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市一院的心外科圣手沈聿,是温润如玉的谪仙人。他白大褂不染尘埃,
眉眼温柔有礼,救死扶伤,不近女色,是全院上下公认的白衣天使。只有我知道,
这副斯文皮囊底下,藏着怎样阴湿偏执的疯魔灵魂。他偷偷监控了我七年,
我的喜好、我的社交、我随口说的一句话,甚至连我的生理期,都在他的精准掌控之中。
我怕了,拼尽全力逃了整整三年。南方梅雨季的潮湿巷子里,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指尖掐着我的手腕,笑意温柔,眼底却是化不开的、要将我吞噬的黑。“念念,跑了三年,
玩够了吗?”“该跟我回家了。”这一次,他用温柔织就天罗地网,锁死了所有门窗,
收走了所有退路。我越反抗,他越疯魔。直到最后我才发现,从年少时递出那颗糖开始,
我这辈子,就从来没逃出过他的掌心。——1南方的六月,是化不开的梅雨季。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整整一周,青石板路被泡得发潮,空气里全是黏腻的湿意,
像一张闷得人喘不过气的网。我拉下插画工作室的卷帘门,指尖刚触到门锁,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到让我骨髓发冷的男声。很轻,裹着雨丝的湿意,
温柔得像年少时那个站在梧桐树下,喊我 “念念” 的邻家哥哥。可那声音落在我耳朵里,
却像淬了冰的针,瞬间扎穿了我三年来小心翼翼筑起的安稳。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指尖冰凉,连门锁都握不住了。我不敢回头。怎么会?
我明明逃了三千多公里,从北方的大城市躲到这个无人认识的南方小城,改了名字,
换了联系方式,断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在这里安安静静过了三年。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念念,三年不见,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脚步声越来越近,
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没有一点多余的声响,像蛰伏的猛兽,
一步步逼近他觊觎了多年的猎物。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消毒水味,裹着雨气,
将我整个人包裹住。这味道,我记了十几年,也怕了十几年。我猛地转过身,
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卷帘门,手里的钥匙串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眼前的男人,
和三年前,甚至和十几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白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骨节分明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眉眼温润,
唇畔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是那副全院公认的、斯文禁欲的白衣天使模样。可只有我知道,
这副温柔的表象底下,藏着怎样变态的控制欲,和阴湿偏执的疯魔。
沈聿这个缠了我十几年的男人,这个我拼了命想要逃离的噩梦。
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将我整个人罩在阴影里,隔绝了巷口所有的光。
雨丝落在他的发梢,他却像毫无察觉,目光沉沉地锁在我脸上,那目光太烫,太有侵略性,
像带着钩子,要把我的皮肉都剥开,看进骨子里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在抖,
连牙齿都在打颤,积攒了三年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沈聿,你走开!
”我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瞬间攥住。他的手,是拿了十几年手术刀的手,
稳得能在心脏上穿针引线,此刻掐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可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得不像话,甚至还微微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念念,我找了你三年。”“你躲到哪里,
我就找到哪里。”“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拼命挣扎,
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这点力气,在他面前像螳臂当车。“沈聿,你放开我!
我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三年前我就说过,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的眼眶红了,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你这个疯子!”“疯子?” 他低笑了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
温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阴翳,“为了你,疯了又怎么样?
”他指尖摩挲着我手腕上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近乎贪恋的温柔,
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浑身发冷。“念念,跑了三年,玩够了吗?”“该跟我回家了。
”我拼命摇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我不跟你走!沈聿,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放开我!”我抬脚想踢他,他却早有预料,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
轻易就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力道紧得像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好不好,
不是你说了算的。”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我身上的气息,
满足地喟叹一声:“三年了,念念,我终于抓到你了。”我被他死死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闻着那熟悉的雪松消毒水味,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知道,我三年的逃亡,在这一刻,
彻底结束了。他打了个响指,巷口立刻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下车,恭敬地站在沈聿身后。“沈先生。”沈聿没看他们,
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脸,只是淡淡地吩咐:“开车门。”我看着那辆黑洞洞的车,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疯了一样挣扎:“沈聿!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念念,你想报就报。只是就算警察来了,也拦不住我带你回家。”他抬手,
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指尖的温度烫得我一缩。“别哭,我会心疼的。”“只要你乖乖的,
我什么都给你。可你要是再跑……”他的话顿住,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脖颈,力道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念念,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话音落下,
他直接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几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将我塞进了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顺手落了中控锁。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雨声,也隔绝了我三年来的自由。我缩在车座的角落,
浑身发抖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侧过头,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伸手想摸我的头,
我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却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收回手,轻声说:“别怕,念念,我不会伤害你。
”不会伤害我?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当年,他偷偷在我手机里装定位,
在我出租屋里装针孔摄像头,监控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我和朋友出去吃顿饭,
他都能立刻打电话过来,用那副温柔的语气,问得一清二楚。他控制我的社交,
删掉我手机里所有男性的联系方式,甚至连我养的一只公猫,都被他偷偷送走了。
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困在他的世界里,连一丝呼吸的缝隙都不给我留。我受够了。
所以三年前,我才会拼了命地逃。可我没想到,三年后,我还是被他抓到了。车子一路向北,
