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给岳母端洗脚水,给小舅子顶罪入狱。出狱当天,我提前回家想给妻子惊喜。
却听到岳母对着电话冷笑:“那废物的肾源已经配好了,等他吃完这顿药,就送他上手术台。
”我手里拎着的蛋糕掉在地上,奶油溅了一裤腿。原来,他们养着我,
只是为了把我当成活体器官库。第一章五月的天,午后的阳光隔着防盗门的缝隙挤进来,
在玄关处拉出一条细长的金线。我拎着一个印着“三周年快乐”的草莓蛋糕,站在自家门口。
半小时前,我刚从那座关了三年的高墙里走出来。为了给妻子叶青一个惊喜,我没打招呼,
用藏在鞋垫里的备用钥匙拧开了锁。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细微的抽油烟机轰鸣声。
我正要换鞋,主卧里传出岳母张翠华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阴冷。“老叶,
医生那边说过了,配型完全吻合。那废物的肾,刚好能救赵公子的命。
”我换鞋的动作僵住了。右手提着的蛋糕盒微微晃动,塑料绳勒进指缝,生疼。
“青青那边怎么说?”这是老丈人叶建国在说话,声音里透着犹豫,
“周远毕竟替小辉坐了三年牢,刚出狱就……是不是太心急了?”“心急?
赵公子那边答应了,只要换了肾,叶家那笔三个亿的项目马上签字!”张翠华冷哼一声,
随后是打火机的咔哒声,“再说了,这三年我们供他吃供他穿,他坐牢那点事算什么?
他这种没爹没妈的野种,能给赵公子换肾,那是他的福气。
”我感觉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网,随着每一次呼吸,铁刺都在狠狠扎着肺叶。
三年前,叶青的弟弟叶辉醉驾撞人。张翠华跪在我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我。她说,
周远,你和青青刚结婚,你进去顶三年,出来后你就是叶家的功臣,一辈子荣华富贵。
我信了。在那暗无天日的三年里,我每天靠着叶青寄来的那几封信支撑。信里她说等我回家,
说她爱我。“药准备好了吗?”叶建国的声音再次响起。“早准备好了。”张翠华语气轻快,
“这药无色无味,掺在鸡汤里。等他喝下去睡死过去,救护车直接从后门接人。
对外就说他出狱后兴奋过度,突发急病没救回来。”我死死咬着牙,
腮帮子的肌肉在剧烈颤动。视线落在地板上,那一抹金线被云彩遮住,消失了。
我慢慢往后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咔哒。”蛋糕盒撞在了玄关的伞架上。“谁?
”张翠华的声音瞬间拔高,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我一把抓起蛋糕,猛地拉开房门,
钻进楼道,反手将门带上。我躲在转角的阴影里,心跳声在寂静的楼道里震得耳膜生疼。
门开了。张翠华那张涂满粉底的脸探了出来,眼神像毒蛇一样在走廊扫了一圈。“奇怪,
明明听见动静了。”她嘟囔了一句。“估计是野猫。”叶建国在屋里喊。门重新合上。
我瘫坐在冰冷的阶梯上,手里的蛋糕盒歪在一边,奶油顺着盒缝渗了出来,
像一滩腐烂的脓水。手机在兜里震动。是叶青。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老婆”的备注,
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接通。“周远,你出狱了吧?我在公司开会,晚点回去给你接风。
妈熬了你最爱喝的鸡汤,你先回家休息。”她的声音依旧温柔,
像三年前送我进监狱那天一样。可现在,这温柔落在我耳朵里,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
来回拉扯着我的耳膜。“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怎么了?感冒了?
