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萧承渊曾说,我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当家主母。除了像块木头般不解风情,毫无缺点。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花着我沈家的嫁妆铺路。
转头将那个会撒娇、会掉眼泪的红颜知己娇养在别院。直到我油尽灯枯,呕血而亡。
他才发疯般烧了别院,在我的灵前哭白了头发。重生这一世,刚好在我与他大婚的当日。
红绸满院,宾客盈门。萧承渊一袭喜服,深情地看着我。他伸手想牵我的红绸。
我却当着满京城权贵世家的面,扯下了红盖头。将那大红绸缎扔进了火盆里。
“这婚我不结了。”在萧承渊煞白错愕的目光中,我径直走到观礼席的角落。
看向那个前世因为门第太低,只能隐忍克制的顾大人。“顾宴辞,你前日送我的那首藏头诗,
还算数吗?”顾宴辞猛地捏碎了酒盏,眼尾猩红地站起身。“算。倾家荡产,万死不辞。
”……1“沈云初!你在胡闹什么?”“今日是我们大婚!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萧承渊疯了。他猛地冲下台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他的眼神里全是无法置信,甚至带了一丝痛心。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退后半步。
目光冷厉地扫过全场宾客,最后落在他脸上。“沈家今日就算把脸面踩在脚下,
我也绝不嫁你萧承渊。”“为什么!”萧承渊双眼充血,低声嘶吼。“萧承渊,
你别恶心我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这种人,连让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萧承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带来的萧家护院试图上前拿人。
顾宴辞直接挡在我身前。他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那一刻爆发出的气场,
竟逼得那些护院不敢上前一步。“萧公子,沈小姐既已悔婚,强扭的瓜不甜。
”顾宴辞语气极冷。萧承渊死死盯着顾宴辞,眼神像要吃人。“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染指我的女人!”“她不是你的女人。”顾宴辞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从她扯下盖头那一刻起,她就自由了。”我没有再理会萧承渊的无能狂怒。
带着沈家所有人,当场撤走了所有的嫁妆。整整一百二十抬嫁妆,原路返回。
萧家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退婚的第二天,萧承渊就堵在了沈家大门外。
他不顾世家公子的体面,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天一夜。我让人开门,他满脸憔悴地冲进来。
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食盒。“云初,你尝尝。这是你最爱吃的核桃酥。
我排了两个时辰的队买的。”他眼神里满是讨好,甚至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深情。
我看着那个食盒,只觉得可笑至极。前世,我确实喜欢吃核桃酥。那是因为我怀着身孕时,
胃口极差。什么都吃不下,只有核桃酥能勉强克化。我求他下朝路过时帮我带一份。
可他带回来了什么?他带回来的是苏宛柳。他说苏宛柳家道中落,无处可去,必须住在萧家。
我问他我的核桃酥呢。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他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云初,
宛柳连饭都吃不上了,你还有心思惦记一口糕点?”“你这主母当得未免太没有容人之量!
”后来苏宛柳假装被我推倒,萧承渊大怒。罚我在祠堂罚跪。就在那个寒冬的祠堂里,
我落了红。失去了我的孩子。而他,正陪着苏宛柳在城南看花灯。
吃着原本该买给我的核桃酥。现在,他拿一盒核桃酥,就想抹平前世的血债?我一挥手,
直接打翻了他手里的食盒。糕点碎了一地。“萧承渊,收起你这副深情的嘴脸。你不觉得假,
我看着都反胃。”萧承渊看着一地的碎渣,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云初,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告诉我,我弥补你!”“弥补?”2我冷笑出声,
直接将一沓账本砸在他的脸上。“你所谓的弥补,就是昨天被我退婚后,
转头就用我沈家之前资助你的三万两银子,在长兴坊给苏宛柳买了一座两进的宅子?
