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夜的面试江城的三月,夜里还带着料峭的春寒。林默站在“缪斯”酒吧门口,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303包厢,晚上十点,来面试。面试。
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觉得有点可笑。三天前他还是个被公司优化掉的倒霉程序员,
今天却要来这里应聘一个“特殊助理”的岗位——招聘信息是他在一个猎头群里偶然看到的,
开价三万一个月,要求只有一个:“形象气质佳,能接受灵活的工作安排。”三万。
这个数字足够让他忽略掉所有的不对劲。推开酒吧的门,
暖黄色的灯光和慵懒的爵士乐一起涌出来。他穿过走廊,找到303包厢,敲了三下。
“进来。”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划过皮肤。林默推开门,
然后愣在原地。包厢不大,一张沙发,一盏落地灯。灯光暖黄,
勾勒出一个女人的轮廓——她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到动静后抬起眼看过来。
那一瞬间,林默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女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衬得皮肤白得像瓷器。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吊带裙,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沟壑。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腿交叠着,包裹在透明的黑色丝袜里,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鞋尖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词:熟透了。“愣着干什么?进来坐。
”女人抬了抬下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林默深吸一口气,走进包厢,
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得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甜腻,
而是一种沉静又撩人的木质香,混着红酒的气息,让人心跳加速。“简历带了?”她问。
林默把简历递过去。女人接过来,随意扫了一眼,然后放下。“林默,二十七岁,程序员,
三个月前失业。”她念着简历上的信息,抬眼看过来,“条件还行,长得嘛……比照片好看。
”林默喉结滚动了一下:“您怎么称呼?”“我姓苏,苏晚晴。”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红酒润湿了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这个岗位……需要签保密协议,你能接受吗?”“能。”苏晚晴笑了,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不问问是什么工作?”“三万一个月,签保密协议,干什么都行。
”林默说。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完之后,她放下酒杯,
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林默拿起合同,
一页页翻过去。条款很简单:乙方林默需配合甲方苏晚晴出席各类社交场合,
扮演情侣角色,为期三个月。报酬每月三万,提前支付。如有超出合同范围的亲密行为,
需双方协商同意。“假扮情侣?”林默抬起头。“对。”苏晚晴重新靠回沙发,
两条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家里催婚催得紧,
每个月安排一次相亲,烦都烦死了。找一个靠谱的人假扮男朋友,应付过去就行。
每周可能有一两次应酬需要你陪,其他时间自由支配。怎么样,简单吧?
”林默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选我?”苏晚晴歪了歪头,
打量着他:“因为你看起来……干净,不油滑,而且缺钱。缺钱的人,最听话。
”这话说得直白,却不让人反感。林默点点头,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晚晴接过合同看了看,满意地收进包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默面前,微微弯下腰。
这个角度,林默能清楚地看到她吊带裙领口里的风景——黑色蕾丝的边缘,
包裹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合作愉快,男朋友。”她伸出手,
指尖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林默握住她的手,柔软,微凉,掌心相触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
“合作愉快。”—第二章 合租协议签完合同第二天,
林默就收到了第一笔工资——三万块,直接打到卡上。他盯着银行短信看了三遍,
确认不是做梦,然后给苏晚晴发了条微信:钱收到了,谢谢苏总。
对方秒回:别叫苏总,叫晚晴。晚上有空吗?搬个家。林默:搬家?
苏晚晴:我有一套空置的公寓,你搬过来住。既然是情侣,住在一起才像回事。
三室两厅,你一间我一间,互不打扰。林默沉默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晚上八点,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滨江壹号”小区门口。这是江城有名的高档小区,一线江景,
均价十万往上。他以前送外卖来过这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住进来。苏晚晴在楼下等他。
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包裹出浑圆的臀部曲线。长发随意披散着,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比昨晚的性感,多了几分知性。“愣着干嘛?进来。
”她接过林默的行李箱,转身往里走。公寓在二十八楼,两百平,
落地窗外是浩浩荡荡的江水。林默站在窗前,看着夜景,有点恍惚。苏晚晴靠在沙发上,
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你的房间在右边,带独立卫生间。衣帽间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需要你陪我去。”林默转过身:“什么场合?”“一个商会晚宴,
会有很多熟人。”她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主要是我那个相亲狂的妈妈也会去,你得给我演好了。”林默点点头:“明白。”“还有。
”苏晚晴掐灭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穿着高跟鞋,
头顶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我这个人,平时工作忙,应酬多,
可能会有……一些比较晚的应酬。你不用管我,但如果有男的送我回家,你要出来接一下,
明白吗?”林默低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疲惫。“明白。”他说。
苏晚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胸口:“乖,去休息吧。”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包臀裙包裹的腰身在灯光下摇曳生姿。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对了,
衣帽间最里面那个柜子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和内衣,试试合不合身。不合适明天让助理换。
”门关上了。林默站在原地,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经过时带起的那阵香风。
—第三章 酒会第二天傍晚,林默换上了苏晚晴准备的西装。深蓝色,意式剪裁,
面料柔软贴身,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自己——头发打理过了,胡茬刮干净了,
整个人精神得像要去走红毯。门被敲响。“好了吗?”“好了。”门推开,苏晚晴走进来,
然后脚步一顿。她打量着林默,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默读不懂的光。“挺人模狗样的。”她说,嘴角微微上扬。
林默也看着她。她今晚穿了一条酒红色的曳地长裙,深V领口,后背镂空,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下方,那一道沟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长发盘了起来,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耳朵上是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你也挺……人模狗样的。
”林默说。苏晚晴笑出声来,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走吧,男朋友,该去演戏了。
”—酒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默挽着苏晚晴的手臂走进会场,立刻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落在苏晚晴身上的,
有落在他身上的,还有落在他俩挽着的手臂上的。“晚晴!
