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坐在凤椅上,涂着蔻丹的手指甲差点戳进裴元瑾的眼珠子里:“裴大人,
这国库里的银子,你是给哀家的哥哥拨,还是给那个钱氏的弟弟拨?
”钱太后在旁边冷笑一声,帕子都要绞碎了:“裴大人,你可得想清楚了,
谁才是皇上的亲娘!”裴元瑾低着头,心里想的却是:这两位娘娘的嗓门,
比老家村口抢水喝的泼妇也强不到哪儿去。而那位曾经名震京城的陆老侯爷,
此时正蹲在菜地里,对着一棵蔫了的白菜长吁短叹:“这白菜要是长不好,
老夫就回京城把那帮文官的脑袋全拧下来当球踢!”裴元瑾微微一笑,这京城的浑水,
是时候再搅和得乱一点了。1金銮殿里的地龙烧得极旺,热气扑在脸上,让人直想打瞌睡。
裴元瑾站在文官首位,眼观鼻,鼻观心,两只手揣在宽大的朝服袖子里,
正暗自琢磨着昨晚那顿没吃完的酱肘子。“裴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一声尖利的嗓音划破了殿内的死寂。说话的是东宫赵太后,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凤袍,
头上的金凤步摇随着她说话的频率乱颤,活像一只斗败了公鸡。裴元瑾抬起头,
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温和笑容:“太后娘娘,臣在听着呢。您方才说,
御膳房那碗血燕,本该是送往东宫的,结果被西宫的钱娘娘半路截了胡?”“那是截胡吗?
那是明抢!”赵太后拍着桌子,震得茶碗叮当响,“那是哀家用来调理气血的,
她钱氏正当壮年,吃什么血燕?也不怕虚不受补,流了鼻血!
”坐在另一侧凤椅上的钱太后冷哼一声,手里那把象牙折扇摇得飞快:“姐姐这话差矣。
妹妹我近日为了皇上的功课忧心忡忡,只觉魂飞魄散,吃碗燕窝压压惊怎么了?再说了,
那燕窝是皇上亲口许给我的,姐姐若是想要,大可去问皇上要啊。”裴元瑾心里暗笑。
这两位娘娘,为了碗燕窝,硬是从早朝吵到了午膳时分。满朝文武一个个低着头,
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生怕被这两尊大佛的唾沫星子淹死。“裴大人,你身为首辅,
这事儿你得给个公道!”赵太后死死盯着裴元瑾。裴元瑾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跨出一步,
拱手道:“启奏两位太后。臣昨夜夜观星象,发现紫微星侧有两颗小星互不相让,气机紊乱。
臣正纳闷呢,今日一听,才知是这燕窝惹的祸。”钱太后挑眉:“哦?裴大人还懂星象?
”“略懂,略懂。”裴元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燕窝,乃是南方海岛之物,属水。
东宫位处震方,属木;西宫位处兑方,属金。金克木,水生木。这碗燕窝若是进了东宫,
那是水木相生,大吉;若是进了西宫,那是金水相涵,亦是大吉。可坏就坏在,
这两股气机在御膳房撞上了,这就成了‘水火不容’之势啊!”满朝文武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说这裴大人真是把“大词小用”发挥到了极致,一碗燕窝都能上升到星象气机的高度。
“那依裴大人的意思,这燕窝该给谁?”赵太后追问道。裴元瑾微微一笑,
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依臣之见,这燕窝谁也别吃。既然是它引发了气机紊乱,
不如将其供奉在太庙,让先皇的英灵镇一镇这股邪气。如此一来,既显两位太后的孝心,
又能平息星象之乱,岂不美哉?”赵太后愣住了,钱太后也哑火了。把一碗燕窝供在太庙?
亏他想得出来!那燕窝放上三天,不得馊了?裴元瑾看着两位太后那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心里那叫一个舒爽。他这招叫“釜底抽薪”,管你们怎么掐,老子直接把锅给端了。
2三日后,裴元瑾借着“巡视京郊水利”的名头,溜出了那个闷死人的京城。
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一处破旧的庄园门口。这地方荒凉得紧,墙皮都脱落了大半,
门口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只有几只老母鸡在悠闲地刨着土。裴元瑾跳下马车,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里头喊了一声:“陆老将军,晚辈裴元瑾,前来讨杯茶喝!
