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恺收起笑意,正经道:“你爸都多少年没打你了,就你那脑子,还会挨打?你这苦肉计别太过了,迟早有一天把你自己给弄死。”
谢淮烬:“把我伤势跟她说严重点。”
“不用说严重,你已经很严重了,大面积肌肉损伤,皮下血管破裂,严重肿胀,你家保镖要是没收着力,你肋骨都得断。”
谢淮烬端正坐着,面无表情:“还不够严重。”
“不是,哥们,我是医生,我有职业操守的,病情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聂恺的意思很明显,不想骗人。
“还不够严重。”谢淮烬好似没听见一般,冷漠重复。
瞧他这没出息的样,聂恺气笑了,“你说你图啥,算计人家小姑娘跟你结婚,还把自己整得伤痕累累,人家心里有你吗?”
谢淮烬坚定炫耀:“她爱我。”
聂恺不屑偏头轻嗤,嘲讽他,“她爱你结婚一个月了还整天叫你、阿烬哥哥~?”
“闭嘴,”谢淮烬脸黑了,眼底溢出病态的坚定,“她爱我,我爱她,你在嫉妒我。”
“呵”,聂恺一脸不屑,“老子女人一大堆,还用得着嫉妒你?”
“你没有老婆。”
这话确实让聂恺没法怼了。
他的确没老婆。
谢淮烬是他们这几个里结婚最早的。
“把我的伤势跟她说严重点。”谢淮烬再次提醒。
聂恺对他这话充耳不闻,神情也严肃起来,关切问,“你最近是不是没吃药,是不是从结婚后就没吃药?”
“我宝宝把我的病治好了,用不着吃药。”
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谢淮烬眼底溢出爱意,唇角微勾。
然而桌对面的聂恺此刻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看样子确实病得不轻,还越来越严重了。
他叹了口气,想再劝劝:“还是要吃药,你现在情绪……”
谢淮烬冷声打断:“我现在没病。”
聂恺:“…….”
架不住谢淮烬发疯,聂恺只好违背职业操守。
昧着良心骗拿药回来的简幼宁:“妹妹,他伤势很严重,肾脏二级挫伤,这一周要观察他的尿液,他色弱,看不清颜色,妹妹,你学画画的,能辨认颜色,如果发现他尿液呈淡红色要马上来医院……”
他语速过快,哔哩吧啦说了一大堆,简幼宁来不及细想尴尬,点头仔细拿手机记着注意事项。
骗完人,聂恺又详细交代了一些吃药、擦药事项。
他之所以撒这个观察尿液的谎,也是想要这夫妻俩在日常相处中关系进一步。
现在简幼宁就是谢淮烬这疯子的药。
要是简幼宁再不爱他,这疯子的病指定得复发。
谢淮烬背部的伤势肿得很厉害,在医院输了液。
后面三天聂恺都会上门给他输液。
因为要照顾谢淮烬,简幼宁跟辅导员请了两天假。
一回到家,谢淮烬就一副拧眉忍痛的样子。
察觉到他痛苦的神色,简幼宁问:“阿烬哥哥,是不是很痛?”
谢淮烬点头:“嗯。”
简幼宁让他趴在沙发上,掀开他衣服准备帮他敷药。
背部通红一片,泛起浮肿,比在医院还要肿。
简幼宁把药膏刮在纱布上,小心翼翼敷在男人红肿的背部。
怕他痛,她凑近轻轻吹着。
丝丝凉凉的风让灼烫的背部如羽毛轻扫过。
趴在沙发上的谢淮烬眉眼含笑,心脏好像被泡进了蜜罐里。
这药膏是聂家独家研制的,聂恺说要敷两个小时。
简幼宁哪也没去,就坐在一旁陪着,怕谢淮烬无聊,她又像小时候那样,小嘴叭拉个不停,主动聊天。
简幼宁没什么朋友,没结婚之前,要说最熟的人,除了聂恺的妹妹,那就是谢淮烬了。
她以前什么话都会跟谢淮烬说。
只是结婚后,因为身份的突然转变,她觉得相处起来很尴尬,又很别扭,所以话就少了。
药敷了十多分钟后,谢淮烬突然起身。
“阿烬哥哥,你要去哪?”简幼宁问。
“上厕所。”
谢淮烬背挺得笔直。
怕他背上的纱布掉下来,简幼宁在一旁小心用手指抵着。
走到洗手间门时,她顿足,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正踌躇间,身侧的男人低声提醒:“宝宝,要帮我观察尿液。”
“啊?”简幼宁懵了一瞬,猛然想起来聂恺交代的事。
“你自己应该可以观察吧?”
