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见证,今日我沈清辞与萧景瑜恩断义绝,此婚不作数!”
“胡闹!”
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镇北王萧凛大步走入,身后跟着数十亲兵。这位老王爷一生戎马,威名赫赫,此刻满脸怒容,显然是被我的”大逆不道”气得不轻。
“沈丫头,你可知拒婚是什么后果?你沈家……”
“王爷,”我不卑不亢地行礼,“清辞并非任性妄为。世子爷心有所属,娶我不过是拿我做替身。我沈清辞虽是一介女流,却也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道理。这婚,我拒得,也离得。”
萧凛眯起眼睛,打量我许久。
“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忽然笑了,“沈丫头,你有骨气。只是这长安城,怕是没人敢娶一个当众拒婚的女子了。”
“那便不嫁。”我挺直脊背,“沈家养得起我一辈子。”
“清辞!”父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休要胡言!”
场面一时僵持。萧景瑜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作一声冷笑:“沈清辞,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世子爷,”我打断他,“你配钥匙吗?配几把?”
他愣住:“什么?”
“我说,你配吗?”我字字清晰,“让我沈清辞做替身,你也配?”
满场死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亲卫高声通报:“摄政王到——”
众人纷纷跪倒。我随着人群跪下,却忍不住抬眼望去。
玄色蟒袍,玉带金冠,来人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霜。萧烬,大周唯一的异姓王,手握三十万北境铁骑,是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他怎么会来?
萧烬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身上。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
“本王来迟,”他的声音低沉冷冽,“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
萧凛连忙上前,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我低着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如有实质。
“沈清辞,”萧烬忽然开口,“你方才说,宁为玉碎?”
“是。”
“不为瓦全?”
“是。”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本王缺一正妃,你可愿嫁?”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满场哗然。萧景瑜更是脸色惨白:“皇叔!她是我……”
“和离书已签,”萧烬淡淡道,“从现在起,她是本王的人。”
他向我伸出手,骨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沈清辞,本王不纳妾,不设侧妃,正妻之位,唯你一人。你可愿?”
我看着那只手,忽然想起上一世的最后时刻。我躺在冷宫的破床上,听说北境大捷,摄政王萧烬班师回朝。那时我想,若当初嫁的是这样的人,该有多好。
没想到,上天真的给了我重来的机会。
“我愿意。”
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被他紧紧握住。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与萧景瑜的虚情假意截然不同。
“三日后,本王亲自迎娶。”萧烬宣布,随即看向我,“这三天,谁若敢动你,便是与本王为敌。”
他的目光扫过萧景瑜,后者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皇叔,她……她是我不要的女人……”
“所以,”萧烬唇角微勾,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你眼瞎。”
他牵着我向外走去,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我回头看了萧景瑜一眼,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中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不重要了。
这一世,我沈清辞只做正妻,不做替身。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弃我者,永失。
2 改嫁战神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这三天里,长安城炸开了锅。侯府嫡女当众拒婚世子,转头嫁给摄政王的消息,成了街头巷尾最热的谈资。有人说我不知廉耻,有人说我手段高明,更有甚者,说我早就与摄政王暗通款曲。
我不在乎。
此刻我坐在镜前,任由喜娘替我梳妆。正红色的嫁衣上绣着金凤朝阳,九层裙摆层层叠叠,每一层都用金线绣着不同的吉祥纹样。这是亲王正妃的规制,比世子侧妃的绛色嫁衣尊贵百倍。
“姑娘,不,王妃,您真美。”碧桃红着眼圈替我戴上凤冠,“奴婢就知道,您值得最好的。”
我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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