”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林默身上,上下打量着,
“这位是……”“妈,这是林默,我男朋友。”苏晚晴笑得自然得体,
挽着林默的手却微微收紧。苏妈妈的眼睛亮了,拉着林默问东问西——哪里人,做什么工作,
家里几口人。林默按着昨晚和苏晚晴对好的剧本,一一作答。“好好好。
”苏妈妈满意地点头,“小伙子看着踏实,比之前那些油头粉面的强多了。”正说着,
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进来:“晚晴,好久不见。”林默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过来,
西装革履,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准的商业笑容。但看向林默的目光里,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苏晚晴的笑容淡了几分:“周总,好久不见。
”“这位是……”周总看向林默。“我男朋友,林默。”苏晚晴说。周总伸出手,
笑容不变:“幸会幸会,周子轩,晚晴的老朋友了。”林默握住他的手,
感觉到对方暗暗用力。他不动声色地握回去——好歹也是健身房里练过的,
这点力道还应付得来。周子轩松开手,目光又落在苏晚晴身上:“晚晴,
上次跟你提的那个项目,考虑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有空,单独聊聊?
”他说“单独”两个字的时候,咬得格外重。苏晚晴正要开口,林默抢先一步:“项目的事,
改天我陪晚晴一起去谈。今天她喝了酒,不太方便聊正事。”周子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好,那改天再约。”他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有点僵硬。
苏晚晴偏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睛里带着笑:“反应挺快啊。”林默耸耸肩:“本色出演。
”宴会进行到一半,苏晚晴去洗手间补妆。林默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你就是晚晴的男朋友?”一个慵懒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林默转身,然后再次愣住。
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比苏晚晴还要成熟几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旗袍,旗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牡丹花,开叉开得极高,
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每一条曲线都被包裹得淋漓尽致,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不是苏晚晴那种锋芒毕露的性感,
而是一种沉淀过的、勾人心魄的风情。她的头发盘成低髻,鬓边垂落几缕碎发,
衬得一张脸越发白皙。眉眼间带着笑意,眼角的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平添了几分故事感。
嘴唇饱满,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她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目光在林默身上流转,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你是……”林默问。女人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点沙哑:“我姓沈,沈曼君,晚晴的……合伙人。
”她伸出手,手指纤长,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林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触感柔软得不像话,
带着微微的温度。沈曼君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微微倾身向前,靠近他的耳边,
轻声说:“小帅哥,晚晴这丫头眼光不错。不过……”她退后一步,
眼波流转:“你应付得了她吗?”那一瞬间,
林默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苏晚晴那种沉静的木质香,
而是一种更加馥郁、更加撩人的花香,混着一点点酒气,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沈姐又在欺负人了?”苏晚晴的声音及时响起。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林默的手臂,
看向沈曼君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沈曼君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促狭:“怎么,
怕我把你的小男朋友拐跑了?”“他认路,拐不跑。”苏晚晴说。沈曼君笑出声来,
冲林默眨了眨眼:“有意思。改天单独请你吃饭,小帅哥,记得来哦。”她转身离开,
旗袍开叉处露出的一截大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林默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耳边传来苏晚晴幽幽的声音:“看够了没?”林默收回目光,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
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没看够。”他说。苏晚晴愣了一下,
然后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油嘴滑舌。”林默吃痛,却忍不住笑了。
—第四章 深夜来电酒会结束后,两人回到公寓。苏晚晴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一边揉着脚踝一边往客厅走。林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旗袍包裹的腰身随着步伐轻轻扭动,
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坐,喝点水。”苏晚晴倒在沙发上,长裙的裙摆散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林默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倒了两杯水。“今天表现不错。
”苏晚晴接过水杯,“尤其是怼周子轩那段。”“那个周子轩,什么来头?
”苏晚晴嗤笑一声:“一个想追我的人。家里开公司的,以为自己条件多好,
追了两年没追上,现在改走商业合作路线了。”“你对他没意思?”苏晚晴偏头看他,
眼睛里带着笑:“怎么,吃醋了?”林默摇头:“纯好奇。”苏晚晴没回答,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湿了嘴唇,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动作随意,却莫名撩人。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小帅哥,睡了吗?”是沈曼君。林默愣了一下:“沈姐?
”苏晚晴的目光立刻扫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林默问。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质感:“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我今天看你对周子轩那样子,挺有意思的。
”“沈姐过奖了。”“不是过奖。”沈曼君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是想说,
你这样的男人,晚晴那丫头不一定吃得消。要不要考虑换个搭档?”林默还没来得及回答,
手机就被苏晚晴一把夺过去。“沈曼君,大半夜的别骚扰我的人。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电话里传来沈曼君的笑声:“哟,急了?行行行,
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晚安。”电话挂断。苏晚晴把手机扔回给林默,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林默问。“没什么。”苏晚晴站起来,“那个疯女人,你别理她。
”她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周末,陪我去逛街。”“好。”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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