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圣女下江南,专治各种不服与肺痨(苏承远龙小彩)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苗疆圣女下江南,专治各种不服与肺痨(苏承远龙小彩)

扬州城的苏大官人,那是出了名的“病秧子金山”常年咳血,走三步喘五声,

偏生手里攥着全江南的盐引。那贾贵大人盯着苏家的家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苏承远,

你这身子骨,怕是见不到明年的春草了,不如把契书签了,本官保你个全尸。

”苏承远还没开口,旁边那个穿得花里胡哨、满头银饰的丫头先炸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只蠕动的大青虫,直接塞进了苏大官人嘴里。“吵什么吵?

没见我正给金主爸爸做‘心脉疏通工程’吗?

”贾大人吓得魂飞魄散:“你……你给苏总商吃了什么?”丫头拍拍手,

笑得没心没肺:“没什么,苗疆特产,吃了能让你这辈子都想不起怎么咳血,

只能想起怎么数钱。”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二傻二傻的苗疆丫头,竟然在囚车路过时,

当着几百官差的面,玩了一手“大变活人”那被流放的忠臣后裔,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变成了一头哼唧乱叫的黑猪!1话说这大明朝的扬州府,那是天下一等一的繁华地界。

运河上的船只挤得像锅里的饺子,岸边的酒楼里,琵琶声、划拳声响成一片,直冲云霄。

就在这热闹劲儿里,城门口晃晃悠悠走进来一个姑娘。这姑娘生得倒也周正,

只是这打扮实在叫人不敢恭维。头上顶着个磨盘大的银冠,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活像个行走的铁匠铺。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短袄,腰间挂着七八个皮口袋,

有的口袋还在微微蠕动,仿佛里头揣着什么不安分的活物。“这就是江南?

大抵是比我们那山沟沟暖和些,就是这空气里的味儿,一股子铜臭气,

熏得我这宝贝儿都打喷嚏。”龙小彩揉了揉鼻子,

伸手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只通体碧绿的蝎子,自言自语道:“小绿啊,咱们这回下山,

可是背负着‘振兴苗疆经济’的重任。要是捞不到银子,咱俩回去就只能顿顿吃土了。

”那蝎子晃了晃尾巴,仿佛在说:你个二货,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龙小彩正寻思着去哪儿打秋风,忽听得前头一阵骚乱。“让开!快让开!

苏大官人的马车惊了!”只见一辆装饰得极尽奢华的马车横冲直撞而来,

拉车的两匹骏马像是中了邪,眼珠子通红,蹄子乱蹬。街上的摊位被撞得稀碎,

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龙小彩眼睛一亮:“哟,这马儿气机紊乱,

这是天理不容啊!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一辆豪车,起码得赏我十两银子吧?

”她也不含糊,脚尖一点,整个人像只大蝴蝶似的飞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

龙小彩在空中一抖手,一道细不可见的红影飞出,正中那两匹马的脖颈。

那马儿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前蹄猛地驻地,硬生生在离龙小彩半尺远的地方停住了。

马车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咳咳……咳……阿大,发生何事了?”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龙小彩定睛一看,好家伙!这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那是眉清目秀,鼻梁挺拔,

若不是那股子病恹恹的气息,倒真是个潘安再世。最要紧的是,他身上那件狐裘,

领子上的毛水滑锃亮,一看就是塞外的极品。“这位大官人,你这气色,

大抵是阎王爷已经给你在生死簿上留了座儿了。”龙小彩凑过去,

一开口就差点没把马车里的人气死。苏承远扶着车门,又是一阵猛咳,

帕子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他抬眼看向龙小彩,眼神里透着一丝诧异:“是姑娘救了苏某?

”“救人谈不上,主要是格物致知,顺便打熬一下筋骨。”龙小彩大言不惭地伸出手,

“这位金主……哦不,苏大官人,你看我这‘定马神术’,是不是得意思意思?我也不多要,

够我吃顿红烧肉就行。”苏承远身边的家丁阿大怒道:“哪来的野丫头!

竟敢跟苏总商讨价还价!可知我家主人动动手指,就能买下半条街?”“阿大,不得无礼。

”苏承远摆摆手,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姑娘救命之恩,苏某铭记。这锭银子,

权当是给姑娘的压惊钱。”一锭足有五两重的雪花银落入龙小彩手中。龙小彩咬了一口,

眼睛眯成了月牙儿:“哎呀,苏大官人真是个敞亮人!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

我免费送你个消息。你这病,不是肺痨,是邪气入体,有人在你这马车里下了‘牵机引’。

你要是再这么咳下去,十之八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苏承远脸色微变,正要细问,

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锣声。“肃静!钦犯过境,闲杂人等回避!

