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车的,随手修了个世界(郑舟陈凡)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我,修车的,随手修了个世界郑舟陈凡

退休神级强者陈凡在城中村开了个修车铺,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电费太贵。直到某天,

一群神秘访客悄悄潜入他的生活。邻居看见他用扳手敲了敲生锈的发动机,

引擎竟发出龙吟般的轰鸣;路人发现他随手递给流浪狗的半根火腿肠,

那狗竟一夜之间开了灵智;甚至连居委会大妈都发现,他给小区修的防盗门,

连国家一级战斗人员都打不开。于是,

一个惊天秘密在这些“知情者”之间流传开来:“那位传说中的大佬,就隐居在我们身边!

”只有陈凡自己不知道,还纳闷这群人为什么总来他店里买根本不存在的“特供机油”。

直到那天,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闯进修车铺,扑通跪地:“前辈!求您出手!

异界通道快撑不住了!”陈凡放下扳手,

一脸茫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这不前两天还来他这儿补过胎的外卖小哥吗?

一、修车铺的平凡日常傍晚六点半,阳光从城中村握手楼的缝隙里斜切进来,

落在“老陈修车”的招牌上。陈凡蹲在一辆爆了胎的电动车旁边,用扳手敲了敲轮毂,

冲旁边蹲着的年轻人抬下巴:“老规矩,三十,补胎。”年轻人穿着黄色外卖服,

头盔都没摘,闻言连连点头:“行行行,陈师傅您快点,我还有两单要送。”“急什么。

”陈凡慢悠悠地撬开外胎,“再急也得吃饭,你送一天外卖挣多少?饭点了还在我这儿补胎。

”外卖小哥苦笑:“今天倒霉,扎了个钉子。”陈凡没再说话。他的动作不快,但行云流水,

扒胎、打磨、涂胶、贴片,一气呵成。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工装服上沾着洗不掉的机油,手指关节处有几道老茧。五分钟后,外卖小哥扫码付钱,

跨上车就跑。“慢点!”陈凡在后面喊了一句,也不管人家听没听见,低头收拾工具。

斜对面麻将馆的老板娘探出脑袋:“老陈,今天生意咋样?”“能咋样,混口饭吃。

”陈凡把工具箱往屋里搬,“你手气咋样?”“别提了,输了一百多。”陈凡笑了笑,

没接话。他把工具箱放好,看了看天,快黑了。城中村的傍晚是最热闹的时候,

烧烤摊冒起白烟,卖卤味的推车停在巷口,几个光膀子的中年男人拎着啤酒往麻将馆走。

他关了修车铺的门,打算去巷口买份凉皮对付一顿。刚走两步,一个老太太迎面走过来,

拎着一兜橘子,冲他笑:“小陈啊,上次你帮我修的那个电饭煲,比新买的还好用!

”“李奶奶,那是老牌子,皮实。”陈凡接过老太太手里的兜,“我给您送回去,

天黑了别摔着。”“哎呀,你这孩子。”陈凡把老太太送到楼下,

老太太非要往他兜里塞橘子。他推辞不过,揣了两个,转身往回走。

巷口卖凉皮的老周正在收摊,看见他来了,头也不抬:“老陈,今天没了。”“没了?

”“有个傻小子一口气买了八份,说是什么……同事聚餐?一个人吃八份,撑不死他。

”老周擦着案板,“明天早点来。”陈凡只好往回走,路过便利店买了一包泡面。回到家,

他烧了壶水,泡上面,顺手打开电视机。新闻频道正在播报:“近日,

多地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有关部门提醒市民,如发现异常情况,

请及时拨打……”“又是这些。”陈凡嚼着泡面,换了个台。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这个城中村的另外三个角落,有三个人正在用不同的方式观察着他的“老陈修车”。

一个是白天那个补胎的外卖小哥。他送完最后一单,没有回出租屋,

而是骑到了城中村边缘的一栋废弃厂房门口。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脸色不太好,

像是一夜没睡。“组长,我回来了。”厂房里亮着一盏应急灯,围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眉眼锋利,正在看一台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

“发现什么了?”女人问。“能量源头,基本锁定。”外卖小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展开——上面画着一份手绘地图,标注着城中村的每一条巷子,

其中“老陈修车”四个字被红笔圈了三圈。“就是这家修车铺。

”女人盯着那个红圈看了几秒,开口:“铺主信息?”“陈凡,四十二岁,本地户口,

十五年前搬进城中村,开修车铺到现在。没有结婚,没有子女,没有社交账号,

水电费按最低标准交,从不拖欠,但也从不预存。”外卖小哥顿了顿,“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正常。”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接话:“组长,能量监测仪的数据显示,