”“没事,风有点大。”挂断电话,我自嘲地笑了笑。三年前,
我是临海市最有天赋的金融精算师,却为了所谓的爱情,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以为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可他们不知道,我进监狱,除了替叶辉顶罪,
更是为了接近那个掌握着我父亲死因真相的男人。那个人,就在那座监狱里。而现在,
真相我已经拿到了,但这叶家,却想让我死。我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奶油。
眼神里的温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既然你们想要我的肾,
想要那三个亿的项目。那我就亲手把叶家,送进地狱。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我是周远。”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
随后是一个颤抖的男声。“周总……您,您回来了?”“帮我办三件事。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第一,
查一下赵氏集团和叶家正在谈的那个项目,我要所有的细节。”“第二,给我准备一套房子,
隐蔽点。”“第三,帮我联系一下本市最好的私家侦探。”挂掉电话,我深吸了一口空气。
这空气里带着城市特有的尘土味,但在我闻来,却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叶青,张翠华。
这场手术,谁上手术台,还不一定呢。第二章我回到叶家时,已经是傍晚。
张翠华正坐在沙发上摘菜,见我进门,那张老脸瞬间堆起一抹虚伪的笑,
褶子多得能夹死苍蝇。“哟,远儿回来了?快,快坐下。这三年受苦了吧,
看这人都瘦脱相了。”她起身接过我手里那个已经塌陷的蛋糕,嫌弃地看了一眼,
随手扔在玄关的垃圾桶旁。“怎么买这种便宜货?一会儿青青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抹粉色的奶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青青呢?”我强压着恶心,
换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公司忙,说是要带个大客户签合同,一会儿就回来。
”张翠华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你先去洗个澡,去去晦气。妈给你炖了参茸鸡汤,
特意托人从乡下带的老母鸡,大补。”大补。补好了,才好割肾是吗?我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镜子里的男人,留着青茬胡,眼神呆滞,看起来就像个刚被社会毒打过的废物。
我拧开水龙头,任由冷水拍打在脸上。耳边回响着私家侦探半小时前发来的语音。“周先生,
查到了。叶青这三年和赵氏集团的赵公子赵成走得很近。甚至……在您入狱后的第二个月,
他们就在希尔顿酒店开了房。”我闭上眼,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瓷砖上。背叛,谋命。叶家,
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洗完澡出来,叶青已经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黑色的丝袜勾勒出纤细的长腿,显得干练又迷人。看到我,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快步走过来,轻轻抱住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那是香奈儿的蔚蓝。男士香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抱了一下就迅速松开。“周远,
回来就好。之前答应你的,等这个项目签完,我就带你去马尔代夫补办婚礼。”她笑着,
手却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尽管她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了,在她锁骨下方,
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像是一枚耻辱的勋章,烙印在我的瞳孔里。“好啊。”我憨厚地笑着,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傻样。”叶青摸了摸我的脸,转头对厨房喊道,
“妈,汤好了吗?”“好了好了!”张翠华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走出来,
热气腾腾的鸡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她把碗放在我面前,眼神死死盯着我。“远儿,
快趁热喝。这汤熬了四个小时,精华都在里面了。”叶青也坐在我身边,托着下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透的复杂。是愧疚?还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宰杀的畜生?我端起碗,
瓷勺在碗底轻轻搅动。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苦涩味钻进鼻腔。如果不仔细闻,
根本察觉不到。“喝呀,怎么不喝?嫌妈手艺不好?”张翠华催促道,
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围裙。我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叶青。“青青,你也没喝吧?这汤这么补,
你最近工作辛苦,你先喝一半。”我把碗递到叶青嘴边。叶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我不……我不爱喝鸡汤,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声音有些尖锐,
带着一丝惊慌。“是吗?”我故作疑惑,“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喝妈炖的汤了。”“哎呀,
你这孩子,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张翠华一把抢过碗,重新塞回我手里,语气变得严厉,
“青青最近减肥,喝什么汤?你赶紧喝了,别辜负妈的一片心意!
