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成了棍法废柴穿越第一天,我被嘲笑了弘农县,陈氏武馆。晨光刺破窗纸,
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根横梁——木头是老松木,虫眼密布,
挂着蛛网和灰尘。这画面我已经看了三天。三天前,我还在出租屋刷手机,
刷到一本叫《西游降魔录》的破书,骂了句“什么垃圾设定”,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陈风,弘农县陈氏武馆的少馆主,十八岁,资质愚钝,
习武八年,连基础棍法都打不全。穿越福利?没有。金手指?没见着。系统?
连个提示音都没有。我唯一拥有的,是一具被人嘲笑到大的身体,和一个快倒闭的武馆。
“砰!”门被一脚踹开。我本能地坐起身,就看见一个黑塔般的身影堵在门口。陈虎,
我的便宜堂兄,武馆首席教头之子,二十五岁,虎背熊腰,
眼神里永远挂着三分轻蔑七分不耐烦。“还躺着?”他声如闷雷,“今日演武,爹说了,
你要是再丢陈家的脸,就别进这个门。”我默默穿鞋。陈虎上下扫了我一眼,
嘴角扯出个讥讽的弧度:“你那棍法,练了八年,连我儿子都不如。也不知爹怎么想的,
非要留着你这个——”他没说完,转身走了。我听完也无所谓,反正穿越前就被人嘲讽惯了。
问题是,今天这“演武”,怕是没那么简单。—演武场在武馆后院,黄土夯地,
两侧兵器架上插着刀枪剑棍。我到的时候,场边已经围了二十多人——都是武馆弟子,
见我出现,窃窃私语。“来了来了,少馆主。”“今天他能打完一套‘伏魔三十六棍’吗?
”“打完?能打十棍就不错了。”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场中。陈虎站在场边,
他身边坐着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陈铁山,武馆馆主,我名义上的爹。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说话。倒是陈虎上前一步,扬声道:“诸位,今日演武,
除了检验近日所学,还有一事——”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我,笑意玩味:“少馆主习武八年,
棍法始终未入门径。馆主有令,今日若少馆主仍无法完整打出‘伏魔三十六棍’,
便需让出‘少馆主’之位,由能者居之。”场边一片哗然。我抬头看向陈铁山。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陈虎又补了一句:“这位‘能者’,自然是我。毕竟我儿才五岁,
打不出棍法。”场边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我懂了。这是要逼宫。我穿越来的这具身体,
是原配夫人所生。陈虎是续弦之子,一直觊觎少馆主之位。陈铁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后想出这么个“演武定名分”的法子。说白了,就是让我当众出丑,然后顺理成章换人。
陈虎见我不说话,笑容更盛:“少馆主若是怕了,现在认输也行,省得——”“打。
”我打断他。陈虎一愣。我把外袍脱下,挂在兵器架上,走到棍架前,随手抽出一根白蜡杆。
“三十六棍是吧。”我掂了掂棍子,“打几遍?”场边安静了一瞬。
陈虎“嗤”地笑出声:“一遍完整就行。”“行。”我走到场中央,闭眼。所有人都在看我。
他们不知道,这三天我虽然躺着,却一直在尝试一件事——感应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资质愚钝,但他练了八年棍法。八年,肌肉是有记忆的。我需要的,
不是重新学习,而是唤醒这份记忆。第一天,我失败了。第二天,有了一点感觉。
第三天凌晨,我忽然能“看到”一些画面——无数次的挥棍、戳棍、劈棍、扫棍,
那些笨拙的动作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穿越福利。但今天,我想试试。
我睁开眼。棍在手。起式——“第一棍:金刚捣杵!”白蜡杆破空,发出“呜”的一声闷响,
棍身划出一道弧线,从肩头劈落!场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第二棍:韦陀献杵!
”棍身翻转,由劈化扫,扫向虚空,带起一股劲风!我的身体在动。不,是棍在带着我动。
每一棍的衔接、力道的转换、腰腿的配合——仿佛早就刻在这具身体里,
只是从前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封住,今天,那层膜被捅破了。“第三棍:降龙伏虎!
”“第四棍:开山辟地!”“第五棍……”陈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陈铁山站了起来。
场边二十多人,鸦雀无声。我不管他们。我只管打棍。一棍接着一棍,越打越快,越打越顺。
白蜡杆在手中不再是死物,仿佛成了活过来的长蛇,贴着我游走、腾跃、扑击!三十六棍,
打完。我收棍,立在场中,呼吸平稳。全场寂静。过了好一会儿,
才有人喃喃道:“……打完?真打完了?”“而且……好像比教头打得还顺?”“放屁!
教头那是大开大合,少馆主这是——”陈虎脸色铁青,忽然踏前一步:“不对!
”他死死盯着我:“你练了八年都没长进,怎么三天就会了?你使诈!”我看着他:“使诈?
你的意思,我请了高人附体,替你打这趟棍?”场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陈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忽然一伸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铁棍,掷到我脚下。
“白蜡杆轻飘飘的,谁都能耍得好看。”他阴沉道,“有种的,用这根铁棍,再打一遍。
”铁棍,齐眉高,粗如儿臂,约莫四十斤。场边一阵吸气。用四十斤的铁棍打完三十六棍?
就是教头也够呛。陈铁山皱眉:“虎儿,够了——”“爹!”陈虎咬牙,“他若真有能力,
用铁棍也打得出来!若只是取巧——”我看着地上的铁棍。放下白蜡杆,弯腰,握住铁棍。
沉。确实沉。但就在握住的瞬间,我忽然愣了一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很微弱,
但确实存在。仿佛这铁棍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是错觉吗?我深吸一口气,提起铁棍,
走到场中。起式。“第一棍:金刚捣杵!”铁棍呼啸,劈落!比白蜡杆慢了,
但力道沉了数倍!棍身落下的刹那,空气仿佛都被劈开!“第二棍!”“第三棍!
”一棍接着一棍。铁棍越来越沉,但我越打越顺。奇怪的是,每挥出一棍,
掌心那股温热就强一分。打到二十棍时,那温热已经蔓延到整条手臂。打到三十棍时,
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铁棍,好像轻了。不是真的变轻。而是它在配合我。
仿佛它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我只是握着它,给它指引方向。最后一棍!铁棍横扫,收势!
