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太阳还躲在山后,给天空抹上了一层鱼肚白,边缘泛着淡淡的橘红。
孙燕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睡衣已经被汗浸得贴在身上。
她丈夫外出务工才半年,可这六个月像是过了六年。
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漆皮剥落的木窗,晨风带着稻田和水塘的气息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屋里的闷热。
她望着后山那条土路,心里空落落的。
丈夫的相框摆在床头,笑容有点僵硬,是结婚时在镇上照相馆拍的。
她摸了摸自己丰满白皙的胳膊,睡衣下的身体二十六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却像是被遗忘在藤上的瓜,一天天失去水分。
孙燕打水洗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清醒了几分。她换了件碎花短袖衬衫和黑色长裤,准备去菜园摘些豆角做早饭。推开院门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后山。
就在这时,她看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沿着后山小路往上走。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孙燕一眼就认出来了。
江曼是村里有名的美人,结婚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丈夫李二狗听说那方面不行。
江曼今天穿了件紧绷的红色短袖,黑色的裤子裹着两条长腿,走起路来臀部的曲线左右摆动,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巍巍。
跟在后面的是苏焱,白背心下肌肉线条分明,步伐矫健得像山里的豹子。
孙燕的心莫名跳快了一拍。
这么一大早,两人往后山老槐树方向去做什么?
孙燕的菜篮子掉在地上,豆角撒了一地。她顾不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着她,她悄悄跟了上去。
山路蜿蜒,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孙燕的布鞋。她不敢跟得太近,远远看见两人在那棵百年老槐树下停了下来。
槐树巨大,树冠如盖,投下一片阴凉。
江曼转过身面对苏焱,说了些什么,距离太远孙燕听不清。
只看见江曼伸手理了理头发,胸前的丰满在红色短袖下起伏,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苏焱站得笔直,晨光穿过树叶缝隙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
两人交谈了几句,便一起朝槐树后的小树林走去。
孙燕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躲在一丛灌木后,等两人走远了些,才蹑手蹑脚跟上去。
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生怕被发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小树林并不深,树木茂密,阳光只能斑驳地洒进来。孙燕找到一处隐蔽的灌木丛,透过缝隙,她看清了林间空地上的情景。
苏焱正在演示一套动作,干净利落,拳风呼啸。“这叫擒拿手,如果被人从后面抱住,可以这样脱身。”
江曼认真地模仿,动作生硬,身体不协调。苏焱走到她身后,手把手纠正:“手臂要这样,膝盖微屈。”
就在这时,江曼的身体“不小心”向后靠了靠。
孙燕瞪大了眼睛,那绝不是无意之举,她太熟悉女人身体语言里的暗示了。
苏焱似乎没察觉,继续讲解:“接下来是防身反击,如果有人正面袭击…”
江曼转过身,面对苏焱,胸脯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眼中水光潋滟:“苏焱,如果我被人这样抓住手腕,该怎么挣脱?”
苏焱握住她的手腕示范,江曼却整个人向前倾,身体紧贴上来。
孙燕看得分明,江曼的臀部又一次“无意”,那动作缓慢而磨人,红色短袖下的胸部挤压着苏焱的胸膛。
苏焱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这时候你可以用膝盖攻击对方要害,记住,只在危险时使用。”
“什么样的危险才算危险呢?”江曼的声音甜得发腻,她又凑近了些,“像现在这样吗?”
孙燕感到一阵燥热从心底升起。她看着江曼那个浑圆一次次“无意”擦过,看着红色短袖下那对饱满随着动作颤动,看着江曼眼中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江曼笑着,却再次逼近,这次她直接转身背对苏焱,假装练习一个肘击动作,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苏焱怀里。
孙燕倒吸一口凉气,她看到苏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肌肉绷紧。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不是木头,他感觉到了,只是克制着。
“ 小焱,我腰还是有点酸,你帮我看看?”江曼手扶着腰,身体曲线更加夸张地呈现出来,“还没有好利索。”
苏焱点点头。
江曼趴在林间一块相对平整的草地上,苏焱蹲下身,双手按在她的腰上。
孙燕看得口干舌燥。
“小焱,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江曼的声音带着喘息。
苏焱的手停在江曼的腰骶部,没有继续向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窄腰。
“曼姐,差不多了,没有什么问题,完全好透彻,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不影响我教你防身术。”苏焱收回手,站起身。
江曼翻过身,仰面躺着,胸脯起伏,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小焱,你知不知道…李二狗他不行。”
苏焱后退一步:“曼姐,真的啊!你意思是…”
“当然是真的啊!我说的是实话。”江曼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胸部更加突出,“结婚三年,我还是处女。你信吗?”
孙燕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江曼,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眼中燃烧着饥渴的火焰。
“小焱,我漂亮吗?上次为什么就是亲亲嘴,别的没有?”江曼站起身,慢慢走向苏焱。
“曼姐,你很漂亮,可你是…”
“是什么?”江曼已经走到苏焱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你知道吗,当一个女人的身体从来没有被真正爱过,那种空虚…”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孙燕的心揪紧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这场偷窥中获得的不仅仅是刺激,还有一种深深的共鸣。
江曼的渴望,那种被压抑的、几乎要冲破躯体的欲望,她自己又何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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