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墨,28岁,失业整整三个月,口袋里的余额停留在86块7毛,
昨天晚上房东又来敲门催租,我缩在出租屋的破沙发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听见房东骂骂咧咧地走了,才敢从沙发缝里钻出来,摸出仅剩的一包干脆面,
掰了半块塞进嘴里,干得嗓子发疼。这三个月,我投了上百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
要么面试时被HR问得哑口无言——毕竟,上一份工作是因为摸鱼被开除,
简历上实在没什么可写的。就在我快要绝望,甚至开始盘算着去工地搬砖的时候,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招聘推送,标题加粗得晃眼:“凶宅中介,月薪8000+高额提成,
无经验可干,要求:胆子大、不怕鬼、能扛事,不看学历,不查过往!”我揉了揉眼睛,
以为是自己饿出了幻觉,再仔细一看,推送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
看得我心脏怦怦直跳:“注:试用期三天,完成一单即可转正,试用期无工资,
没完成直接卷铺盖滚蛋,不包吃住,自愿报名,后果自负。”凶宅中介?说不害怕是假的,
我从小就怕黑,更别说什么凶宅、鬼魂了。可一想到房东催租的嘴脸,
想到口袋里的86块7毛,想到再找不到工作就要睡桥洞,我咬了咬牙——怕鬼算什么?
我连穷都不怕,还怕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再说了,8000块月薪,就算是真闹鬼,
我也得硬着头皮上,大不了先干几个月,攒点钱再跳槽。我当即拨通了招聘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只说了一句“明天早上九点,
老城区福寿巷17号,找王建军”,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连我想问的薪资细节都没给机会说。挂了电话,我又犯了嘀咕,王建军?
这名字听着就像个糙汉,福寿巷又是老城区出了名的偏僻巷子,听说里面全是破旧的老洋房,
常年没人住,平时连个路人都少见。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
定了个早上八点的闹钟,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洗了把脸,
就蜷缩在破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我揣着仅有的86块7毛,
买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挤了半小时公交,又步行了十几分钟,终于摸到了福寿巷的入口。
站在巷子口,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
两侧的老房子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墙,墙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藤,
像无数只绿色的鬼爪,死死地抓着墙壁。阳光被头顶茂密的树枝遮得严严实实,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风吹过树叶,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积着昨晚的雨水,
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板底下磨牙,偶尔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让人浑身不舒服。我沿着巷子往里走,越往里走,空气就越阴冷,
连风都变得刺骨起来,吹在脸上,像冰碴子一样。巷子两侧的房子大多门窗紧闭,
有的窗户玻璃破了,用木板钉着,有的门楣上挂着褪色的对联,字迹模糊不清,
偶尔能看到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落满了灰尘,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发毛。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我终于看到了17号——一栋独栋的老洋房,比周围的房子还要破旧,
大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殆尽,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板,大门两侧的铜环上布满了绿锈,
用手一碰,就会掉下来一层锈末。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
上面用墨写着“安居中介”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旁边还画了个潦草的八卦图,显得不伦不类,
和周围的阴森气息格格不入。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豆浆都差点洒出来。
店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电线老化得厉害,灯泡忽明忽暗,
把墙上挂着的房源信息照得忽隐忽现,那些房源信息上,
大多写着“凶宅”“低价急售”“无主房”等字样,看得我心里发慌。角落里堆着一堆杂物,
有破旧的椅子、废弃的报纸,还有一些香烛和黄符,落满了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混杂着霉味和一股说不出的异味,让人头晕目眩。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走两步,就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咳嗽声。
“你就是林墨?”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来,
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眼神浑浊,嘴角叼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左手食指少了一节,走路的时候,左手总是不自觉地揣在口袋里,
看起来有些怪异。“是……是我,您就是王建军先生吧?”我连忙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心里更是慌得不行——这王建军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中介,
反而像是混社会的糙汉,尤其是他脸上的疤痕,配上他浑浊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王建军瞥了我一眼,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响,打破了店里的寂静。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看你这细皮嫩肉的,
不像胆子大的样子,确定能做凶宅中介?别到时候看到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尿裤子。
”我脸一红,连忙挺直腰板,硬着头皮说道:“李老板,我能行!我连穷都不怕,还怕鬼吗?