铁棍重重杵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我站在场中,浑身汗透,但气息不乱。全场死寂。
陈虎的脸,已经没法看了。陈铁山缓缓走下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许久,
忽然仰天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重重拍在我肩上:“八年了,
我当你真是一块朽木!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我:“……”藏?我藏什么了?
这是穿越福利好吗?但我没说出口。陈铁山转头看向陈虎,笑容收敛:“虎儿,
你方才说什么来着?”陈虎嘴唇动了动,脸色涨红,忽然转身,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场边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陈铁山也不管他,只是看着我,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风儿,你今日这一手,连我都看走了眼。往后这少馆主之位,
谁再敢说三道四——”“爹。”我忽然开口,“我想出门一趟。”陈铁山一愣:“出门?
去哪儿?”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铁棍。掌心的温热已经消失,
但方才那种“棍在配合我”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幻觉。这具身体,绝对有问题。
那八年练不成的棍法,绝不是因为资质愚钝。我需要找到答案。而答案,
一定不在这个小小的武馆里。“江湖。”我抬起头,“我想去江湖上走走。
”陈铁山沉默许久,忽然叹了口气。“也好。”他缓缓道,“你这孩子,从小就闷。
出去走走,见见世面,是好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旧荷包,
塞到我手里:“这是你娘留下的,我一直替你收着。里头有些银两,还有一封信,
是你娘临终前写的。她说,等你哪天要远行,就交给你。”我接过荷包,沉甸甸的。
陈铁山转身,背对着我,声音低了几分:“去吧。只是记着,不管走多远,这里是你的家。
”我攥紧荷包,转身离去。走出武馆大门的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还没看过那封信。于是拆开,取出信纸。信纸泛黄,
字迹娟秀:“风儿吾儿,见信如晤。你今日远行,必是已觉自身异于常人。娘当年生下你时,
曾遇一游方僧人,赠你一物,言‘此子与佛门有缘,十八年后,当往少林一行’。
娘将那物缝于你襁褓之中,你或已察觉?那僧人法号,
曰‘悟空’……”“悟空”二字映入眼帘的瞬间,我腰间忽然一震。隔着衣襟,
有什么东西在发热。我伸手摸去——一块硬物,约莫婴儿拳头大小,一直缝在里衣夹层里,
我穿越三天都没发现。掏出来一看,是一块乌黑的铁片,形状不规则,边缘粗糙,
像是什么东西的碎片。碎片上,隐约刻着几个字:“如意……”后面缺了。我握紧铁片,
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有座山。山里有座寺。寺里,或许有我想要的答案。
##第二章山道遇疯僧—弘农县距少林寺,三百里。我走了五天。不是脚程慢,
是一边走一边琢磨这该死的系统。
满、陈氏家传棍法·圆满****特殊能力:棍感可感知兵器灵性**五天下来,
我摸清了这系统的尿性——它不提供什么一键升级、原地飞升的好事,而是像个苛刻的教练,
天天催着我练功。“挥棍一万次,奖励‘崩劲’入门。”“与高手切磋,解锁棍法感悟。
”“击杀妖兽,获得灵性点……”我特么连妖兽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好在原主这八年虽然没打出来棍法,底子是真扎实。我现在每天挥棍,
都能感觉到身体在飞速蜕变——力气大了,反应快了,连眼神都犀利了。
陈铁山要是知道我五天进步这么多,估计得把眼珠子瞪出来。第五天傍晚,
我到了少室山脚下。抬眼望去,山势巍峨,古木参天。夕阳余晖洒在山巅,
隐约可见飞檐翘角,钟声悠远传来。“终于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沿着青石台阶拾级而上。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渐暗。山道两旁古松森森,鸟鸣渐歇,只剩风声穿过松针,
发出沙沙的低吟。就在此时——“嘿嘿嘿嘿……”一阵怪笑从前方传来。我脚步一顿,
握紧手中铁棍。这铁棍还是从武馆带出来的那根,系统说它“蕴含微弱灵性”,我舍不得换。
“谁?”没有人应。笑声却越来越近,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我凝神感应——棍感发动!
掌中铁棍微微一热,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向四周扩散。左前方三十步,松树后,有人。
我沉声道:“前辈既已现身,何不出来一见?”“咦?”一声惊咦。接着,
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树后转了出来。是个老僧。僧袍破烂,满是泥污,头发胡子乱成一团,
活像几年没洗过澡。他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手里拎着根黑不溜秋的烧火棍,
醉眼惺忪地打量着我。“小娃娃,有点意思。”他打了个酒嗝,“你这棍子……借我瞧瞧?
”说着,伸手就来抓我手中铁棍。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棍身一翻,护在身前。
老僧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他盯着我掌中铁棍,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咦?
这是……灵性初显?不对,不是棍子本身,是你——”他忽然凑近,
皱巴巴的脸几乎贴到我脸上,浑浊的鼻息喷过来,一股酒气冲得我直皱眉。“有意思,
有意思。”他喃喃道,“凡体境后期,却能激活兵器灵性。你这娃娃,是天生棍痴,
还是……”他忽然直起身,退后两步,上上下下打量我,目光最后落在我腰间。那里,
藏着那块铁片。我心中一凛。老僧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施主,你往少林去,
是为求法,还是为寻物?”我不答反问:“大师如何称呼?”“称呼?”老僧抓抓乱发,
“老衲法号……忘了。别人叫我疯和尚,你叫疯和尚也行。”疯和尚?
我盯着他腰间那根烧火棍。棍子黑漆漆的,看似普通,但我激活棍感后,
隐约能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这老僧,绝不简单。“小娃娃,你还没回答老衲的话。
”疯和尚又凑过来,“去少林做什么?”我沉吟片刻,决定半真半假:“寻人。也寻物。
”“寻人寻物……”疯和尚点点头,忽然伸手,一指我手中铁棍,“那你这棍法,练错了,
知道么?”我一愣。错?伏魔三十六棍,我练得圆圆满满,系统判定“圆满”,怎么可能错?
疯和尚见我不信,嘿嘿一笑,从腰间抽出那根烧火棍。“你看好了。”他随手一挥。
没有任何招式,没有任何章法,就是普普通通一挥——烧火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轻飘飘落在身旁一株碗口粗的松树上。“啪。”松树晃了晃,无事发生。我正想开口,
忽然脸色一变。那株松树,从被棍子击中的地方开始,树皮寸寸龟裂,
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紧接着,“轰”的一声,整株松树拦腰折断,轰然倒地!
