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太守坐在太师椅上,剔着牙缝里的肉丝,冷笑着说:“那铁老汉不过是个卖肉的,
死了便死了,谁让他挡了本官的财路?那三万军士饿肚子,那是命,
本官要的是那十万两银子的差价。”旁边的师爷谄媚道:“大人英明,
那铁家的女儿听说是个冷面孔,怕是现在正躲在被窝里哭呢。”可他们不知道,
此时的铁念彩正拎着那把沾满猪血的剔骨刀,站在太守府的房梁上,
像看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看着他们。她不哭,她只想看看,这太守的脖子,
是不是比那老母猪的还要硬。1正午的太阳毒得像要把地上的青石板晒化了,
扬州府西街的铁家肉铺前,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铁念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
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双比寻常汉子还要结实的小臂。她那张脸生得极好,眉如远山,
目若寒星,只可惜那眼神太冷,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瞧谁一眼,谁都得打个冷战。
“铁姑娘,这块后腿肉,给俺切得薄些。”一个老主顾缩着脖子说道。铁念彩没搭腔,
右手那把宽背大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咄”的一声,肉片如雪花般落下,
厚薄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她随手一抹,将肉丢进荷叶里,
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指挥一场千军万马的会战。就在这时,
街角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吼声:“铁念彩!洒家又来了!今日定要破了你这‘肉铺不败阵’!
”围观的人群哗啦一下散开,只见一个光头大汉,穿着一身破烂的僧袍,
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齐眉棍,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这汉子叫鲁大直,
本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因太爱习武,脑子里缺根弦,人称“一根筋”铁念彩连眼皮都没抬,
依旧低头剔着骨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白菜两文钱一斤”:“鲁大直,
这是你本月第九次来干扰我铁家肉铺的‘内政’了。你那少林长拳,在我这剔骨刀面前,
大抵也就是个摆设。”“胡说!洒家昨夜格物致知,终于悟出了你这刀法的破绽!
”鲁大直哇哇大叫,一个“黑虎偷心”就扑了上来。铁念彩身形未动,
只在鲁大直拳头离她鼻尖还有三寸时,手中的剔骨刀轻轻一转,
刀背精准地磕在鲁大直的腕骨上。“哎哟!”鲁大直只觉半边身子一麻,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整个人由于力气太大,收不住势,直接撞在了旁边的肉架子上。铁念彩冷冷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头撞在树上的蠢驴:“你这招‘饿虎扑食’,气机紊乱,下盘虚浮,
若是在战场上,你现在已经成了‘红烧狮子头’了。”“你……你这女子,怎的如此冷傲!
”鲁大直揉着手腕,一脸郁闷,“洒家好歹也是习武之人,你竟把洒家比作吃食!
”“在我眼里,众生平等。”铁念彩收起刀,拿出一块洁净的抹布擦着手,“皆是待宰之物。
”正说着,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得街上的尘土漫天飞扬。
一名背着红旗的驿卒满脸汗水,嘶声力竭地喊着:“边关急报!粮草督运使铁老汉误期!
三万将士断粮!庞太守有令,捉拿铁氏一门!”铁念彩擦手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瞬间凝结成了万年不化的寒冰。2太守府内,
庞太守正对着一盆冰镇酸梅汤,惬意地眯着眼。“大人,那铁老汉已经押进死牢了。
”师爷压低声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那三天的粮草,
咱们已经悄悄转手卖给了北边的商队,这笔银子,够大人在京城买三座大宅子了。
”庞太守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那铁老汉也是个死脑筋,
本官让他签那份‘损耗契书’,他非说那是背信弃义,坏了祖宗规矩。既然他想当忠臣,
本官就送他去见祖宗。”“可那铁家的女儿……”师爷有些犹豫,“听说在市井里有些名气,
力气大得惊人。”“一个卖肉的丫头,能翻出什么浪花?”庞太守不屑地摆摆手,
“这叫‘借刀杀人’。边关的武将若是饿死了,那是铁老汉误期;若是战败了,
也是铁老汉的罪过。本官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此时的铁家肉铺,
已经被几十个衙役围得水泄不通。领头的捕头姓王,平日里没少吃铁家的肉,此时却板着脸,
手里拿着铁链:“铁念彩,你爹犯了克扣军粮的大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铁念彩站在柜台后,手里还握着那把剔骨刀。她看着那些衙役,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
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我爹运粮三十年,从未误过一个时辰。
”铁念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三天的延误,
怕是有人在‘天理’上动了手脚。”“少废话!衙门里的规矩,不是你个娘们儿说了算的!
”王捕头一挥手,“锁了!”鲁大直在一旁急了,拎着棍子就要冲上去:“洒家看谁敢动!