您放心,不管是什么凶宅,我都能扛下来,一定完成试用期的单子。”为了保住这份工作,
我只能嘴硬,心里却早已慌得一批,暗暗祈祷着,别真的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建军嗤笑一声,没再嘲讽我,转身走到墙边,
指了指一张泛黄的房源信息:“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一个单子——福寿巷19号,
就在隔壁,独栋老洋房,三年前死过人,一家三口,男主人李伟杀了妻子苏晓和孩子,
然后自杀,之后这房子就没人敢住,也没人敢接手,放了三年,一直空着。”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试用期三天,你要是能把这房子卖出去,就转正,月薪8000,
提成另算;要是卖不出去,就赶紧滚蛋,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记住,到了那里,少说话,
多观察,别乱碰里面的东西,尤其是卧室里的那个梳妆台,千万别动,否则出了什么事,
我可不负责。”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家三口灭门案?这比我想象中还要吓人。我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问道:“李老板,那房子……真的有鬼吗?我听说,凶宅里都有不干净的东西,
是不是真的?”王建军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有没有鬼,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房子里,
确实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但只要你听话,别乱碰里面的东西,一般不会有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钥匙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铜制八卦镜,
递到我手里,“这是房子的钥匙,今天就可以去蹲点,接待客户,什么时候卖出去,
什么时候回来找我。”我接过钥匙,入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冰,吓得我连忙缩回手,
又硬着头皮拿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好,李老板,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去蹲点,
一定努力把房子卖出去。”离开中介店,我沿着福寿巷往19号走,越靠近19号,
周围的空气就越冷,连风都变得刺骨起来,吹在脖子上,像是有冰冷的手在抚摸。
19号就在17号隔壁,比中介店还要破旧,大门紧闭,门楣上的瓦片掉了好几块,
墙上爬满了蛛网,远远望去,就像一栋废弃的鬼屋,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大门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封条已经破损,边角卷了起来,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只能隐约看到“禁止入内”几个字。我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锁开了,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屋里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缕光线从窗户的破洞里透进来,照亮了空中漂浮的灰尘,
那些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虫子,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扫过房间,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翻倒在地,弹簧露在外面,
茶几碎成了几片,玻璃渣散落一地,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玩具,
有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脑袋歪在一边,眼睛空洞洞的,看起来格外诡异,
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墙上有一些深色的印记,像是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有的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看得我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发抖,手电筒的光线也跟着晃动,照亮了墙角的一堆杂物,
里面有一些破旧的书籍和废弃的家具,落满了灰尘。“有……有人吗?
”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自己的回声,
显得格外凄凉,像是在嘲笑我的胆小。我站在客厅中央,不敢动,耳朵竖得老高,
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就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心想,说不定这房子里根本就没有鬼,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只是人们太害怕了,才编造出来的。我咬了咬牙,握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卧室走,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地板随时都会塌掉,
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卧室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吱呀”一声响,
屋里的气息比客厅还要阴冷,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霉味和血腥味,飘进我的鼻子里,
那香水味很淡,却很好闻,像是女人用的香水,和这阴森的房间格格不入。
卧室里的景象让我浑身发冷——一张破旧的双人床,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颜色发黄,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深色的印记,墙角放着一个梳妆台,梳妆台是民国时期的样式,木质的,
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虽然落满了灰尘,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铜镜上布满了灰尘,却依旧能映照出模糊的影子。
就在我盯着铜镜看的时候,突然,手电筒的光线闪了一下,铜镜里的影子似乎动了一下,
像是有一个女人的身影,站在我的身后。我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关掉手电筒,蜷缩在墙角,
大气都不敢喘,心脏怦怦直跳,快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心想,一定是自己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一定是我看错了。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手电筒,
小心翼翼地走到梳妆台面前,想起王建军说的话,不敢碰梳妆台,只是远远地看着。铜镜里,
映出我的脸,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头发有些凌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我松了口气,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林墨,你别怕,都是幻觉,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加油,
只要把房子卖出去,就能转正,就能赚钱,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冰冷的语气,却又格外好听,像是山间的泉水,
