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把那个只会种破竹子的男人赶出了家门。“滚回你的深山老林去!”隔天,
顶级气象专家跪在她家门口,浑身颤抖。“沈小姐,求您让他消消气吧,再不停手,
这方圆百里都要被雷劈平了!”沈清冷笑,看着漫天紫雷:“想要我不生气?
让他先把那片玫瑰地种回来。”第一章我一脚踹翻了门口那个沾满泥土的编织袋。
“苍绝,带着你的这些破烂,滚出我的院子!”院子里,原本该种满大马士革玫瑰的土地,
现在被刨得稀烂。那个男人正蹲在泥坑里,手里捏着一截青翠欲滴的竹根,动作僵硬。
他抬头看我,那双总是沉寂如古潭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一丝无措。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汗衫被汗水浸透,贴在隆起的脊背上,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清清,这竹子……能护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笨拙。“护我?
你拿什么护我?靠这几根破竹子,还是靠你那身洗不干净的泥腥味?”我气极反笑,
指着铁门外,“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在自驾游的时候把你从那条阴沟里捡回来。三年了,
苍绝,你除了在那儿折腾这些没用的草木,还会干什么?”我是沈家的千金,
虽然是那个被放逐到乡下老宅的“弃子”,但骨子里的矜傲从未消失。三年前,我遭遇车祸,
是他把我背出深山。那时候他像个野人,不言不语,却用草药吊住了我的命。
我以为自己捡了个忠犬,可这三年来,他除了沉默就是种地。
沈家要联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耳边,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京圈小少爷林子航,
明天就要带人来“视察”我的领地。我不能让他看到这副满地烂泥的鬼样子。“滚。
”我指着门外,指尖微微颤抖,“没我给你开门,你就睡外面吧!”苍绝动了动嘴唇,
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慢慢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弯腰提起那个破烂的编织袋,
一步步走出了院门。他走得很慢,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萧索。“砰!
”我重重地关上大铁门,落了锁。我不信,没了他,这院子还真能塌了不成?入夜,
窗外突然刮起了怪风。那风声不像是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倒像是某种巨兽在低吼,
撞得铝合金窗框“哐哐”作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莫名地发慌,
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在苍绝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断了。凌晨三点,
一道紫色的闪电猛地撕裂黑暗,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那雷声大得不正常,
仿佛就在我头顶正上方炸开,震得床板都在颤。我披上外套走到窗边,瞳孔骤然缩紧。
外面的天空不是漆黑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云层压得极低,
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那些翻滚的雷光。而更诡异的是,那些雷光似乎有灵性一般,
疯狂地朝我这栋老宅周围汇聚,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挡在百米开外。我看向院子。
苍绝种竹子的地方,原本空荡荡的泥坑,此刻竟泛着幽幽的绿光。第二章清晨六点,
我还没从那场惊心动魄的雷暴中缓过神来,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开门!快开门!
”那声音透着极致的惊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体面。我顶着鸡窝头,踩着拖鞋走过去,
手刚触碰到冰冷的铁门把手,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更甚了。门一开,我直接愣住了。
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群人。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白大褂,
胸前挂着“国家气象研究院”的牌子。他满头大汗,眼镜片上全是雾气,甚至顾不得擦一下,
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嫂子!您可算开门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皱起眉,猛地甩开他:“谁是你嫂子?认错人了吧?”“没错!绝对没错!
”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脚,指着身后那一排闪着警灯的特种车辆,“我是气象局的陈建国。
沈小姐,求求您,快给苍先生打个电话吧!让他收了神通吧!
”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苍先生?什么收了神通?你们在说什么疯话?
”陈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天边那团浓得化不开的紫云:“您看那儿!
从昨晚凌晨三点开始,方圆百里的气象卫星全部瘫痪。预报模型显示,
这片区域正处于一个史无前例的‘雷暴眼’中心。按照这个能量积蓄速度,再过两个小时,
整个山头都会被夷为平地!”他身后,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捧着平板电脑,
声音都在打颤:“陈老,能量值又升高了!
局部压强已经超过了台风中心……这、这根本不是自然现象!”我心头一震。
凌晨三点……那正是我把苍绝赶出去后的一个小时。“他……他就在外面。
”我愣愣地指了指门外的老槐树,“我昨晚让他滚了。”陈建国听到“滚”这个字,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下去。“您……您让他滚了?”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听什么恐怖故事,
“沈小姐,您知不知道他是谁?那是我们请都请不回来的‘定海神针’!
这方圆百里的山川灵气、气候走势,全系于他一身啊!”我心乱如麻。苍绝?
那个只会种竹子、连话都说不全的闷葫芦?他要是真有这本事,
怎么甘心在我这儿挨了三年的骂?我走出大门,看向那棵老槐树。树下空荡荡的。
只有一截断掉的竹根,静静地躺在泥水里,颜色已经变得灰败。第三章“苍绝呢?