”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差押着一辆囚车缓缓走来。囚车里坐着个少年,衣衫褴褛,却脊背挺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屈的狠劲。苏承远看着那囚车,手里的帕子猛地攥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转头看向龙小彩,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决然:“姑娘,

你方才说,你能治邪气?”龙小彩正忙着把银子往兜里揣,

闻言头也不抬:“治病救人那是大夫的事,我只会玩虫子。不过,要是你想让谁消失,

或者让谁变成猪,我倒是挺擅长的。”苏承远沉默了片刻,

忽然压低声音道:“若苏某想请姑娘做一场‘大买卖’,赏钱……翻百倍,姑娘可敢接?

”龙小彩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笑得像个二傻子:“百倍?那是多少红烧肉啊?

只要银子给够,别说做买卖,就是让我去衙门把那县太爷的胡子拔了,

我也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苏承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暗叹:这大抵就是天理循环吧,我苏家翻身的火种,难道真要系在这个二货圣女身上?

2苏府的密室里,灯火昏暗。苏承远坐在轮椅上,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

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却一口也喝不下。龙小彩正蹲在椅子上,

手里抓着个大鸡腿啃得满脸油光。“苏大官人,你这地方构造不错,挺洁净,适合养虫子。

”龙小彩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吧,那百倍的赏钱,到底要我干啥?先说好,

背信弃义的事我不干,除非加钱。”苏承远放下茶盏,正色道:“囚车里那个少年,

是前任兵部尚书林大人的独子。林家满门忠烈,却被奸臣贾贵诬陷通敌卖国。

如今林家只剩这一根独苗,要被流放三千里。贾贵绝不会让他活着走到岭南,今晚,

他们就会在城外的‘野狗坡’动手。”龙小彩抹了抹嘴:“哦,就是让我去劫法场呗?

这事儿闹得有点大,衙门里的官差可不是吃素的。”“不是劫,是换。

”苏承远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推到龙小彩面前,“这是扬州城外三座盐仓的经营权,

价值万金。只要你能把林公子救出来,这些全是你的。”龙小彩看着那契书,眼睛都直了。

虽然她不懂什么经营权,但她知道“万金”意味着什么。

那是能把苗疆所有的山头都铺上银砖的巨款啊!“成交!不过,我这人办事讲究因果。

你要救他,总得有个替死鬼吧?”苏承远拍了拍手,阿大带进来一个死囚。

那死囚早已被吓破了胆,瘫在地上像滩烂泥。“这是个犯了杀人罪的死刑犯,本就该死。

”苏承远冷冷地说道。龙小彩跳下椅子,绕着那死囚转了两圈,啧啧称奇:“长得太丑,

跟那林小哥差了十万八千里。这要是换过去,官差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才需要姑娘的‘神术’。”龙小彩嘿嘿一笑,从腰间摸出一个黑漆漆的小木盒。

打开盖子,里头爬出一只通体透明、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肉虫子。“这叫‘幻形蛊’。吃了它,

这死囚就能在三个时辰内长得跟那林小哥一模一样。不过,这虫子有个副作用。

”苏承远皱眉:“什么副作用?”“就是……这虫子脑子不太好使。变身之后,他不会说话,

只会‘哼唧’。”龙小彩挠了挠头,“而且,要是时间到了还没死,他就会变成一头大黑猪。

”苏承远愣住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无妨,只要能瞒过今晚就行。”深夜,野狗坡。

月黑风高,林子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凄厉的鸟叫。押送囚车的官差们正围着火堆喝酒。

领头的正是贾贵的亲信,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头儿,贾大人说了,这小子命硬,

得做得干净点。”一个官差压低声音说道。校尉冷笑一声:“放心,这荒郊野外的,

死个把囚犯,就说他畏罪自杀,谁能查得出来?”就在这时,

一阵诡异的浓雾忽然笼罩了整个营地。“怎么回事?哪来的雾?”官差们纷纷拔刀,

却发现四周静得可怕,连火堆燃烧的声音都听不见了。龙小彩蹲在树杈上,

嘴里吹着一支骨笛,眼神里满是兴奋:“小宝贝们,干活了!