从三个月前开始,这一带的异常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波动峰值每次都落在方圆两百米内。

但那个范围内,没有异能者,没有觉醒者,没有任何修炼者——只有一个修车的。

”女人沉默了几秒,走到厂房窗户前,望向城中村的方向。

那片密密麻麻的握手楼亮起了万家灯火,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城市的城中村没有任何区别。

“继续观察。”她说,“不要打草惊蛇。”同一时间,城中村的另外两个角落。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膝盖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穿工装服的男人蹲在一辆电动车旁边,用扳手敲了敲轮毂。

她把视频放大,盯着那只手。“这是什么功法?”她喃喃自语,

“怎么能敲得这么……恰到好处?”而更深处的一栋居民楼里,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站在阳台上,望着斜下方那个熄了灯的修车铺。

他身后的茶几上放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一群穿着道袍的人,

背景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老头看了很久,叹了口气。“终于……找到了。

”陈凡对此一无所知。他吃完泡面,洗了碗,坐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然后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准时打开修车铺的门,把工具箱搬出来,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

等生意上门。阳光照在巷子里,照在他身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不一样的是,

斜对面的早餐店里,那个正在喝豆浆的“外卖小哥”,视线从碗沿上方飘过来,每隔三秒,

就往他这边瞟一眼。陈凡注意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外卖小哥,

对方立刻低下头去喝豆浆。陈凡想了想,没想起来这人是谁——昨天下午来补过胎的那个?

不,那是个圆脸,这个是长脸。可能是新来的吧。他没在意,继续等生意。上午九点,

第一个顾客上门。是个中年女人,推着一辆生锈的自行车。“师傅,这个车链子老掉,

你给我看看。”陈凡蹲下来检查:“该换了,这链子都磨平了。”“换一个多少钱?

”“十五。”“行,换吧。”陈凡从工具箱里拿出新链条,三下五除二换上。

他拧最后一颗螺丝的时候,巷子口走过来一个穿运动服的女孩,扎着马尾,

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女孩走到修车铺门口,停下,看着陈凡换链条。陈凡抬头:“修车?

”“啊?不是不是。”女孩连忙摆手,“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

”陈凡觉得这人有毛病,修车铺有什么好看的。他低下头继续拧螺丝,

余光瞥见那个女孩还站在那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换好链条,收了钱,女人推着车走了。女孩还没走。陈凡忍不住了:“姑娘,

你到底有什么事?”女孩一愣,像是被惊醒一样:“哦,我……我想问问,

你这儿能修电饭煲吗?”“能。”“那……微波炉呢?”“也能。”“那,电磁炉?

”“你把你家厨房搬来我都能修。”陈凡看着她,“到底修什么?”女孩憋了半天,

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这个能修吗?”陈凡接过来看了看,屏幕碎了,

后盖也裂了。“能修,换个屏幕和后盖就行。不过我这没配件,得去华强北买,

两天后你再来。”“行!”女孩一口答应,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师傅,你贵姓?

”“免贵,姓陈。”“陈师傅!”女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苏棠,两天后见!

”说完,她一溜烟跑没影了。陈凡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姑娘,怎么跟捡了钱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苏棠跑出巷子,立刻钻进一个公共厕所的隔间,掏出手机,

打字飞快——“组长组长!我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他以修平板为名约我两天后见面!

”对方秒回:“稳住。观察他的手法,能不动用任何异能,仅凭普通工具完成精密维修,

这说明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你要注意看他的每一个细节动作,

可能都暗藏功法。”苏棠激动得手都在抖:“收到!”第二天,陈凡去华强北进货。

他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在电子市场里逛了一圈,买了屏幕和后盖,还顺手买了两根数据线。

回来的地铁上,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抬头看了看,车厢里人不多,没人看他。

低头玩手机的几个年轻人,都在刷短视频。可能是错觉吧。他收回视线,

没注意到对面坐着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偷偷拍他的倒影。

那个年轻人下了地铁,七拐八绕,走进那栋废弃厂房。“组长,他今天去了华强北,

买了这些东西。”年轻人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是陈凡在柜台前挑配件的画面。

女人凑过来看。“买的是普通配件。”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皱眉,

“他要真是那个级别的大佬,还需要买配件?不应该是随手一挥,虚空造物?”“你不懂。

”女人摇头,“越是强大的人,越注重细节。他故意去买配件,

就是为了伪装成一个普通修理工。这份心机,这份隐忍,可怕。”络腮胡恍然大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女人沉思片刻:“明天那个女孩不是要去找他修平板吗?让他修。