”我看着张翠华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好,我喝。”我仰起头,
咕咚咕咚将一整碗汤灌了下去。“好喝。”我抹了抹嘴,露出一口白牙。
张翠华长舒了一口气,和叶青对视了一眼,眼底的如释重负藏都藏不住。
“喝完就回屋睡会吧,出狱第一天,肯定累了。”叶青站起身,扶着我的胳膊往卧室走。
我顺从地跟着她,脚步开始变得有些虚浮。
“青青……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我倒在床上,视线逐渐模糊。闭上眼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叶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脸上的温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到骨子里的寒意。“周远,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没本事。
”我听到她轻声呢喃。随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
哪有一丝醉意。我翻身下床,从舌头下面吐出一块被保鲜膜包裹着的吸水海绵。
刚才喝下去的汤,大半都被这块海绵吸收了。我走进卫生间,将海绵里的汤汁挤进马桶冲走,
然后重新躺回床上,装出呼吸均匀的样子。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第三章半小时后。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张翠华和叶建国的脚步声很轻,
像两只在深夜觅食的耗子。“药效发作了吧?”张翠华小声问。“这药量,
大象也得睡死过去。”叶建国走过来,掀开我的被子,用力推了推我的肩膀,“喂!周远!
醒醒!”我一动不动,甚至配合地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行了,别试了。
赶紧给赵公子打电话,让他叫救护车过来。这废物的肾早一天摘,那三个亿早一天到账。
”张翠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我躺在床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就是我叫了三年的爸妈。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青青呢?”叶建国问。
“去楼下接赵公子了。这种血淋淋的场面,青青还是别见了,毕竟夫妻一场。”“哼,
夫妻一场?她要是真念旧情,能亲自给这废物的汤里下药?”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
药是叶青亲自下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我听到张翠华拨通了电话。“赵公子,
货已经备好了,您那边的合同……”“好好好,我明白。您放心,这废物没爹没妈,
消失了也没人报警。行,我们在后门等您。”脚步声渐渐远去,门被关上了。我翻身坐起,
动作利落得像一头猎豹。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开始行动。”随后,
我翻窗跳出了二楼。叶家老宅后面是一条阴暗的小巷,一辆黑色的奔驰早已等在那里。
我钻进车里,助理小王递过来一份文件。“周总,查清楚了。赵氏集团最近资金链断裂,
急需叶家名下的那块地皮做抵押贷款。而叶家,以为抱上了赵家的大腿,
其实是在给赵家送命。”我冷笑一声:“赵成那个肾,是真的坏了吗?”“坏是真的。
那家伙私生活极度糜烂,染了病,现在全靠透析吊着。他找周先生您,不仅是因为配型,
更是因为您现在的身份是‘劳改犯’,就算死了,赵家也有办法压下去。”“胃口真大啊。
”我翻开文件,指尖停在赵氏集团的财务报表上。“想吃叶家的地,又想要我的肾。赵成,
你也不怕撑死。”“周总,我们现在去哪?”“去医院。”我眼神一寒,
“去见见我那个‘好弟弟’叶辉。”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
叶辉正打着石膏靠在床上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草!这破腿什么时候能好?
老子还要去参加赵公子的游艇派对呢!”房门被推开。我走了进去,随手反锁了门。“谁啊?
没看见老子忙着……”叶辉抬头,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哟,这不是我那替罪羊姐夫吗?怎么,出狱了不回家磕头,跑这儿来干什么?
”他斜眼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姐夫,不是我说你,你那牢坐得值啊!要不是你,
我能在那儿待三年?作为补偿,我姐不是答应给你买辆车吗?怎么,还没提呢?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叶辉,三年前那场车祸,撞死的是谁,你还记得吗?
”叶辉脸色变了变,随即冷哼道:“一个送外卖的穷鬼,赔了点钱就了事了。
你提这个干什么?扫兴!”“那个送外卖的,有个妹妹。”我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叫林晓,
今年大三。”叶辉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林晓林大的,老子不认识!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他打着石膏的断腿。“啊——!”叶辉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周远!你干什么!你疯了!放手!”我加大力度,
听着石膏碎裂的声音,眼神冰冷。“林晓现在是我的人。三年前你欠下的债,今天该还了。
”“你……你在说什么……”叶辉疼得满头大汗,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妈想摘我的肾去换那三个亿的项目。你说,如果我把这份证据交给警察,那三个亿,
会不会变成你的丧葬费?”我甩出一叠照片。照片上,是叶辉三年前醉驾后,
张翠华收买证人、伪造现场的所有过程。这些东西,是我在监狱里,
从那个当年的“目击证人”手里拿到的。叶辉看着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这些东西明明已经销毁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我松开手,
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指尖。“现在,给你妈打电话。”“告、告诉她什么?
