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胆小鬼宣战江渡林晚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向胆小鬼宣战江渡林晚

一、转校生九月的梧桐中学,空气里还残留着夏天的燥热。林晚走进高三七班时,

离早自习打铃还有五分钟。教室里吵得像菜市场,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吃早饭,

还有几个男生围着讲台上的多媒体电脑,试图在老师来之前打一局游戏。她的出现,

让教室安静了三秒。然后更吵了。“卧槽,美女!”“新同学?高三还转学?

”“哪个学校的?以前没见过啊……”林晚穿一件简单的白T恤,浅蓝色牛仔裤,

帆布鞋洗得发白。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她太白了,

白得有些透明,像是很久没晒过太阳。背一个旧旧的黑色双肩包,站在门口,等班主任介绍。

班主任老陈四十多岁,教数学,秃顶,脾气不错。他敲了敲讲台:“安静!这位是林晚同学,

从今天起在我们班就读。林晚,你坐……”老陈环视教室,目光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里只坐了一个人,正趴在桌上睡觉,校服外套蒙着头,只露出一撮不听话的头发。

“江渡旁边还有个空位,你先坐那儿。”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林晚没在意那些目光,拎着书包走到最后一排。靠过道的座位是空的,桌上很干净,

只有一层薄灰。她把书包放上去,拉开椅子坐下。旁边的人还在睡。早自习铃响了。

英语课代表上台领读,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abandon”。

林晚从书包里拿出英语书,翻到单词表,目光却落在旁边熟睡的人身上。他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蒙着校服的外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在外面的那撮头发是深棕色的,

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搭在桌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是个好看的男生。即使只看到头发和手,林晚也能得出这个结论。但她对好看不感兴趣。

她翻开单词本,开始背单词。abandon,放弃。abandon,抛弃。

abandon——旁边的人动了动。校服外套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下颌,

和微微抿着的嘴唇。然后,他醒了。不是慢慢醒来的那种,是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睫毛很长,

瞳孔是浅褐色的,像浸了水的琥珀。他先是有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

然后意识到旁边有人,转过头。目光对上的瞬间,林晚看见他眼里的茫然迅速褪去,

变成一种近乎锐利的审视。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重新趴回桌上,

用后脑勺对着她。全程没说一个字。林晚也收回目光,继续背单词。abnormal,

不正常的。abnormal——“江渡!”英语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讲台上,

板着脸,“要睡回家睡去!”旁边的人没动。英语老师一支粉笔扔过来,

精准地砸在江渡头上。他终于慢吞吞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

“老师,我昨晚学习太用功了。”他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却懒洋洋的。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学习?你在梦里学吧?”英语老师没好气,

“把第三单元的课文读一遍。”江渡懒懒地翻书,翻到第三单元,看了三秒,然后合上。

“不会。”“不会就站着听!”江渡耸耸肩,真的就站起来了。一米八几的个子,

杵在最后一排,像根移动的电线杆。他也不觉得尴尬,就那样靠着墙站着,目光飘向窗外。

林晚低头看书,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校服袖子下,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像是旧伤。

早自习下课铃响了。江渡立刻坐回去,继续趴下睡觉。前后左右的人却围了过来,

不是围江渡,是围林晚。“哎,新同学,你从哪个学校转来的啊?”“以前没见过你,

是外地人吗?”“你家住哪?放学一起走啊?”问题一个接一个。林晚抬眼,

平静地看了一圈围过来的人,三男两女,脸上都写着好奇。“实验中学。

”她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实验中学?”一个女生惊呼,“那可是省重点!

你怎么转到我们这儿来了?”梧桐中学在市里排不上号,撑死了算个二流。

从省重点转到这儿,就像从五星酒店搬进招待所,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林晚没解释,

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的课本。她不想说话的时候,整个人会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冷得能把人冻住。几个同学讪讪地散开了。一整天,林晚都安静得像不存在。

她上课认真听讲,笔记做得工整,老师提问也会,但从不主动举手。吃饭一个人,

上厕所一个人,课间就坐在座位上做题。而她旁边的江渡,睡了一上午,下午干脆没来。

“江渡又逃课了。”前排的女生转过头,小声对林晚说,“他经常这样,老师都懒得管了。

反正他爸是校董,只要不惹出大事,学校都睁只眼闭只眼。”林晚“嗯”了一声,

表示听到了,但没接话。女生有些无趣地转回去了。放学铃响,林晚收拾书包。

教室里很快空了,只剩下值日生在打扫卫生。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江渡的座位空着,桌上什么也没有,连本书都没有。椅子歪着,像是主人离开得很匆忙。