我瞳孔一缩。这……疯和尚收回烧火棍,笑嘻嘻看着我:“看懂了吗?”我沉默良久,
缓缓道:“请大师指点。”疯和尚却不答话,只是盯着我腰间:“你那铁片,再让老衲看看。
”我犹豫一瞬,取出铁片。疯和尚接过,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果然是它。”他把铁片还给我,“小娃娃,
你可知这是何物?”“不知。”“这是‘如意棍’的碎片。”疯和尚缓缓道,“五百年前,
有位绝世强者,持此棍横扫天下,无人能敌。后来那位强者不知所踪,如意棍也碎裂成七块,
散落世间。”如意棍?不是金箍棒?我心中一动,追问道:“那位强者是谁?
”疯和尚摇摇头:“年代太久,名号早已失传。只知他自称‘棍魔’,一生痴迷棍法,
晚年悟出一套绝世棍法,名曰《疯魔七十二路》。”他看着我,
眼中闪过追忆之色:“老衲年轻时,曾有机缘得见其中三路残招。方才那一棍,
便是残招之一。”我心神剧震!疯魔七十二路!这才是真正的绝世棍法!
“大师……”“别叫我大师。”疯和尚摆摆手,“老衲就是个疯和尚,不是什么大师。
你那铁片,既然能引动你棍中灵性,说明你与如意棍有缘。只是——”他顿了顿,
忽然咧嘴一笑:“只是你如今这身棍法,虽然扎实,却全是‘死招’。一招一式,规规矩矩,
没有半点灵性。”我皱眉:“死招?”“对,死招。”疯和尚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
“你打棍,是棍在打,还是人在打?”我一愣。“你方才使的那套伏魔三十六棍,
每一棍的力道、角度、节奏,都分毫不差。但正因为分毫不差,才是死招。
”疯和尚晃着酒葫芦,“真正的棍法,是活的。棍随心动,意到棍到,无招无式,
才是至高境界。”我若有所思。棍随心动,意到棍到……“大师……”“叫疯和尚!
”“疯和尚前辈,这‘活的棍法’,如何练成?”疯和尚嘿嘿一笑,
忽然把烧火棍往我面前一递:“简单。你用它,打我一棍。”我一愣。“打啊。
”疯和尚催促道,“用你最拿手的招式,打我。”我深吸一口气,接过烧火棍。
入手一沉——这看似普通的烧火棍,竟比铁棍还重!我握紧棍身,凝神静气,忽然一棍刺出!
伏魔三十六棍·金刚伏魔!棍身如龙,直刺疯和尚胸口!疯和尚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侧身。
棍尖擦着他僧袍掠过,连衣角都没碰到。我一棍落空,顺势变招,横扫千军!
疯和尚又退半步。又是擦身而过!我连攻十八棍,棍棍全力,却棍棍落空!
疯和尚就像一片随风飘荡的落叶,看似缓慢,却总能间不容发地避开所有攻击!
第十八棍落空,我收棍后退,额头见汗。疯和尚笑嘻嘻看着我:“看出什么了?”我喘息着,
沉思片刻,忽然道:“前辈不是在躲,是在……引导?”“嘿嘿,有点悟性。
”疯和尚满意地点点头,“老衲不是躲,是在‘接’你的棍。你的每一棍,
力道、方向、节奏,都被老衲‘接住’,然后顺势化解。”他伸出手:“棍还我。
”我把烧火棍递回去。疯和尚接棍的瞬间,忽然手腕一翻,烧火棍轻飘飘点向我胸口!
我下意识举棍格挡!就在两棍相交的刹那——**叮!
****触发特殊事件:遭遇棍法宗师点拨!
****系统检测到宿主接触更高层次棍法意境,解锁新能力——棍意感悟!
****当前感悟进度:1%**我浑身一震!
眼前仿佛闪过无数画面——疯和尚方才那看似随意的每一棍,都蕴含着某种玄之又玄的韵律!
那不是招式!那是意境!疯和尚收回烧火棍,笑吟吟道:“如何?
”我深深一躬:“多谢前辈点拨。”“别谢,别谢。”疯和尚摆摆手,“老衲就是看你顺眼,
随口说了几句。真要谢,等你哪天练出点名堂,请老衲喝顿酒就是。”他转身,
晃晃悠悠往山下走去。我急忙道:“前辈要去何处?”“何处?”疯和尚头也不回,
“山下的酒,比山上的茶好喝。老衲去喝酒。”“那……晚辈如何再寻前辈?
”疯和尚脚步一顿,忽然哈哈大笑:“寻我?不必寻。有缘自会相见。”笑声渐远,
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原地,握紧铁棍。脑海中,
方才那十八棍交手的画面一遍遍闪过。棍随心动,意到棍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棍法。
—我继续上山。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呼喝声。
我凝神望去——山道转弯处,火光闪烁,隐约可见十几道身影。走近一看,是一群江湖人。
十几个人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兵器横七竖八扔在地上。看装束,
有使刀的、使剑的、使枪的,乱七八糟,不像同一门派。见我出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站住!”一个络腮胡大汉站起身,手握刀柄,上下打量我:“小子,哪条道上的?
”我拱手道:“在下陈风,前往少林礼佛。”“礼佛?”络腮胡嗤笑一声,
“大半夜的上山礼佛?糊弄谁呢?”旁边一个瘦削汉子阴恻恻道:“大哥,这小子鬼鬼祟祟,
怕是冲着那东西来的。”“那东西”三个字一出,十几个人眼神都变了。我心中一凛。
那东西?络腮胡盯着我,目光落在我手中铁棍上,忽然笑了:“小子,把你棍子留下,
滚下山去,饶你一命。”我看着他,又看看周围十几个人。这些人修为参差不齐,
但领头这个络腮胡,气息雄浑,至少是凡体境巅峰,比我高出一截。若是以往,我或许会退。
但此刻——脑海中闪过疯和尚那轻飘飘的一棍。棍随心动,意到棍到……我握紧铁棍,
淡淡道:“若我不留呢?”络腮胡一愣,继而大笑:“小子,你一个凡体境后期,
敢跟老子叫板?兄弟们,教教他怎么做人!”话音刚落,四五个人同时扑来!刀光剑影,
瞬间笼罩周身!我深吸一口气。棍感,全力催动!铁棍在掌中轻轻震颤,
四周每一把兵器的轨迹、速度、力道,清晰映入脑海!我动了。不是伏魔三十六棍,
不是陈氏家传棍法,而是——疯和尚那轻飘飘的一棍!铁棍斜撩,不偏不倚,
正正点在一柄长刀的刀身侧面!“铛!”长刀荡开,持刀汉子踉跄后退!棍身不停,
顺势一转,又点在一柄长剑的剑锷上!“叮!”长剑脱手!我脚下滑步,棍随身走,
一棍接着一棍,每一棍都精准点在对方兵器的薄弱之处!没有杀招,没有花哨,
只是最简单的点、拨、撩、带——但每一棍,都恰到好处!**叮!
