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公寓里住着个出手阔绰的少爷,生活不能自理全靠钱砸。下楼拿外卖200,
打扫一次房间800,帮忙修个电脑1500。我的表弟周哲却在背后冷嘲热讽,
说这人不过是个占了别人位置的赝品。他信誓旦旦地说,他才是陆家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让我跟他混保准吃香喝辣。上辈子,我念及亲戚关系,帮着表弟处处恶心那位少爷。
结果周哲上位后,嫌我这个穷亲戚丢人,制造了一场煤气中毒的意外将我灭口。
重回合租时代,我看着周哲又在往少爷的外卖里吐口水。我转身敲开少爷的房门:“老板,
还缺全职保姆吗?顺便附赠豪门防暗算服务那种。
”第1章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煤气刺鼻的甜腥味,肺部像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
手指死死抠住破旧的沙发边缘,指甲缝里嵌进了劣质的人造皮革。视线逐渐聚焦,
合租公寓客厅那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不远处的餐桌旁,
周哲正端着一份包装精美的日料外卖。他嘴唇撅起,喉结滚动,伴随着“呸”的一声,
一口浓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份昂贵的金枪鱼刺身上。“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还真把自己当陆家大少爷了?”周哲一边用筷子将那块刺身翻了个面,
掩盖住痕迹,一边冲我挤眉弄眼,“表哥,你看我怎么恶心他。等我回了陆家,认祖归宗,
这种垃圾我连看都不看一眼。到时候,我分你个百八十万,让你也尝尝有钱人的滋味。
”这番话,上辈子我听过一模一样的。那时的我,因为这句空头支票,
帮着他换掉陆渊的胃药,剪断陆渊电脑的电源线,甚至在陆渊被陆家仇家找上门时,
死死锁住了公寓的大门。后来呢?周哲确实回了陆家。但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人在我的出租屋里动了手脚。煤气泄漏,火花一闪,我连句救命都没喊出来,
就被炸成了一具焦尸。胃酸顺着食道往上涌,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股恶心感咽了下去。
“表哥,你愣着干嘛?去叫那个废物出来吃饭啊。”周哲见我没反应,
不耐烦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他不是给了你两百块跑腿费吗?你还真把自己当他养的狗了?
”我站起身,没有理会周哲,径直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实木门前。
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我抬起手,屈起食指和中指,在门板上敲了三下。“进。
”门内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我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陆渊的脸上。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冷白色的锁骨。听到动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速敲击。
“外卖放桌上,两百块转你微信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没动,反手将门关上,
甚至按下了反锁的旋钮。“咔哒”一声轻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渊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终于转过头,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我的脸:“你想干什么?”“周哲在你的金枪鱼刺身里吐了口水。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速极快,“他昨天往你的漱口水里兑了洁厕灵,
前天把你的剃须刀在马桶刷上蹭过。他知道你是陆家收养的那个‘假少爷’,
并且坚信自己才是陆家走失的真少爷。”陆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但他没有发作,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腹部:“所以呢?
你作为他的表哥,跑来跟我告密?图什么?”“图钱,图命。”我走上前,
双手撑在宽大的橡木书桌上,身体前倾,“老板,
你现在缺一个能帮你处理生活琐事、顺便防着疯狗咬人的全职助理。我的要价不高,
每个月一万底薪,外加按次计费的‘危险排除’奖金。作为诚意,我可以告诉你,
周哲明天打算偷你抽屉里的那块百达翡丽,去黑市当掉换钱,用来买通陆家老宅的保安。
”陆渊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电脑机箱风扇转动的嗡嗡声。突然,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成交。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一份新的早餐。
如果再有口水,我会让你和周哲一起把马桶舔干净。”第2章第二天清晨,
我准时拎着从街角老字号买来的海鲜粥和蟹黄包回到公寓。刚推开门,
就迎面撞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周哲。他正鬼鬼祟祟地从陆渊的房间方向退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看到我,他先是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
随后看清是我,立刻放松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表哥,你起这么早干嘛?
去给那个假货买早餐了?”周哲瞥了一眼我手里的打包袋,不屑地撇撇嘴,
“你还真是有做奴才的潜质。不过算了,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等我把这玩意儿处理了,有了启动资金,马上就能回陆家。”他拍了拍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那是陆渊用来装百达翡丽手表的表盒。“你拿了他的东西?”我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什么叫拿?这叫物归原主!”周哲压低声音,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凭什么用我们陆家的钱买这么贵的表?
我这是提前拿回属于我自己的财产。表哥,你给我把风,别让他发现。”说完,
他急匆匆地穿上鞋,推门溜了出去。我看着他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屏幕上,周哲拿着表盒炫耀的画面清晰无比,
连他眼角的贪婪都拍得一清二楚。我走到陆渊的房门前,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陆渊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
将他原本就冷硬的气质衬托得更加锋利。“他拿走了?”陆渊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早餐,
转身走回房间。“拿走了。视频已经拍好,随时可以作为盗窃证据。”我将早餐放在桌上,
熟练地帮他打开包装盒,“不过老板,那块表市价在三百万左右,就这么让他拿走,
是不是风险太大了?”陆渊拿起勺子,搅动了一下碗里的海鲜粥,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是个高仿的A货,市场价大概一千五。
真的那块在陆家老宅的保险柜里。”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背脊发凉。
陆渊早就知道周哲会来偷东西,他甚至提前准备好了诱饵。这个男人,
比我上一世认知的还要深不可测。“他拿着一块假表去黑市当铺,不仅换不到钱,
还会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板当成骗子教训一顿。”陆渊喝了一口粥,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对味道不太满意,但还是咽了下去,“你这几天盯紧他,他挨了打,
一定会想别的办法筹钱。”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完全如陆渊所料。
周哲那天晚上是鼻青脸肿地回来的。他一进门就摔砸东西,嘴里骂骂咧咧,
说黑市的人不识货,居然敢打陆家的真少爷。我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遇到挫折就拿身边的人出气。没过两天,周哲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开始频繁地打电话,语气谄媚又急切。我趁他洗澡的时候,
在他的手机里安装了一个隐蔽的监听软件。耳机里传来周哲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刀哥,
我真的是陆家的亲儿子!只要你借我五十万,让我打点一下老宅的人脉,等我认祖归宗,
我十倍……不,一百倍还你!”电话那头的声音粗粝沙哑:“五十万?行啊,拿什么抵押?
