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当众扇我耳光:“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笑着擦掉嘴角的血,
转身嫁给了他最恨的死对头。三年后,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我错了,跟她离婚好不好?
”我挽着身边男人的手,温柔地笑:“可我现在这张脸,是整成他亡妻的样子啊。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身旁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盒子上,
贴着我三年前的遗照。—第一章 订婚宴上的耳光我叫沈念,二十六岁,
今天是我和顾霆琛的订婚宴。顾家包下了整个君悦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璀璨,
香槟塔堆了三层,来宾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定制的白纱,站在签到台边迎宾,
笑得脸都僵了。但我心里是高兴的。顾霆琛,江城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年轻有为,相貌出众,
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姑娘,能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我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我们认识三年,恋爱两年。他对我很好,温柔体贴,
从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唯一的毛病,就是从不带我出席公开场合,也从不发我们的合照。
以前我觉得他是低调,今天这场订婚宴,我以为他终于愿意把我公之于众了。“沈小姐,
恭喜啊。”“沈小姐真是好福气,能嫁给顾少。”我一一回应着,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因为顾霆琛从早上开始就没露过面,电话也不接。我问过顾家的人,他们只说他在忙,
让我别着急。忙什么?订婚宴忙到不见人影?下午五点,仪式即将开始。
我被工作人员带到后台补妆,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顾霆琛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冷峻又疏离。那张脸还是我熟悉的模样,
但眼神——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霆琛,你去哪儿了?我……”我站起来,
话还没说完,他就走了过来。然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那一下没有任何预兆,
力道大得我整个人趔趄了两步,撞翻了化妆椅。嘴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捂着火辣辣的脸,
懵了。“顾霆琛……你干什么?”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深深的、让人发冷的——空。“沈念。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文件,“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吗?
”我捂着脸,说不出话。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我脚边。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长发,素净的脸,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
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很美,很干净,很——熟悉。我看着那张脸,像在照镜子。
那是我。不,不完全是我。五官轮廓几乎一样,但神情不对。照片里的女人,
眼里有一种我从未有过的东西,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柔,又像是藏着故事的空洞。
“她叫林念惜。”顾霆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未婚妻。五年前,死在一场车祸里。
”我的手指在发抖。“我找了你五年。”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那张我看了两年的脸近在咫尺,却陌生得可怕,“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咖啡馆见到你,
以为是她回来了。一样的脸,一样的身形,一样低头喝咖啡的样子。”他伸手,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骨头都疼。“可你不是她。”“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为什么他从不在朋友圈发我的照片。为什么他每次看我,眼神总是飘向别处。
为什么他总喜欢让我穿白色的棉布裙子,总带我去那家老咖啡馆,总在我低头的时候,
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原来我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怀念死人的替身。
“顾霆琛……”我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两年,整整两年,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告诉你什么?”他松开手,站起来,背对着我,“告诉你你长得像她?
告诉你我每次看着你,想的都是另一个人?”他转过身,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那笑容比刚才的巴掌还伤人。“沈念,你该知足。这两年我对你不错吧?给你买包,
给你花钱,带你住好的吃好的。你一个普通家庭的姑娘,能享受这些,已经是福气了。
”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我爱你。”我说,“我是真的爱你。”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化妆间里回荡,刺得我心口发疼。“爱我?”他走近一步,
低头看着我,“沈念,你爱的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是那个能给你好日子的顾霆琛。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你还会爱我吗?”“我……”“行了。”他直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身上,“这是分手费。够你花几年了。订婚宴我会取消,
对外就说……我们不合适。”他转身要走。“顾霆琛。”我喊住他,撑着化妆台站起来,
把那张支票捡起来,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碎。纸屑落在地上,落在我白色的裙摆上。
“你记住今天。”我说,“你记住你是怎么对我的。”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然后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一个人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白色的婚纱,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那笑容和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不,是照片里的女人,
和她一模一样。外面传来宾客的喧哗声,有人在问仪式怎么还不开始,有人在打电话。
我听到走廊里传来顾家人的声音,慌张的,压低的,
断断续续的:“霆琛说不办了……”“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别提了,
那个女的也不知道怎么惹他了……”我打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人都愣住了,
看着我脸上的巴掌印,看着我嘴角的血,看着我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我穿过走廊,
穿过宴会厅,穿过那些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目光。门口,一个服务生帮我拉开门。我走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江城的夜景在眼前铺开,车流穿梭,霓虹闪烁。我站在门口,
不知道该去哪儿。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沈念小姐?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含着砂纸,“听说你今天被退婚了。
”我攥紧手机。“你是谁?”“一个想请你喝杯酒的人。”他顿了顿,“另外,
顺便问问你——想不想嫁给顾霆琛最恨的人?”我愣住了。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
像暗夜里划亮的一根火柴。“我叫傅深,”他说,“傅氏集团。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我当然听过。傅氏,顾氏的死对头。两家斗了二十年,从商场斗到情场,
从上一辈斗到这一辈。顾霆琛最恨的人,
就是傅深的父亲——傅家当年抢走了顾家一桩几十亿的生意,让顾家老爷子气得住了院。
可电话里的这个傅深,声音听起来……比我想象的年轻。“你怎么知道我被退婚?