”叶辉颤抖着问。“告诉她,赵成要的不是一个肾,而是两个。”我凑到他耳边,
声音温柔得像恶魔的低语。“告诉她,如果不想让你去坐牢,就让她自己想办法,
把赵公子的胃口喂饱。”第四章叶辉颤抖着拨通了张翠华的电话。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静静地听着。“妈……救命啊妈!”叶辉对着电话哭喊,演技倒是挺逼真,大概是真疼坏了。
“小辉?怎么了?你在医院出事了?”张翠华的声音尖锐刺耳。“周远……周远他知道了!
他拿着当年的证据,说要送我去坐牢!妈,我不想坐牢,那里面会打死人的!”“什么?
那个废物怎么会知道?”张翠华在那头乱了方寸,“他现在在哪?”“他在我这儿!
他说……他说赵公子那边改主意了,要两个肾才肯签合同。妈,周远说只要给他五百万,
他就把证据毁了逃命去,剩下的事让咱们自己解决……”我对着叶辉做了个手势。
叶辉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妈,你快想办法啊!赵公子那边要是拿不到肾,
肯定会弄死我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张翠华阴狠的声音传来:“五百万?他做梦!
小辉,你别怕,妈这就处理。”挂断电话,叶辉惊恐地看着我:“周远,我照你说的做了,
你……你能放过我了吧?”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脸。“放心,好戏才刚开始。
”我走出病房,小王已经等在走廊尽头。“周总,张翠华联系了赵成,她想赖账。
她告诉赵成,周远已经跑了,让他自己想办法抓人。”“意料之中。”我理了理西装领口,
“叶青呢?”“叶小姐正陪着赵成在私人诊所。赵成的情况恶化了,今晚必须手术。
”“走吧,去见见我那位‘好妻子’。”临海市郊外,一处隐蔽的私人诊所。
这里名义上是康复中心,实际上是赵家专门做非法勾当的地方。我刚到门口,
就看到叶青的车停在那儿。她正站在树荫下抽烟,姿势生疏,眉头紧锁。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叶青猛地转过头,
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周远?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在她的认知里,我现在应该躺在家里的床上睡死过去,
等着被送上手术台。“应该在哪?手术台上?”我微笑着走近她,
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青青,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命硬,阎王爷不收。
”叶青下意识地往后退,脸色惨白:“你……你都知道了?”“知道什么?
知道你三年前就在谋划怎么卖了我?还是知道你锁骨下面那个吻痕是赵成的?”我每说一句,
叶青的脸色就白一分。“周远,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是我妈……”“嘘。
”我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边,“解释的话,留着跟警察说吧。现在,带我进去见赵成。
”“不,你不能进去,赵成会杀了你的!”叶青抓着我的袖子,
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你快跑吧,跑得远远的,我给你钱……”“钱?
”我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她的手,“叶青,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你三言两语就去顶罪的傻瓜吗?”我径直推开诊所的大门。大厅里,
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围了上来。“站住!干什么的?”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坐下,
翘起二郎腿。“告诉赵成,他想要的肾,送上门了。”片刻后,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成穿着病号服,脸色蜡黄,在两个人的搀扶下走了下来。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周远!你居然敢自己找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啊!”他一边咳一边笑,眼神毒辣。“叶青说你跑了,
我还正愁去哪抓你呢。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医生!准备手术!”“赵公子,别急啊。
”我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扔在茶几上,“签了它,我不但给你一个肾,连命都给你。
”赵成狐疑地拿过合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股权转让协议?
你要把叶家所有的股份都转给我?”“没错。”我靠在沙发上,笑得云淡风轻,
“叶家那块地,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只要你签了,叶家就是你的。而我,只要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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