你那条烂命可不值这个价。”“我有办法!那个霸占我位置的假少爷,
他手里有一份陆氏集团南区开发案的底标数据!只要我拿到手,绝对能卖个大价钱!
”我猛地摘下耳机,心跳如鼓。南区开发案是陆氏集团今年的核心项目,如果底标泄露,
陆氏将损失惨重。周哲这是疯了,为了回陆家,他居然要毁了陆家的根基。
我立刻敲开陆渊的门,将监听录音放给他听。陆渊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反而轻笑了一声。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老板,
需要我报警吗?”我问。“报警太便宜他了。”陆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既然他想要底标数据,那就给他一份。
一份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数据。”第3章陆渊口中的“万劫不复的数据”,
在第二天下午就放在了他的书桌上。那是一个黑色的U盘,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里面是一份伪造的南区开发案底标,数据逻辑完全自洽,但核心参数被我改动过。
”陆渊将U盘推到桌子边缘,“周哲如果把这个交给他背后的那些人,
那些人一旦按照这个数据去竞标或者做空,至少会亏损三个亿。”我看着那个U盘,
喉咙有些发干:“他如果发现是假的怎么办?”“他看不懂。”陆渊语气笃定,
“他那点脑子,只够用来往外卖里吐口水。你今晚找个机会,
让他‘不经意’地发现这个U盘,并且让他以为,这是我最核心的机密。”当晚,
我故意在客厅里看电视,把音量调得很大。陆渊则装作匆忙出门的样子,连房门都没关严。
周哲像一只闻到腥味的苍蝇,立刻从房间里溜了出来。他探头探脑地往陆渊房间里看了一眼,
确定里面没人,便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眼睛却死死盯着陆渊房间的方向。大约过了五分钟,周哲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U盘。他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狂热,
像是一个赌徒终于抓住了翻盘的底牌。“表哥,我出去了!今晚不回来!
”他甚至没等我回答,就砰地一声摔上大门,冲了出去。我立刻拨通了陆渊的电话:“老板,
鱼咬钩了。”“跟着他,看看他把U盘交给了谁。”陆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冷静得让人害怕。我戴上鸭舌帽,顺着楼梯跑了下去。周哲并没有打车,
而是钻进了一条阴暗的巷子。我远远地跟在后面,直到他走进了一家破旧的台球厅。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纹着花臂的男人正在打球。
周哲缩着脖子走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面前,将U盘递了过去。“刀哥,
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这可是陆氏集团南区开发案的底标!”周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刀哥接过U盘,在手里掂了掂,冷笑一声:“就这破玩意儿?能值五十万?”“绝对值!
只要你们拿着这个去对付陆氏,别说五十万,五千万都能赚回来!
”周哲拼命推销着自己手里的筹码。刀哥挥了挥手,旁边一个小弟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U盘插进去,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刀哥虽然看不懂,
但看着那些专业的术语,脸上的疑虑打消了几分。“行,小子,算你有点本事。
”刀哥拉开一个抽屉,扔出几个厚厚的信封,“这里是十万块,剩下的四十万,
等我们验证了数据的真假再给你。”周哲一把抓过信封,眼睛都红了:“谢谢刀哥!
谢谢刀哥!您放心,这数据绝对是真的!”我躲在台球厅外的阴影里,
用手机将这一切录了下来。周哲,你以为你抓住了通往豪门的钥匙,
却不知道这把钥匙打开的是地狱的大门。拿到钱后,周哲并没有回公寓。他用这十万块钱,
去高档商场买了一身名牌西装,又租了一辆奔驰轿车,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第二天一早,
他开着那辆租来的奔驰,直奔陆氏集团总部。第4章陆氏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周哲穿着那身并不合身的阿玛尼西装,
油头粉面地走到前台。他仰起下巴,用一种极其傲慢的语气对前台小姐说:“去,
把你们董事长陆长风叫下来,就说他的亲生儿子回来认祖归宗了。”前台小姐愣了一下,
随即保持着职业微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预约?我回我自己家还需要预约?
”周哲猛地一拍大理石桌面,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我告诉你们,
那个叫陆渊的根本就是个野种!我才是真正的陆家少爷!你们要是敢拦我,等我接管了公司,
第一个开除你们!”大厅里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周哲见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高高举起。“看清楚了!
这是我妈临死前留给我的玉佩!这是陆家的传家宝!你们谁敢动我!
”我站在大厅角落的盆栽后面,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那块玉佩,
是周哲上周在古玩市场花两百块钱买的。他坚信只要有这个信物,陆老爷子就会立刻认下他。
就在保安准备强行将他架出去的时候,专属电梯的门“叮”的一声开了。
陆渊在几名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依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
剪裁合体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怎么回事?”陆渊的声音不大,
却瞬间让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周哲看到陆渊,眼睛瞬间红了。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样冲了过去,指着陆渊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冒牌货!
你霸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现在我回来了,你马上给我滚出陆家!”陆渊停下脚步,
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哲,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说是陆家的亲生儿子,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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