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你不要脸!”我拖着虚弱的病体,奋力把药碗摔他身上。他揽着我的庶妹,
侧身躲开,不悦的皱起眉。”华昭,你不要闹了,灵儿可是你的妹妹。””府上好生热闹啊,
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裴既明上前扶住我的肩膀,笑容得意。”华昭,不要怕,我娶你。
“一裴川见到来人,气得几欲吐血。”原来你跟我哥……,你们两个早有奸情!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许湘灵梨花带雨的揪住裴川的袖子,
对我哭诉。”姐姐,我不是故意破坏你跟姐夫之间的感情的,我只求你,容我有处角落,
猫儿狗儿似的给口吃的。””只要……只要我能日日见到绍元就够了。
“裴既明见状,头一歪便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昭昭,你这夫君好生无能,
连这没名份的野丫头也敢攀咬人。””不若你嫁给我,我府上可没弟弟这般莺莺燕燕。
“裴川听了这番话,指着他哥,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你怎敢当面挖人墙角!””笑话,
你家中有正妻,却非要养个外室,连孩子也敢带出来到处见人。””好好的正妻你不珍惜,
反倒怪我挖墙角,没心肝的东西。”说罢,他又学着许湘灵的样子,揪住我的袖子轻轻摇晃。
“昭昭,你家夫君就是这么待你的吗?若是换作我,把你捧手心里都疼不及,他却这般作践,
叫我好是心疼。”还是盏绿茶。他把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嗯……手感不错。
我顺势摸了几下。裴川见此情景,又要跳脚。我随即挥手,示意都退下去。
丫鬟云舟连忙上前。”还请诸位先行回避,我家小姐该休息了,太医叮嘱小产后应该静养。
“裴川怒而拂袖离去,许湘灵见状也连忙跟上去。我瞪着裴既明。他也看着我。
“你怎么还不走?””我又不是旁人,为何要走?何况你身子不好,我要照顾你。
“”就算我们自幼相熟,也是男女有别。””哦。”他意识到了什么,终于放开我的手,
退了出去。折腾这么久,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云舟替我重新端来一碗药,又更了衣,
最后沉沉睡去。二待我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我一边吃一边听云舟念叨。昏睡期间,
裴既明来了两趟,都被裴川挡了回去。云舟不满的向我抱怨:”小姐,那贱人害你小产,
你也不发作她,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吗?”我勾起嘴角。这件事当然不能算了。”夫人,
大皇子送的补品到了。””抬进来吧。””这……王爷不让。”门口,
裴川涨红着脸,令人堵着大门不许裴既明的任何一样东西进侯府的门。我让人把王爷带下去,
又命人帮忙将礼品抬进府里,给送东西的人多封些赏银,遣散了看热闹的众人。
裴川逼着我要我给他一个解释。我叹了口气,表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裴川不信。
裴川发疯。他把裴既明送来的东西全都掀开,一个个查看都是什么。各种名贵补品,
还有许多首饰绸缎。裴川大发雷霆,他抽出旁边侍卫的刀,欲要砍我。我”哎哟”一声,
装作被吓到,扑向旁边的小厮,一脚把他踹进裴川的怀里。一主一仆双双仰倒在地,
摔的唉声连天。我作惊讶状:”夫君,你怎的摔倒了?”又捧起心口柔弱的靠在云舟怀里。
“夫君,你刚才吓坏我了,我这身子还没好,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啊?
“裴川捂着扭伤的脚,指着我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小厮连忙爬起来,
两人哆哆嗦嗦地互相搀扶着。我示意云舟把我送回房里。夜黑风高,我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第二天裴川上朝,皇帝看了他的折子大怒。“既视民生为儿戏,你也不用干了,
滚回去闭门思过!”裴川郁闷。裴川日日让小厮从角门偷偷送信给许湘灵,
诉说自己的相思之情。同时也不忘是谁偷换了他的折子,可惜月余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作为罪魁祸首,正趁夜色偷偷翻墙出门买鸡腿。府上受了冷落,连吃食的供应都少了许多。
我顺路拿了裴川的私房钱,大手一挥,各样菜色都来一份!三许湘灵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居然进了府。啧啧啧。看来是真爱。她踹开我的房门,站在我的床前,掀开我的被子,
叉腰大声冲我发脾气。“你最好识相点,离川哥哥远一点,川哥哥根本不喜欢你!
”她上下扫视了我一眼,表情不屑。“有了川哥哥的孩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保住。
”“只要我在,川哥哥正妻的位置早晚是我的!”我昨晚看话本看到三更,睡的正香,
莫名其妙被拽起来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顿时来气。本来她偷溜进府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缠着裴川我也乐得清闲。如今找上门来,还扰我清梦。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抄起床边的棍子,用力朝她抽去。自小我就有仗剑天涯的梦想,
因此偷偷找了不少师父学招式。而许湘灵被她母亲教养的端庄娴淑,行走坐卧如弱柳扶风,
自然打不过我。起先,她还能仗着灵活躲了几下。渐渐力不从心,被打的嗷嗷直叫。
裴川急急忙忙跑来,见到许湘灵挨打,登时怒吼。“许昭华!你住手!