”萧承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张了张嘴,试图狡辩。“那是……那是她无家可归,
亲戚一场,我发誓,安置好她之后,我绝不再见她!”“狗改不了吃屎。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你一边在我这里装深情,一边又舍不得那个娇弱表妹。
你这叫自私!”萧承渊被我骂得倒退两步,脸色煞白。“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沈家。
”“以后沈家给萧家的所有生意和资金支持,全部切断。”“回去告诉你祖母,
把这三年来吃进去的沈家的钱,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我叫人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赶走萧承渊后,我去了顾宴辞的住处。那是京城边缘一个极破旧的巷子。看到我来,
他明显慌了一下。手足无措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不敢靠近我。
“沈小姐……此处简陋,莫要脏了您的鞋。”他搬来院子里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
用袖子擦了又擦,才请我坐下。我看着他卑微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前世,
顾宴辞是朝堂上出了名的孤臣。他三年后连中三元,一路杀到大理寺卿的位置,铁面无私,
手段狠辣。唯独对我,他永远是一副克制守礼的模样。前世萧家落败时,
萧承渊把我推出去顶罪。是顾宴辞在朝堂上死谏,拼了头破血流保下我一条命。临死前,
也是他孤身一人杀进冷宫,抱着我的尸体痛哭流涕。这一世,我选择了他。不是为了报恩,
是因为他值得。“顾公子,我昨日当众说的话,并非戏言。”我开门见山。
“你愿不愿意入赘沈家?”顾宴辞猛地抬起头,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
有狂喜,还有一丝深深的克制。他突然转身走进屋里,再出来时,
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木匣子。他将匣子递给我,打开。里面是一些碎银子,几本书,
还有玉佩。“这是我全部的身家。”顾宴辞定定地看着我,语气郑重得像在立生死状。
“我知道这些连沈家一顿饭钱都抵不上。”“但我顾宴辞起誓,只要我有一口薄粥,
绝不让沈小姐受半点风霜。”“我不入赘。”我眉头微皱,他接着说。“入赘之夫,
会被人看轻。我若要护你,就必须走上高位。”“沈小姐,给我三年时间,考取功名,
八抬大轿,三书六礼,堂堂正正娶你过门。”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笑了。
这才是宁折不弯的顾宴辞。“好,我等你。”我把那块玉佩拿走,算是定情信物。
3接下来的几个月,萧承渊死咬着沈家不放。他截胡了沈家的好几笔大生意。处处抢占先机。
他甚至动用了萧家在朝堂的势力,给沈家的商船扣上了走私的罪名。
沈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商铺被查封,账房被带走。父亲急得一夜白头。
萧承渊就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沈家大堂。“云初,你现在低头还来得及。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毛。“只要你肯认错,把顾宴辞那个废物赶出京城。
”“我就出面保下沈家。如何?”他要通过制造灾难,再来扮演救世主,以此来逼迫我臣服。
前世他就是这么对付政敌的。现在他把这一套用在了我身上。“萧承渊,你真让我觉得可悲。
”我坐在椅子上,连站起来迎合他的兴趣都没有。“你以为这样就能只手遮天了?
”萧承渊脸色一沉。“沈云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除了我,
整个京城没人救得了沈家!”“顾宴辞那个穷书生能干什么?他连见京兆尹一面都做不到!
”“谁说我见不到?”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宴辞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绯色的官服,身后跟着两排带刀的衙役。萧承渊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顾宴辞身上的官服。“绯色官服?这是正四品的服制!
你一个连科举都没考的白丁,怎么可能穿官服!”顾宴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将一份盖着大理寺官印的文书递给我。“云初,沈家的嫌疑洗清了。
”“至于那些在背后搞鬼的官员,已经全部羁押大理寺。”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接过文书。萧承渊不可置信地冲上前,想去抢那本文书。“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理寺卿明明是赵大人,你算什么东西!”两名衙役立刻拔刀,将萧承渊架住。
顾宴辞冷冷地看着萧承渊,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大理寺卿赵大人贪赃枉法,
今日清晨已被抄家问斩。”“本官,乃陛下亲封的新任大理寺少卿,特奉皇命,
彻查京城商贾舞弊一案。”萧承渊彻底傻了。他不断地摇头,嘴里念叨着。
明明要三年后才会科举入仕……你怎么可能现在就做官……”他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顾宴辞。“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干了什么!”顾宴辞眼神毫无波澜。
“萧公子若有疑问,不如跟我回大理寺的大牢里慢慢聊。带走!”“放肆!我是萧家嫡长孙!
你敢抓我!”萧承渊疯狂挣扎。萧承渊被强行拖走,一路都在无能狂怒地咆哮。
我看着萧承渊狼狈的背影,转头看向顾宴辞,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时间不对?