她走出教室,夕阳把走廊染成金色。九月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初开的甜香。

林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书包带子。新的生活开始了。她必须习惯。

二、天台偶遇转学第三天,林晚迷路了。梧桐中学的布局很怪,

教学楼、实验楼、艺术楼通过空中走廊连在一起,像个迷宫。她想去图书馆,

却走到了顶楼天台。天台风很大,吹得她校服外套鼓起来。她走到栏杆边,俯瞰整个校园。

梧桐树开始落叶,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操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喊叫声被风吹得破碎。

“喂。”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林晚回头,看见了江渡。他坐在天台的水箱后面,背靠着墙壁,

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就那么在指间转着玩。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射过来,给他整个人镶了道金边。“这里不让抽烟。”林晚说。江渡挑眉,

像是惊讶她会搭话。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痞:“我没点。”他把烟收进口袋,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今天没穿校服,穿一件黑色卫衣,牛仔裤,球鞋。很普通的打扮,

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好看。“新同学,你走错地方了。”他说,

“图书馆在对面那栋楼的三层。”“谢谢。”林晚转身要走,江渡又叫住她。“林晚,对吧?

”她停住脚步。“实验中学的年段第一,为什么转来我们这破学校?”江渡走到她旁边,

也靠在栏杆上,侧头看她,“我查过了,你去年全市统考,总分728,

甩开第二名三十多分。这种成绩,实验中学恨不得把你供起来,怎么会放人?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跟你没关系。”她说,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江渡耸耸肩,

不以为意:“行,算我多管闲事。”他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

天台这边下午会锁门,你最好快点下去。上次有个女生被锁在这里,哭了一晚上。”他走了,

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林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风吹得她眼睛发涩。她抬手揉了揉,

然后也离开了天台。接下来的几天,林晚逐渐适应了新学校的生活。她成绩好,老师喜欢,

但人缘一般。太安静,太独,不爱说话,女生们尝试了几次拉她进小团体,

都被她礼貌而疏离地拒绝了。男生们倒是蠢蠢欲动,但林晚那种“靠近者死”的气场,

又让他们望而却步。只有江渡,依然我行我素。睡觉,逃课,偶尔来上一两节,

来了也是睡觉。他和林晚成了同桌,但几乎不说话。两人的桌子中间仿佛有道无形的三八线,

谁也不过界。直到一周后的数学课。老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压轴题,是去年高考的变形,

难度很大。他环视教室:“谁会做?”一片沉默。好学生皱眉苦思,差学生直接放弃。

“林晚,你来试试。”老陈点名。林晚站起来,走到黑板前。她拿起粉笔,几乎没有停顿,

开始解题。步骤清晰,逻辑严密,五分钟,写完最后一笔。她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陈眼睛发亮:“好!非常好!林晚同学的解法很巧妙,大家看这里……”林晚回到座位,

刚坐下,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她转头,江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托着下巴看她,

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你这解法,绕远了。”他说,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她听见。

林晚没理他。江渡却来了劲,从她桌上抽了张草稿纸,

随手拿过她笔袋里的笔——动作自然得像那是他自己的东西——唰唰写了几行。“看,

这样更简单。”林晚看向那张纸。江渡的解法确实更简洁,跳过了两个繁琐的步骤,

直接切中要害。这种解法需要对题目有极深的理解,不是靠题海战术能练出来的。

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江渡一眼。江渡把笔还给她,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别这么看我,

我高一的时候,也考过年级第一。”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林晚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不是炫耀,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遗憾,又像自嘲。

“那后来呢?”她问,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江渡笑了笑,没回答,重新趴下睡觉。

后来林晚从别人那儿听说,江渡高一的时候确实是年级第一,而且是断层领先那种。

但高二开学没多久,他妈妈去世了。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个人,成绩一落千丈,上课睡觉,

打架逃课,成了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他爸是校董,拿他没办法。

”告诉林晚这些的女生小声说,“而且他打架特别狠,有一次把隔壁职高三个人打进医院,

自己就擦破点皮。现在外面混的都知道,梧桐中学的江渡不能惹。”林晚听完,没什么表示,

只是“嗯”了一声。女生觉得无趣,转身走了。林晚看向旁边空着的座位。江渡下午又没来。

她想起他手腕上那道疤,想起他天台上转烟的样子,想起他说“高一的时候,

也考过年级第一”时的语气。每个人都有故事。她也有。三、小巷深处周五放学,

林晚走得很晚。她在教室做完一套理综卷子,抬头时天已经暗了。校园里很安静,

只有几个住宿生在操场上打球。她收拾书包,离开教室。秋天的傍晚来得早,六点不到,

天色已经灰蓝。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出一个个昏黄的光圈。从学校回家要穿过一条小巷。