等他修完,我们立刻把平板拿回来检测。”“检测什么?”“能量残留。”第三天的傍晚,

苏棠准时出现。陈凡已经把平板修好了,换上新屏幕和新后盖,开机正常。“好了,一百五。

”苏棠扫码付钱,接过平板,翻来覆去地看:“师傅,你这手艺真厉害,

一点都看不出来修过。”“还行吧。”陈凡收拾工具,“下次小心点,别摔了。

”“一定一定!”苏棠捧着平板,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陈凡看她那副样子,

有点好笑:“至于吗?修个平板而已。”苏棠抬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陈师傅,你不懂。

”说完,她转身就跑。陈凡摇摇头,继续等生意。苏棠一路狂奔,钻进那栋废弃厂房。

“组长!修好了!”女人接过平板,打开检测仪。仪器上的数据跳动了几下,

然后——“无能量残留。”女人皱眉,“这不可能。”“会不会是他太强了,

能完全收敛气息?”络腮胡说。“有这种可能。”女人沉吟,“但也可能,

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修理工。”外卖小哥从外面走进来,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组长,

我查到一件事。”“说。”“他十五年前搬到城中村,租下那个铺子,一直住到现在。

十五年,没离开过超过十公里的范围,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冲突,没用过任何超自然力量。

他的水电费账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全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女人沉默。

“如果他是装的,那他也装得太像了。”外卖小哥说,“十五年的伪装,图什么?

”厂房里安静下来。是啊,图什么?一个真正的大佬,会甘心在一个城中村里修十五年的车,

吃泡面,骑电动车,跟街坊邻居唠家常?“再观察一段时间。”女人说,

“把监测范围扩大到整个城中村,看看有没有别的异常。”几人应声。厂房外面,夜幕降临。

城中村的灯火次第亮起。陈凡收摊回家,又泡了一碗泡面。他一边吃面,

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有关部门提醒广大市民,近期异界能量波动频繁,

请勿前往偏僻区域,如遇异常,请及时报警……”“天天放这些。”陈凡换了个台。

面吃完了,他洗了碗,躺在床上。今天那个叫苏棠的姑娘,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还有那个在早餐店喝豆浆的外卖小哥,这几天老是在附近转悠。

还有那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今天在地铁上好像在偷拍自己。这些人,

到底想干什么?陈凡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算了,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他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窗外,月光照进城中村。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叫。一只流浪狗蹲在修车铺门口,

舔着地上的一点油渍。它舔着舔着,忽然抬起头,望向陈凡家的窗户。那双眼睛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它又低下头,继续舔地上的油渍。

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二、各方云集三天后,废弃厂房里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没有任何异常。”戴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镜框,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我把平板拆开看了,主板、电池、排线,全都正常。如果真是那位大佬修过的,

理论上应该会残留一丝能量波动,哪怕只是他用过的东西——”“除非他根本没用能量。

”女人打断他。眼镜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真的只是用手修的。

”外卖小哥靠在墙边,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用普通人的方式,修一个普通的平板。

”“那说明什么?”女人站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城中村的方向:“说明他要么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要么……他已经强到不需要动用任何力量就能完成一切。”厂房里安静了几秒。

络腮胡挠挠头:“组长,这话怎么听着跟绕口令似的?”女人没理他,

回头看向外卖小哥:“你上次说,他骑电动车?”“对,一辆老款雅迪,至少骑了五年。

”“电动车在哪?”“平时就停在修车铺门口,用一把U型锁锁着。”女人点点头,

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今晚,把那辆电动车弄过来。”“偷?”络腮胡瞪大眼睛。“借。

”女人纠正他,“借一晚上,检测完还回去。记住,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几人面面相觑。

外卖小哥迟疑了一下:“组长,如果他真是那个级别的大佬,我们动他的车,

会不会……”“所以才要小心。”女人说,“去做吧,用普通人的方式。不要动用任何异能,

就当自己是个普通小偷。”当晚凌晨两点,城中村的巷子里寂静无声。

外卖小哥换了一身黑衣,戴着口罩和手套,蹲在修车铺对面的墙角。他观察了整整一个小时,

确认周围没有监控,没有行人,没有夜猫野狗。然后他猫着腰,快速穿过巷子,

蹲在电动车旁边。U型锁。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这不是异能,

是他当年在社会上混的时候练出来的手艺。他已经很多年没用过了,但愿还没生疏。

铁丝捅进锁孔,他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一点一点地试探。咔哒。锁开了。

他把U型锁轻轻放在地上,推着电动车往巷子外走。车轮碾过地面,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巷口,他回头看了一眼修车铺的卷帘门。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动静。

