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月嫂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完美月嫂(佚名佚名)

月嫂临时失约,我运气非常好另外请到一名完美月嫂。她温柔体贴,干活麻利,家人放心,

孩子也格外亲近她。可从她住进家里那天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阴冷。丈夫与婆婆说我是产后抑郁,让我好好休养。可只有我知道,

家里那个乖巧无害的月嫂,藏着一个恐怖的秘密。一妇产科走廊的日光灯管坏了两根。

剩下的那几根发出嗡嗡的底噪,光线打在米白色墙砖上,颜色发青。

挂号窗口前排着七八个人,没人说话,各自低头看手机,

拇指划动屏幕的声音细碎地叠在一起。女人站在走廊拐角,左手撑着墙面,右手捂住嘴。

胃里的东西往上顶,酸水涌到舌根,她弯下腰,干呕了三次,什么也没吐出来。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后背的棉质家居服贴在脊椎上,凉飕飕的。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丈夫两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加班,你自己去。”婆婆的消息更早,

上午九点发的:“我在家给你烧香求平安,观音菩萨保佑。”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后背。

指尖温热,力道不大,稳稳地托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女人侧过头,看见一张圆脸。

四十岁上下,皮肤白,嘴角带着笑,头发整整齐齐扎在脑后,穿一件藕荷色的针织开衫,

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吐不出来最难受,”那女人说,声音压得很低,“嘴里含块陈皮,

能好一些。”她说着从手提袋里摸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切好的陈皮片,递了过来。

女人犹豫了两秒钟,接过来捏了一片放进嘴里。陈皮咸酸,舌尖被刺了一下,

胃里翻涌的感觉退了半寸。“我姓赵,”那女人往墙边靠了靠,给她让出一个位置,

“我儿子刚生没多久,今天带来做体检。你几个月了?”“二十六周。”“难怪,

”赵太太点头,目光从女人的脸上滑下来,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停住了,

“二十六周孕反还这么重,晚上肯定也睡不好。是不是老做梦?梦见水?”女人愣了一下。

她最近确实反复梦见自己泡在水里,四周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耳朵里灌满了水声。

她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你怎么知道?”赵太太笑了笑,没回答,

伸手在女人的肚子前方虚虚划了一下,手指没有碰到她的衣服,但距离很近。

“这一胎跟我有缘,”她说,眼睛没有眨,“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亲。”女人往后退了半步,

后背碰到墙壁。赵太太的视线还停在她的腹部,瞳孔收缩得很紧,眼白里布着细密的血丝。

走廊那头的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赵太太的影子在地上抖动了一瞬,随即恢复原状。

“我是说,”赵太太收回手,重新笑起来,声音变得更轻,“当妈的人看见孕妇,

总觉得亲切。”二第二次碰到赵太太是两周之后。女人做完B超从诊室出来,

赵太太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手里织着一件婴儿毛衣,淡黄色的毛线在她膝头堆成一小团。

“又来啦,”赵太太抬头,毛衣针没停,“B超结果怎么样?”“还行,医生说发育正常。

”“嗯,二十八周嘛,这时候胎位应该已经转过来了,你摸一摸肚子左边,硬的那一块是头。

”女人下意识把手按在肚子左侧,指尖确实摸到一个圆硬的轮廓。“你儿子呢?”女人问。

“在里面做检查,他外婆陪着。”赵太太头也没抬,毛衣针穿进毛线圈,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第三次是三十周产检。赵太太站在电梯口等她,手里拎着一袋切好的水果,

递过来说给她吃的。女人问她儿子在哪里,赵太太说刚喂完奶睡着了,放在车里让老公看着。

女人探头往停车场方向看了一眼,赵太太已经拽住她的胳膊往诊室走了。第四次,第五次。

赵太太每一次都在。她能说出女人的血红蛋白数值低了,

需要补铁;能在女人还没开口之前提醒她最近胎动是不是变少了,

要注意数胎动;甚至知道女人上次产检大夫嘱咐她控制体重的事。女人问她怎么知道,

赵太太说自己刚生完,这些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但她的儿子始终没有出现过。

第六次产检那天,赵太太去了趟洗手间。女人站在护士台前,等护士打印产检报告,

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那个赵太太,就是经常带儿子来体检的那个,她儿子是什么情况啊?