铁姑娘是洒家的对手,要抓也是洒家抓!”铁念彩却伸手拦住了他。她看着鲁大直,
破天荒地说了句长话:“鲁大直,你这脑子虽然只有一根筋,但好歹还算洁净。今日之事,
是‘神仙打架’,你这凡人莫要掺和。”说完,她主动伸出双手,
任由冰冷的铁链锁住她的手腕。“带路。”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王捕头被她的气势震得退后了一步,心里直犯嘀咕:这哪像是去坐牢的?
这简直像是去巡视领地的女王。扬州府的死牢,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血腥气。铁老汉被吊在木架上,身上已经没了几块好肉。
他看着被关进对面牢房的女儿,老泪纵横:“彩儿,爹对不起你……爹没用,
守不住那粮草……”铁念彩盘腿坐在枯草堆上,脊背挺得笔直,即便身处囹圄,
那股子冷傲的劲儿也没减半分。“爹,莫要说这些丧气话。”铁念彩看着父亲身上的伤,
眼底闪过一抹杀机,“那庞太守想用咱们铁家的命,去填他那贪墨的窟窿,这道理,我懂。
”“可咱们没证据啊!”铁老汉哀叹道,“契书都在他手里,咱们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证据?”铁念彩冷笑一声,“在绝对的力气面前,证据不过是废纸一张。
他既然想玩‘权谋’,我便陪他玩玩‘杀猪’。”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鲁大直那颗锃亮的光头从阴影里探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两个油纸包。“铁姑娘,
洒家来救你了!”鲁大直一边撬锁,一边小声嘀咕,“洒家寻思着,你若是死在牢里,
洒家这辈子都赢不了你了,那洒家的武道岂不是要郁结难舒?”铁念彩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鲁大直,你这撬锁的功夫,大抵是跟村里的土狗学的。
你那棍子是用来打人的,不是用来当撬棍的。”“哎呀,你别挑刺了!
”鲁大直急得满头大汗,“洒家打听清楚了,明日午时,庞太守就要在刑场将你爹斩首示众,
说是要给边关将士一个交代。”铁念彩站起身,走到牢房的铁栅栏前。她伸出双手,
握住那碗口粗的铁条。“鲁大直,退后。”“啊?”只见铁念彩深吸一口气,
浑身的气机猛地一沉,双臂肌肉微微隆起。只听“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精铁铸就的栅栏,竟然被她生生掰开了一个足以过人的大洞。鲁大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手里的油纸包掉在地上,露出两只肥美的鸡腿。“这……这还是人吗?这是天神下凡吧!
”铁念彩跨出牢房,捡起地上的鸡腿,塞进鲁大直嘴里一只,自己咬了一口另一只。“走吧,
去刑场。”她嚼着鸡腿,眼神冷冽,“既然他想看斩首,我便让他看看,到底是谁的头落地。
”3次日午时,扬州府刑场。庞太守坐在监斩台上,手里拿着令牌,志得意满。
台下围满了百姓,议论纷纷,有的叹息,有的咒骂。铁老汉被按在跪石上,
刽子手已经喝了一口壮胆酒,喷在明晃晃的大刀上。“时辰已到!”庞太守猛地扔出令牌,
“斩!”“慢着!”一声清脆却充满威严的喝声,如惊雷般在刑场炸响。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铁念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刑场中央。她手里拎着那把熟悉的剔骨刀,
身上还带着牢房里的尘土,但那股子傲气,却让周围的衙役不敢靠近。“铁念彩!
你竟敢越狱!”庞太守拍案而起,色厉内荏地喊道,“来人!给我乱棍打死!”“庞大人,
急什么?”铁念彩一步步走向监斩台,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似乎都颤抖一下,
“你那三万石粮草,真的被敌国劫走了吗?”庞太守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本官有边关将士的求援信为证!”“那是你伪造的。”铁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卷带血的纸,
“这是我昨夜从你书房‘借’来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着,那三万石粮草,
前天晚上才从西城门运出去,卖给了北边的胡商。”百姓们顿时炸了锅。“什么?
太守贪墨军粮?”“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庞太守恼羞成怒,疯狂地嘶吼着:“杀了她!
快杀了她!”几十个衙役挥舞着水火棍冲了上来。铁念彩冷哼一声,
手中的剔骨刀化作一片残影。她没有杀人,只是精准地割断了那些衙役的腰带。一时间,
刑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几十个衙役提着裤子,狼狈不堪,哪里还能打仗?
鲁大直也冲了上来,齐眉棍舞得虎虎生风:“洒家来也!铁姑娘,这招‘横扫千军’如何?