他把电动车推进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里,关上车门,长出一口气。“到手了。

”二十分钟后,废弃厂房里,几个人围着一辆灰扑扑的电动车,表情都跟见鬼了似的。

检测仪上的数据正在狂跳。“这、这不可能……”眼镜男的声音在发抖,

“这辆车的能量残留,比我们总部所有装备加起来都高!”女人盯着那辆电动车,瞳孔微缩。

外卖小哥喃喃道:“他就是骑着这玩意儿,每天去买菜?”络腮胡蹲下来,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车座:“这车座,是不是被他的力量浸透了?我现在坐上去,

会不会直接突破?”“你别动。”女人沉声道,“把数据记录下来,然后把车还回去。记住,

原样放回,U型锁锁好,不能让他发现。”几人齐声应道。凌晨四点,

电动车原封不动地停回了修车铺门口。U型锁锁好,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

车座上多了一滴露水——凌晨的雾气重,没有人注意到,那滴露水在接触到车座的瞬间,

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推开。早上七点,陈凡准时开门。

他把电动车推到门口,跨上去,拧了一下钥匙——电量还是满的,挺好。

然后他骑着车去了菜市场。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门的同时,

有七八双眼睛在不同的位置注视着他。巷口的早餐店里,外卖小哥低头喝豆浆。

二楼出租屋的窗户后面,苏棠举着望远镜。更远一点的天台上,

戴眼镜的年轻人架着一台高倍摄像机。就连那个拄拐杖的老头,也站在阳台上,

眯着眼睛望着巷口的方向。陈凡骑着电动车,从他们面前一一经过。

他只看到早餐店里的外卖小哥在喝豆浆,没注意到那人握杯子的手在抖。

他只看到二楼窗户开着,没注意到窗户后面有人。他更没看到天台上那台摄像机。

他只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挺好,适合去买条鱼。菜市场里人声鼎沸。陈凡走到鱼摊前,

蹲下来挑鱼。摊主是个胖大姐,嗓门大得很:“老陈!今天有新鲜的草鱼,给你留一条?

”“行,来一条。”陈凡指着水池里最大的一条,“就它了。

”胖大姐利索地捞鱼、杀鱼、刮鳞,一边忙活一边跟他唠嗑:“老陈,

你最近是不是惹什么事了?”陈凡一愣:“什么?

”“我这两天老看见有人在你修车铺附近转悠。”胖大姐压低声音,“昨天下午,

有个戴眼镜的小年轻在你门口站了半个钟头,啥也没干,就盯着你招牌看。

我还以为是小偷踩点呢。”陈凡想了想:“可能是想修车的吧。”“修车站半个钟头?

”胖大姐把杀好的鱼装袋递给他,“你多留个心眼,现在这社会,什么人都有。

”陈凡接过鱼,笑了笑:“行,我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最近确实有点奇怪,但要说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他拎着鱼往回走,路过一个卖水果的摊子,顺手买了两斤橘子。卖水果的是个老头,

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陈凡经常在他这儿买水果,算是老熟人了。

今天这老头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老陈啊。”老头突然开口。

陈凡付钱的手顿了顿:“嗯?”“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没有啊,挺好的。

”“那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陈凡乐了:“没有,倒头就睡。怎么了?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摇了摇头:“没什么,随便问问。橘子给你装好了,八块。

”陈凡接过橘子,总觉得这老头今天怪怪的。他没多想,拎着东西往回走。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那个卖水果的老头忽然挺直了腰板,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他望着陈凡的背影,喃喃道:“感应不到……一点都感应不到……要么真的是普通人,

要么……”他没说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傍晚时分,

陈凡正在给一辆三轮车补胎。巷子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穿着灰色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手提箱。他走到修车铺门口,

停下脚步,看了看招牌,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陈凡。“请问,是陈师傅吗?

”陈凡抬头:“是我,修车?”“不是。”中年男人笑了笑,“我是街道办的,

来做个例行调查。”“街道办?”陈凡站起来,在工装服上擦了擦手,“什么调查?