”他赶忙跑过去上下查看许湘灵的伤势。许湘灵哭哭啼啼的往他怀里靠。“川哥哥,
你妻好凶。”“我不过是宽慰了姐姐几句,孩子虽没了,可也年轻,总会有的。
”“可她反倒不识好人心,挥棒便打,疼死奴家了。”裴川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怜惜地搂住她肩膀,对我横眉怒目,吹胡子瞪眼。“许昭华!打自己的亲妹妹,像什么样子!
”“你妹妹还小,你让着她点不行吗?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怎么说的话跟我爹一样。
我掏了掏耳朵。狗东西,连你也打!四晚上,他俩在我隔壁互相擦药。他俩疼的嘶哈斯哈。
时不时还能听见许湘灵说我坏话。说着说着,许湘灵哭了起来。裴川连忙哄她。慢慢的,
两人的声音就变了调。两人在我隔壁不知天地为何物。看来明天要好好擦洗这面墙了。
怪恶心的。五隔日,父亲派人将我叫到家中。我沉吟片刻,挑了些趁手的武器带上。
父亲沉着脸,许湘灵的生母挂着假笑坐在一边。我刚踏入门槛,父亲就猛地一拍桌子。
“孽障!还不跪下!”我挑眉。“我又没犯错,为何要跪?”“你竟还不知错!
”父亲气的站起身来。“你个孽障,当今圣上最重手足之情,你竟不由分说殴打姊妹。
”“你还有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大家闺秀?”我直视父亲的眼睛。“我母亲去世后,
你可曾一日问过我功课,关心过我冷暖?”“母亲去世当天,你只顾着这对母女,
连母亲最后一面都不见。”许湘灵的母亲站起来,拉住父亲的衣角。“昭儿这孩子自小顽劣,
有什么事好好跟她说,未必不懂……”我打断她。“从小到大,
你只看得见许湘灵的好。”“她功课偶然拔一次头筹,你就高兴的把她抱起来。
”“我次次考试赢得第一,你也只是冷哼一声,说一句长姐应当如此。”“你敢说,
从来没有愧对我吗?”父亲气极,伸手便要打我。我昂头看他。“你不仅对不起我,
你还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我外祖父!”“啪”的一声,巴掌重重落下。他气的捶桌。
“我是你爹!”我转身就走,离开了这座宅子。身后传来父亲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看看,
现在给她惯成什么样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哎呀,昭儿还是小孩子,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家里不是还有灵儿吗……”我冷笑一声。六我怀里抱着母亲的牌位。六岁时,
父亲外出救灾,带回了一位女子。他说此女全家死于水灾,独身一人活的艰难,
向他求个依靠。鬼才信,又不是话本子,分明是这个老登贪图美色,禁不住投怀送抱,
就顺势把人带回来了。母亲脾性最是温和,又因多年只为父亲生了一个女孩,顺了父亲的意,
将那女子留下了。起初,那女子与我母亲姐妹相称,两人在这后宅欢声笑语。
只是母亲渐渐多病了起来,五日一风寒,十日一高烧。大夫看了,也说不出所以然,
开了药方,母亲的病也好了又坏,坏了又好,连绵不断。在母亲生病期间,那女子也有了孕。
母亲身体日渐衰败,她肚子却越发圆润膨胀。临盆时,我母亲烧的迷迷糊糊,
口中喊着我父亲的名字。他却没来过一次,没看过一眼。许湘灵满月时,高朋满座,
热闹非凡。我紧紧攥着母亲的手,求她再多撑一日。母亲艰难地侧耳听外面觥筹交错的喧闹,
神情恍惚:”昭昭,我是不是错了。”我泪眼模糊地摇头。母亲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落入枕头:”昭昭,娘多希望看着你长大,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摸着我的头:”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快乐,像你的名字一样。”华昭,日升月恒,
光明美好。她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满是不舍:”不要听你父亲的话,
要小心那对母……女。”说完,她的手便垂了下来。七服丧期刚过不久,
父亲就把我塞上了二皇子的花轿。如今陛下已老,仅有三子,三皇子尚在襁褓,
大皇子母家不如二皇子贵重。在世人眼里,他是唯一一个有望继位的人选。
父亲踩着外祖父的提携,仗着母亲背后为他出谋划策,得了个国公府。他想巴结二皇子,
恰好我正值议婚年纪,相貌又随了母亲,一副温柔端庄的模样。可惜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婚后,我往他朝服里放蛐蛐,他上朝,言官参他仪态不端。他写奏章,一提笔,
硕大的被涂成黑色的癞蛤蟆溅了他满脸的墨汁。这门婚事,
是父亲和裴川一起向皇上求了圣旨,再怎么后悔,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几次三番,
裴川再也不踏入我的院子,我也乐得清闲。我常常偷溜出去,易容束发,
