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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闭嘴。」他冷冷地打断我，「不想看你表演。」
「……」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退了出去。
下午，公司开项目启动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负责人，我是唯一一个新人，坐在最末尾的角落里。
季沉作为项目总负责人，在台上讲解着“星光计划”的整体构想。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我承认，认真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曾经属于你。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季沉叫我的名字。
「苏念。」
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到！」
全会议室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季沉看着我，眼神平静。
「你来谈谈，对这个计划的风险评估。」
我愣住了。
他……他这是在给我机会？
我看了看他手边，放着的正是我下午重新写的那份报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好的，季总。」
我没有看稿子，凭借着记忆和理解，把我报告里的观点，一条一条地阐述出来。
我说得很慢，但很清晰。
从市场风险，到执行风险，再到艺术伦理风险。
我说得越多，心里就越有底气。
这是我的专业领域，是我真正擅长的东西。
当我讲完最后一点时，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我看到许多之前对我这个“空降兵”抱有疑虑的部门主管，都露出了思索和认同的神情。
我偷偷看了一眼季沉。
他依然面无表情，但镜片后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丝赞许？
错觉，一定是错觉。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林宇又凑了过来。
「苏念，你太牛了！刚才你发言的时候，季总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有吗？」我怎么没看见。
「当然有！他就是那种典型的‘闷骚’，心里高兴得要死，脸上还得装作一副‘不过如此’的样子。」林宇挤眉弄眼地说，「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对一个新人这么上心。」
上心？
他那是想让我死的心吧。
我干笑了两声，没接话。
回到工位，我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季沉。
标题：会议纪要。
内容只有一句话：
写得不错。今晚留下来加班，把会议上提到的所有问题，整理成解决方案。
我：「……」
我就知道！
资本家的赞美，都是要用加班来偿还的！
第四章
夜幕降临，写字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整个28楼，只剩下我和季沉办公室里那盏孤零零的灯。
我对着电脑，一边打字，一边在心里把季沉骂了八百遍。
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员工！没有人性！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
念念啊，隔壁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小伙子是公务员，长得精神，人也老实，你什么时候有空去见见？
我头都大了。
妈，我这刚上班，忙着呢，没空。
再忙也得谈恋爱啊！你都二十五了，再不抓紧就成老姑娘了！听妈的话，去见见，就当交个朋友。
我被催得没办法，只能回了个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叹了口气。
五年前和季沉分手后，我再也没谈过恋爱。
不是不想，是没遇到合适的。
也或许，是心里某个角落，还住着一个不肯走的人。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子。
搞钱！搞事业！
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把解决方案的初稿赶出来。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季沉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还没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笔记本电脑，敲了敲他的门。
「进。」
我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很疲惫。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什么东西。
我看不清。
「季总，方案初稿做好了，您要不要现在看一下？」
他“嗯”了一声，坐直了身体。
我把电脑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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