我每次来都碰见她,但一直没见过孩子。”护士正在敲键盘,手指停了一拍。她抬起头,

嘴唇动了动,视线往女人身后瞟了一眼,又收回来。“这个……我不太清楚,你问她本人吧。

”“她儿子是在你们这儿生的吗?”护士把打印好的报告推过来,低下头,

声音压得很小:“你别问了。”女人伸手去接报告,手指碰到纸面的时候,

护士的手没有松开,停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松开了。女人拿着报告转身,

赵太太已经站在走廊那头,朝她招手。三三十八周那天晚上,丈夫接了一个电话,

挂掉之后站在客厅里骂了一句脏话。月嫂不来了。

预定了三个月、交了定金的月嫂发来一条短信,说家里有急事回老家了,退了定金,

手机随即关机。婆婆在厨房里听见了,端着刚熬好的鸡汤出来,汤碗搁在餐桌上,

溅出几滴油花。“早说了找什么月嫂,花那冤枉钱,我伺候不了吗?”“妈,您腰不好。

”丈夫搓了一把脸。“那你再找一个啊,还有两个星期了。”丈夫开始打电话,打了一圈,

月嫂公司说年底档期全满,最快排到两个月后。婆婆坐在沙发上念叨了半个小时的观音菩萨,

然后去佛龛前点了三炷香。女人坐在卧室床沿上,手搭在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脚,

很重,踢在肋骨上,疼得她吸了一口气。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太太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们月嫂出问题了?我最近刚好有空,我儿子送回娘家了,我来帮你们吧。不要钱的,

就当帮朋友忙。”女人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她没有告诉赵太太月嫂的事。

她拿着手机去客厅,把消息给丈夫看了。丈夫看完,眉头松开了:“认识多久了?靠谱吗?

”“产检的时候认识的,人挺好的。”婆婆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一拍大腿:“不要钱?

那是菩萨显灵了。”四赵太太第二天上午就来了。拎了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

一个装厨具和婴儿用品。她穿一件灰蓝色的棉麻长裙,头发盘起来,进门先换了自带的拖鞋,

弯腰把鞋尖朝外摆好。她在厨房里待了四十分钟,端出来一桌菜。

红枣山药排骨汤、清炒时蔬、蒸蛋羹,米饭焖得粒粒分明。婆婆尝了一口汤,放下勺子,

看了丈夫一眼,没说话。丈夫夹了一块排骨,嚼完咽下去,说了声“好吃”。

赵太太在饭桌上没怎么吃东西。她坐在女人旁边,替她盛饭,替她舀汤,

筷子夹菜的时候会自然地避开女人不爱吃的葱姜。女人不记得自己跟赵太太提过这些。

宝宝在三十九周零两天的凌晨出生,六斤四两,男孩。从产房推出来的时候,

丈夫站在门口接过孩子,婆婆在旁边抹眼泪。赵太太站在走廊远处,没有上前,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声音。

出院回家后的第三天,女人第一次注意到一件事。宝宝只要赵太太抱就不哭。

放在婴儿床上会哭,婆婆抱着会哭,丈夫抱着会哭,女人抱着哭得最凶。声音尖锐,

小脸涨红,四肢僵直地蹬踹,直到赵太太把他接过去,他才立刻安静下来。

赵太太的掌心贴在他的后脑勺上,他闭上眼睛,嘴角甚至微微翘起来。“你别老抱着他,

”婆婆说,“你身上没奶味,孩子不认你。赵姐身上有奶香味,小孩子鼻子灵。

”女人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分明闻到的是赵太太身上一股淡淡的、潮湿的霉味。

五宝宝出生第七天。赵太太在客厅里喂完奶粉,托着宝宝在沙发上轻轻拍嗝。

婆婆坐在对面剥花生,丈夫在旁边翻手机。“这孩子眼睛真圆,”赵太太低头看着宝宝,

语速很慢,“圆得跟两颗小豆子似的。叫豆豆吧。”婆婆停下手里的花生,抬起头:“豆豆?

”“小名嘛,好养活。”赵太太用指尖碰了碰宝宝的鼻尖,“豆豆,豆豆。

”丈夫从手机上移开视线:“挺好听的,豆豆,多顺口。妈你说呢?”婆婆点头,

笑了:“豆豆好,豆豆好,贱名好养。”女人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

她听见“豆豆”两个字从赵太太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胸口一紧,呼吸卡在嗓子眼里。

那个名字让她浑身不舒服,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是两个音节撞在一起时产生的某种不协调。

“我不想叫这个名字,”她说。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三个人都转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丈夫皱眉。“我就是不想叫。”婆婆啧了一声:“赵姐好心给起的,你这人怎么这样。