”“马马虎虎。”铁念彩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监斩台上。她一把揪住庞太守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庞大人,你这脖子,瞧着比猪颈肉还要肥厚些。
”铁念彩将剔骨刀横在庞太守的咽喉上,眼神冷得让人绝望,“你说,我这一刀下去,
是能切出三层肥的,还是两层瘦的?”庞太守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饶命……铁姑奶奶饶命……银子我都还回去……”“银子?
”铁念彩冷笑,“将士们的命,你拿什么还?”4铁念彩并没有杀庞太守,因为她知道,
死太便宜他了。她逼着庞太守写下了认罪书,又连夜洗劫了太守府的粮仓,
装了整整五十辆大车。“鲁大直,敢不敢跟我去边关?”铁念彩站在粮车前,
看着远方的地平线。“洒家这辈子就跟定你了!”鲁大直拍着胸脯,“只要有肉吃,
去哪儿都行!”于是,一支奇怪的队伍出发了。领头的是个冷傲的卖肉姑娘,
跟着的是个憨直的和尚,后面是五十辆满载粮草的大车。他们要在三天之内,
赶到千里之外的边关。一路上,铁念彩展现出了惊人的“大词小用”天赋。遇到山贼拦路,
她说:“这是‘非正义的武装割据’,鲁大直,去执行‘人道主义毁灭’。
”鲁大直冲上去一顿乱棍,山贼哭爹喊娘。遇到大雨泥泞,
她说:“这是‘天理对后勤补给的考验’,大家加把劲,莫要让‘气机’断了。”终于,
在第三天的黄昏,当边关的守军已经饿得连弓都拉不开时,铁念彩带着粮车,
出现在了地平线上。守关的大将赵将军,看着那个拎着杀猪刀、满身尘土却傲气凌人的姑娘,
怔住了。“你是何人?”“扬州府铁家肉铺,铁念彩。
”她将庞太守的人头其实只是认罪书和庞太守的官印丢在地上,“粮草到了,
顺便带了个奸臣的‘政治生命终结书’。”赵将军接过认罪书,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罪行,
长叹一声,对着铁念彩深深一揖:“铁姑娘,你救了这三万将士,救了这大明江山啊!
”铁念彩却只是冷冷地转过身,看着夕阳下的战场。“我没想救江山。”她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那庞太守坏了规矩。坏了规矩的人,就该像猪一样,被挂在钩子上晾干。
”鲁大直在一旁嘿嘿直笑:“铁姑娘,那咱们接下来干啥?”“杀敌。
”铁念彩握紧了剔骨刀,“杀完了敌,回扬州开肉铺。这几天的损耗,
得从那帮胡人身上补回来。”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是一把刀的形状,冷傲、锋利,
无可匹敌。边关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铁念彩站在土坡上,
看着那五十辆空了一半的粮车,眼神比这塞外的雪还要冷上三分。赵将军虽接了粮,
可这关外的胡人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正一波接一波地往关口撞。“铁姑娘,
这关口怕是守不住了。”说这话的是鲁大直。他那身僧袍已经破成了布条,
手里那根齐眉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干涸了之后,瞧着像是一根烧焦的火火棍。
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肚子里的鸣叫声比那战鼓还要响亮。“洒家寻思着,
咱们这叫‘战略性撤退’,可这肚子里的‘先锋官’已经造反了,再不给点肉吃,
洒家这‘金刚不坏身’就要变成‘烂泥扶不上墙’了。”铁念彩斜了他一眼,
随手从腰间拔出那把剔骨刀。那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幽幽的蓝光,
那是常年浸泡在猪血里磨出来的杀气。“鲁大直,你这肚皮里的‘内政’,
大抵是这世上最难治理的疆域。”她蹲下身,盯着雪地上的一串蹄印,那是胡人侦骑留下的。
“这不就是肉吗?”铁念彩指着那蹄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自家肉铺里指着一块五花肉。
“这叫‘送货上门’。胡人的战马,膘肥体壮,若是拿来做成‘塞外风味腊肉’,
想必能让你那‘先锋官’安分几天。”鲁大直听得直咽唾沫,眼睛里冒出了绿光。“铁姑娘,
你这‘大词小用’的本事见长啊!把杀人夺马说成‘送货上门’,洒家佩服!
”铁念彩没理他,只是紧了紧手里的刀柄。她知道,庞太守的爪牙肯定还在后头跟着,
这关外不仅有胡人的弯刀,还有自家人的暗箭。这哪是逃命?