****棍意感悟进度提升:1%→3%**十几息后。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七八个人,
剩下的几个呆立原地,满脸不可置信。络腮胡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我收棍而立,
气息微乱,但眼神平静。“还要打吗?”络腮胡嘴唇动了动,忽然一咬牙:“撤!
”一群人连滚带爬,消失在夜色中。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微微皱眉。
“那东西”……是什么?—天亮时分,我登上少室山顶。少林寺的山门巍然矗立,
晨钟悠扬,僧侣们开始了一天的早课。我正要上前,忽然——山门内走出一群僧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和尚,身披袈裟,面容威严。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顿。“施主留步。
”我一愣:“大师有何指教?”中年和尚双手合十:“贫僧少林寺罗汉堂首座玄悲。
昨夜山下之事,已有弟子来报。施主年纪轻轻,却能以一敌十,棍法精妙,贫僧佩服。
”我心中一凛。这么快就知道了?玄悲继续道:“只是施主所伤之人,
乃是‘天罡宗’外门弟子。天罡宗与我少林素有旧怨,施主此番出手,只怕会被他们记恨。
”天罡宗?我正要开口,玄悲又道:“施主若不嫌弃,可入寺暂避。天罡宗虽强,
却也不敢擅闯少林。”我沉吟片刻,拱手道:“多谢大师。”玄悲点点头,侧身让路。
我迈步走入山门。晨光洒落,古刹庄严。身后,
玄悲的声音幽幽传来:“施主昨夜所使之棍法……可是得自一位疯和尚?”我脚步一顿。
回头看去,玄悲面色如常,眼中却闪过复杂之色。我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铁棍。
##第三章藏经阁扫地僧少林寺的清晨,钟声悠远。我被安排在客房院落脚,
一个小沙弥送来素斋,态度恭敬,却不多言。用过斋饭,我盘膝坐在床上,心神沉入系统。
·圆满、陈氏家传棍法·圆满****特殊能力:棍感、棍意感悟3%**3%。
昨夜与那群天罡宗弟子一战,棍意感悟从1%涨到3%。涨幅不大,
却让我真切感受到——这条路是对的。疯和尚说的“活棍”,就是棍意。只是这3%的感悟,
还远远不够。我握紧铁棍,闭上眼,回忆昨夜每一棍的轨迹。那些点、拨、撩、带,
看似随意,却暗合某种韵律。疯和尚说那是“接”,是顺势化解。但更深一层,
是他能“看穿”我的棍,然后引导它。看穿……引导……正沉思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施主。”是玄悲的声音。我起身开门。玄悲站在院中,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僧人。
他合十道:“方丈有请。”—方丈院在少林寺深处,古柏森森,禅意盎然。
我随玄悲入内,见一位老僧盘坐蒲团之上。他面容清瘦,须眉皆白,一双眼睛却清澈如童子,
正静静看着我。“陈施主。”老僧开口,声如古钟,“老衲玄慈,添为少林方丈。
施主昨夜之事,老衲已听闻。敢问施主,来少林所为何事?”我在他对面坐下,取出那封信,
双手呈上。“晚辈此来,是为寻一个答案。”玄慈接过信,展开细看。看着看着,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悟空……”他低语一声,抬头看我,“施主可知,
这‘悟空’二字,在佛门是何意?”“晚辈不知。”玄慈沉默片刻,缓缓道:“五百年前,
本寺曾有一位高僧,法号‘悟空’。他天资卓绝,年少成名,二十岁便通晓三藏十二部,
三十岁悟得禅机,四十岁……”他顿了顿,目光悠远:“四十岁那年,他忽然离寺出走,
从此再无音讯。临行前,他留下一句话——”“什么话?”“‘棍在我手,我在棍中。
棍在我在,我不在棍。’”我心神一震。棍在我手,
我在棍中……这不就是疯和尚说的“棍随心动,意到棍到”?
玄慈看着我:“施主母亲信中提及的那位游方僧人,若真是悟空禅师,那他赠予施主的铁片,
又是什么?”我取出铁片,递过去。玄慈接过,仔细端详良久,忽然轻“咦”一声。
“这是……如意棍的碎片?”我心头一跳:“方丈知晓如意棍?”玄慈点点头,
将铁片还我:“五百年前,江湖中有三位绝世强者,并称‘一棍一剑一刀’。
剑是‘青冥剑’,刀是‘屠龙刀’,棍便是‘如意棍’。持棍者自称‘棍魔’,横扫天下,
无人能敌。”他顿了顿:“后来棍魔神秘失踪,如意棍碎裂,
青冥剑与屠龙刀也各自下落不明。江湖传闻,得三件神兵之一者,可得天下。”我沉默听着。
玄慈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之色:“施主身怀如意棍碎片,
又得悟空禅师点拨棍法——若老衲所料不差,施主此来,是想寻回完整的如意棍?