就是看一下颜色的事,是个人应该都能看出来。
谢淮烬语气平静:“我色弱。”
说到色弱,简幼宁脑子里浮现出一丝印象。
好像今天她在医院记那些注意事项的时候,聂恺确实说过他色弱。
不过……
之前怎么从没听说过他色弱呢?
简幼宁好奇问:“阿烬哥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色弱?”
“以前不想被你取笑,没告诉你。”
这话让简幼宁憋不住笑了下,她指着自己身上的粉色毛衣问:“这是什么颜色?”
谢淮烬毫不犹豫地胡说八道:“橙色。”
看来不是色弱,是色盲了。
对颜色极其敏感的简幼宁笑着拍了下他手臂,纠正:“这是粉色。”
她思忖了两秒,还是觉得男女有别。
给没穿衣服的谢淮烬擦药,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极限了。
“要不…..你先进去上完,我再进去看。”
“马桶的水会冲淡颜色,看不出来。”谢淮烬说。
好吧,这个确实没办法了。
万一真尿血了,没及时发现送医院就遭了。
怕谢淮烬又有个好歹,简幼宁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跟着进了洗手间。
她站在马桶前,眼神无处安放,只好把头偏向一边。
身侧响起男人脱裤子的窸窣声。
“宝宝,我要开始了,注意观察。”谢淮烬提醒她。
简幼宁无奈,缓缓扭过头。
伴随着水声。
她无意间瞥见了那处…
惊人的大尺寸惊得她雾蓝色瞳眸睁大,脸迅速红到耳根。
着急忙慌确认过颜色后,她结巴道:“颜….颜色正常。”
说完,她仓皇逃出洗手间。
还在马桶舒解的谢淮烬唇角上扬,眼底溢出病态得意。
宝宝看到了。
好像被吓到了呢。
没关系,她以后会很爱它的。
在门外等了片刻后,见男人从洗手间出来,简幼宁有些不能直视他。
谢淮烬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手里拿着纱布:“宝宝,纱布掉地上了。”
刚刚她跑出去了,他背上沾了药的纱布掉在了地上。
简幼宁接过纱布,垂着眸,不敢看他:“阿烬哥哥,这个脏了,我帮你重新敷。”
谢淮烬敷完药后,恰好特助陈虎拿着一堆文件到访。
他上午缺席会议,下午又没去公司,现在一大堆事等着他。
对于谢淮烬的这位助理,简幼宁只见过一次面,是领结婚证那天,这个助理开的车。
陈特助身形高大,只比189的谢淮烬矮了半个头。
虽是穿着普通的黑西装,但寸头的发型和古铜色的皮肤属实跟助理不搭噶。
他眼神犀利,五官冷硬,身上没有一点助理的斯文和书卷气。
倒有种硬汉保镖的感觉。
想着他们要谈工作,简幼宁主动回避,去了画室画画。
一楼书房内,灰白奢石地砖搭配两面巨大落地窗,整个空间宽敞明亮。
窗外玫瑰花海迎着春风轻轻拂动。
谢淮烬身着黑色家居服,坐在黑色办公桌前,翻阅文件。
桌对面的陈特助恭敬汇报公司情况。
“谢总,徐凤珠明天飞希腊去谈比港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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