叮咚作响:“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
手电筒的光线扫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墙上那些干涸的血迹。
“谁?谁在说话?出来!别装神弄鬼的,我……我不怕你!”我壮着胆子大喊,
声音都在发抖,腿也开始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我就在你身后啊。
”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就在我的耳边,冰冷的气息吹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能感觉到,有一个身影,就站在我的身后,距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香水味,和刚才在卧室里闻到的一样。
我缓缓地转过身,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空荡荡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户的破洞,
照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别……别吓我了,我就是来这里蹲点卖房子的,我没有恶意,
你要是不想让我在这里,我马上就走,行不行?”我带着哭腔说道,心里已经慌得不行,
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我没有吓你,我是这房子的主人,苏晓。”女声带着一丝委屈,
语气也柔和了一些,“三年前,我丈夫杀了我和孩子,然后自杀了,我被困在这里,
一直走不了,只能守着这栋房子,看着这里的一切,从来没有人敢来这里,你是第一个。
”我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手电筒掉在地上,光线朝上,照亮了天花板上的蛛网,
还有一些灰尘,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落在我的头上。“你……你是鬼?”我颤抖着问道,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心里充满了恐惧,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算是吧。
”苏晓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是不是来买房子的?还是说,是王建军让你来的?”我缓了缓神,心想,
反正都已经遇到鬼了,再怕也没用,不如趁机问问房子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帮我卖出房子,
转正赚钱。我抬起头,四处看了看,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能对着空气说道:“我……我是凶宅中介,是王建军招聘我来的,试用期三天,
要把这房子卖出去才能转正。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我只是想找客户,把房子卖出去,赚点钱。
”“凶宅中介?”苏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从来没有人敢来这里卖房子,
你胆子倒是挺大。不过,你要是能帮我一个忙,我就帮你把房子卖出去,
还能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甚至能帮你吓走那些不想买房子的人,让你尽快完成单子,
转正赚钱。”我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别说帮忙,就算是让我陪你聊天,我也愿意,只要能卖出房子,让我转正就行。
”只要能赚钱,别说陪鬼聊天,就算是让我给鬼端茶倒水,我也愿意,毕竟,
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一些,
一股淡淡的寒气围绕在我的身边,紧接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慢慢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身形窈窕,曲线玲珑,哪怕是飘在空中,
也能看出生前是个身段极好的女人,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腰细腿长,身姿挺拔,
哪怕浑身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也挡不住那份骨子里的魅力。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裙摆飘逸,虽然上面有些污渍,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长发及腰,乌黑亮丽,
垂在肩膀上,皮肤白皙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的娇美,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哪怕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怨,也依旧魅力十足,
让人忍不住心动。尤其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是一汪清泉,却又带着一丝冰冷,
一丝哀怨,看得人心里发疼。我愣了半天,竟然忘了害怕,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
连鬼都这么漂亮,这么有魅力,要是她还活着,肯定是个大美女,
追她的人估计能从福寿巷排到市中心。苏晓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美,却带着一丝凄凉,一丝哀怨:“你不用害怕,
我真的不会伤害你。我想让你帮我的忙,就是帮我找到杀害我和孩子的真凶。”我回过神来,
疑惑地问道:“真凶?你不是说,是你丈夫李伟杀了你和孩子,然后自杀了吗?
怎么还有真凶?”苏晓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带着一丝恨意,身上的寒气也变得更重了,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地上的灰尘开始漂浮起来,墙上的血迹也变得鲜艳了一些,
像是刚流出来的一样。“不是他,绝对不是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愤怒,
“我丈夫李伟,性格内向,脾气很好,从来没有发过脾气,更不可能杀了我和孩子。
我们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他很爱我,也很爱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对我们下毒手?
”她顿了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三年前的那天晚上,
我正在卧室里给孩子讲故事,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撬门,我刚想喊李伟,
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变成了鬼,看到李伟倒在地上,浑身是血,
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杀了我们,然后自杀,但我知道,他不是凶手,
他是被人陷害的。”我心里一惊,原来事情还有隐情,我一直以为是李伟灭门自杀,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我看着苏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恨意,那张精致的脸上,
带着一丝泪痕,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同情她。“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有没有什么线索?”“不知道。”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也变得黯淡起来,
“我变成鬼之后,只能在这栋房子里活动,无法出去,也无法回忆起更多的细节,
只记得凶手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个纹身,纹在手腕上,是一个骷髅头,而且,
他的左手有残疾,食指少了一节。”“烟草味?骷髅头纹身?左手食指少了一节?