跟裴既明一起到处闲逛,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不过我就拉着裴既明跑,
最后两人累的躺在地上,喉咙里都是淡淡的血腥味。不过好日子不长,
我那外表柔弱的妹妹许湘灵借着思念姐姐的名义,天天来府上看我。那天,裴川下了朝,
还没换官服,就在门口撞见了许湘灵。春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裴川对她一见钟情。不过我朝规定,夫君纳妾或再娶平妻,需正妻点头。除非正妻已死。
圆房那日,我把裴川灌醉,又施了些手段,遮掩过去。后来裴川的母后问起,
为何这么久我肚子还没动静,裴川当晚就要再次行房,我给他喂了些药,
过了些时日又联合医师,假装怀孕。许湘灵见我怀孕,来的更勤了。”姐姐,
这是我从医师那里得的方子,保证你能生男孩。”许湘灵笑盈盈的端来一碗汤药,
递到我嘴边,眼里满是迫切渴望。我不疑有它,毫不犹豫地接过喝下。
她开心的几乎要蹦起来。”姐姐喝完好生休息,妹妹就不多叨扰了。”蠢货,
送堕胎药也要亲自来。我算着时辰,吩咐云舟准备齐全。不多时,府里上上下下忙成一团。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使劲挤出点眼泪。裴川虽没了孩子,却丝毫不见伤心,
只是把手按在我的手上,宽慰我:”华昭,医师说你再也没办法生育了。”废话,
我当然知道,是我安排医师这么说的。我悄悄翻了个白眼。
裴川继续情真意切地试探:”你庶妹日日来看你,你们又是一家人,让她住进府里,
多照顾着你,说不定能好的快些。”我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显出几分忧愁。“可是,
她还未议亲,这样会不会玷污她的名声。”他拍拍我的手。“妹妹照顾姐姐,也是应该的。
”“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且放心,有我呢。”待他走后,我猛擦手背。八许湘灵还是进了门。
裴川按照贵妾的规格,将她抬进门。婚后,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连晚上也手牵手在府里逛来逛去。美其名曰city talk。我不理解。也不尊重。
因为没办法翻墙出去吃宵夜了。真碍眼。我沉思。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裴既明来找我了。
数月不见,他清减了许多。我倒是听闻他在朝上对政论颇有见解,圣上夸赞了许多次。因此,
裴川一见他,如同猫被狠狠踩了一脚尾巴,浑身炸毛。“裴既明!你到底要干嘛!
”“听说昭昭的妹妹日日与你形影不离,如同做了夫妻一般。我担心昭昭寂寞无聊,
特来此陪她。”“她还是我的正妻,你就如此大胆!我要去父皇那参你!”裴既明见到我来,
大鸟依人地靠在我肩膀上,眼神娇羞。“昭昭,你看你夫君,好凶啊。”他转头看我,
漂亮的眼睛潋滟生波。“我只是担心你夫君冷落了你,心底难免伤心,特来宽慰,
让你们夫妻能和睦相处,免得生了嫌隙。”他转头欲泣。“谁料你夫君好不领情,
将我一顿凶。”气的裴川又要拔剑而起。我连忙拦住他。“夫君,你瞧瞧,又生气。
”“他左不过也是为你着想,你一个大男人,肚量怎得如此小气。”听罢,裴川一剑刺去。
第二天,城中传闻,大皇子裴既明被自己的弟弟刺了一剑,还为了一个未过门的外室,
差点失手杀了自己的正妻。如今圣上最重手足之情,听闻此事后震怒,当众斥责了裴川,
还差点削了他的封地。还是裴既明拖着病体为他求情,才改成禁足。
我得意地坐在裴既明床边,咔嚓咔嚓啃着果子。“怎么样,这招好用吧?
”裴既明捂着伤口虚弱地笑笑。“说好的报酬,可别忘了。”“你夺了皇位,
记得要按时给我打钱。”我抖了抖手中的契约,上面还印着裴既明的手印。
裴既明握着我的手,朝我温和的笑。“你真的不愿意陪我留在京城吗?
”“我可以许你皇后之位。”“你与我,共天下。”我摇摇头。我对权力没兴趣,
我只想要钱和自由。更何况是在那咬人的皇宫。九因裴川每晚宿在许湘灵那里,
府中人便见风使舵,渐渐不把我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关心我的行踪。趁没人注意,
我偷溜出城,来到城郊的一处荒山。我坐在马上,吹了声悠扬的哨子。不过片刻,
某处也传来几声鸟叫。我策马向声音的来源奔去。到了一处草丛,我摸索着周围的地面。
“咔”的一声轻响,一扇石门在我面前打开。裴既明伤势早已大好,此刻他正站在门后,
亲自来迎接我。走过羊肠小路,映入眼帘的是整齐划一的军队。我惊讶挑眉。
“你训练的不错啊,才几个月,就把不听招呼的土匪练成这般模样。
”他谦笑道:“多亏了你,为我出谋划策,让我收编这群人,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现今圣上年岁已老,却仍未确立储君。皇帝没着急,大臣们倒是心急火燎的,
恨不得立刻扶新皇上位。大殿日日上演死谏的戏码,地面上的血迹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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