”“整个江城都在传,”他说,“你猜顾霆琛的公关团队怎么解释的?说你配不上顾家,
说你贪图富贵,说顾家给了你一笔钱,你拿了就走了。”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说谎。
”“我知道。”傅深说,“所以我打电话给你。”沉默了几秒。“沈念,我有个提议。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嫁给我。”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嫁给我。”他说,“顾霆琛最恨的人的儿子。你嫁给我,
就是往他脸上扇巴掌。他退你婚,你转头嫁给他死对头——这个情节,
不比你在家哭一夜有意思?”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用现在回答。”他说,
“明天下午三点,江城墓园,你来找我。我让你看点东西。”“墓园?”“嗯。”他顿了顿,
“给我亡妻扫墓的日子。”电话挂断了。我站在酒店门口,风很大,吹得裙子贴在腿上。
远处的霓虹灯忽明忽暗,车流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亡妻?傅深,结过婚?他的妻子,
死了?我愣愣地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手机又响了。一条短信,一个地址。江城墓园,
西区,第27排,林念惜之墓。林念惜。那个名字,和顾霆琛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第二章 墓园里的男人第二天下午三点,我站在江城墓园门口。天灰蒙蒙的,
像是要下雨。墓园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风吹过松树的沙沙声。
我沿着石阶往上走,按照短信里的地址,找到了西区第27排。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一块墓碑前,一动不动。风把他衣角吹起来,
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他个子很高,肩背挺拔,光是那个背影,就让人移不开眼。
我走近了几步,
清了墓碑上的字:爱妻林念惜之墓 夫傅深泣立下面是一行小字:生于庚辰年腊月廿三,
殁于辛丑年三月初九。三月初九。那不就是……五年前的今天?我愣住了。
那男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我看清了他的脸。该怎么形容那张脸呢?比顾霆琛好看。
好看很多。五官很深,眉眼锋利,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可那双眼睛却很静,没有锋芒,
只有一片深深的、看不见底的暗。他看着我,那目光沉沉的,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东西。
“沈念。”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我点点头。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转身,
看向墓碑。“过来看看。”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块墓碑。墓碑上的名字,
和顾霆琛照片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她……”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是顾霆琛的那个……”“未婚妻。”傅深说,“也是我的妻子。”我猛地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站在婚礼现场,新娘穿着婚纱,笑得很甜。新娘的脸,
和顾霆琛给我的那张照片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而新郎——是傅深。“我们结婚那天,
她二十岁。”傅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二十二岁。两家联姻,门当户对。
结婚之前,我只见过她两面。”他顿了顿。“可结婚之后,我爱上她了。”风很大,
吹得墓碑前的白菊花轻轻摇晃。“她是个很好的姑娘。”他说,“温柔,懂事,
从不在外面给我丢脸。可她不快乐。”“为什么不快乐?”傅深转过头,看着我。
“因为她爱的人,不是我。”我心里一紧。“是顾霆琛?”他没回答,但那个沉默,
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从小就认识。”傅深说,“青梅竹马,两家世交。可顾家看不上她,
嫌她家世不够好,配不上顾霆琛。后来顾霆琛和另一个豪门千金定了亲,她被迫嫁给了我。
”我攥着那张照片,不知道该说什么。“结婚之后,她从来没笑过。
”傅深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得心里发酸,“我以为时间长了就好了。
我陪着她,对她好,想让她慢慢忘了他。可她忘不了。”风大了些,吹得他风衣猎猎作响。
“她死的那天,是去找他的。”他说,“顾霆琛和那个豪门千金分了手,她以为有机会了。
可那天……出了车祸。”他低下头,看着墓碑。“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
她抓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顿住了。我等了一会儿,轻声问:“是什么?