”我摇头:“晚辈只是想弄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玄慈凝视我片刻,忽然笑了。
“施主倒是坦诚。”他起身,“既如此,老衲有一言相告——如意棍虽好,却非善物。
当年棍魔持棍横行,杀戮无数,最终遭反噬而死。这棍,有灵,亦有煞。”我心中一凛。
有灵,亦有煞……玄慈继续道:“施主暂居寺中,可随意行走。只是藏经阁重地,若无许可,
不得擅入。”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藏经阁后有一小院,院中有一老僧,
日日扫地。施主若有闲暇,可去寻他说说话。他年轻时,曾与悟空禅师有旧。
”我心中一动:“多谢方丈。”—藏经阁在少林寺西北角,一座三层木楼,古朴庄严。
我绕过藏经阁,果然见后方有一处幽静小院。院门半掩,院内传来沙沙的扫地声。推门而入。
院内植着几株老松,松荫下,一个灰衣老僧正执帚扫地。他扫得很慢,很轻,
每一扫都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帚尖过处,落叶轻轻飘起,又缓缓落下,仿佛不是在扫地,
而是在与落叶共舞。我站在门口,一时竟不忍打扰。老僧似乎没察觉到我,依旧慢悠悠扫着。
一帚,两帚,三帚……我看着看着,忽然愣住了。他的动作……那不是扫地!那是棍法!
每一扫帚的起落、转折、发力,都与棍法暗合!只是他将棍法的凌厉杀意全部化去,
只剩下最纯粹的韵律!**叮!
****棍意感悟进度提升:3%→5%**我浑身一震!仅仅是看他扫地,
棍意就提升了2%?老僧这时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浑浊,平淡,
仿佛只是看一块石头、一片落叶。“来了?”他淡淡说了一句,又低头扫地。我深吸一口气,
上前几步,合十行礼:“晚辈陈风,见过前辈。”老僧没应声,继续扫地。我也不急,
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一帚,两帚,三帚……看着看着,
我忽然发现一件事——这院子不大,落叶也不多。按老僧这速度,一刻钟就能扫完。
可他扫了这么久,地上的落叶却一点没少。不对。不是没少。是落叶落下的速度,
正好被他扫起的速度抵消!也就是说——他在控制落叶!用一把扫帚,
控制满院落叶飘落的速度!我瞳孔一缩。这是什么境界?老僧忽然停下,拄帚而立,
抬头看天。“今日的落叶,比昨日多。”他自言自语,“明日,还会更多。
”我忍不住问:“前辈,这落叶……是您控制的?”老僧转头看我,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什么?
”我沉吟道:“看见前辈的扫帚,在引导落叶。”老僧点点头,又摇摇头。“引导?不对。
”他缓缓道,“老衲只是在扫。落叶自己落,老衲自己扫。各做各的事,互不相干。
”我一愣。互不相干?可明明是……老僧见我困惑,忽然把扫帚递过来:“你来试试。
”我接过扫帚。入手轻飘飘的,就是一把普通竹帚。我学着老僧的样子,扫向一片落叶。
帚尖碰到落叶的瞬间,落叶被扫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又落回地面。
老僧摇摇头:“你在打它,不是在扫它。”我皱眉,又试一次。这一次,我放轻力道,
试图让帚尖“托”着落叶移动。可帚尖刚碰到落叶,落叶就飘走了。
老僧还是摇头:“你在追它,也不是在扫它。”我停下,沉思。打它……不对。
追它……也不对。那该怎么扫?老僧忽然开口:“你练过棍法?”“练过。”“练了多少年?
”“八年。”我说的是原主。老僧点点头:“八年,根基该扎实了。那你告诉老衲,
你打棍时,棍是你的什么?”我一愣。棍是什么?“是兵器。”我答。老僧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我莫名脸热。“你当它是兵器,它就是兵器。你当它是朋友,它就是朋友。
你当它是你自己,它就是你自己。”他拿回扫帚,轻轻一扫。一片落叶飘起,
稳稳落在帚尖上,随着扫帚移动,竟如粘在上面一般。“老衲扫地,帚是手的延伸,
手是心的延伸。心到帚到,帚到叶随。叶不是我打走的,也不是我追上的,
是它自己愿意跟我走。”我怔怔看着帚尖那片落叶。心到帚到……帚到叶随……不是打,
不是追,是它自己愿意跟我走?老僧手腕一抖,落叶飘落,轻轻覆在地面。“你的棍法,
老衲看过了。”他忽然道。我一惊:“前辈何时……”“昨夜。”老僧淡淡道,
“你在山下打的那十几个人,老衲在山上看着。”我心头剧震!昨夜?山上?
藏经阁在少林深处,距离山门至少四五里路!他在这里,能看见山下的战况?
老僧似乎看穿我的想法,微微一笑:“老衲没看,是听见的。棍风。”棍风?隔着四五里,
听见棍风?这……这是什么境界?老僧不再解释,只是指了指院中老松:“这树,
长在这里三百年了。每年落叶,每年发芽。老衲扫了六十年,也没扫完。”他拄帚而立,
望着老松,目光悠远。“你那棍法,根基扎实,却太紧。握着棍子,像握着命。越紧,
棍越不听你的。”我沉默。握着棍子,像握着命……原主练了八年,被嘲讽了八年,
这根棍子确实承载了他太多的不甘和执念。这份执念,如今也传给了我。
老僧转头看我:“你今日来,是想问如意棍的事?”我点头。老僧沉默片刻,
缓缓道:“如意棍,老衲见过。”我心头一跳!“五十年前,悟空师兄曾携棍回寺。
那时棍已碎裂,只剩三块残片。他说,这棍有灵,亦有煞。灵性认主,煞气噬主。
能驾驭它的人,需先过自己这一关。”自己这一关?“什么关?”老僧看着我,
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你为何练棍?”我一愣。为何练棍?原主练棍,
是因为他是武馆少馆主,必须练。我练棍,是因为穿越了,有系统,不练白不练。
可这答案……老僧见我沉默,微微摇头。“你没想明白。”他转身,继续扫地,
“等你明白了,再来寻老衲。”我站在原地,望着他佝偻的背影。为何练棍?这个问题,
我从未认真想过。—我离开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走在回客院的路上,
脑中一直回响着老僧的话。“你当它是兵器,它就是兵器。你当它是朋友,它就是朋友。
你当它是你自己,它就是你自己。”“太紧。握着棍子,像握着命。”“等你明白了,
再来寻老衲。”正沉思间,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抬头看去,
只见十几个灰衣僧人匆匆跑过,神色紧张。我拦住一个:“发生何事?
”那僧人喘着气道:“山门……山门外来了好多人!天罡宗的!说要少林交人!”交人?
