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山里捡来的老公没出息,只会在院子里种破竹子。吵了一架,我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
谁知第二天,顶级气象专家和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跪满了我的院子。“夫人,
求您把沈先生找回来吧,他一哭,这方圆百里都要淹了!
”我看着手里那根被我折断的破竹子,陷入了沉思。第一章“滚出去,
带着你这些烂木头,滚回你的深山老林里去!”我用力将一捆干枯的竹节摔在沈渊脚下。
竹节撞击青石板,发出沉闷的脆响,几片残存的枯叶打着旋儿落在他的布鞋上。
沈渊站在檐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棉衬衫紧紧贴着脊背,
勾勒出如山脊般料峭的轮廓。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竹子,
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眸子,此刻泛起了一层我看不懂的暗色。“那是青冥竹。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种在院子里,能保你这辈子无灾无难。”“保我?沈渊,
你看看这院子被你弄成什么样了!”我指着原本预备种昂贵路易十四玫瑰的花圃,
现在那里被他挖得坑坑洼洼,全是这种灰扑扑、像烧焦了一样的竹根,“我要的是浪漫,
是体面,不是这些烧火棍!你除了会种这些没用的东西,还会干什么?
你连给我买个名牌包的钱都掏不出来!”沈渊抬起头,
视线落在我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默默去厨房给我煮一碗清汤面。但他没有。他弯腰,
一根一根捡起地上的竹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突兀。“既然你不需要,我带走。
”他转身走向大门,背影在夕阳下显得异常孤寂。“没我给你开门,你就死在外面吧!
”我冲着他的背影咆哮,反手将沉重的防盗门重重摔上。“砰”的一声,
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我气呼呼地坐回沙发上,心里满是快意。
沈渊是我三年前在昆仑山脚下捡回来的。那时候他满身是血,昏迷不醒。
我见他长得实在惊为天人,动了恻隐之心带回城里。他醒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说自己叫沈渊。
这三年,他像个影子一样守着我,洗衣做饭,却从不出去找工作。
每天唯一的爱好就是折腾他那些破竹子。我受够了。我是林家的千金,
虽然现在家里生意受挫,但我依然要维持我的社交圈。
我的未婚夫应该是能在商场指点江山的精英,而不是一个只会种地的哑巴。窗外,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那种暗不是夜幕降临,而是一种粘稠的、压抑的墨色,
仿佛有人在大气层上方泼了一桶浓墨。我拉上窗帘,没当回事。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总觉得有一双冰凉的手抚过我的脖颈,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潮湿气息。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轰鸣声震醒的。那是直升机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声音。我猛地推开窗户,
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僵在原地。我那狭窄的私人别墅院子里,
此刻竟然停了两架涂装着特殊编号的直升机。
数十名穿着防化服和特种制服的人封锁了整条街道。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袭整洁的白大褂,
胸前挂着“国家气象战略研究中心”的胸牌。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您就是林小姐?”他冲上来,隔着栅栏门一把抓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沈先生呢?沈渊先生在哪里?
”我被他吓得后退半步:“他……他被我赶走了。你们是谁?找那个穷光蛋干什么?
”“赶走了?!”中年男人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林小姐,您闯了大祸了!您看看天!”我下意识抬头。头顶的天空,
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转漩涡。那不是云,而是某种实质化的能量,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方圆百里的鸟类疯狂地撞击着建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土腥味。
“从昨晚沈先生离开开始,全球气象模型彻底瘫痪。”男人嗓音颤抖,
“太平洋产生了十七个台风胚胎,昆仑山脉发生特大位移,预报显示,再过三小时,
这里将迎来史无前例的灭世级暴雨。如果沈先生消不了气,这片土地……要塌了!
”第二章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扣住窗棂,木刺扎进指甲缝里,钻心的疼,
但我竟然连叫都叫不出来。“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喉咙发干,
像塞了一把毛刺。中年男人叫周诚,是国内顶尖的气象学泰斗。
他此刻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泥地里,手指颤抖地指着我院子里那些被我踩烂的竹根。
“那些不是竹子,那是‘定风波’!”周诚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沈先生用本源神力凝结的灵植,是用来镇压这条地脉戾气的。你……你竟然把它拔了?
”我看着脚边那截断裂的竹节,它现在看起来依旧灰扑扑的,但在周诚的视角里,
那断口处正源源不断地溢散出暗金色的光点。“我以为那是烂木头……”我喃喃道,
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烂木头?”周诚惨笑一声,“沈渊先生是这世间最后一位山海神祇。
他守在这里三年,这方圆百里风调雨顺,连蚊虫都不敢惊扰。现在他走了,神祇一怒,
天地同悲。”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黑云,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那雷声不像是从天上降下的,更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巨兽在愤怒咆哮。
别墅的玻璃“哗啦”一声碎裂,狂风卷着土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林Ran!