萧承渊怎么会知道前世的事!难不成?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他也重生了。
怪不得能处处针对沈家,处处占得先机。可是顾宴辞呢?前世的顾宴辞,
确实是三年后才考取功名,一步步爬上大理寺的位置。可现在的他,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就直接跳过了科举,拿到了皇帝的特批,坐上了四品大员的位置。4萧承渊入狱后。
苏宛柳因为没有名分,被萧家原配长辈视为扫把星。直接卖进了最下等的勾栏院。
我亲自去大牢里见了一次萧承渊。他被折磨得形销骨立,
再也没有了前世那个高高在上的权臣模样。看到我,他扑向铁栅栏,双手死死抓着栏杆,
指甲都崩出了血。“云初!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你看,
前世欺负过你的人都遭到报应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他竟然觉得,
只要他的仇人死了,我就会原谅他。这种人,自私到了极点,他的深情只感动了他自己。
“萧承渊,果然你也重生了!你还不明白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前世你确实杀苏宛柳,
但这不代表你爱我。”“你只是不能接受你完美的所有物脱离了你的掌控。”“你的深情,
是你用来掩饰你无能和自私的遮羞布。”“我从来没有欠过你什么。是你,欠我一条命。
”萧承渊绝望地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辈子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喃喃自语,
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怨毒。我没理会他,转身走出了死牢。
我原以为他这次必死无疑。可我低估了一个拥有前世记忆之人的底牌。仅仅过了三日,
本该被判处斩立决的萧承渊。竟然堂而皇之地从死牢里走了出来。
听闻他向当朝权势滔天的端王献上了一份极其详尽的北疆敌军隐秘布防图。端王大喜,
竟拿着先帝赐予的免死金牌,在御前硬生生保下了他。
萧承渊摇身一变成了端王府最炙手可热的幕僚。这日,我与顾宴辞刚从沈家商行出来。
长街尽头便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马蹄声。萧承渊带着两排披甲执锐的端王府兵,
将我们的去路堵得死死的。他居高临下地坐在马背上。“云初,别来无恙啊。
”萧承渊翻身下马,目光越过我,死死盯在顾宴辞身上。“顾大人好手段,
险些真要了我的命,可惜啊,老天爷都在帮我。”顾宴辞不动如山,将我稳稳护在身后。
“死囚脱笼,萧公子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带着几条看门狗来当街犬吠?
”“你一个靠女人上位的穷书生,也配教训我?”萧承渊猛地逼近一步,
目光挑衅且下流地看向顾宴辞。“你大概不知,云初睡觉怕惊雷必点安神香,
爱喝七分热的龙井。”“她榻上最受不住什么姿势,我一清二楚!
”“这些是我与她朝夕数十载的秘密。”“你以为得到了她?她灵魂里刻的全是我的印记!
”萧承渊放肆地大笑出声,死死盯着顾宴辞的眼睛。这番露骨又带刺的挑拨,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勃然大怒。可顾宴辞没有。他看着萧承渊,眼神轻蔑。“说完了吗?
”顾宴辞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萧承渊,你是不是觉得,仗着自己知道点“未来”的事,
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萧承渊脸色骤变。“你……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谁告诉你,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只有你一个?”顾宴辞看着他,
轻飘飘地落下了一句话。“萧承渊,其实,我也重生了。
”第2章5萧承渊的脸色在听到“重生”二字时。瞬间从嚣张变作了惨白。
他死死盯着顾宴辞,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你……你胡说什么!什么重生!
你是个疯子!”萧承渊厉声尖叫,试图用拔高的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顾宴辞的眼神冷如玄冰,他没有理会萧承渊的失态。“你以为你凭着前世的记忆,
将布防图献给端王,就能平步青云?“但北疆守将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换防。
”萧承渊如遭雷击,双腿猛地一软。若不是死死抓住了马鞍,
他险些直接从马背上栽倒在长街之上。“这不可能!你诈我!”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长街的另一头。一骑快马飞驰而来,马上的是端王府的亲卫。那亲卫连滚带爬地下马,
一巴掌狠狠扇在萧承渊脸上,怒吼道:“王爷被陛下急召入宫,你献的图是假的!
”“王爷下令,将你这满口谎言的畜生逐出王府,扭送顺天府治罪!
”刚才还对萧承渊言听计从的府兵们瞬间变了脸色。将萧承渊从马上拽了下来,
重重地按在青石板上。“不!我是端王府的恩人!你们不能抓我!云初!云初救我!
”萧承渊拼命挣扎,披头散发,满脸泥污。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世家公子的体面。
我冷冷地看着他被拖走,看着他在长街上哀嚎,心中竟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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