”我四处张望,心里那股不安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苍先生半个小时前离开了。
”陈建国身后的制服青年小声说,“我们的人试图拦截,结果……结果还没靠近他十米,
车子的发动机就直接熄火了,连电子仪表盘都烧了。”我看着那截灰败的竹根,
想起昨晚他那句“这竹子能护你”。胃里突然一阵痉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歪歪扭扭地冲过泥泞的山路,
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研究院的车队后面。林子航穿着一身定制西装,骂骂咧咧地走下车。“草,
这什么破天?沈清,你这穷山沟沟是不是遭天谴了?老子的车底盘都要刮烂了!
”他手里捧着一束已经蔫掉的蓝色妖姬,满脸嫌弃地走进院子。看到门口围了这么多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哟,这儿怎么这么多穿制服的?沈清,
你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没事,跟哥说,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我林家摆不平的事。
”他全然没注意到,陈建国等人在听到“林家”两个字时,
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看死人般的怜悯。“林子航,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来接你回去联姻啊。”林子航随手把花扔在泥地上,正好压在苍绝种竹子的那个坑里,
“沈家老爷子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嫁给我,你以前那些丢人的事儿,林家可以既往不咎。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坑里的烂泥。“啧啧,这院子被你弄得像个猪圈。
还有这些破竹根,什么玩意儿?一股子穷酸气。”他猛地用力,
将那截原本就脆弱的竹根踩进了深泥里,甚至还挑衅地碾了几下。“轰隆——!
”天边突然炸开一声巨响。不是雷声,更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怒吼。
我脚下的地面剧烈晃动起来,院墙上的青砖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陈建国脸色惨白,
惊恐地盯着手中的仪器:“警告!能量值突破临界点!地壳应力发生畸变……山要塌了!
”林子航被震得摔倒在地,弄了一身的泥水,他惊恐地大叫:“地震了!快跑啊!
”我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被踩烂的泥坑。那里,原本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绿光,
在林子航踩下去的那一刻,彻底熄灭了。第四章山真的要塌了。
滚石从山坡上轰隆隆地砸下,带起漫天的尘土。原本清澈的溪流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像是大地流出的脓血。“救命!救命啊!”林子航毫无形象地抱住我的大腿,
整个人抖成了一筛子,“沈清,快叫他们救我!我是林家的独子,我不能死在这儿!
”我厌恶地想一脚踢开他,可地面的震动让我根本站不稳。“沈小姐!快走吧!
”陈建国拉住我的胳膊,往特种车上拽,“这里保不住了,苍先生走的时候,
收走了最后一丝护山气劲。那个姓林的踩断了‘镇灵根’,这方圆十里都要变成废墟了!
”我被推上车,视线却一直盯着山路尽头。在那里,一个灰色的身影正逆着风暴,慢慢走来。
狂风吹乱了他的长发,他手里没有拿伞,也没有拿那个编织袋,只是怀里死死抱着一盆东西。
是那盆我最嫌弃的、还没开花的野玫瑰。“苍绝!”我嘶声力竭地喊道。车子已经发动,
陈建国死死按住门:“沈小姐,危险!别下去!”苍绝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漫天飞沙走石中,
像是一根钉在天地间的铁桩。他缓缓抬起头,隔着挡风玻璃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怨恨,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寂静。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玫瑰,
又看了看满目疮痍的大地。接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虚空之中。“定。”一个字。
声音极轻,却像是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刹那间,肆虐的狂风戛然而止。
那些奔腾而下的巨石,竟然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山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崩裂的地面,在一种肉眼可见的绿色光晕包裹下,缓缓合拢。我推开陈建国,
跌跌撞撞地跳下车,冲向那个男人。“苍绝……”我嗓子干涩得厉害,每走一步,
心跳都快得要撞破胸膛。他没有看我,而是转过头,冷冷地看向瘫在泥地里的林子航。
林子航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指着苍绝尖叫:“是你!你这个野种,你敢吓老子?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聒噪。”苍绝抬手一挥。一道紫色的雷电平地而起,
精准地劈在林子航脚边。“砰!”法拉利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林子航被气浪掀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在泥坑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苍绝走到我面前,
把那盆野玫瑰递给我。“种好了。”他声音依旧沙哑,“以后,没人能踩坏它。
”我接过花盆,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手指,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第五章苍绝回来了,
但一切都变了。陈建国那些人像供祖宗一样把他请进了老宅,而我,
只能抱着那盆玫瑰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苍先生,既然您肯出手,
那这‘万象引雷阵’……”陈建国小心翼翼地试探。苍绝坐在那张我平时最嫌弃的破木凳上,
周武周武(赶走种竹子的老公后,全球气象疯了)全集阅读_《赶走种竹子的老公后,全球气象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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