我心中一动。是冲我来的?我加快脚步,往山门方向赶去。—山门外,
黑压压站了三四十人。当先一个中年道士,面白无须,手持拂尘,目光阴鸷。
他身后跟着一群劲装弟子,个个气息不弱,最差的也是凡体境中期。
玄悲率一众武僧守在门内,双方对峙。“……贫道再说一遍,”那中年道士冷冷开口,
“昨夜山下,我天罡宗七名弟子被一使棍少年所伤。那少年如今就在你少林寺中。交出此人,
贫道即刻退去。若是不交——”他顿了顿,拂尘一扬:“休怪贫道不讲情面。
”玄悲面色不变:“阿弥陀佛。陈施主既入我寺,便是我寺宾客。天罡宗若要拿人,
需拿出章程。”“章程?”中年道士冷笑,“我天罡宗弟子被打,凶手就在眼前,
这就是章程!”他一挥手,身后三四十人齐齐踏前一步!杀意弥漫!我深吸一口气,
分开人群,走上前去。“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中年道士上下打量我,忽然笑了:“一个凡体境后期的小辈,能伤我七名弟子?有意思。
”他拂尘一摆:“既如此,跟贫道走一趟吧。”玄悲伸手拦住:“施主……”“大师。
”我看着他,“这是我的事。”玄悲沉默一瞬,缓缓收回手。我转身,面对中年道士。
“跟你们走可以。但我有一个问题。”“问。”“昨夜那七人,在山道上说的‘那东西’,
是什么?”此言一出,中年道士脸色微变。他盯着我,眼中闪过阴冷之色。“小辈,有些事,
知道了反而不好。”我握紧铁棍。棍身微微震颤,仿佛在提醒我——这一战,躲不过。
既然如此——我深吸一口气,铁棍横在身前。“那就打吧。”##第四章一棍之威山门外,
杀意如潮。中年道士看着我横在身前的铁棍,嘴角扯出一丝讥讽。“一个凡体境后期,
敢在贫道面前亮兵器?”他拂尘轻摆,“小辈,你可知道贫道是什么境界?”我不答话,
只是握紧棍身。棍感全力催动,四周所有人的气息、兵器的锋芒、甚至风吹草动的细微变化,
尽数映入感知。这人很强。比陈铁山强,比玄悲也强。他的气息像一口深井,表面平静,
底下却藏着汹涌暗流。“贫道天罡宗外门护法,玄真子。”中年道士慢悠悠道,
“聚气境中期。你一个凡体境,在贫道面前,不过是蝼蚁。”聚气境。我心中一凛。
系统里有过说明——凡体之上,是为聚气。聚气境可引天地灵气入体,真气外放,隔空伤人。
凡体境再强,也只是凡胎。聚气境,已迈入修行门槛。差距,确实如蝼蚁与大象。“如何?
”玄真子笑吟吟看着我,“现在跟贫道走,还来得及。贫道保证,只废你武功,不取你性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废我武功,不如杀了我。”玄真子笑容一敛。“好硬的嘴。
”他点点头,“既然如此——”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一道残影掠过,拂尘已至面门!
好快!我本能侧身,铁棍斜撩!“铛!”拂尘与铁棍相交,火花四溅!一股巨力涌来,
我连退五步,虎口发麻!玄真子站在原地,拂尘轻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接住了?
”他点点头,“有点意思。再来。”话音再落,拂尘已到!这一次,不是直刺,
而是漫天尘影,笼罩周身!每一道尘影都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分不清哪道是真,哪道是假!
我咬牙,棍感催动到极致!铁棍在掌中震颤,四周的尘影轨迹渐渐清晰——三十六道尘影,
只有一道是真的!就是左前方那道!我拧身,铁棍横扫!“铛!”又是一声爆响!
拂尘与铁棍再次相交,这一次,我退了七步!玄真子眉头微挑。
“能看穿贫道的‘拂影三十六’?”他目光闪烁,“小辈,你身上有古怪。”我不答话,
只是喘息。虎口已经裂开,鲜血顺着棍身滴落。差距太大了。他能攻我十招,
我未必能还一招。“再来。”玄真子淡淡开口。这一次,他没有动。
只是拂尘一扬——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来!真气外放!我瞳孔一缩,来不及躲避,
只能举棍硬挡!“砰!”气劲击中棍身,铁棍剧震,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胸口如遭锤击,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如何?”玄真子负手而立,“凡体境,
连贫道一道气劲都接不住。现在,可愿跟贫道走了?”我撑着铁棍,缓缓站起。“不……走。
”玄真子眼神一冷。“找死。”他抬手,又是一道气劲!这一道,比方才更强!
我死死盯着那道袭来的气劲,脑中忽然闪过疯和尚的话——“真正的棍法,是活的。
棍随心动,意到棍到。”又闪过扫地僧的话——“你当它是朋友,它就是朋友。
你当它是你自己,它就是你自己。”朋友……我自己……我低头看着手中铁棍。
铁棍沾着我的血,血迹顺着棍身流淌,渗入那些细微的裂纹。裂纹?我微微一怔。这铁棍,
什么时候有了裂纹?是方才被气劲震裂的?可裂纹的位置……不对!不是裂纹!
是——**叮!****检测到宿主血液渗入兵器!****兵器灵性激活!
****铁棍晋升——灵兵·初阶!**刹那间,一股温热从掌心涌入四肢百骸!
铁棍在我手中震颤,不再是死物,而是像活过来一般!
我能清晰感知到它的每一处纹理、每一分重量、甚至它“想”往哪里去!那道气劲已到眼前!
我挥棍——“砰!”气劲溃散!我站在原地,寸步未退!全场死寂。
玄真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死死盯着我手中铁棍——那根普普通通的铁棍,
此刻竟泛着淡淡的莹光!“灵兵?”他失声道,“不可能!凡体境怎么可能激活灵兵?!
”我不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铁棍。铁棍在轻吟。那是一种欣喜的情绪,
像一个沉睡多年的人,终于醒来。我抬头,看向玄真子。“再来。”玄真子脸色铁青,
拂尘一挥,三道气劲齐发!我握紧铁棍,心中一片空明。棍感还在,但已完全不同。
之前是“感知”,现在是“共鸣”。铁棍在告诉我,它能接下这些气劲。它能。我信它。
挥棍!第一道气劲溃散!第二道气劲溃散!第三道气劲——棍身一转,没有硬接,
而是顺势一引!那道气劲被我引导,偏离方向,“轰”的一声击中旁边一块山石,炸得粉碎!