”无数细小的飞虫从雾气中钻出,官差们只觉脖颈一凉,随即一个个眼皮发沉,

扑通扑通栽倒在地。“搞定!”龙小彩轻巧地跳下树,跑到囚车旁。

林公子正冷冷地看着她:“你是谁?苏承远派你来的?”“少废话,赶紧出来。你这位置,

有人预定了。”龙小彩一刀劈开锁链,把林公子拽了出来,

顺手把那个已经变得跟他一模一样的死囚塞了进去。那死囚此时神志不清,

嘴里“哼唧”了一声,缩在角落里。“走吧,林小哥。苏大官人为了救你,

可是把老婆本都赔给我了。”龙小彩拉着林公子就往林子里钻。两人刚走没多久,雾气散去。

校尉摇了摇头,清醒过来,骂骂咧咧地走到囚车旁,隔着栅栏捅了一刀。“哼唧!

”囚车里传出一声惨叫。校尉愣了一下:“这小子怎么叫得跟猪一样?”他也没多想,

又补了几刀,直到那“林公子”没了声息,才对手下喊道:“行了,断气了!挖个坑埋了,

回去领赏!”此时的龙小彩,正带着林公子躲在不远处的土坡后面。林公子看着囚车的方向,

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京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贾贵,此仇不报,

我林渊誓不为人!”龙小彩在一旁拍着蚊子,随口接了一句:“报仇的事儿往后稍稍,

林小哥,你现在可是个‘死人’了。按照规矩,死人是不能吃红烧肉的,所以你那份,

我就代劳了哈。”林渊:“……”他转过头,

看着这个救了自己命、却满脑子只有红烧肉的二货圣女,

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了深深的忧虑。3话说那校尉带着人马,

大摇大摆地回了扬州城复命。贾贵听闻林家余孽已死,乐得在书房里连喝了三杯陈年花雕,

直夸校尉办事得力,赏了五十两银子。可这世上的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二天一早,野狗坡就出了怪事。几个上山砍柴的樵夫,在官差埋人的地方,

发现土堆被拱开了。里头没见着什么林公子的尸首,

倒是一头通体乌黑、足有两百斤重的大肥猪,正哼哧哼哧地啃着旁边的烂树根。

这消息传回城里,百姓们都说是林家祖宗显灵,把子孙变成了猪,躲过了这一劫。贾贵听了,

气得把心爱的官窑茶盏摔了个粉碎:“荒唐!简直是荒唐!去,把那头猪给我抓回来!

本官要亲自验明正身!”而此时的苏府,气氛却有些紧绷。苏承远躺在软榻上,

咳得比昨日更凶了。龙小彩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杀猪刀,

正对着磨刀石“嚓嚓”地磨着。“姑娘,你这刀……是用来防身的?

”苏承远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刃口,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防身?不不不,

这是我苗疆祖传的‘开山辟地斩’。”龙小彩头也不抬,“我寻思着,

那贾大人肯定会派人来搜府。万一他看我不顺眼,我就一刀把他劈成两半,

省得他整天惦记你的盐仓。”苏承远苦笑:“姑娘,这扬州城是讲王法的地方。

你若真劈了朝廷命官,苏某便是倾家荡产也保不住你。”“王法?在我们苗疆,谁的虫子大,

谁就是王法。”龙小彩收起刀,忽然凑到苏承远面前,抽了抽鼻子,“苏大官人,

你身上这味儿……越来越重了。那‘牵机引’已经钻进你心脉了。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玩虫子的高手?”苏承远眼神一暗,长叹一声:“苏某经营盐业,

难免挡了别人的财路。这毒,是大半年前开始的。起初只是乏力,后来便开始咳血。

苏某请遍了名医,都说是肺痨,唯独姑娘一眼看出了端倪。”“那是,他们那是格物不精。

”龙小彩拍了拍胸脯,“放心,收了你的钱,我肯定保你的命。不过,

这解毒的过程有点痛苦,你得忍着。”正说着,阿大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主子!不好了!

贾大人带着兵马,把咱们府邸给围了!说是要搜捕逃犯!”苏承远眼神一冷,

挣扎着坐起身:“该来的总会来。小彩姑娘,林公子就藏在后院的夹墙里,万望姑娘周旋。

”“周旋?这词儿太文绉绉了。”龙小彩拎起杀猪刀,嘿嘿一笑,“看我的吧!

”苏府大门被猛地撞开,贾贵穿着一身大红官服,挺着个将军肚,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

“苏承远!有人举报你私藏朝廷钦犯!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本官拆了你这苏府!