”傅深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很奇怪的东西。“她说:‘傅深,对不起。下辈子,
我嫁给你,好好爱你。’”我的眼眶忽然有点酸。“她死了之后,”傅深说,“顾霆琛疯了。
他开始满世界找长得像她的人。找了五年,终于找到了你。”他看着我,目光沉沉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两年,却从不在公开场合带你露面吗?”我摇头。“因为他怕。
”傅深说,“怕有一天找到更像的,换人的时候太麻烦。”我愣在那里,
心里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可你不知道的是——”傅深走近一步,低头看着我,“我比他,
更早就找到了你。”“什么?”他看着我,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两年前,
你在一家咖啡馆打工。我在那家咖啡馆喝过一次咖啡,是你端给我的。你低头的时候,
我愣住了。”他伸出手,手指在我脸颊边停了一下,没有碰到。“你和念惜,长得一模一样。
”我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误会。”他收回手,“我没把你当替身。我只是……想看看你。
”“看看我?”“嗯。”他说,“看你过得怎么样,看你笑不笑,
看你……是不是像她一样不快乐。”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东西。
“那天在咖啡馆,你笑了一下。”他说,“和念惜不一样。她是那种很轻的笑,
像是怕吵到别人。你是那种……亮亮的笑,像阳光照在水面上。”我愣住了。
两年前……我确实在一家咖啡馆打过工。那段时间最难熬,刚毕业找不到工作,
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可我还是每天笑,因为不笑又能怎么办呢?“后来我经常去。”傅深说,
“就为了看你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两年前就开始关注我。而我,
完全不知道。“再后来,”他继续说,“我看到你和顾霆琛在一起了。你笑得很开心,
比在咖啡馆笑得还亮。我以为你找到幸福了。”他顿了顿。“直到昨天,听说你被退婚。
”我低下头,攥紧拳头。“傅深,”我抬起头看他,“你说要娶我,是认真的?”“是。
”“为什么?”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因为我欠念惜的。”他说,“她死前说的那句话,
我一直记着。她说下辈子嫁给我,好好爱我。这辈子我找不到她,可找到了你。
”“我不是她。”“我知道。”他说,“你是沈念。”“那你还……”“沈念。”他打断我,
“我要娶你,不是因为你是她的替身。是因为——”他顿住了。我等了一会儿,风很大,
吹得我眼睛发酸。“因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是一张纸,
折叠着,边角有些发黄。“念惜死之前,写给我的。”他说,“没寄出去。
我是在她遗物里找到的。”我接过来,展开。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字迹很秀气:傅深: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心里有别人,没办法骗自己,
也没办法骗你。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我会先认识你,先爱上你。那时候,你再娶我好不好?
