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第一秒,一行血红色的字浮在眼前。紧急提示:你的生母正在楼下宴会厅。
三分钟后,原情节触发——你将当众泼她一杯红酒。我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手里已经端着一杯酒。红裙,高跟鞋,周围全是珠光宝气的陌生面孔。
落地镜里映出一张漂亮却刻薄的脸。不是我的脸。系统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比第一条更炸:宿主身份:苏锦,本书反派千金。原书结局:被女主打脸,苏家抄家,
身败名裂。隐藏真相:女主姜瑶,是你的亲生母亲。十八年前,你被人从她身边偷走。
我端着红酒的手僵住了。楼下大厅传来一阵掌声,有人喊:“姜瑶老师到了!”三分钟。
我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色液面,把酒一饮而尽。谁爱泼谁泼,我不伺候了。01酒是拉菲,
年份不错。可惜我没心情品味,满脑子只有系统那三行字。生母。掉包。十八年。
我站在二楼回廊的栏杆边往下看,一眼就认出了姜瑶。三十六七岁的女人,
穿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没什么首饰,妆也淡。可她往那儿一站,
周围那些浑身挂满名牌的太太们全成了背景板。
原书里写她是“被命运辜负却从未低头的女人”。
现在我知道命运怎么辜负她了——有人偷了她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锦锦,
你怎么在这儿?”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我转头,
看见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朝我走来。四十五六岁,穿一件香槟色套裙,
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少说八克拉。笑容端庄,眼神关切。系统及时弹出注释:方蕊,
苏家太太。本书中你的“母亲”。真实身份:十八年前掉包事件的主谋。
我指甲掐进掌心。“妈,”我叫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静,“我有点闷,
出来透透气。”方蕊走过来,自然地帮我理了理头发。“姜瑶到了,你爸让你下去打个招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让我下去。跟我的亲生母亲打招呼。
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好。”我笑了一下,跟着她往楼下走。原书里这个场景,
苏锦是端着红酒下来的,走到姜瑶面前,冷笑一声,整杯泼上去。
理由是姜瑶“勾引”了苏锦喜欢的男人宋珩。全场哗然,姜瑶裙子被毁,宋珩当众护姜瑶,
苏家丢脸,苏锦名声第一次出现裂痕。这是原书反派千金走向覆灭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我空着手下了楼。方蕊没注意到我手里没有酒杯。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我穿过人群,
走到姜瑶面前。她看见我的时候,笑容明显僵了一下。是了。原书里的苏锦没少给她找麻烦。
“姜老师,”我停在她面前,点了点头,“欢迎。”只说了两个字。姜瑶愣住了。不只是她,
周围好几个人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惊讶。显然,所有人都在等苏锦发疯。我没有。
“您的新系列发布会我看了直播,”我说,“青釉那组配色很惊艳。”姜瑶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看了?”“嗯。”她的眼睛——我在落地镜里刚看过自己的眼睛。形状一模一样。
都是微微上挑的杏眼,眼尾带一点天生的弧度。我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系统很不识趣地弹了一行字:提醒:与原情节偏差过大,
后续情节线将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动。那就变吧。总比泼我亲妈一脸红酒强。“苏锦?