”“就是了解一下你们这些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情况,有没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帮助。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方便聊几句吗?”陈凡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本子:“行,你问吧。”中年男人翻开本子,

开始问一些常规问题:开业多久了?每月收入大概多少?有没有营业执照?交没交税?

陈凡一一回答。中年男人记完,合上本子,笑着说:“好的,谢谢配合。对了,陈师傅,

你是本地人吗?”“是。”“家里还有什么人?”陈凡看了他一眼:“问这么细?

”中年男人笑容不变:“例行调查,了解一下情况。你要是不方便回答,可以不答。

”陈凡沉默了两秒:“就我一个人。”中年男人点点头,没再追问,说了声“打扰了”,

转身离开。陈凡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街道办的调查,会挑傍晚六点来?

而且那个手提箱……街道办的人,拎什么手提箱?他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继续低头补胎。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街道办的中年男人”走出巷子后,立刻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

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台加密通讯器。他按下通讯键:“确认目标位置。初步接触,

无异常反应。建议进一步观察。”通讯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继续监视,

不要轻举妄动。”“明白。”夜幕降临,城中村的灯火再次亮起。陈凡收了摊,

去巷口买凉皮。今天老周还没收摊,他顺利买了一份,还加了个鸡蛋。他拎着凉皮往回走,

路过麻将馆的时候,老板娘探出头来喊他:“老陈!三缺一,来不来?”“不来,我吃饭。

”“吃完饭来啊!”“改天吧。”陈凡摆摆手。他走到楼下,正要上楼,

忽然看见一个黑影蹲在墙角。他愣了一下,走近两步,才发现是个人。是个老头,

穿着破旧的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缩在墙角发抖。陈凡蹲下来:“大爷,你怎么了?

”老头抬起头,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眼神浑浊,

嘴唇发白:“饿……饿……”陈凡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凉皮,又看了看老头。他叹了口气,

把凉皮递过去:“吃吧。”老头接过凉皮,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陈凡在旁边蹲着,看着他吃,

问:“你住哪儿的?怎么跑这儿来了?”老头只顾着吃,不理他。陈凡等了一会儿,

见他不回答,也不问了。他从兜里摸出那两斤橘子,放在老头旁边:“吃完凉皮吃这个,

别噎着。”老头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浑浊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又低下头,继续吃凉皮。陈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往楼上走。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走进楼道,那个“流浪老头”就停止了咀嚼。他抬起头,

望着陈凡消失的方向,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他喃喃道:“果然……感应不到我的气息……这已经不是收敛的问题了,

这是……”他没说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震惊,一种难以置信,

还有一种——深深的敬畏。二楼,陈凡的家里。他泡了一壶茶,坐在窗前吃凉皮——不对,

凉皮给老头了,他只能又泡了一碗泡面。窗外,城中村的夜景一如既往。他一边吃面,

一边看着楼下的巷子。那个流浪老头还在那儿,蹲在墙角,慢慢地吃着他给的橘子的。

陈凡收回视线,继续吃面。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

那个“流浪老头”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的窗户。然后,那个老头对着窗户的方向,

轻轻点了点头。那不是一个流浪汉该有的动作。那是一个晚辈,对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

才会做的动作。这一切,陈凡都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今晚的泡面有点咸,可能是水放少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洗了碗,躺在床上。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继续修车,继续过日子。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夜晚,关于他的消息,正在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

传向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废弃厂房里,女人看着检测报告上的数据,沉默了很久。

“确认了。”她说,“那辆电动车,确实是那个级别的存在用过的。不是沾染,是浸透。

他每天骑它,每天接触它,日积月累,那辆车已经……”她没说完,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一个能用日常接触就改变物体本质的存在,是什么级别?

没人敢说出口。苏棠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手里的平板。她翻来覆去地看,

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总觉得,这个平板,好像比之前更好用了。屏幕更亮了,反应更快了,

连电池都比以前耐用。是心理作用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明天还要去修车铺。

哪怕只是路过,哪怕只是看一眼。那个拄拐杖的老头站在阳台上,望着陈凡家的窗户。

他的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笃”的一声。“十五年了。”他喃喃道,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身后的房间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静静地躺在茶几上。照片里,

一群穿道袍的人站在云雾缭绕的山巅。最中间的那个人,看不清脸。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

就会发现——那个人的身形,和陈凡一模一样。而那个神秘的流浪老头,吃完橘子后,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慢消失在夜色中。他走出城中村,走进一片黑暗。黑暗中,

有人在等他。“大人,确认了吗?”“确认了。”流浪老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是他。

”黑暗中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我们怎么办?”流浪老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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