玄真子瞳孔猛缩!“引气入棍?这……这是棍意?!”我脑中轰然一震!**叮!
****棍意感悟进度提升:5%→15%!****解锁新能力:引气入棍!
****以棍为媒,可引导、偏转、化解真气攻击!**棍意……原来这就是棍意。
不是招式,不是技巧,而是与棍的共鸣。当棍是你的朋友,是你自己,
它就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我握紧铁棍,一步步走向玄真子。玄真子脸色变了又变,
忽然咬牙:“小辈,就算你有灵兵,有棍意,境界差距摆在这里!
贫道今日非要拿下你——”他拂尘一扬,周身真气狂涌!这一击,他要全力出手了!
我停下脚步,握紧铁棍。聚气境中期的全力一击……能接下吗?不知道。但总要试试。
就在此时——“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悠悠传来。玄真子周身涌动的真气,瞬间凝固。
他脸色大变,抬头望去。山门内,一个灰衣老僧拄帚而出。是扫地僧。他依旧佝偻着背,
扫帚拖在身后,一步一步,慢慢走来。每一步落下,玄真子脸上的惊骇就多一分。
走到山门口,玄真子周身的真气已经彻底消散,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扫地僧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波澜。“天罡宗的小辈,在老衲门前动手,不妥。
”玄真子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扫地僧转头看向我。“你方才那一棍,
引气入棍,已有三分模样。”他点点头,“只是太莽。聚气境全力一击,你接不住。
”我低头:“前辈教训的是。”扫地僧又看向玄真子。“回去吧。告诉你们宗主,这小娃娃,
少林保了。”玄真子脸色涨红,终于能开口:“前辈……前辈是……”“老衲?
”扫地僧微微一笑,“老衲就是个扫地的。”他转身,拖着扫帚,慢慢走回山门。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玄真子才长出一口气,额头冷汗涔涔。他死死盯着我,目光复杂至极。
“小辈,你今日运气好。”他咬牙道,“但这事,没完。”一挥手,带着三四十人,
匆匆退去。山门外,重归寂静。我站在原地,握着铁棍,久久不动。
脑中回荡着方才那一幕——扫地僧出现,什么都没做,只是走来,玄真子的真气就凝固了。
这是什么境界?聚气之上,是什么?我低头看着手中铁棍。铁棍的莹光渐渐收敛,
又变回那根普通的铁棍。但我知道,它不一样了。我也不一样了。—回到寺中,
我径直去了藏经阁后的小院。扫地僧依旧在扫地,慢悠悠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院门口,深深一躬。“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扫地僧头也不抬:“老衲没救你,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一愣。“你若不激活灵兵,若不悟得棍意,老衲不会出手。
”他淡淡道,“少林保的,不是随便什么人。”我沉默片刻,问道:“前辈,聚气之上,
是什么境界?”扫地僧停下扫帚,抬头看我。“想知道?”“想。”他点点头,
忽然问道:“你为何练棍?”又是这个问题。这一次,我没有沉默。我想了想,
缓缓道:“之前不知道。现在……或许是为了,能站在想站的地方。
”扫地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站在想站的地方……”他低语一声,点点头,“这个答案,
比之前好。”他继续扫地。“聚气之上,是凝脉。凝脉之上,是金丹。金丹之上,是元婴。
元婴之上,是化神。”他顿了顿,扫帚轻轻一扫。一片落叶飘起,稳稳落在他帚尖。
“老衲如今,是元婴境。”我瞳孔一缩!元婴!扫地僧看着我,
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想学吗?”我心头狂跳!“想!”扫地僧笑了。
“那明日这个时辰,再来。”他继续扫地,不再说话。我站在原地,深深一躬,转身离去。
走出院门,夕阳正好落在肩上。我握紧铁棍。棍身温热。仿佛也在笑。
##第五章后山千棍翌日清晨,我来到后山。少林寺后山是一片连绵的野林,古木参天,
藤萝密布。扫地僧说,这里平日无人,适合练棍。我寻了一处开阔地,四周是合抱粗的老松,
地上铺满厚厚的松针。深吸一口气,握紧铁棍。“打一千棍。用棍意打。
”扫地僧的话在耳边回响。用棍意打……我闭上眼,回忆昨夜山门外的感觉。
那时铁棍与我共鸣,棍随意动,意到棍到。那种感觉玄之又玄,仿佛棍子活了过来,
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可现在……我睁开眼,挥出一棍。普通的一棍,只是力气大了些。不对。
再来。又挥一棍。还是不对。我皱起眉,凝神静气,试图找回昨夜的感觉。棍感还在,
铁棍在我手中微微震颤,能清晰感知到它的每一分重量、每一处纹理。但那“共鸣”,
那“棍意”,却像藏起来了,怎么也抓不住。一棍。十棍。五十棍。太阳渐渐升高,
汗水湿透衣襟。我停下手,喘息着。一百棍了,没有一棍是用“棍意”打的。我坐下,
盯着手中铁棍。铁棍静静躺在掌心,没有莹光,没有震颤,就像一根普通的铁棍。
“你在急什么?”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我抬头,扫地僧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拄着扫帚,
静静看着我。我起身行礼:“前辈。”扫地僧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老衲年轻时,
也像你这样。”他望着远山,缓缓道,“师父让老衲打一千棍,老衲半天就打完了。
打完还得意洋洋,跑去跟师父说,我打完了。”他顿了顿,微微一笑。“师父看了老衲一眼,
说,你打的,是棍,不是意。”我心头一动。“那……什么是意?”扫地僧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指了指我手中的铁棍。“你觉得,它是死的,还是活的?
”我沉吟道:“之前觉得是死的。昨夜之后,觉得……好像是活的。”“活的?
”扫地僧点点头,“那它活在哪里?”我一愣。活在哪里?“它有灵性,能共鸣,
能引导真气……”我试着回答。扫地僧摇摇头。“那些都是‘用’,不是‘活’。”他伸手,
我连忙把铁棍递过去。扫地僧接过铁棍,随手一挥。没有任何真气波动,没有任何花哨招式,
只是普普通通一挥——铁棍在他手中,却仿佛变了。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有了温度,
有了呼吸,有了……生命。我看呆了。扫地僧把铁棍还给我。“老衲方才那一棍,
用的是它的意,不是老衲的意。”它的意?“你当它是朋友,是它自己。那它自己的意,
是什么?”我怔怔看着手中铁棍。它的意……这根铁棍,在武馆躺了多少年?被多少人握过?