巷子不长,但路灯坏了两个,有一段特别暗。林晚平时都绕路走,但今天做卷子做得头昏,

忘了。走到巷子中间时,她听见了声音。是打斗声,还有闷哼,肉体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

林晚停下脚步,握紧了书包带子。她想转身往回走,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堵住了她的路。三个男生,穿着隔壁职高的校服,流里流气的,

嘴里叼着烟。“哟,美女,一个人啊?”为首的黄毛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她。林晚没说话,

往后退了一步。“别走啊,交个朋友呗。”另一个红毛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要摸她的脸。

林晚拍开他的手,冷冷地说:“让开。”“还挺辣。”黄毛笑了,“哥喜欢。

”三个人围上来。林晚背靠着墙,退无可退。她心跳得很快,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手指悄悄伸进书包侧袋,握住了里面的防狼喷雾。这是她转学后,舅舅塞给她的。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红毛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是冲着她的肩膀。林晚正要掏出喷雾,突然,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说。”声音很冷,带着明显的戾气。

几个人同时转头。巷子口,江渡站在那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他没穿校服上衣,只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

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江渡?”黄毛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这没你的事,滚开。”江渡没理他,径直走过来。他走路的样子很随意,甚至有点懒散,

但那种压迫感让三个职高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走到林晚面前,侧身把她挡在身后,

然后才抬眼看向那三个人。“我再说一遍,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红毛显然不服气,啐了一口:“妈的,你算老几?”话音刚落,江渡动了。

林晚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一声闷响,红毛已经捂着小腹跪在了地上,

脸涨成猪肝色,疼得说不出话。黄毛和另一个男生脸色大变,同时扑上来。

江渡把校服外套扔给林晚:“拿好。”然后迎了上去。林晚抱着还带着体温的外套,

靠在墙边,看着江渡一打二。他动作很快,出手狠,专挑痛处打,

但又有种奇怪的克制——不下死手,但足够让对方失去战斗力。三十秒,也许更短。

黄毛和另一个男生躺在地上,一个捂着肚子呻吟,一个抱着胳膊叫唤。江渡甩了甩手腕,

走到红毛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脸。“记住这张脸。”他指着林晚,“以后见了,绕道走。

再让我看见你们靠近她……”他顿了顿,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我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红毛拼命点头。“滚。”三个人连滚爬爬地跑了,巷子里恢复安静。江渡站起身,

走到林晚面前,伸手:“外套。”林晚把外套递给他。他接过来,随意地搭在肩上,

然后看着她:“没事吧?”“没事。”林晚说,声音有点干。江渡点点头,转身要走。

“江渡。”林晚叫住他。他停住脚步,没回头。“谢谢。”江渡侧过脸,

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他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有。“顺路而已。

”说完,他真的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另一头。林晚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才继续往家走。回到家,舅舅还没回来。她洗了澡,坐在书桌前,

摊开作业,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巷子里的画面:江渡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他打人时的动作,他把外套扔给她时说的“拿好”,还有最后那个似是而非的笑。

她想起他手腕上的疤。想起他高一曾是年级第一。想起他妈妈去世后,他就变了个人。

林晚打开书包,拿出那罐防狼喷雾,放在桌上。然后从笔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剥开,

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她拿出手机,

点开微信。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人,最新一条消息是舅舅发来的:“晚晚,舅舅今晚加班,

你自己吃饭,记得锁好门。”她往下翻,翻到一个备注是“妈妈”的号码。上次通话记录,

停在半年前。林晚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她含着的薄荷糖已经化完了,只剩下满嘴的凉,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四、补习周一,林晚走进教室时,江渡破天荒地在座位上,

而且没睡觉。他在看书。不是课本,是一本很厚的英文原版书,封面是深蓝色的,

看不清书名。他看得很专注,以至于林晚在他旁边坐下,他都没抬头。早自习铃响,

他才合上书,随手塞进桌肚。

林晚瞥见封面上的字:《The Catcher in the Rye》。

《麦田里的守望者》。“你看这个?”她问。江渡挑眉:“怎么,不能看?”“没有。

”林晚移开目光,“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一个整天睡觉的废物也会看英文原版书?

