婚三年,为了支持陈浩创业,我主动放弃了升职机会,推迟了要孩子的计划,身体熬出了毛病。
这些,她都知道。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她攻击我的武器。
我的手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我看着地上撒泼的张翠兰,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意。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陈浩回来了。
他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疲惫,看到屋里的情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地上的张翠兰看到儿子,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嚎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儿啊!你可回来了!妈要被这个恶媳妇欺负死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陈浩脚边,抱着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妈好心从老家来看你们,她不让我进门,还骂我,说我老不死!”
“她还说,要是不给她二百万,她就咒你去死啊!”
陈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有看我一眼,没有问一句缘由。
他直接转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责备与不耐。
“林晚,你又在闹什么?妈大老远过来,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她年纪大了,你跟她计较什么?赶紧给妈道歉!”
道歉?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碎成了粉末,被窗外的冷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一个在我被他母亲用人格羞辱时,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我道歉的成年巨婴。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浩愣住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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