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拒绝给妹妹替嫁。继母骂我白眼狼,未婚夫嫌我出身低。
我转身嫁给了山里最凶的猎户。新婚夜,猎户擦着他的刀,漫不经心道:“听说有人欺负你?
”第二天,继母哭着来求我:“那个野男人,把你妹妹和未婚夫都打断了腿!”我还没说话,
猎户提着血淋淋的猎物进门:“今晚吃狼肉,新鲜的。”—第一章 替嫁“沈清漓,
你妹妹金贵,这桩婚事你去替。”继母把红盖头砸在我脸上,像施舍一条狗。
我低头看着那块红布,笑了。上辈子我就是这么听话的。替妹妹嫁给了那个五十岁的富商,
被他折磨致死,死前连口热饭都没吃过。死后魂魄飘回家,
却听见继母在笑:“那贱丫头总算死了,她那份嫁妆全是咱们的了。”我睁开眼,
把红盖头扔在地上。“不嫁。”屋里静了一瞬。继母愣住,随即尖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谁定的亲,谁嫁。”妹妹沈婉从屏风后探出头,
眼眶一红:“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那刘老爷家财万贯,我是为你好啊……”“为我好?
”我笑了,“那你嫁。”沈婉的脸僵住。继母拍案而起:“沈清漓!你爹不在家,
这个家我做主!你不嫁也得嫁!”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继母的咒骂:“白眼狼!
跟你那死去的娘一样下贱!”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我娘死的时候,
你在她床前磕头,说会把我当亲闺女待。”继母脸色变了。“这话,”我淡淡道,
“你夜里不怕我娘来找你?”继母的脸白得像纸。我推开门,走进夜色。
身后传来沈婉的哭声:“娘,她不嫁怎么办?刘老爷说了,
不娶到我就不给那笔银子……”银子。上辈子我替她死,就值那几两银子。真贱。
第二章 猎户山里有规矩——日落后不上山。我偏上了。死了两辈子的人,还怕什么?
可走到半山腰,我就后悔了。有狼。月光下,几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我,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我后退一步,脚下踩空,整个人往后仰——一只手揽住我的腰。
天旋地转间,我被拽进一个坚硬的怀抱。“别动。”男人的声音低哑,
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他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扬起。月光下,
我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刀上还有血。狼群呜咽一声,四散奔逃。我抬头,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深山里的潭水。他低头看我,没松手。“山里有狼。
”“……嗯。”“你一个人上山?”“……嗯。”他盯着我看了片刻,
突然问:“那家人让你替嫁?”我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没答,只是松开手,
转身往山上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跟上。”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山腰有间木屋,
门前挂着几张兽皮,血腥味很重。他推开门,点了油灯,往灶台那边一指。“有热水,
自己倒。”我站在原地没动。他回头看我,皱了皱眉。“怕我?”“不怕。
”他“嗯”了一声,把刀放在桌上,坐下开始擦刀。刀上的血被一点点擦掉,露出雪亮的刃。
他擦得很慢,很认真。擦完了,才抬头看我。“我叫谢渊,山里的猎户。”“你想嫁人吗?
”我一愣。他又问了一遍:“你想嫁人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冷,但很干净。
“不想。”他点点头。“那嫁我。”我呆住了。他继续说:“嫁我,没人敢逼你替嫁。
”“不用你干活,不用你伺候,你想住就住,想走就走。”“如果有人欺负你,”他顿了顿,
低头继续擦刀,“我杀了他。”我看着他的侧脸。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
像一座山。“你不问我是谁?”“不问。”“你不怕我有什么麻烦?”他抬头看我。
“你嫁给我,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我……”“别急。”他打断我,“想清楚再答。”他起身,从里屋抱出一床被子,
铺在灶台边的草堆上。“今晚你睡里屋,我睡这。”“我……”“去睡。”他不再看我,
背对着我躺下。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山里很静,只有风声和柴火噼啪的声响。
我走进里屋,躺在那张硬板床上。被子上有他的味道,松木和血腥混在一起,不难闻。我想,
这人真是个怪人。可怪人,比那些人好多了。第三章 婚事第二天一早,我答应了。
他愣了一瞬,随即“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磨刀。磨完刀,他说:“等我。
”然后提着刀下了山。我在木屋里等了一天一夜。第三天早上,他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先生。老先生一进门就冲我作揖:“恭喜姑娘,贺喜姑娘,
谢猎户托我来写婚书。”我看向谢渊。他站在门口,衣服上沾着血,脸上带着几道新抓痕。
“昨天下山打了几头野猪,卖了钱,买了几尺红布。”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递给我,
“成亲用。”我看着那块红布,布料很粗糙,红得刺眼。“你脸上的伤……”“野猪挠的。
”“野猪能挠你脸上?”他沉默了一瞬。“有个不长眼的拦路,顺手收拾了。”我不问了。
老先生写好婚书,念了一遍,让我们按手印。谢渊按完,把婚书叠好,放进怀里。“礼成。
”就这?没有花轿,没有鞭炮,没有拜堂?他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低头翻出一串铜钱,
塞给老先生。老先生识趣地走了。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他看着我,问:“饿不饿?