”丈夫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手机。赵太太笑了笑,把宝宝竖起来搁在肩膀上,

轻声喊了一句:“豆豆乖。”宝宝本来半睁着眼,黑亮的瞳仁转来转去地看天花板。

赵太太喊完那一声之后,他停了。眼珠不动了,对焦的位置落在空处,瞳孔放大了一圈。

女人盯着他的脸,那双眼睛里头没有光,也没有焦距,空的。持续了不到两秒,

宝宝打了一个嗝,眼珠恢复转动,哼哼唧唧地蹭赵太太的肩。

女人的指甲嵌进了门框的木漆里。六那是宝宝出生后第十二天的凌晨。两点十四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女人睁着眼听了半分钟才确认那个声音是宝宝在哭。

丈夫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没醒。女人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感觉到地面的凉气比平时重。婴儿房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

缝隙里透出小夜灯橘黄色的光。她推开门,宝宝躺在婴儿床里,小脸朝上,嘴巴张着在哭,

声音断断续续的,气很短。尿布湿了,后腰那一片颜色深了一块。女人弯腰把他抱起来,

放在旁边的换衣台上,扯开尿布的魔术贴。换到一半的时候,小夜灯闪了一下。她低下头,

手里拿着新尿布,动作停在了半空。婴儿的脸变了。五官还是那五官,

嘴巴、鼻子、眉毛的位置没有移动,但颜色不对。粉红色褪掉了,皮肤呈现出一种青灰色,

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和脖颈,嘴唇发紫,眼睛圆睁。

两只黑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钉在她脸上,瞳孔扩到最大,占满了整个虹膜。

那张脸上没有婴儿该有的任何表情。不哭了,也不动了,只是睁着眼看她。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手一松,新尿布掉在地上。她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撞上了婴儿床的栏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个方向的,一快一慢。丈夫从卧室出来,

婆婆从另一头过来。“怎么了?”丈夫按亮走廊灯。女人重新看向换衣台上的宝宝。

他躺在那里,脸色粉嫩,嘴巴瘪着,小手攥着自己的脚趾,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的脸……刚才他的脸变了,不是他的脸……”“你在说什么?

”丈夫走过来看了一眼孩子,回头看她,“你做噩梦了?”“我没有做梦!

”婆婆站在门口没进来,胳膊抱在胸前:“刚生完孩子就是容易疑神疑鬼的。别吓唬孩子。

”赵太太最后出现。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衣,头发散着,没有睡乱的痕迹。

她走到换衣台前,把宝宝抱起来,手掌拢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没事的,宝宝只是吓到了。”赵太太说,声音很轻,语调平稳,

像在哄一个不是她的孩子入睡。女人站在原地,看着赵太太抱走宝宝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赵太太关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廊的灯把赵太太的影子拉得很长,

影子的边缘不规则地抖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背上。

七赵太太带来的第二个行李箱,女人之前没有见她打开过。但从第十五天开始,

婴儿房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变了。先是衣服。女人买的新生儿连体衣,白色的,纯棉的,

洗过两水的,全部被叠好放进了衣柜最底下的抽屉。婴儿床上换成了另一套,布料发黄,

袖口和领口磨出了毛边,纽扣是老式的铜扣子。女人拎起来闻了一下,

一股阴冷的气息钻进鼻腔,不是霉味,

更接近于长期放在不见光的柜子里封存之后渗出来的味道。然后是奶瓶。玻璃的,老式的,

瓶底有划痕,奶嘴的硅胶已经发硬发黄。女人原来买的新奶瓶被收进了厨房吊柜的最高层,

她踩着凳子才够得到。“这些是我儿子以前用的,”赵太太在厨房洗碗,头也没回,

“小孩子用旧东西好,辟邪。”“辟邪?”婆婆从客厅探过头来:“旧东西养人,你不懂。

你小时候穿的衣服还是你堂姐剩下的呢。”女人把那些旧衣服、旧奶瓶装进一个黑色垃圾袋,

趁赵太太做饭的时候拎下楼,扔进了小区门口的垃圾桶里。垃圾桶的铁盖合上的时候,

她松了一口气。第二天早上,她走进婴儿房。旧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婴儿床的床头。

旧奶瓶立在床头柜上。宝宝躺在中间,右手攥着一把旧的银平安锁,锁面发黑,

刻着一个“豆”字。他的手指头缠在银链子上,关节发白,攥得死紧。

女人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开。她加了力气,宝宝开始嚎哭,声音又尖又细。

她使出全力掰开了他的小拇指,银链子在他手心里留下一道红印。宝宝的哭声骤然变了调,

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含混的嘶吼,不像婴儿能发出来的。女人松了手。宝宝立刻安静下来,

手指重新合拢,把平安锁攥回掌心。八凌晨。不确定几点钟,手机不在手边。

女人被哭声吵醒。她先以为是宝宝,翻身坐起来听了几秒钟,

哭声不是从婴儿房的方向传来的。声源在客厅,或者更远,赵太太住的那间次卧。

那个声音又细又尖,拖着长长的尾音,中间会断几拍,然后突然拔高,

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又猛地松开。她推了一下身边的丈夫。“你听见了吗?