”“滚蛋!老夫这儿没茶,只有大粪!”一声如洪钟般的怒吼从后院传来。裴元瑾也不恼,
熟门熟路地绕过影壁,就瞧见一个身材魁梧、双目蒙着黑布的老头,正蹲在菜地里,
手里拿着个小木棍,对着地上的土一顿乱戳。这位,
便是当年单骑闯敌营、杀得蛮夷胆战心惊的定国侯陆震山。如今,
这位战神正为了几棵蔫头耷脑的大蒜,急得满头大汗。“老将军,
您这大蒜种得……颇有章法啊。”裴元瑾凑过去,蹲在旁边看。“有个屁章法!
”陆震山虽然眼瞎,但耳朵灵得很,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裴元瑾,“这帮该死的虫子,
跟京城里那帮御史一样,成天就知道钻空子!老夫布下了‘八卦锁灵阵’,
竟然还是没能防住它们!”裴元瑾看着地上那几个乱七八糟的土坑,心说您这哪是阵法,
分明是把大蒜往死里整。“老将军,您这大蒜是邪气入体,得用猛药。
”裴元瑾一本正经地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石灰粉,
“这是晚辈从西域求来的‘化骨散’,专治这种不服管教的虫子。
”陆震山狐疑地动了动鼻子:“怎么一股子石灰味儿?”“那是药引子!
”裴元瑾面不改色地撒谎,“老将军,您看,这大蒜就像这朝堂。
虫子就是那些不安分的爪牙,您要是只盯着虫子,那大蒜早晚得死。得从根子上调理,
把这土给换了。”陆震山冷哼一声,丢掉木棍,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少跟老夫打哑谜。
说吧,京城里那两个老娘们儿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是不是想让老夫这把老骨头回去给她们当挡箭牌?”裴元瑾叹了口气,
做出一副郁结难舒的样子:“老将军英明。如今两宫太后为了争权,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东宫那位想让臣拨银子修园子,西宫那位想让臣拨粮草给她的母家。臣这首辅当得,
真是如履薄冰,魂飞魄散啊。”“呸!你小子心眼子比筛子还多,你会魂飞魄散?
”陆震山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子威压还在,“说吧,想要老夫干什么?”裴元瑾凑到他耳边,
低声道:“臣想要老将军那块‘定国令’。不用您出面,只要这块令牌在臣手里晃一晃,
那些想动歪心思的人,自然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陆震山沉默了半晌,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胡子乱颤:“裴元瑾啊裴元瑾,
你这是要拿着老夫的名头去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行,
令牌在粪坑旁边的石板底下压着呢,你自己去抠吧!”裴元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粪坑旁边?
这位老侯爷,真是把“大词小用”玩到了极致,定国令这种国之重器,竟然用来压粪坑石板?
3裴元瑾刚回到京城,还没来得及把定国令上的臭味儿洗干净,东宫的赏赐就到了。
四个生得花容月貌、身段妖娆的美人,齐刷刷地跪在首辅府的大厅里。
领头的太监笑得像朵菊花:“裴大人,太后娘娘说了,您为了国事操劳,
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可不行。这四位姑娘,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特意送来给您‘调理身体’的。”裴元瑾看着那四个恨不得把眼睛黏在自己身上的美人,
只觉后背发凉,冷汗直流。调理身体?这分明是要她的命啊!她一个女扮男装的假爷们儿,
要是真把这四个美人收了,不出三天,她这首辅的身份就得变成“欺君罔上”的死罪。
“裴大人,您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高兴得失了方寸?”太监凑过来,笑得贼眉鼠眼。
裴元瑾深吸一口气,忽然眉头紧锁,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子,身子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哎哟!裴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本官……本官旧疾复发……”裴元瑾声音颤抖,演技瞬间爆发,
“快……快把本官那丸‘续命丹’拿来!”府里的管家是裴元瑾的心腹,见状立刻心领神会,
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塞给裴元瑾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裴元瑾吞下药丸,长叹一声,
对着那太监苦笑道:“公公有所不知。本官早年习武,伤了气机,导致那方面……咳咳,
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太后娘娘的美意,臣心领了,但这四位姑娘跟着臣,那是守活寡啊!
臣于心不忍,于心不忍呐!”太监愣住了,那四个美人也愣住了。堂堂首辅大人,
竟然……不行?这可是京城头一号的大新闻啊!“裴大人,您这病……没请郎中瞧瞧?
”太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几分同情。“瞧过了,郎中说这是‘先天不足,后天失调’,
得静养,绝不能近女色。”裴元瑾一边说,一边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公公,
麻烦您回去转告太后娘娘,臣这辈子,只能把身子献给大明江山了!
”太监唏嘘不已地领着美人走了。不到半天功夫,“裴首辅身患隐疾,
为国尽瘁”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裴元瑾坐在书房里,一边喝着压惊的茶,
一边翻看着陆震山那块令牌,心里冷笑:赵太后,你想往我身边安插眼线?