”宋珩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下意识挡在姜瑶身前,警惕地看着我。原书男主。一米八几,
长相冷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颗定时炸弹。“放松,宋总,”我退后半步,
“我就是来打个招呼。”我转身离开的时候,
听见背后有人小声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锦居然没闹?”我没回头。
方蕊站在不远处,端着香槟,冲我微笑。笑容和刚才一模一样。温柔、得体、无懈可击。
可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和姜瑶之间来回扫了两遍。02宴会结束回到苏家。
苏家的别墅在城东最贵的地段,独门独院,光车库就停了七辆车。我住二楼西侧的房间,
推开门,满屋子都是原主的东西。衣帽间三面墙的包和鞋,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比专柜还全。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合照——原主和方蕊的合影。两个人靠在一起笑,亲密无间。
我把照片扣了过去。系统没再弹新消息,
但之前的提示还悬在视野角落:掉包发生在18年前,城南仁和私立医院,产房。
我坐在床边,理了一下目前掌握的信息。原书设定:姜瑶十八岁生下女儿,
但被告知孩子出生即夭折。她受了巨大打击,独自打拼十八年成为设计师。
而方蕊同期在同一家医院“生下”苏锦。原书没有细写这段,
因为原作者的重点是姜瑶的逆袭,苏锦只是工具人反派。
但系统告诉我——方蕊当年怀的是死胎。她买通了产房护士,把姜瑶的女儿偷走,
对外宣称是自己亲生的。苏建邦被蒙在鼓里十八年。我深吸一口气。好消息是我知道了真相。
坏消息是我没有任何证据。更坏的消息是,原书里苏锦的恶名已经坐实,
全城都知道苏家千金刁蛮任性,专门欺负姜瑶。我要是现在跑去说“我是姜瑶的亲生女儿”,
第一个笑话我的大概就是姜瑶本人。“小姐,洗澡水放好了。”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我应了一声,走进浴室。热水淋下来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脸看了很久。
高鼻梁、杏眼、下巴的弧度。和姜瑶像。真的很像。可十八年了,没人发现。或者说,
有人发现了,但选择闭嘴。第二天,我开始翻原主的东西。日记没有。原主不写日记。
手机里倒是有不少聊天记录,翻了一圈,全是和闺蜜炫富、骂姜瑶、讨好宋珩的内容。
我把聊天记录往前翻。翻到半年前,原主给方蕊发了一条消息:“妈,
我在医院查体检报告的时候,发现我的血型跟爸对不上?”方蕊的回复:“傻孩子,
血型遗传没那么简单,你学的生物还给老师了?别瞎想。”还附了一个笑脸表情。
原主回了个“哦”,没再追问。我截了图。然后打开搜索引擎,查了一下苏建邦的公开资料。
A型血。方蕊在一次慈善晚会的采访中提到自己献过血,B型。原主的体检报告——O型。
A型和B型生出O型,理论上可以。但如果方蕊根本没怀过活胎,
这个O型血就完全来自另一个人。来自姜瑶。我需要姜瑶的血型。但我不能直接去问。
系统忽然弹了一行字:支线提示:原书第三章提及,姜瑶献血救人,O型血,万能供血者。
O型。跟我一样。我关掉手机,闭了一会儿眼。从明天开始,我得找到那家医院。
城南仁和私立医院。十八年前的产房记录。如果那家医院还在的话。
03仁和私立医院已经不在了。我开车去城南,地图导航把我领到一片工地面前。
两年前拆的。原址正在盖一座商业综合体,围挡上印着开发商的logo。
我站在围挡外面看了五分钟。十八年前的病历档案,大概率随着拆迁销毁了。系统没有提示,
说明这条路确实走不通。但医院没了,人还在。
当年的护士、医生、行政人员——总有人还活着。我回到车里,打开原主的人脉。
苏家千金再怎么纨绔,认识的人不少。翻了二十分钟通讯录,
我找到一个可能有用的名字——刘姨。备注写着“家里旧佣人”。
聊天记录显示这个刘姨三年前从苏家离职,之后和原主偶尔有联系。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刘姨,我想问您点事,方便见一面吗?
”回复很快:“小姐怎么突然找我?我现在在城北菜市场卖菜呢。”下午两点,
我找到了刘姨的菜摊。五十多岁的胖阿姨,围着围裙在码西红柿。看见我来,
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睛里闪着惊喜。“小姐!快坐快坐!
”她从棚子后面拖出一个塑料凳子,又给我倒了杯热水。杯子是一次性的,水不烫。“刘姨,
我想问问,您在苏家那些年,有没有听我妈提过一个人?”“谁?”“一个姓周的护士。
”刘姨的手顿了一下。就一下。但我捕捉到了。“周……护士?”她把西红柿换了个方向码,
不看我,“我不太记得了。”“仁和医院的,十八年前在产房工作。”刘姨不说话了。
沉默了将近十秒。然后她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小姐,你问这干嘛?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就是好奇。”“好奇什么?”“好奇我出生那天的事。”刘姨的笑容没了。
她低头码菜,声音轻了很多:“小姐,有些事别问。问多了对谁都不好。”我盯着她。
“刘姨,”我放轻声音,“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嘴,
最终只是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逼她。但我记住了她的表情。
那不是“不知道”的表情。那是“不敢说”。回去的路上,
系统弹出了一条新提示:信息更新:周姓护士现居城西桃源小区,化名“周桂芳”,
经营一家干洗店。方蕊在这十八年里,每年转一笔钱到周桂芳的账上。金额不大,
刚好够一家干洗店的房租。我攥紧了方向盘。封口费。每年一付的封口费。
04我没有急着去找周桂芳。因为方蕊盯上我了。宴会上我对姜瑶反常的态度,
显然让她起了疑心。第二天早餐桌上,苏建邦在看报纸,苏霆在划手机,方蕊坐在我对面,
优雅地切着煎蛋。“锦锦,昨天你跟姜瑶说了什么?”语气随意,像在聊天。
“夸了她新系列的配色。”“哦?”方蕊放下刀叉,“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设计了?