”苏承远在阿大的搀扶下走出厅堂,虚弱地拱了拱手:“贾大人,苏某向来奉公守法,

府中除了几个粗使丫头,哪来的钦犯?大人莫不是听了小人的谗言?”“哼!搜!

”贾贵一挥手,身后的官兵就要往里冲。“站住!”一声娇喝,龙小彩拎着杀猪刀,

横刀立马挡在路中间。贾贵斜着眼看了看她:“哪来的野丫头?竟敢阻拦官差办案?

给本官拿下!”两个官兵冲上前去,龙小彩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两个官兵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长矛就断成了两截。“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龙小彩一脸无辜地看着贾贵,“这位大人,我这人有个毛病,

一看见穿红衣服的就以为是过年要杀的年猪,手里的刀就不听使唤。

您这身衣裳……挺费布料吧?”贾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敢辱骂本官是猪!反了!

真是反了!给我乱刀砍死!”官兵们一拥而上。龙小彩也不硬拼,从兜里掏出一把白粉,

猛地一撒。“看我的‘漫天花雨’!”白粉随风飘散,官兵们顿时觉得浑身奇痒无比,

一个个丢了兵刃,在大院里疯狂地抓挠起来。有的抓破了皮,有的甚至躺在地上打滚,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贾贵也沾了一点,痒得他顾不得官威,隔着官服使劲蹭着柱子,

嘴里还喊着:“痒死我了!快……快给我挠挠!”苏承远坐在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原以为龙小彩会用什么惊天动地的蛊术,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让人斯文扫地的法子。“贾大人,看来您这府上的官差体能不太行啊,

这还没搜呢,怎么都跳起舞来了?”龙小彩拎着刀走到贾贵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还要搜吗?”贾贵一边蹭柱子一边求饶:“不搜了!不搜了!快……快给本官解药!

”“解药没有,不过我这儿有一招‘打熬筋骨’的秘法,只要大人围着苏府跑上十圈,

汗出透了,自然就不痒了。”于是,

那天扬州城的百姓们见到了奇景: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贾大人,带着几十个官兵,

一边疯狂抓痒,一边围着苏府大宅狂奔,嘴里还发出阵阵哀嚎。龙小彩蹲在门口,

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含糊不清地对苏承远说:“苏大官人,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吗?

多大点事儿啊。”苏承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万贯家财花得……好像还挺值的。

4贾贵带着人马灰溜溜地跑了,苏府总算清静了下来。可苏承远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那场对峙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刚回到屋里,他就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软倒在榻上,

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主子!”阿大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在龙小彩面前,“姑娘!

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只要能救活他,阿大这条命就是您的!

”龙小彩收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眉头微蹙,快步走到榻前。她伸手搭在苏承远的手腕上,

只觉那脉象乱得像是一团乱麻,气机在心脉处凝滞不动,显然是那“牵机引”发作了。

“急什么?阎王爷还没发话呢,我这儿还有招儿。”龙小彩从腰间最隐秘的一个皮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通体晶莹剔透的玉瓶。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冷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她小心翼翼地从瓶里倒出一只通体碧绿、约莫指头大小的青虫。这虫子生得圆滚滚的,

背上还有两道金线,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这叫‘心脉金蚕’,是我苗疆的圣物。

它能钻进心脉,把那些凝滞的毒气全给啃了。不过……”龙小彩顿了顿,看向阿大,

“这过程极险,若他意志不坚,心火一散,那就真成了虫子的口粮了。

”阿大咬牙道:“主子定能挺过去!”龙小彩不再废话,捏住苏承远的下巴,

强行将那青虫塞进了他嘴里。“咕咚”一声。苏承远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皮肤下隐约可见一道绿光在游走,从喉咙一直滑向胸口。“咳!咳咳!”苏承远闭着眼,

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他只觉胸口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搅动,

又像是被万针攒刺,疼得他恨不得立刻死去。“忍着!苏大官人,你那万贯家财还没花完呢,

要是现在死了,那些银子可全便宜贾贵了!”龙小彩在一旁大声喊道。

许是“银子”这两个字起了作用,苏承远死死抓着床沿,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硬是没昏过去。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苏承远突然张口,吐出一大滩腥臭无比的黑水。

黑水落地,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将青砖地都腐蚀出了一个小坑。随着这口黑水吐出,

苏承远那张惨白的脸竟然奇迹般地多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下来。“呼——总算保住了。

”龙小彩抹了一把汗,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我了,这‘心脉金蚕’可是我的命根子,