打过多少场演武?挨过多少句嘲笑?它有没有过不甘?有没有过渴望?有没有过,
想证明自己不是废铁的时刻?我闭上眼,手掌贴着棍身。感知顺着掌心渗入,
不再是感知它的材质、重量、纹理,而是感知——它的记忆。恍惚间,我看到一些画面。
铁匠铺里,烈火锻造,铁锤砸落。一个老铁匠把它从炉中取出,淬火,打磨,递给一个少年。
“好好待它。”老铁匠说,“它会陪你很久。”少年接过它,练棍,演武,与人交手。
后来少年老了,把它传给了儿子。儿子又传给孙子。一代一代,
它见证了太多人的汗水、眼泪、欢笑、遗憾。再后来,陈家没落了,它被扔在兵器架上,
落满灰尘,再没人认真握过它。直到那天,我把它拿起来。我睁开眼,眼眶有些发酸。
原来它等了这么久。我站起身,握紧铁棍。这一次,没有刻意去催动什么,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我们一起。”铁棍微微一颤。一股温热涌入掌心。不是真气,
不是灵性,而是——回应。我挥棍。一棍落下,松针纷飞。这一棍,没有任何招式,
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简简单单一挥。但我感觉到了。它在。它和我一起。我继续挥棍。一棍,
两棍,十棍,五十棍……不再计数,不再刻意追求什么。只是挥棍。每一棍,
都像在和它说话。太阳从东到西,光影从长到短,又从短到长。不知过了多久,我停下。
浑身汗透,双臂酸软,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低头看棍,铁棍泛着淡淡的莹光。
不是昨夜那种被激发的光芒,而是温润的、柔和的光,像老朋友看着你时的眼神。**叮!
****棍意感悟进度提升:15%→25%!****领悟:棍心相通!
****与兵器的默契达到新层次,可感知兵器情绪,初步沟通兵器记忆!
**我笑了。转身,扫地僧还坐在那里,静静看着我。“多少棍了?”他问。“没数。
”“为什么没数?”我认真想了想:“因为不需要数了。”扫地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你还差多少?”我低头看看铁棍,又看看天色。“差多少都行。明天接着打。
”扫地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松针。“明天不用来了。”我一愣。他看着我,
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欣慰。“你要学的,已经学会了。剩下的,不是老衲能教的。
”我心头一紧:“前辈……”“别急。”他摆摆手,“老衲不是说赶你走。
你可以在寺里住着,想待多久待多久。只是这后山,不用再来了。”他转身,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对了,方丈让你明天去一趟。他有话跟你说。”说完,
佝偻的身影消失在林间。我站在原地,握着铁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夕阳把整片后山染成金红色。风穿过松林,发出沙沙的低吟。我低头看棍,棍身莹光温润。
“谢谢你陪我。”我轻声说。铁棍轻轻一颤,仿佛在说:“不客气。”—翌日清晨,
我来到方丈院。玄慈方丈正在煮茶,见我进来,微微一笑。“施主请坐。”我在他对面坐下。
玄慈斟了杯茶推过来,缓缓道:“施主来寺中已有七日,感觉如何?
”我双手接过茶杯:“多谢方丈收留。这七日,晚辈获益良多。”玄慈点点头,沉默片刻,
忽然道:“施主可知道,天罡宗为何如此在意你?”我心头一动:“请方丈明示。
”玄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因为那七名弟子口中说的‘那东西’。”我凝神倾听。
玄慈缓缓道:“三个月前,少室山百里之外的伏牛山,有天降异象。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落入深山。附近几个宗门都派人去查探,天罡宗也在其中。”异象?金光?
“他们发现了什么?”玄慈摇摇头:“无人知晓。只是那之后,
天罡宗就派了大量弟子在少室山附近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看着我,目光深邃。
“施主那夜在山道遇到他们,他们说的‘那东西’,八成就是指这个。”我皱眉沉思。
天降异象……金光……伏牛山……“方丈的意思是,天罡宗以为我知道什么?”玄慈点点头。
“施主出现的时机太巧。又恰好身怀如意棍碎片,又恰好棍法精进神速。换作任何人,
都会起疑。”我沉默。确实太巧了。穿越,觉醒系统,得到铁片,棍法突飞猛进,
然后遇到天罡宗弟子……冥冥中,仿佛有一条线在牵引。“那方丈觉得,那异象,
与如意棍有关吗?”玄慈沉吟道:“如意棍已碎裂五百年,残片散落各处。
若真有完整的神兵出世,必然是惊天之变。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腰间。
“施主那块碎片,可愿借老衲一观?”我取出铁片,双手递过去。玄慈接过,仔细端详良久,
忽然轻“咦”一声。“这碎片……”他眉头微皱,“与老衲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玄慈指着碎片边缘:“如意棍是神兵,即便碎裂,
残片也应蕴含极强的灵性。可这块碎片,灵性极弱,几乎察觉不到。
除非——”他看向我:“除非它只是表层碎片,真正的核心,在别处。”表层碎片?
那真正的如意棍……玄慈把铁片还给我,缓缓道:“施主若想寻根究底,
不妨往伏牛山走一趟。那里或许有答案。”我心头一震。伏牛山。异象之地。
也是天罡宗虎视眈眈的地方。“多谢方丈指点。”玄慈摆摆手:“老衲只是随口一说。
去与不去,施主自己决定。”他端起茶杯,意思很明白。我起身告辞。走到门口,
玄慈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陈施主。”我回头。玄慈看着我,目光温和,
却带着一丝郑重。“无论你去哪里,记着,少林永远是你的朋友。”我心头一暖,深深一躬。
“晚辈记下了。”—走出方丈院,我站在院门口,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伏牛山。异象。
如意棍。还有天罡宗。我握紧铁棍。棍身温热,仿佛在说:去吧,我陪你。我笑了。“好,
一起去。”正要迈步,一个小沙弥匆匆跑来。“陈施主!陈施主!”我停下:“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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