——念惜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傅深看着我,眼眶也有点红。“所以你看,”他说,
“我不是要找替身。我只是想……替她圆一个梦。”他把那张纸收回去,小心地折好,
放进口袋。“沈念,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他说,“你要是愿意——”他看着我,
目光很深。“就跟我走。”我站在墓园里,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吹得墓碑前的白菊花轻轻摇晃。远处有乌鸦飞过,叫了两声,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眼睛。他等了五年,替亡妻扫墓。他守了两年,
只为看我笑一笑。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我喜欢你”,可每一句都让我心口发酸。
顾霆琛当着所有人的面扇我巴掌,说“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而他,在亡妻的墓前,
说“你是沈念”。我深吸一口气,开口:“傅深。”“嗯?”“你刚才说,
她死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他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她说,下辈子,我嫁给你,
好好爱你。”我看着他的眼睛。“这辈子,我替你圆这个梦。”他愣住了。风很大,
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就那样看着我,眼睛一点一点红了。“沈念……”“不过我有条件。
”我打断他。“你说。”“婚礼要大。”我说,“比顾霆琛那个订婚宴大一百倍。
邀请全江城的人。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沈念,嫁给了傅深。”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的时候,好看一百倍。“好。”他说。
我伸出手。他握住了。那只手很大,很暖,和顾霆琛那种永远礼貌又疏离的握手完全不一样。
他握着我的手,忽然说了一句:“沈念,你不会后悔的。”“为什么?”他转过头,
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目光很深。“因为我要让你知道,被人真心爱着,是什么感觉。
”风停了。天边露出一丝光,照在墓碑上,照在他脸上。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也许,
我赌对了。—第三章 江城最大的婚礼一个月后,我和傅深在君悦酒店举行了婚礼。
就是那个一个月前,我被当众退婚的君悦酒店。就是那个宴会厅,就是那个化妆间。
只不过这一次,门口停的是劳斯莱斯,迎宾的是傅家几十号人,香槟塔堆了十几层,
鲜花是从荷兰空运来的,光是布置就花了七位数。傅深说到做到。婚礼的宾客名单,
几乎囊括了江城所有的名流。顾家的人当然也收到了请柬,
是傅深亲自写的——傅氏集团傅深携夫人沈念,
敬邀顾氏集团顾霆琛先生出席婚宴落款那一行,“夫人沈念”四个字,写得格外清晰。
我换上婚纱的时候,化妆间的门被人敲响了。“请进。”门推开,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人,
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打扮得很体面。可我一眼就认出她了——顾霆琛的母亲,王婉君。
“沈念。”她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我能不能和你谈谈?”我看了她一眼,
继续对着镜子补口红。“谈什么?”她走进来,关上门。“霆琛他……那天做得不对。
可你也别太记恨他。年轻人嘛,一时冲动……”“一时冲动?”我放下口红,转过头看她,
“阿姨,他扇我一巴掌,当众退婚,说我连他死去的未婚妻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这叫一时冲动?”她脸色僵了僵。“那你想怎么样?嫁给傅深,就是往我们顾家脸上扇巴掌。
你让霆琛以后在江城怎么做人?”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阿姨,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说,“我嫁给傅深,不是为了往你们脸上扇巴掌。我是为了——让他看看,
被人真心爱着是什么样子。”她愣住了。“顾霆琛从来没爱过我。”我说,
“他爱的是一个死人,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人。可傅深不一样。”我顿了顿。
“傅深是真的爱我。”王婉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门又被敲响了。“进来。”门推开,
进来的是傅深。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玫瑰,衬得整个人清俊挺拔。
他看到王婉君,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揽住我的腰。“怎么了?”“没什么。”我笑了笑,
“阿姨来送礼。”王婉君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门关上之后,傅深低头看着我。“她找你麻烦了?
”“没有。”我说,“就是让我别太记恨顾霆琛。”“那你记恨吗?”我想了想。“不记恨。
”我说,“我应该谢谢他。”“谢谢他?”“嗯。”我看着他,笑了,“谢谢他不娶之恩。
不然,我怎么嫁给你?”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仪式开始的时候,
我挽着他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两边是黑压压的宾客,无数双眼睛看着我们。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就是那个沈念?顾霆琛退婚的那个?”“可不是嘛。你看她现在,
嫁得比顾霆琛还好。”“傅深啊,傅氏集团的少东家,比顾霆琛有钱多了。”“这女人,
命真好。”我听着这些话,嘴角始终带着笑。命好?不,是我自己选的。选错了人,
就爬起来重新选。走到最前面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一个人,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身黑衣,
脸色苍白。顾霆琛。他真的来了。他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他用我的脸,祭奠他的亡妻(顾霆琛傅深)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他用我的脸,祭奠他的亡妻顾霆琛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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