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像条讨生活的野狗,在这个家里跪着伺候每一个人。洗衣服、做饭、倒洗脚水,
换来的只有岳母的耳光和妻子的冷暴力。那天我提前回家拿文件,隔着门缝,
听见岳母对着电话狞笑:“药量加大了,那废物的肝脏很快就能给咱儿子换上了。
”我浑身冰凉,推开门,看见妻子正端着那碗我每天必喝的“补汤”,眼神冰冷如毒蛇。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我就送你们下地狱!第一章推开家门的时候,
玄关处横着几双昂贵的皮鞋。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那是岳母王翠凤最喜欢的味道。
她总说这味道能净心,可我知道,这屋子里藏着的每一颗心,都烂透了。我放轻脚步,
想去书房拿那份落下的兼职合同。为了给妻弟林峰买那辆宝马,
我已经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了。路过主卧时,虚掩的门缝里传出王翠凤压低的声音,
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老林,医生说了,林峰的情况不能再拖。
陆舟那废物的体检报告我拿到了,配型完美。”我浑身一僵,手心瞬间渗出冷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王翠凤嗤笑一声,
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讨论一头待宰的牲口:“心疼他?他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能给咱儿子续命,
那是他的福气。这三年我让青雪吊着他,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药量我已经加大了,
那汤里掺了损肝的药,等他身体虚弱到一定程度,我们就制造个意外。到时候捐献书一签,
谁也查不出来。”我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顺着指尖一滴滴变凉。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三年的家人。我为了林家,
放弃了读研的机会,去工地搬砖,去送外卖,去给林青雪那个所谓的“闺蜜”当司机,
只为了凑齐林家的房贷。原来,我只是一个移动的器官库。“谁在外面?”房门猛地被拉开,
林青雪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她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碗,
热气腾腾的汤药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腥味。“陆舟?你怎么回来了?
”林青雪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厌恶取代。她跨出一步,
挡住我的视线,将瓷碗往我面前一递:“既然回来了,把这碗补汤喝了。看你那副死样,
脸色白得跟鬼一样。”我盯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以前我觉得这汤是她对我仅剩的温情,每次都忍着苦涩一饮而尽。现在看去,
那褐色的液体里仿佛浮动着无数扭曲的毒虫。“怎么不喝?”林青雪逼近一步,
修长的手指捏住碗沿,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却像极了手术刀的冷光。
“我……我胃有点不舒服。”我低下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牙齿死死咬着舌尖,
利用剧痛维持最后的理智。“不舒服才要喝。”王翠凤从房间里走出来,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双三角眼里透着一股阴狠的审视,“这可是我托人从老家求来的秘方,一副药就要好几千。
陆舟,做人要知恩图报,我们林家养了你三年,你别给脸不要脸。”她一边说着,
一边朝林青雪使了个眼色。林青雪直接扣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喝了它,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心里那座名为“家”的废墟彻底崩塌,
化作满地焦土。我接过碗,指尖剧烈颤抖,碗里的液体荡起一圈圈波纹。“好,我喝。
”我转过身,走向厨房,借着倒水的动作,将整碗汤药倒进了洗手池底下的暗管里。然后,
我当着她们的面,抹了抹嘴。“真甜。”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王翠凤和林青雪对视一眼,眼里的防备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券在握的轻蔑。
“喝完就赶紧滚去干活,林峰晚上的应酬需要车,你开那辆破大众去接他,别迟到了。
”王翠凤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我低下头,转过身的瞬间,眼神里的卑微荡然无存。
我想起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那枚暗金色的印章,还有那个被我尘封在银行保险柜里的秘密。
陆家,那个曾经统治了整个江南商业帝国的陆家,并没有绝后。林家,你们想要的命,
我给不起。但你们欠我的债,该还了。第二章走出林家大门,刺骨的寒风灌进领口,
让我狂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没有去开车,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市中心的恒安银行。这三年来,我从未动过那笔钱。父亲陆震天在入狱前,
曾死死抓着我的手说:“舟儿,这些钱是陆家的血,不到走投无路,千万别动。动了它,
你这辈子就再也没法当个普通人了。”我当时哭着答应他,
只想守着和林青雪的婚姻过平淡日子。可现在,普通人的生活已经要了我的命。
银行VIP接待室内,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经理正狐疑地打量着我。
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裤腿上甚至还沾着早起买菜时的泥点,
与这充满高级香氛味的房间格格不入。“先生,您确定要取这个保险柜里的东西?
”经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这个序列号的保险柜,已经十年没有人动过了,
每年的维护费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我没有废话,
将那枚一直贴身佩戴、早已被体温浸润的暗金色印章推了过去。印章底部,
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陆”字。经理在看到印章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印章,
对着光反复观察,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陆……陆家暗玺?
”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轻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
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尊贵的客人,请原谅我的无礼。
请随我来,最高权限已经为您开启。”五分钟后,我站在了深埋地下三十米的特种库房内。
保险柜缓缓打开,里面没有金砖,也没有成堆的钞票,只有一本泛黄的通讯录,
一张黑色的磁卡,以及一份尘封已久的股权转让协议。
磁卡背面印着四个烫金小字:盛和财团。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底牌,
也是足以让整个江城市震三震的力量。我拿起那张黑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林青雪,
你总说我这辈子就是个烂在泥里的打工仔。王翠凤,你总觉得林家在江城算是个名门望族。
你们可曾想过,你们仰望的那些所谓大佬,在盛和财团面前,连跪着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我走出银行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林峰打来的。“姓陆的,你死哪去了?