这回损耗了不少气机,苏大官人,你得给我补补。”苏承远缓缓睁开眼,

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那股子死气已经散了大半。他看着龙小彩,

声音沙哑:“多谢……姑娘。”“谢就不必了,回头把那盐仓的契书给我准备好就行。

”龙小彩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阿大说,“去,弄盆洁净的水来,

再准备一碗浓浓的参汤。他现在身子虚,得好好调理。”接下来的几天,苏府闭门谢客。

苏承远在龙小彩的“暴力调理”下,身体恢复得极快。所谓暴力调理,

就是龙小彩每天变着法儿让他吃各种奇形怪状的药草,

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只炸得金黄酥脆的知了。“这叫‘五行大补散’,吃了能强筋健骨。

”龙小彩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笑眯眯地看着苏承远。苏承远看着汤药里浮着的一只虫腿,

嘴角抽搐:“姑娘,苏某觉得……身体已经大好了,这药大可不必……”“那不行,

格物致知,做事得有始有终。”龙小彩不由分说,直接把碗凑到他嘴边,“喝了它,

明天带你去见林公子。那小哥在夹墙里待得都快长毛了。”苏承远无奈,只能屏住呼吸,

一饮而尽。说来也怪,这药虽然卖相凄惨,但入腹之后,只觉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凉的手脚都变得暖烘烘的。第二天深夜,苏承远在龙小彩的带领下,

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假山旁。龙小彩在假山上按了几下,一道暗门缓缓开启。

林渊从里头走出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神采。他见到苏承远,

纳头便拜:“苏大哥救命之恩,林渊永世不忘!”苏承远连忙扶起他:“林兄弟快快请起。

林大人与我有旧,救你是理所应当。只是如今贾贵盯得紧,你打算如何?

”林渊咬牙道:“我要进京!家父留有一份密信,藏在京城的旧宅里。只要拿到那封信,

就能证明贾贵勾结外敌、贪赃枉法的罪证!”苏承远沉思片刻:“进京路远,

贾贵定会在沿途设卡。若无万全之策,只怕是自投罗网。”龙小彩在一旁听得无聊,

插嘴道:“这有什么难的?让他扮成我的跟班不就行了?

就说是我苗疆派来江南采购红烧肉的伙计。谁敢查我,我就让他尝尝‘漫天花雨’的滋味。

”苏承远看向龙小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子,看似二货,实则心思缜密,

且那一身蛊术确实让人防不胜防。“好,便依姑娘所言。苏某也会安排商队掩护,

咱们三日后出发。”龙小彩拍手叫好:“太好了!京城是不是比扬州还繁华?

那里的红烧肉是不是更好吃?”苏承远看着她那副雀跃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江南的烟雨虽然阴冷,但有了这个二货圣女,似乎也变得有趣了起来。5三日之期未到,

麻烦却先上了门。那贾贵在苏府门口跑了十圈后,回去拉了三天肚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官服穿在身上晃晃荡荡,活像个披着红布的猴子。他越想越气,觉得这苏府定有古怪,

尤其是那个玩刀的野丫头,绝对不是寻常之辈。这天午后,

苏承远正和小彩在院子里商议进京的路线,忽听得大门外锣鼓喧天。“贾大人到——!

”龙小彩翻了个白眼:“这胖子怎么又来了?大抵是上次跑得不够快,想再来一回?

”苏承远眉头微皱:“这回怕是没那么好对付。阿大,快带林公子回密室!”话音刚落,

贾贵已经带着一队精锐官差闯了进来。这回他学聪明了,每个人都戴着厚厚的面纱,

手里还提着喷水的壶,显然是防着龙小彩的毒粉。“苏承远!本官接到密报,

说你府中藏有苗疆妖人,意图谋反!”贾贵这回没蹭柱子,而是坐在轿子里,隔着帘子喊话,

“把那野丫头交出来,本官饶你不死!”龙小彩正蹲在石凳上啃梨,闻言跳了下来,

抹了抹嘴,一脸憨笑地迎了上去。“哟,这不是贾大人吗?几天不见,

您这身子骨……格物得挺透彻啊,都瘦成干儿了。”贾贵隔着帘子怒吼:“少废话!来人,

把这妖女拿下!”官差们正要动手,龙小彩忽然一拍大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大人冤枉啊!我哪是什么妖女,我就是个打山里出来寻亲的苦命娃啊!”她这一哭,

哭得那是惊天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顺手还把啃了一半的梨核扔进了官差的喷水壶里。

“我那狠心的爹啊,把我卖给苏大官人当烧火丫头。我每天起早贪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还得帮他磨刀。大人您看,我这手上的茧子,都是磨刀磨出来的呀!