”“最近无聊看的。”方蕊笑了笑,没再追问。但下午,我发现自己的副卡被冻结了。
刷卡买杯咖啡,显示交易失败。打电话给银行,对方说“持卡人申请冻结”。持卡人是方蕊。
我站在咖啡店门口,拿着手机看了三秒钟。没打电话问她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为什么。
这是试探。冻卡是第一步,看我什么反应。原来的苏锦会立刻打电话哭闹,
方蕊会安抚她、解冻卡,顺便敲打两句“听话才有零花钱”。我不打算配合。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用现金买了杯美式。十五块。第三天,方蕊升级了。我回到房间,
发现化妆台上的东西被动过了。口红的位置换了,粉饼的盖子没盖紧。有人翻过我的东西。
我检查了手机——没被动过,有密码锁。但床头柜的抽屉里,
我前天塞进去的那张体检报告截图的打印件,不见了。心跳加速了半拍。
方蕊在查我查到了什么。我站在房间中央想了三分钟。不能在苏家待着了。
至少调查这件事不能从苏家出发。我从衣帽间最里面翻出一个旧钱包,是原主初中时候用的,
里面有两千块现金。又拿了身份证和一件素色外套。出门前我在镜子前把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换了双平底鞋。苏家千金的那张脸太扎眼了。低调一点。我要去找周桂芳。桃源小区在城西,
老旧居民区。周桂芳的干洗店开在小区门口,三十平米的小铺子,门面漆都开始剥了。
我在对面的包子铺坐了二十分钟,观察。周桂芳五十出头,短发,驼背,手上全是老茧。
生意很清淡,半小时就进来一个人取衣服。她坐在店里看手机,偶尔抬头往外扫一眼。
下午四点半,我走了进去。“阿姨,这件外套能干洗吗?”我把外套递过去。
她接过来翻了翻吊牌,报了个价:“四十五。”“行。”我掏钱的时候,
故意让身份证从钱包里滑出来。掉在柜台上,正面朝上。苏锦。周桂芳的目光扫到身份证上,
定住了。她认识这个名字。我确定了。“后天来取。”她把身份证推回来,语气硬了一截。
“好,谢谢阿姨。”我走出店门,没回头。后天我会再来。但下一次,我不会只拿一件外套。
05后天没等到。第二天晚上,苏霆找上了我。苏霆,苏家大少爷,方蕊的亲生儿子,
比我大四岁。原书里他是个存在感不强的纨绔,花钱如流水,最大的爱好是飙车和换女朋友。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他靠在我门口,双手抱胸。“锦锦,最近在忙什么呢?”“逛街。
”“逛街?”他笑了笑,“妈说你这两天往城西跑,那边有什么好逛的?
”方蕊连我去了城西都知道。车上装了定位,或者司机是她的人。“随便转转。
”苏霆歪着头看我,忽然凑近了一步。“我劝你别瞎折腾。”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你是苏家的千金,安安分分的,什么都有。
”“可你要是不安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不大,但有压迫感。“什么都没有。
”他走了。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他知道。苏霆知道掉包的事。
不知道是方蕊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发现的,但他知道。所以他来“提醒”我。
意思很明白——别查了,你查出来对你自己没好处。回到房间,我锁上门。
系统弹出确认:苏霆于三年前无意发现方蕊的银行转账记录,追问后得知部分真相。
选择为方蕊保密。三年前。他知道了三年,一个字没说。我打开手机地图,
把桃源小区标记了。明天必须去。在方蕊动手之前。这一次我没开车。打了辆网约车到城西,
中途换了一辆,确认没人跟。上午十点到干洗店,周桂芳正在熨衣服。看到我,
她脸上的表情比上次更难看。“你的外套还没好。”“我不是来取衣服的。
”我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周阿姨,十八年前,仁和医院产房,方蕊给了你多少钱?