老子直接把这根线给掐断了!4赵太后那边刚消停,西宫的钱太后又坐不住了。
她觉得裴元瑾既然“不行”,那肯定是对权力有着变态的渴望。这种人,最容易酒后吐真言。
于是,一封邀请裴元瑾参加“赏花宴”的帖子送到了首辅府。宴席设在御花园的凉亭里,
钱太后亲自斟了一杯酒,笑盈盈地递给裴元瑾:“裴大人,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最是养人。你近日辛苦,多喝几杯。”裴元瑾动了动鼻子,
敏锐地察觉到那酒里有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葡萄的异味。那是“真言散”,
吃了之后虽然不会死,但会让人神志不清,问什么答什么。“多谢娘娘赏赐。
”裴元瑾接过酒杯,却没急着喝,而是看着凉亭外的一盆牡丹,惊呼一声,“哎呀!
娘娘快看,那盆牡丹怎么开了并蒂花?”钱太后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就这一眨眼的功夫,
裴元瑾手腕一抖,那杯酒已经和钱太后面前的茶盏调了包。“哪儿呢?哀家怎么没瞧见?
”钱太后转过头,一脸茫然。“哦,许是臣眼花了。”裴元瑾笑了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好酒!真是好酒!”钱太后见他喝了,心里大喜,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片刻之后,钱太后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裴大人……你老实告诉哀家……你是不是……是不是在背地里骂哀家是‘老妖婆’?
”钱太后大着舌头,突然开口问道。裴元瑾吓了一跳,心说这药力这么猛?“娘娘,您醉了。
”“哀家没醉!”钱太后突然站起来,指着不远处正走过来的赵太后,破口大骂,
“赵氏那个老狐狸!成天装得跟圣母似的,其实背地里连皇上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都要管!
她那个哥哥,就是个吃干饭的蠢货!裴元瑾,你告诉哀家,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长得像个发了霉的馒头?”正巧走过来的赵太后,脸瞬间绿了。“钱氏!
你个疯婆子,你说谁是发了霉的馒头?”“就说你!怎么着?你还想打我不成?
”两位太后在御花园里当众掐了起来,你拽我的头发,我掐你的胳膊。
旁边的宫女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跪了一地。裴元瑾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个点心,
看得津津有味。这出戏,比茶馆里的评书精彩多了。5御花园的闹剧还没完,
裴元瑾又加了一把火。她让人把陆震山种的那棵“战神白菜”给运进了宫,说是要献给皇上,
作为“勤政爱民”的象征。这白菜长得确实威武,个头比磨盘还大,叶子绿得发黑。
裴元瑾故意让人把它摆在两位太后必经的路口。赵太后的国舅哥哥路过,见这白菜长得稀奇,
想伸手摸摸。结果,裴元瑾安排好的“暗卫”假扮成西宫的太监,
冲上去就是一巴掌:“大胆!这是钱太后娘娘看中的‘灵根’,你也敢碰?
”国舅爷哪受过这种气?当即带着家丁跟那帮“太监”打了起来。钱太后的弟弟听说了,
也带着人冲过来支援。一时间,御花园里鸡飞狗跳,白菜叶子飞得满天都是。
裴元瑾带着满朝文武赶到现场时,只见国舅爷正骑在钱太后弟弟的身上,
手里抓着半截白菜帮子,正往对方嘴里塞。“住手!都住手!”裴元瑾大喊一声,
脸上满是痛心疾首,“这可是陆老侯爷亲手种的‘定国白菜’啊!你们毁了这白菜,
就是毁了大明的国运呐!”一听“陆老侯爷”四个字,原本打得正欢的两拨人瞬间僵住了。
陆震山虽然退隐了,但他在军中的威望还在。要是让他知道这帮孙子毁了他的白菜,
非得拎着刀杀回京城不可。“裴大人……这……这是个误会……”国舅爷哆哆嗦嗦地松开手。
“误会?”裴元瑾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定国令,高高举起,“令牌在此!
陆老侯爷有令,凡毁我‘国运’者,杀无赦!”满朝文武哗啦啦跪了一地,战战兢兢,
连大气都不敢喘。赵太后和钱太后也赶到了,看着满地的白菜碎渣和鼻青脸肿的亲戚,
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裴元瑾收起令牌,看着这两位已经彻底撕破脸的太后,
心里暗暗盘算:这第一步“借刀杀人”算是成了。接下来,该轮到她这位首辅大人,
好好给这大明朝“调理调理”气机了。文华殿里的香炉正冒着袅袅青烟。
裴元瑾端坐在梨花木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的扳指,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跪在地上的是户部侍郎赵大有,此人是东宫赵太后的远房侄儿,平日里在京城横着走,
连路边的狗见了都得绕道。“裴大人,您瞧瞧,这真是个误会。
”赵大有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颤得像秋天里的枯叶。他面前摆着一堆碎瓷片,
那是前朝传下来的九龙戏珠盖碗,方才被他一个不小心,给摔了个稀巴烂。“误会?