”龙小彩伸出白嫩嫩的手心,哪有什么茧子?分明是刚吃完梨留下的糖渍。

贾贵愣住了:“烧火丫头?那你上次撒的粉末是什么?

”“那是……那是灶台里的草木灰混了点辣椒面啊!”龙小彩抽抽搭搭地说道,

“苏大官人说,只要有人来捣乱,就让我撒灰。我哪知道那是犯法的呀?大人,您要是抓我,

能不能先让我把那锅红烧肉炖完?那可是我攒了半个月的工钱买的肉啊!

”苏承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演技,若是不去梨园搭班子,真是屈了才了。

贾贵狐疑地看着她:“草木灰?辣椒面?本官不信!搜!给我仔细地搜!

尤其是后院那几堵墙,给本官砸开了看!”官差们冲向后院。苏承远心头一紧,

林渊就藏在后院的夹墙里,若是真砸开了,后果不堪设想。龙小彩却一点不慌,

她趁乱凑到苏承远耳边,低声说了句:“放心,我早在那墙根底下埋了‘搬山蚁’。

他们砸不开。”果然,后院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紧接着便是官差们的惊呼。“大人!

这墙……这墙砸不动啊!”“胡说!一堵土墙怎么会砸不动?”贾贵气急败坏地走下轿子,

亲自跑过去看。只见那夹墙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官差们的铁锹砸上去,

竟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震得人虎口发麻。更诡异的是,

墙缝里不断爬出一种黑亮黑亮的大蚂蚁,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这是什么鬼东西?

”贾贵吓得连退三步。“哎呀,大人小心!”龙小彩跑过来,一脸惊恐地喊道,

“那是‘镇宅神蚁’!苏大官人说,这墙里埋了苏家的祖宗牌位,谁要是敢动这墙,

神蚁就会钻进谁的耳朵里,把脑子当豆腐脑给吃了!”贾贵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捂住耳朵。“撤!快撤!”他这回是真的怕了。这苏府处处透着邪气,

先是让人发痒的粉末,又是砸不动的墙,还有吃脑子的蚂蚁。他虽然贪,但更惜命。

“苏承远,你等着!本官这就上奏朝廷,说你勾结妖邪!”贾贵带着人马,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苏府。龙小彩看着他们的背影,拍了拍手,

那些黑蚂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搞定。苏大官人,

这回的‘搬山蚁’出场费,是不是也得结一下?”苏承远长舒一口气,看着龙小彩,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也多了几分无奈。“结,一定结。不过,咱们得赶紧动身了。

贾贵这回吃了瘪,定会去搬救兵。京城之路,怕是比咱们想的还要凶险。”龙小彩嘿嘿一笑,

拎起她的杀猪刀:“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虫来……我就把它炸了吃!”夕阳西下,

苏府的马车悄悄从后门驶出,消失在扬州城的烟雨中。一段关于圣女、盐商与复仇的传奇,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六回:金主爸爸,再给点钱运河上的大船,构造极尽奢华。

苏承远靠在锦缎堆里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资治通鉴》,脸色虽还有些苍白,

但那股子随时要断气的死灰气总算是散了。龙小彩蹲在船舷边上,

手里抓着一串刚从岸上买来的糖葫芦,吃得满脸糖渍。“苏大官人,咱们这船租金多少?

”龙小彩回过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苏承远。苏承远放下书,轻咳了一声,

温言道:“这艘‘广陵号’是苏某自家的产业,若论租金,大抵一天也要个十两银子吧。

”“十两?!”龙小彩惊得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进河里。她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算得眉头紧锁,连气都喘不匀了。“十两银子能买多少头猪?能买多少斤砒霜?苏大官人,

你这哪是在坐船,你这是在烧钱啊!”苏承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又财迷心窍的样子,

忍不住失笑。“姑娘救了苏某的命,这点银钱,不过是九牛一毛。”“那不行,格物致知,

这账得算清楚。”龙小彩蹭地一下跳到苏承远跟前,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你看啊,

我为了救你,损耗了‘心脉金蚕’的气机,那可是我苗疆的国本!这就好比是两军对垒,

我把压箱底的重骑兵都派上场了,你不得给点‘安家费’?

”苏承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姑娘想要多少?”“我也不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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