”我连忙记了下来,心里暗暗嘀咕,这线索也太模糊了,不过,总比没有强。“好,苏晓,
我帮你查,我一定会找到凶手,还你和孩子一个公道,还李伟一个清白。不过,
你得说话算话,帮我把房子卖出去,让我转正,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没问题。
”苏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那笑容很美,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冷气息,
“只要你帮我找到凶手,我不仅帮你卖房子,还能给你一些好处,以后,你在这房子里,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其他的脏东西伤害你,还能帮你吓走那些不诚心买房子的人,
让你尽快完成单子。”就这样,我和一只厉鬼达成了合作协议。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
我一个连鬼都怕的人,竟然和一只厉鬼成了合作伙伴,而且,这只厉鬼还长得特别漂亮,
魅力十足。不过,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能卖出房子,转正赚钱,和鬼合作又何妨?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都来19号蹲点,早上八点就来,晚上六点才走,
苏晓就一直陪在我身边,有时候飘在我身边,有时候坐在梳妆台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偶尔还会和我聊聊天,给我讲一些这房子里的往事,讲她和李伟、和孩子的幸福时光。
通过和苏晓聊天,我对她有了更多的了解。苏晓生前是一名会计,性格温婉,温柔善良,
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当年追她的人不计其数,她最终选择了李伟,因为李伟虽然性格内向,
但对她很好,很体贴,很顾家。他们结婚后,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名叫李萌萌,今年五岁,
活泼可爱,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没想到,却遭遇了这样的不幸。苏晓的身材真的很好,
哪怕是飘在空中,也能看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长发随风飘动,眉眼间的娇美,让人忍不住心动。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她察觉到后,会笑着瞪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娇羞,丝毫没有厉鬼的可怕,
反而像一个娇俏的小姑娘,看得我脸颊发红。这两天,也有几个路人路过19号,
看到门口的“凶宅急售”的牌子,好奇地停下来看了看,有的甚至想进来看看,
但一听说这房子里死过人,一家三口灭门,就吓得赶紧跑了,连门都不敢进。有一次,
一个大妈路过,看到牌子,好奇地问我:“小伙子,这房子真的是凶宅吗?死过人?
”我刚想回答,苏晓就悄悄飘到大妈身后,轻轻吹了一口冷气,大妈瞬间打了个寒颤,
脸色发白,嘴里念叨着“有鬼啊”,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连手里的菜篮子都掉在了地上。我看着大妈逃跑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晓也飘到我身边,笑着说道:“你看,这样一来,那些不诚心买房子的人,
就不会再来打扰你了,等遇到真正想买房子的人,我就不吓他们了。”“哈哈哈,苏晓,
你也太调皮了。”我笑着说道,心里的恐惧也少了很多,甚至觉得,和苏晓待在一起,
还挺有意思的,她虽然是鬼,但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温柔,很善良,还很调皮。“不过,
你下次可别吓老人家了,万一吓出个好歹来,就麻烦了。”苏晓吐了吐舌头,
娇俏地说道:“知道啦,我下次注意。对了,林墨,你失业三个月,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旧了,而且,你昨天中午,只吃了一个包子,是不是没钱吃饭了?
”我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好,不算太辛苦,就是暂时有点困难,等我转正了,
赚了钱,就好了。”其实,我心里很委屈,失业三个月,我吃了上顿没下顿,
有时候一天只吃一个包子,有时候甚至连包子都吃不起,只能喝凉水充饥,
但我不想在苏晓面前示弱,毕竟,我是个男人。苏晓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她飘到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没有实体,我感觉不到她的触碰,但我能感觉到,
一股温暖的气息围绕在我身边,驱散了身上的寒冷。“没关系,林墨,等你帮我找到凶手,
我帮你卖出去房子,你就能转正赚钱了,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吃苦了。对了,
我记得这房子的抽屉里,有一些我生前放的零食,你要是饿了,可以去吃,虽然放了三年,
但应该还能吃。”我心里一暖,连忙说道:“谢谢你,苏晓,不用了,我不饿,
等我晚上回去,自己买东西吃就好。”虽然我确实很饿,但我还是不好意思吃她生前的零食,
毕竟,那是她的东西。苏晓笑了笑,没有勉强我:“好,那你要是饿了,就告诉我,
别硬撑着。对了,林墨,我再给你讲一些我和李伟的事情吧,说不定,里面有一些线索,
能帮你找到凶手。”我点了点头:“好,你说,我仔细听着,一定能找到线索。
”苏晓坐在梳妆台上,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缓缓地说道:“我和李伟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他是学古董鉴定的,我是学会计的,我们在一次社团活动上认识的,他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但对我很好,很体贴,每次我来例假,他都会给我买红糖水,给我暖肚子,每次我心情不好,
他都会陪着我,安慰我。”“我们毕业之后,就结婚了,李伟开了一家古董店,生意还不错,
我就在一家公司做会计,我们努力工作,攒钱买了这栋老洋房,虽然房子有点旧,
但我们住得很开心。后来,我怀了萌萌,就辞职在家,专心照顾孩子,李伟一个人赚钱养家,
虽然辛苦,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每天下班回来,都会陪我和萌萌,给萌萌讲故事,
李伟苏晓(李伟苏晓)小说目录列表阅读-李伟苏晓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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