”江渡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林晚没接话。她拿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abyss,

深渊。abyss——“林晚。”江渡忽然叫她的名字。“嗯?”“你成绩很好。”他说,

语气是陈述句,不是疑问。林晚“嗯”了一声。“帮我个忙。”江渡侧过身,面对她,

“给我补习。”林晚转头看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诧异。江渡迎着她的目光,表情很认真,

不像开玩笑。“为什么?”她问。“不为什么。”江渡说,“你就当我想学习了。

”“你不需要我补习。”林晚说,“你能看懂《麦田里的守望者》的原版,英语不会差。

数学课上的那道题,你的解法比我好。你不是不会,你是不想。”江渡笑了,这次是真笑,

眼角弯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的尖。“挺聪明啊。”他说,“那换个理由。我缺钱,

想考个好大学,拿奖学金,行吗?”林晚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说:“周六下午两点,

学校图书馆。一小时五十,不讲价。”“成交。”江渡伸出手。林晚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

手腕上的疤在晨光下格外清晰。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很凉,

像他的人一样。“还有。”林晚抽回手,补充道,“我不喜欢别人半途而废。如果要补,

就认真补。如果只是玩玩,现在就说清楚。”江渡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林晚看不懂的情绪。“不会半途而废。”他说,声音很低,

但很清晰。周六下午两点,林晚准时到图书馆。江渡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了,

面前摊着一本数学五三,手里转着笔,看着窗外出神。林晚在他对面坐下,

从书包里拿出几套卷子。“先做一套摸底卷,我看看你的水平。”江渡收回目光,接过卷子,

扫了一眼:“不用做了,我都会。”“会就做。”“浪费时间。”“那你怎么证明你都会?

”江渡看她一眼,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写起来。不是解题,是写知识点。从集合函数,

到三角函数,到数列导数,他把高中数学的主要知识点和公式,一口气默写了下来,

几乎没停顿。五分钟后,他放下笔,把纸推给林晚。“够了吗?”林晚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

和完整准确的知识网络,沉默了。“你既然都会,为什么考试交白卷?”她问。江渡转着笔,

语气漫不经心:“不想写。”“为什么不想写?”“不为什么。”江渡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林晚,你问题很多。”“我是你的补习老师,我有权了解你的情况。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江渡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靠近她,

“你为什么从实验中学转过来?”林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这跟补习无关。”“有关。

”江渡不退不让,“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想写。”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有鸟飞过,扑棱棱的声音格外清晰。最后,林晚先移开目光。“补习的事,算了。

”她开始收拾东西,“钱我会退给你。”“因为这个问题?”江渡问。

“因为我觉得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林晚站起来,“江渡,如果你想玩,找别人。我很忙,

没空陪你玩。”她拿起书包要走,江渡突然开口:“因为我妈。”林晚停住脚步。

江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我妈是老师,教数学的。我从小到大,

成绩都很好,因为她希望我好。高二开学那天,她送我来学校,在校门口跟我说,这次月考,

再拿个第一,她就带我去海南,看海。”他顿了顿,转笔的速度慢了下来。

“然后她就出车祸了。就在校门口,我眼前。”图书馆里很安静,

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空调的低鸣。阳光透过窗户,在桌上投出方形的光斑,灰尘在光里跳舞。

“从那天起,我看见试卷就恶心。”江渡说,语气依然平静,“一拿笔,

就想起她最后跟我说的话。所以我再也不写了,不考了,她看不见,考第一还有什么意义。

”他说完了,继续转笔,眼睛看向窗外,侧脸线条紧绷。林晚站在原地,

书包带子勒得手心发疼。她看着江渡,

看着这个总是满不在乎的、睡不醒的、打架很狠的少年,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良久,

她重新坐下,把书包放回桌上。“从函数开始。”她说,声音有点哑,

“你的知识网络有漏洞,复合函数和导数结合的部分,你漏了两个重要公式。

”江渡转笔的动作停住,转过头看她。“一小时五十,不讲价。”林晚低头翻书,不看他,

“从现在开始计时。”江渡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很淡,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亮起来。“行,林老师。

”五、秘密交换补习成了每周六的固定项目。林晚很快发现,江渡没说谎,他是真的会。

那些让其他同学抓耳挠腮的压轴题,他看一眼就能想出思路,只是解题步骤常常跳得太快,

容易丢分。“你要把步骤写全。”林晚指着他的卷子,“这里,

为什么从这个式子推导到那个式子?省略的步骤要补上,不然阅卷老师会扣分。”“麻烦。

”江渡嘟囔,但还是拿起笔补步骤。“不麻烦,这是规矩。”林晚说。

江渡抬眼看了她一眼:“林晚,你很喜欢规矩。”“规矩让人安心。”“是吗?

”江渡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们通常在图书馆的角落,靠窗的位置。林晚讲题,江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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