老子在金煌会所门口等了半小时了!你是不是想死?”林峰咆哮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背景音里隐约还有几个女人的娇笑声。“马上到。”我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赶紧滚过来!要是耽误了老子和赵公子的生意,我拆了你的骨头!”电话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峰嚣张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赵公子?如果我没记错,
那个所谓的赵公子,他老爹赵万山,当年不过是陆家的一名司机。我拦了一辆车,
直接开往金煌会所。到了门口,我远远就看到林峰正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正对着一辆破旧的大众车狂踢。“妈的,这废物肯定又去哪偷懒了。”林峰一边踢,
一边对着身边的女人炫耀,“你们看这车,就是我姐夫那个烂货开的,这种人,
生来就是给我们家当狗的。”我走下车,站在他身后。林峰转过头,看到我,
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记耳光。“啪!”清脆的声音在会所门口回荡。我的脸侧向一边,
火辣辣的疼。“你还知道回来?啊?”林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跪下!
给老子把皮鞋舔干净,赵公子马上就出来了,要是让他看到你这副寒酸样,老子弄死你!
”我慢慢转过头,眼神幽冷地盯着他。“你……你看什么看?反了你了?
”林峰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扬起拳头又要打。“林峰。”我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冰,“这一巴掌,我记下了。”“记下?你记下又能怎么样?你个臭送外卖的,
你……”“林少,这就是你那个赘婿姐夫?”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一名穿着定制西装的青年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会所,正是赵万山的独子,赵天。
林峰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一路小跑过去:“赵公子,让您见笑了,这狗东西不懂事,
我这就教训他。”赵天斜着眼打量了我一下,突然皱了皱眉:“陆舟?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他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声:“我想起来了,
江城以前有个姓陆的大家族,听说后来家破人亡,那个小少爷也失踪了。
你不会就是那个丧家之犬吧?”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林峰笑得最欢:“赵公子,您抬举他了!
他就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哪能跟您说的那种大人物沾边?”我看着赵天,
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他跪在我家门前,求我父亲给他一口饭吃的场景。“赵天。
”我淡淡开口。“放肆!赵公子的名讳也是你叫的?”林峰大怒,抬腿就朝我踹来。
我侧身避开,赵天却摆了摆手,戏谑地看着我:“有点意思。陆舟,既然你这么硬气,
那咱们玩个游戏。今晚我这局,缺个端茶倒水的,你进来伺候好了,我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林峰眼睛一亮:“还不快谢谢赵公子!这一万块够你送一年外卖了!”我看着他们,
心里只有一种荒谬的怜悯。“好啊。”我轻声说。我倒要看看,当你们发现自己跪拜的神明,
其实只是我脚下的尘埃时,会是什么表情。第三章金煌会所的至尊包厢里,烟雾缭绕,
昂贵的洋酒味道混合着劣质的香水味。我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倒酒!
”林峰大声呵斥,像是在使唤一个最低贱的奴隶。他此时正极力巴结着赵天,
试图让林家拿到赵家新开发区的建材供应权。“赵公子,
您看这合同的事儿……”林峰腆着脸递上一支烟。赵天没接烟,反而看向我,
嘴角挂着一丝恶趣味的笑:“合同不急。陆舟,听说你结婚三年,连林青雪的手都没碰过?
林少,你这姐夫当得可真够憋屈的。”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林峰脸色一僵,
随即也跟着笑起来:“赵公子您消息真灵通。我姐那是什么身份?那是咱们江城的名媛,
怎么可能让这种废物碰?他啊,就是个看家护院的保姆,顺便给我换个肝。”他说漏了嘴,
赶紧捂住,但眼神里的阴毒却藏不住。我倒酒的手微微一顿。换肝。
原来林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计划,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为他们拼命。“陆舟,
愣着干什么?给赵公子跪下敬酒!”林峰见赵天兴致高涨,立刻跳出来表现。我放下酒瓶,
平静地看着赵天:“你确定要让我跪?”“怎么,陆大少爷还有傲气?”赵天翘起二郎腿,
随手抓起一把钞票撒在地上,“跪一下,这些都是你的。”钞票在空中飞舞,
落在我的皮鞋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赵万山在你身边吗?
”我对着电话淡淡说道。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是更疯狂的嘲笑。“哈哈哈哈!陆舟,
你疯了吧?你竟然敢直呼我爸的名字?”赵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你是谁?
盛和财团的总裁吗?”林峰也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陆舟,你这是在给林家招灾!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冲上来就要揪我的头发。就在这时,赵天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诚惶诚恐。“爸,
我正跟林家的小子玩呢……”“畜生!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声音大得连包厢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天愣住了:“我在金煌……”“跪下!
立刻给陆先生跪下!”赵万山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在打哆嗦,
“陆先生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亲手剐了你!赵家……赵家就在刚刚,
被盛和财团全面封杀了!所有资产全部冻结!”赵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我。
我依然平静地站着,手里的白毛巾折叠得整整齐齐。“赵公子,酒还喝吗?”我问。“噗通!
”赵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沙发上翻滚下来,重重地跪在那些钞票上。他的动作太猛,
额头磕在茶几角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但他顾不得疼,疯了一样爬到我脚边。
“陆……陆先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他一边喊着,一边左右开弓,
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啪!啪!啪!”每一声都用尽了全力,
牙齿崩碎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清晰可闻。林峰彻底傻了。他张大嘴巴,
手里还保持着要揪我头发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滑稽的雕塑。“赵公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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