”“……饿。”他转身去灶台,生火,烧水,切肉。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千百遍。
我在旁边看着,突然问:“你为什么娶我?”他切肉的动作没停。“没有为什么。
”“总要有个理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三年前,你给过一个猎户一碗水。”我一愣。三年前?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三年前我还在沈家,有一天在门口看见个浑身是血的猎户,晕在路边。我给他喂了碗水,
又偷偷拿了几个馒头塞他怀里。后来他醒了,一声不吭就走了。我早忘了这事。
“那个猎户是你?”“嗯。”“就因为一碗水?”他停下切肉的动作,抬头看我。
“那年我快死了,没人敢靠近我,都怕我死了连累他们。”“只有你给了我一碗水。
”他低下头,继续切肉。“我谢渊这条命,是你给的。”我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上辈子,我给过那么多人善意,可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一碗水,
换来一个拿命护我的人。这买卖,值。第四章 断腿婚后第三天,继母找上门来。
她站在木屋外,脸色惨白,双腿打颤,哪还有半点当初的威风。
“清、清漓……”我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谢渊给我削的木簪,慢条斯理地雕着花纹。
“有事?”继母扑通一声跪下了。“清漓,娘求你了,让你男人收了神通吧!
”“你妹妹和你未婚夫,他们、他们腿断了啊!”我挑了挑眉。“未婚夫?哪个未婚夫?
不是沈婉的未婚夫吗?”继母一噎。我继续问:“还有,你说我男人?谁是我男人?
”继母往屋里看了一眼,脸更白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谢渊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个血淋淋的袋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继母。“昨晚打的狼。”他说,“今晚吃狼肉,
新鲜的。”继母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磕头如捣蒜,
“清漓,你回来吧,你爹明天就回来了,他会给我们做主的!”我笑了。“我爹?
”“他当年把我娘卖进青楼,换钱娶的你。”“他给我做主?”继母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谢渊走过来,把狼肉袋子往地上一扔。“说完了?”继母哆嗦着抬头。
谢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回去告诉那两个废物,
再敢靠近这座山一步,断的不是腿。”“是脖子。”继母屁滚尿流地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谢渊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把一块帕子塞进我手里。
帕子很粗糙,洗得发白。“想哭就哭。”他说,“哭完吃饭。”我攥着那块帕子,
哭得像个傻子。第五章 夜话那天晚上,我问他。“你真把沈婉和那个姓刘的腿打断了?
”他坐在灶台边,借着火光缝一件破了的褂子。“没有。”“啊?
”“他们不是沈婉和姓刘的。”我一愣。“那他们是谁?”他头也不抬:“两个山贼,
下山抢东西,顺手打断了腿,扔在村口。”“你继母看见了,以为是你妹妹和你未婚夫。
”我呆住了。“那沈婉和姓刘的……”“沈婉没事。”他说,“她那个未婚夫,我没动。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抬头看我。“你的事,
你自己做主。”“想报仇,我帮你杀。”“想放过,我陪你忘。”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一瞬。“你给过我活路,我陪你走完这辈子。”那晚,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上辈子死在那间柴房里,饿得皮包骨头,临死前还想喝口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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