”熨斗“嗞”地烫焦了一块白衬衫。她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苏锦。”“你不是苏锦。”她的声音在抖,“苏锦不会问这种话。
”“我不管我是不是苏锦,”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当年那个孩子,
是不是从姜瑶的病床上抱走的。”周桂芳的脸白了。她把熨斗重重放下,转身就要关店门。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每年十二万。”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方蕊每年给你转十二万,转了十八年,一共两百一十六万。
”我没有证据看过她的银行流水,但系统给了我这个数字。赌一把。周桂芳转过身来,
嘴唇哆嗦得厉害。“你怎么知道的?”猜对了。“周阿姨,”我站起来,放缓了语气,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帮你。”“帮我?”她冷笑了一声,“你帮我?
你知不知道你妈——”她突然住嘴了。我接上她没说完的话:“你说的’你妈’是哪个?
”周桂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很久。“我那年刚从护校出来,
”她的声音沙哑,“第一份工作。方蕊找到我的时候,给了我五十万。”“五十万,
在那个年代,够我妈治病,够我弟上学,够我家里还债。”“她说孩子跟着她,只会更好。
”“她说……那个女孩太年轻了,根本养不了孩子。”那个女孩。十八岁的姜瑶。
“她怎么跟姜瑶说的?”“说孩子……没了。先天心脏问题,没抢救过来。
”我的耳朵里嗡了一声。没抢救过来。姜瑶以为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死了。
她抱都没抱过一下。“有没有什么书面的东西留下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远,
“病历、转院单、任何东西。”周桂芳犹豫了很久。“我手上有一份。”她走进里屋,
从一个铁皮箱子的夹层里抽出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张手写的婴儿交接记录,
签着方蕊的名字。日期:十八年前的三月十五日。上面的字迹潦草,
但“方蕊”两个字清晰可辨。“这是我留的底。”周桂芳看着我,“怕她有一天翻脸不认。
”“这一份,我拿走。”“你拿走了,我怎么办?”“周阿姨,”我把信封收好,
“方蕊每年给你十二万封口费,但她随时可以不给。”“到那一天,你手里没有底,
她灭口比翻书还容易。”“可你把底给了我,就等于把证据转移了。她动你,证据就会曝光。
”“你反而更安全。”周桂芳盯着我看了半分钟。“你不像十八岁的小姑娘。”我笑了笑。
我确实不是。06从周桂芳那里出来,我做了一件原书苏锦绝对不会做的事。
我去了一家第三方鉴定机构。采了自己的血样,
又通过宋珩公司公开的慈善活动资料找到了姜瑶的信息——她三个月前参加过一次公益献血,
血样留档在市中心血站。我没办法直接拿到她的血样。但我可以用另一条路。
系统在这时候终于有点用了:提示:原书第七十三章,姜瑶在医院做过一次手术,
术前血检报告存于市第一人民医院系统。我花了三天时间跑手续。
用原主的人脉找了一个在医院信息科工作的前同学。“苏锦?你要调一个人的血检报告?
”对方满脸疑惑。“私人原因,帮个忙。”“这……不太合规啊。
”我从包里拿出两张演唱会门票。原主的衣帽间里翻出来的,某顶流的VIP座。
“合规不合规的,又不是什么大病历。就一份血检。”对方收了票,
当天下午把报告发给了我。姜瑶,O型,Rh阳性。和我完全一致。不够。
还需要DNA比对。这一步就难了。我拿不到姜瑶的DNA样本,除非——除非我跟她见面。
一根头发就够。可方蕊没给我这个机会。第四天晚上,我回到苏家,客厅里灯火通明。
苏建邦坐在主位,表情严肃。方蕊坐在他旁边,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苏霆站在一侧,
冷冷看着我。“爸?”“锦锦,”苏建邦的声音沉得像要压碎什么,
“你最近都在外面干什么?”“我——”“你妈说你这几天到处乱跑,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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