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爆炸的那一刻,林峰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推向了路边的草堆。火光冲天,
他被吞噬在扭曲的金属里,而我只断了两根肋骨。他的妻子苏晴,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
在病床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她扔下一份合同,
声音冷得像冰:“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从今天起,你就是林峰。”全城都在笑,
笑我是个捡破烂的软饭男,笑我为了活命连尊严都不要。他们不知道,
林峰死前在我耳边留下的最后两个字是:快跑。他们更不知道,我这双拿惯了扳手的手,
一旦握起拳头,整个江城都要颤三颤。第1章火舌舔舐着柏油马路,
空气里全是橡胶烧焦的恶臭。我趴在草丛里,视线被额头流下的血糊住,
只能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在火光中一点点变形。林峰的手扒在车窗框上,指甲抠得满是鲜血,
他朝我吼着什么,但我听不见,耳鸣声像千万只蝉在脑子里尖叫。“砰!”油箱炸了。
巨大的推力把我又往后掀翻了三米。三天后,江城中心医院。苏晴站在病床前,
黑色的孕妇裙衬得她脸色惨白,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刺骨的恨。
她把一份文件砸在我的石膏腿上。“签了它。”我费力地撑起身体,
嗓子干得像吞了炭:“苏晴,林峰是为了救我……”“闭嘴!”她猛地俯身,
细长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肉里。“你也配提他的名字?他死了,
死得连骨灰都凑不齐,你却还活着!”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孩子还有三个月出生,林家的产业不能落到那群饿狼手里。”“从现在起,你就是林峰。
你住他的房,睡他的沙发,用他的名字。”“你是他的替身,是这孩子的便宜爹,
更是我苏晴的一条狗。”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林峰是我的过命兄弟,他死前那个眼神,不是让我替他活,是让我逃。但我逃不掉。
车祸那天,刹车线是齐刷刷断掉的,那是谋杀。我签下了名字:陈默。苏晴冷笑一声,
夺过文件,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记住了,以后你叫林峰。”脸颊火辣辣地疼,我低着头,
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病房门被推开,苏晴的弟弟苏强走了进来,
怀里抱着个皮球,一脚踢在我的病床上。“哟,这就是那个命大的废物?
”苏强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粘在我的石膏上,一脸鄙夷。“姐,让他当姐夫?
这传出去我嫌丢人,一个修车厂的臭打工的,也配进咱家的门?”苏晴理了理头发,
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只要他听话,狗也能当家主。”她转过头,
盯着我的眼睛:“明天出院,去林峰的墓前跪着,跪满二十四小时。”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江城的雨,要下了。第2章林峰的墓碑前,
雨水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浇透了薄薄的衬衫。我跪在泥水里,膝盖下的石子磨破了皮,
钻心地疼。苏强撑着一把大黑伞,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叠冥币,一张张往火盆里扔。
“姓陈的,别以为当了我姐夫就能翻身。”他把燃烧的纸钱往我脸上凑,
火苗燎到了我的睫毛。“林家的公司,早晚是我的。你这种货色,顶多算个看门的。
”我盯着墓碑上林峰的照片,他笑得很憨厚,像个傻子。“苏强,火要灭了。
”我嘶哑着嗓子开口。苏强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一巴掌抽在我后脑勺上。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特么装什么深沉?”他站起身,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脚。
我顺势歪倒在泥水里,又慢吞吞地爬起来,重新跪好。“哎哟,还挺硬气?”苏强来了兴致,
招呼旁边的两个保镖:“去,把这废物的衣服扒了,让他光着身子给林峰谢罪!
”两名壮汉狞笑着走过来。我垂下的眼帘里,寒芒一闪而过。
就在他们的手搭上我肩膀的瞬间,我右手猛地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顺势一扭。“咔嚓!
”骨裂声在雨幕中清晰可闻。那人惨叫一声,我屈起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将他整个人撞飞出三米远。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鲜血和雨水一起喷溅。苏强吓得伞都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你……你敢打人?
你个臭修车的,你敢动我的人?”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雨水洗净了我脸上的泥污,
露出一双冷得像刀子的眼睛。“苏强,我是林峰的替身,不是你的沙袋。
”我弯腰捡起那把黑伞,撑在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姐,这狗,我不当了。
”“但我会留在林家,直到查清那场车祸的真相。”苏强打着摆子,指着我大喊:“你疯了!
你死定了!我姐会弄死你的!”我没理他,转身对着林峰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兄弟,
你的仇,我接手了。你的妻儿,我护着。但那些想吃人血馒头的杂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3章回到林家别墅,苏晴正坐在客厅喝燕窝。苏强连滚带爬地冲进去,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姐!那混蛋疯了!他打断了保镖的手,还说不当你的狗了!