这分明是她铁念彩带着个憨和尚,在这塞外的荒原上,
开了一场“移动式肉铺割据战争”5夜里,风雪更大了。一队胡人侦骑,约莫十来个人,
正围着一堆篝火烤着羊腿。那羊腿上的油脂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香味飘出老远。
“这就是‘敌方后勤补给点’。”铁念彩趴在雪窝里,对着身边的鲁大直低声说道。
“鲁大直,你从左翼进行‘威慑性突袭’,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能让你那‘佛门狮吼’把他们的‘气机’都给震散了。”鲁大直嘿嘿一笑,摸了摸光头。
“洒家懂!这叫‘敲山震虎’,洒家这就去给他们演一场‘罗汉降世’!
”只见鲁大直猛地跃起,齐眉棍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带着呼啸的风声,
直接砸在了一名胡人的天灵盖上。“哇呀呀!洒家鲁大直在此,尔等还不快快献上羊腿,
免受‘轮回之苦’!”胡人们吓了一跳,纷纷拔出弯刀围了上来。就在这时,铁念彩动了。
她像是一道青色的闪电,贴着地面滑了过去。手中的剔骨刀没有去砍那些胡人的脑袋,
而是精准地划过了他们的手腕。“咄!咄!咄!”那是利刃切断筋络的声音。
铁念彩的动作极快,每一刀都像是经过严密的“格物致知”她知道哪里的骨缝最松,
哪里的血脉最脆。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胡人全都捂着手腕倒在地上哀嚎,
手里的弯刀掉了一地。铁念彩站在篝火旁,顺手抄起那只烤得半熟的羊腿。“鲁大直,
这叫‘精准打击’。杀人太费力气,断了他们的‘劳动能力’,才是最高明的‘资源节约’。
”鲁大直看得目瞪口呆,手里还拎着棍子。“铁姑娘,你这刀法……洒家寻思着,
少林寺的达摩祖师见了,怕是也要请你去后厨当个‘首席执刀官’。
”铁念彩冷冷地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少废话,吃饱了赶紧走。这只是‘前哨战’,
庞太守派来的‘清道夫’,大抵已经到了三里之外了。”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这塞外的局势,比她想象的还要乱。
那些胡人手里拿的箭簇,竟然印着大明工部的记号。这哪是打仗?
这分明是有人在拿将士们的命,做一笔“跨国贸易”的大生意。为了查清那箭簇的来源,
铁念彩决定去胡人的大营“视察”一番。鲁大直本想跟着,却被铁念彩一句话给怼了回来。
“你那光头在月光下比那探照灯古称:巡夜灯还要亮,你是想去‘普度众生’,
还是想去给人当‘活靶子’?”于是,铁念彩一个人出发了。她换上了一身胡人的皮袄,
脸上抹了些黑灰,腰间别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剔骨刀。胡人大营守备森严,
巡逻的士兵牵着细犬,来回穿梭。铁念彩躲在一辆运送草料的车底,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车轮碾过冻土的震动,那频率让她想起肉铺里剁肉的节奏。“这大营的构造,
大抵和一头待宰的肥猪没什么两样。”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中军帐是心脏,粮草库是胃袋,
而那些巡逻的哨位,就是连接皮肉的筋膜。”她悄无声息地翻出车底,避开哨兵的视线,
摸到了粮草库的后方。那里堆着几百个大箱子,上面盖着厚厚的毡布。
铁念彩用剔骨刀轻轻挑开毡布的一角,瞳孔猛地一缩。箱子里装的不是粮草,
而是明晃晃的军械。长枪、劲弩、还有成捆的箭簇。每一件上面,
都刻着“大明工部监制”的字样。“庞太守这笔‘生意’,做得可真是够大的。
”铁念彩冷笑一声,正准备撤退,却听见帐篷里传来一阵说话声。“庞大人说了,
只要这批军械一到,咱们就立刻发动‘总攻’。到时候,边关一破,那赵将军的人头,
就是咱们送给庞大人的‘贺礼’。”说话的是个汉人,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谄媚。
“至于那个卖肉的丫头,庞大人交代了,要活的。他要亲眼看着那丫头被剁成‘肉糜’,
以报那‘毁家灭官’之仇。”铁念彩听着这些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在想,
这帐篷的支柱若是砍断了,这整个“心脏”是不是就会瞬间“心肌梗塞”?
她悄悄摸到帐篷边,手里的剔骨刀对准了那根粗壮的绳索。“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今日我便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结构性崩塌’。”刀光一闪,绳索应声而断。
巨大的帐篷瞬间垮塌下来,里面传出一阵惊恐的叫骂声。铁念彩趁乱消失在夜色中,临走前,
还不忘顺手牵羊,带走了一份放在桌上的“贸易清单”这哪是潜入?
这分明是她铁念彩在胡人的地盘上,进行了一场“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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