”裴元瑾轻笑一声,那笑声清冷得像是数九寒天里的冰碴子。她站起身,
缓步走到赵大有跟前,用那双绣着云纹的官靴踢了踢碎瓷片。“赵大人,
这盖碗上绣的是九龙,乃是先皇最心爱之物。你这一摔,摔掉的不仅是瓷器,
更是我大明朝的脊梁骨啊!”赵大有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裴大人,下官知罪,下官愿意赔,愿意赔!”“赔?”裴元瑾挑了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算计。“这是天家威严,你拿什么赔?
拿你那座在城南刚置办的、带着三进院子的大宅子赔?
还是拿你那十几房如花似玉的姨太太赔?”赵大有怔住了,
他没想到裴元瑾连他家底儿都摸得这么清楚。“裴大人,您开个价,
只要下官给得起……”“本官不要你的钱。”裴元瑾弯下腰,凑到赵大有耳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本官要你去办一件差事。东宫那位娘娘,
最近想要修缮慈宁宫,这银子,你得想办法从西宫那位的私库里‘借’出来。”赵大有听完,
吓得连气都喘不匀了。这哪是借钱,这是要他去太岁头上动土,去西宫钱太后那儿找死啊!
“裴大人,这……这万万使不得啊!”“使不得?”裴元瑾直起腰,冷哼一声,
随手招来一名校尉。“赵侍郎御前失仪,毁坏先皇遗物,按律当抄没家产,发配宁古塔。
来人,带走!”“别!别!裴大人,下官去!下官去还不成吗!
”赵大有哭天喊地地被拖了下去。裴元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叫“借刀杀人”,
让赵家的人去偷钱家的银子,这出戏,越发有趣了。6京郊的庄园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一言难尽的味道。陆震山老侯爷正光着膀子,拎着个大粪勺,
对着一桶刚挑来的“农家肥”指点江山。“裴小子,你瞧瞧,这就是道理!
”陆震山虽然眼瞎,但那勺子使得比剑还准,一勺粪汤泼下去,正好浇在那几棵大蒜的根部。
裴元瑾捏着鼻子,躲在上风口,一脸无奈。“老将军,晚辈是来请教边防大计的,
您给我看这个?”“你懂个屁!”陆震山把粪勺往桶里一扔,溅起几点可疑的液体,
吓得裴元瑾连退三步。“这种地和打仗是一样的。这粪汤虽臭,但它能壮地力。
你那朝堂上的那帮文官,就像是这地里的杂草,看着挺绿,其实净吸地里的养分,不干正事。
”裴元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老将军的意思是,要用‘臭名昭著’的人,
去治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嘿,你这小子,心眼子转得就是快!”陆震山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边境上那帮蛮夷,就像是这地里的蝼蛄。你越是跟他讲什么圣贤书,
他越是想啃你的庄稼。得用狠招,得让他觉得你这块地比粪坑还臭,他自然就不来了。
”裴元瑾拱了拱手,一脸受教的表情。“老将军高见。晚辈明白了,
这就回去给那帮蛮夷准备一桶‘大礼’。”“记住喽!”陆震山又拎起了粪勺,声如洪钟。
“治国如烹小鲜?屁!治国就是掏粪坑!得有不怕臭的胆子,还得有把坑填平的力气!
”裴元瑾转身离去,心里却在琢磨:这老侯爷虽然退隐了,但这股子“大词小用”的劲头,
真是深得我心。夜深人静,首辅府的书房里,灯火摇曳。裴元瑾正在拆解那块定国令,
想看看里头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忽然,一阵细微的破空声传来。裴元瑾眼疾手快,
身子往后一仰,一柄泛着蓝光的匕首擦着她的鼻尖飞了过去,钉在了后头的书架上。
“哪路好汉,半夜三更来本官府上讨野食?”裴元瑾站起身,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细长的绣花针。窗户被撞开,一个蒙面黑衣人跳了进来,
手里拎着一把大砍刀,杀气腾腾。“裴元瑾,受死吧!”黑衣人也不废话,抡起大刀就劈。
裴元瑾两宫《两宫太后掐架,瞎眼老侯爷在种地》最新章节阅读_(两宫太后掐架,瞎眼老侯爷在种地)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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