”丈夫没动。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她下了床,赤脚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没开灯,黑的。哭声从左边传来,赵太太房间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光,

是蜡烛的颜色,暖黄偏红,在晃动。女人沿着墙壁走过去,手指碰到赵太太的房门。

门没有锁,推了一下就开了半寸。赵太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面前放着一个折叠式的婴儿摇篮,蓝色的,布面起了球。摇篮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条叠好的旧毯子。赵太太的双手伸在摇篮里,手掌合拢,做出抱着东西的姿势,

上半身前后摇晃,嘴里轻声地说话。“豆豆别怕。妈妈在。豆豆不哭,妈妈在这里。

”摇篮是空的。女人的脚趾缩紧了,指甲抠进地板缝里。她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碰到了墙壁。赵太太的身体还在前后摇晃,速度很匀,双臂拢着空气。哭声没有停,

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但赵太太的嘴在说话,不是她在哭。哭声是从摇篮里传出来的。

空的摇篮里。女人转身跑回卧室,摇醒了丈夫。“有声音,赵太太房间里有声音,你去听听。

”丈夫坐起来,歪着头听了几秒钟,然后看她。“什么声音?”“哭声。小孩子的哭声。

从她房间里传来的。”丈夫赤脚走到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回来了,脸上是困倦和不耐烦。

“没有声音,你自己听。什么都没有。赵姐门关着,灯也关着。”女人冲到走廊里。

赵太太的房门紧闭,门缝底下没有光,里面安静得没有任何动静。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听了整整三分钟。丈夫站在她背后,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九阳光好的时候,

赵太太会建议在客厅的飘窗前给宝宝晒太阳。那天下午赵太太出门买菜,

婆婆在厨房熬猪蹄汤,丈夫还在公司。女人把宝宝抱到飘窗上,垫了一块棉垫子让他躺着,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眯着眼睛,嘴巴吧唧吧唧地动。飘窗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穿衣镜。

女人抱起宝宝,无意间朝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有两个婴儿。一个在她怀里,

穿着白色的连体衣,头歪着,正在打哈欠。另一个在她身后,趴在空气里,脸色青白,

嘴唇发紫,眼睛圆睁,正面朝向镜子。那个婴儿悬在她右肩上方大约两拳的位置,四肢垂着,

头部微微向左倾斜,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颈的位置提着。它在看她。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宝宝,只有一个。她再看镜子,两个。第二个婴儿的位置变了,

从她右肩上方移到了左肩,距离更近了,嘴巴张开着,里面是黑的。

她手里的宝宝突然开始剧烈扭动,身体弓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女人往后猛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飘窗的窗框。她的右手肘带到了窗台上的一个玻璃杯,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碎片弹起来划过她的手背,一道口子裂开,血珠子冒出来。宝宝还在尖叫,她的手在抖,

血滴在宝宝的白色连体衣上,洇出三个暗红色的点。脚步声从玄关方向冲过来。

赵太太提着菜进的门,塑料袋扔在地上,菜滚出来散在门口。她三步跑到女人面前,

先伸手接过宝宝,把他搂在胸前,掌心捂住他的耳朵。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女人。不是担忧。

不是惊讶。赵太太的眼睛里是一种很冷的东西,收缩的瞳孔,绷紧的眼周肌肉,

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盯着地上穿衣镜的碎片看了两秒,然后迅速转开头,

把宝宝的脸按进自己的肩窝里。“镜子摔了,”赵太太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

但比平时快了半拍。“碎片别碰,我来收拾。”婆婆从厨房跑出来,

看见满地碎玻璃和女人手上的血,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你怎么抱孩子的?

抱不好就别抱!”赵太太蹲在地上捡碎片,每一块都翻过来看一眼,然后放进垃圾袋。

她捡得很仔细,一片都没落下。十宝宝出生第二十五天。女人午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卧室窗帘拉着,光线暗。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宝宝的声音,没有婆婆在厨房里的响动,没有赵太太走路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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