你干的好事!”院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叫骂。我表妹林薇穿着一身名牌雨衣,
在大群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她原本精致的妆容被狂风吹得凌乱,眼神里满是狰狞的贪婪。
“我就说沈渊那个废物身上肯定有秘密!”林薇冲到我面前,扬手想给我一巴掌,
却被旁边的特种兵拦住。她尖叫着,“你知不知道,沈渊离开的时候,
手里拿着的那根竹子价值连城!刚才拍卖行的专家说了,那是能起死回生的仙药!
”我冷冷地看着她。林薇一直看不起沈渊,以前每次来我家,都要冷嘲热讽,
嫌弃沈渊弄脏了她的高跟鞋。“仙药?”周诚猛地站起来,眼神如刀,“那是沈先生的脊梁!
那是他为了维持这片土地不崩塌,强行剥离的本源!”林薇愣住了,
随即不屑地撇嘴:“少在那装神弄鬼。林Ran,你赶紧把沈渊找回来,
让他把那根竹子交给我。我们林家现在的资金缺口,全靠那根竹子填了!否则,
我就把你赶出林家大门!”我看着林薇那张写满贪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三年来,
沈渊每天清晨都会煮好一杯温热的竹叶青放在我床头。他说那水能养颜,
我却嫌弃它有一股草木的苦味,当着他的面倒进马桶。他说院子里的竹子要开了,
开了花就带我去昆仑山看雪。我却骂他穷酸,只配带我看免费的雪。现在,天真的要塌了。
“他在哪儿?”我看向周诚,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沈先生往昆仑山方向去了。
”周诚看了一眼手上的精密仪器,指针正疯狂旋转,“但他封锁了所有气息。
我们尝试过用卫星定位,但卫星只要靠近他上空就会瞬间烧毁。”“我去。”我咬着牙,
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我亲手赶走的,我把他找回来。”“你?”林薇冷笑,“你凭什么?
就凭你那张现在惨白得像鬼一样的脸?林Ran,你以前怎么对他,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现在恐怕恨死你了。”我的心猛地一缩。沈渊离开时的眼神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死寂的眼神。第三章昆仑山脚下,风雪已经封山。
这不是自然的雪,而是带着某种毁灭气息的冰晶。每一片落在身上,都沉重得像是铅块。
我拒绝了周诚派出的特种部队保护,只身一人走进了那片被墨色笼罩的荒山。周诚说,
沈渊的气场排斥所有异物,只有我这个“债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沈渊!
”我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喊。寒风瞬间将我的声音撕成碎片,灌进喉咙里,呛得我剧烈咳嗽。
我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在荆棘丛里挂成了布条,脚下的高跟鞋早就断了跟。
我赤着脚走在冰冷的石砾上,每走一步,脚底都会留下一个血印子。疼。
那种钻心的、被冰冷石子刺穿皮肉的疼。可我脑子里全是这三年来沈渊的样子。
他会在下雨天默默站在公交站台接我,手里撑着一把破旧的黑伞,大半边肩膀都被淋湿,
却固执地把伞往我这边靠。他会在我因为应酬喝醉呕吐时,轻轻拍着我的背,
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疼惜。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我说:“沈渊,你这种男人真窝囊。
除了伺候人,你还会什么?”他当时只是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我会守着你。
”现在,他不守了。“沈渊!我错了!”我摔倒在雪坑里,冰冷的雪水顺着领口滑进背脊,
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我蜷缩在地上,胃部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而痉挛。
“你出来啊……你不是说要带我看雪吗?这雪好冷,
我一点都不喜欢……”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还没滚出眼眶就结成了冰。就在这时,
周围肆虐的狂风突然静止了。那种静止极其诡异,仿佛有人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
一双沾着泥土的布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颤抖着抬起头。沈渊站在我面前。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在这零下几十度的风雪中,
他周身竟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温润的青光。他手里握着那截被我折断的竹子。“你来干什么?
”他声音冷得像这山巅的冰川。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双腿麻木再次跌倒。
我想伸手抓他的裤脚,却在看到自己满是泥污和鲜血的手时缩了回去。
“沈渊……跟我回家吧。”我嗓音嘶哑得厉害,“周诚说天要塌了,说你是神……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回家?”沈渊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回那个要把我当烧火棍赶出去的家?还是回那个要把我卖了填补亏空的地方?”他弯下腰,
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我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那里面不再是深潭,而是翻涌的雷云。“林Ran,你三年前救我,
是因为你觉得我这张脸好看。”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口,“这三年,
我自毁本源为你镇压气运,保你林家生意长青,保你百病不生。
你以为那些合同是怎么签下来的?你以为你那些对头为什么会突然倒霉?”我瞳孔地震。
三年来,林家的生意确实顺风顺水得过分。我一直以为是爸爸经营有方,或者是运气好。
“现在,恩情还完了。”沈渊松开手,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把我甩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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