”苏晴放下碗,瓷勺撞击瓷碗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抬起头,
看着推门而入的我。我浑身湿透,手里却稳稳地撑着那把黑伞,雨水在地板上洇开一滩深色。
“陈默,谁给你的胆子?”苏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冷得能掉冰渣。我把伞收好,
靠在墙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苏晴,你要的是一个能帮你守住家产的‘林峰’,
还是一个只会跪地求饶的废物?”我从怀里掏出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纸条,
那是从苏强保镖兜里顺出来的。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西废弃化工厂,今晚十点。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地址,是林峰出事前最后去过的地方。“你从哪弄到的?
”她声音微微发颤。“这不重要。”我走近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重要的是,
林峰死的那天,苏强就在附近。”苏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你血口喷人!
老子那天在赛车!”“赛车场在城东,化工厂在城西。”我盯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那辆法拉利的行车记录仪,应该还没删干净吧?
”苏强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姐,
你别听他瞎说……”苏晴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自己的亲弟弟。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短信跳出来:江少,老头子病危,请速回京。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京城江家,那个把我赶出门、任由我在修车厂待了五年的家族,
现在想让我回去?晚了。我现在只想让这江城的雨,再大一点。“苏晴,想知道真相,
今晚跟我走。”我丢下这句话,转身上楼,留下姐弟俩在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中凌乱。
第4章晚上十点,城西化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在风中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苏晴坐在车里,
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青。“你确定是这里?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没说话,推开车门,踏进没过脚踝的积水里。
手电筒的光柱在废墟间晃动,惊起一群乱窜的耗子。“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我对着阴影处冷冷开口。几道人影慢慢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领头的正是苏强,
他身后跟着五个手持钢管的壮汉。苏强一脸狰狞,手里还拎着一瓶汽油。“姓陈的,
你果然带我姐来这儿了。”他阴测测地笑着,火光在他眼里跳动。“没错,
林峰那短命鬼是我弄死的。谁让他占着位置不拉屎?林家的家产,凭什么给他这个外姓人?
”苏晴推开车门,踉跄着走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阿强……真的是你?那是你姐夫啊!
”“姐夫?我呸!”苏强一口痰吐在地上:“他就是个挡路的石子!现在,轮到这姓陈的了。
”他一挥手,五个壮汉拎着钢管就冲了上来。“陈默,快跑!”苏晴尖叫着。跑?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我侧身躲过当头砸下的一棍,左手顺势夺过钢管,
右腿一个横扫,将最前面的两人踢翻。动作干净利落,像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剩下三人愣了一下,随即发狠地围攻上来。我手中的钢管像是一条毒蛇,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不到两分钟,五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我拎着钢管,
一步步走向苏强。“你……你别过来!”苏强吓疯了,手里的汽油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打火机:“你再过来,我就点火了!大家一起死!”我停住脚步,
冷冷地看着他。“苏强,你以为你背后那个人,真的会保你?
”苏强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江城张家,张鹤。”我报出一个名字,
苏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给了你多少钱?还是答应事成之后,把苏晴送给他?
”苏晴猛地转头看向苏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就在这时,化工厂外突然亮起无数道强光,
照得人睁不开眼。几十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至,将化工厂围得水泄不通。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
上百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出,胸口都佩戴着一枚金色的龙纹徽章。领头的老者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苏强和苏晴惊骇的目光中,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老奴恭迎大少爷回京!
”上百人齐声高喊,声震云霄。“恭迎大少爷回京!”苏强手里的打火机掉进了汽油滩里。
“轰!”火光冲天而起,映照着我面无表情的脸。第5章火势在雨中蔓延,
但那些黑衣人动也不动,像是一尊尊石像。苏强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大……大少爷?”他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苏晴扶着车门,
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陈默……你到底是谁?”我没看她,
只是接过老者递过来的黑色风衣,披在肩上。“江家,江辰。”我淡淡地吐出这个名字。
京城江家,那是站在金字塔尖的怪物。江城所谓的豪门,在江家面前,
不过是随手可以碾碎的蝼蚁。“少爷,张家的人已经控制住了。”老者低声汇报。我点点头,
走到苏强面前。他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踹开。“阿强,
你不是喜欢赛车吗?”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去,把他那辆法拉利开过来,
刹车线剪断,让他跑一圈。”“不!姐!救我!我不想死!”苏强发疯般地向苏晴求救。
命债从替身父亲到都市主宰(苏强苏晴)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命债从替身父亲到都市主宰苏强苏晴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