开了整整一天一夜,从潮湿的南方小城,开回了那个我拼了命想要逃离的城市。
期间我试过闹,试过求,试过趁停车的时候逃跑,可都没用。沈聿始终陪着我,我闹,
他就温柔地哄着,给我递水递吃的;我骂他疯子,他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听着;我想跑,
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司机和保镖就会把路堵得死死的。最后,我累了,也绝望了,
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眼泪无声地掉。沈聿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用纸巾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念念,别难过。”“回到我身边,
你什么都不用怕。”我闭着眼,不想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跑。就算被他抓回来,
我也要跑。我绝对不能,被他困一辈子。2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临湖的独栋别墅前。
院子里种满了我最喜欢的白蔷薇,正是花期,层层叠叠的花瓣沾着露水,开得肆意。
可我看着那片白蔷薇,只觉得浑身发冷。因为我从来没跟沈聿说过,我最喜欢的花是白蔷薇。
这是我逃到南方小城之后,才在院子里种过的,只在朋友圈发过一次,还是仅自己可见。
他是怎么知道的?沈聿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想抱我下来。我立刻躲开,
自己推开车门,冷着脸下了车,不肯碰他一下。他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伸手牵住我的手。我想甩开,他却握得很紧,指尖和我十指相扣,不容拒绝。“念念,
我们回家了。”家?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是他为我打造的——金丝牢笼密不透风他牵着我走进别墅,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客厅的装修风格,是我最喜欢的原木风,
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云朵沙发,墙上挂着我画的插画,甚至连沙发上的抱枕,
都是我三年前在小城里,亲手绣的向日葵图案。我脚步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沈聿牵着我,一点点往里走。开放式的厨房里,摆着我用惯了的那款陶瓷碗,
还有我喜欢的草莓图案的马克杯,甚至连我在南方小城,每天早上都要用的破壁机,
都一模一样地摆在台面上。冰箱打开,里面塞满了我爱吃的东西。
南方小城巷口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我最喜欢的草莓味酸奶,我生理期爱喝的红糖姜茶原料,
甚至连我只吃过一次,随口说过好吃的芒果干,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冷藏柜里。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他牵着我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卧室里的一切,更是让我毛骨悚然。床单被罩是我最喜欢的棉麻材质,
浅杏色的,和我在小城出租屋里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款式。
飘窗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摆着我画画用的懒人沙发,旁边的小书架上,
全是我喜欢的插画集,还有我这三年里,自己画的、只在小众平台上发布过的绘本。
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大大的画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我用惯了的进口水彩笔,
从 0 号到 12 号,一支不少,连我常用的那款留白液,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甚至连我用秃了的几支画笔,都好好地摆在笔筒里。那是我在小城的工作室里,
丢掉的旧画笔。他怎么会拿到?“你……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转头看着沈聿,眼底全是恐惧和不敢置信,“沈聿,
你到底做了什么?”沈聿站在我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我,抬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
语气自然得不像话:“只要是念念喜欢的,我都给你带回来了。”“这三年里,你用过的,
喜欢的,我都记着。”“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布置的。念念,
这里才是你的家。”我猛地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你疯了!
沈聿,你真的疯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在南方三年里的生活痕迹,有些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他却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这栋别墅里。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三年里,
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他一直都在看着我?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以为的自由,我以为的安稳,我以为的逃离,原来全都是假的。
我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像个小丑一样,过着他了如指掌的生活。“我不喜欢!
”我歇斯底里地喊出来,伸手扫掉了画桌上的画笔,五颜六色的水彩笔滚了一地,“沈聿,
我不要这些东西!我不要你给我安排的一切!我要走!你放我走!”我红着眼睛,看着他,
胸口剧烈起伏。沈聿看着散落一地的画笔,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却没有生气。他蹲下身,
一支一支地把画笔捡起来,轻轻放回笔筒里,动作慢条斯理的。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气红的脸,伸手想抱我。“别碰我!” 我尖叫着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
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念念,别闹脾气。画笔是你吃饭的家伙,摔坏了,你会心疼的。
”“我不用你管!” 我咬着牙,“沈聿,你把我关在这里,是非法的!你放我出去!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看着我,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三年前让你跑掉,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离开我的机会。
”他话音落下,我才注意到,这栋别墅的所有窗户,都装了防盗栏,严严实实的,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一楼的大门,是密码锁,还有指纹锁,只有他能打开。我冲到窗边,
用力拉了拉窗户,纹丝不动,锁是特制的,根本打不开。我又跑到楼梯口,想下楼,
却发现两个保镖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我。“沈聿!” 我转头看着他,
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当囚犯吗?!”“我只是不想让你再跑了。” 他走到我身边,
从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念念,我只有你了。
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用力掰他的手,
却怎么也掰不开,“沈聿,你放开我!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从来都没爱过你!
”我以为这句话,能刺激到他。可他只是抱得更紧了,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
带来一阵战栗。“没关系。”“你爱不爱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里。我终于明白,跟这个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执念,就是把我困在他身边。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爱不爱他。
那天之后,沈聿收走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手机、平板、电脑,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东西,
全都被他拿走了。画桌上的电脑,是只能画画的单机设备,连不上网。别墅里的 wifi,
只有他的手机能连,我根本碰不到。他把我彻底困在了这栋别墅里,像养一只金丝雀,
给我最好的一切,却不肯给我一丝一毫的自由。他每天早上会去医院上班,出门前,
会亲自给我做好早餐,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温柔地叮嘱我乖乖在家,不要乱跑。
他会把家里的门窗全部锁好,楼下的保镖寸步不离,我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每天晚上,
他会准时下班回来,给我做晚饭,陪我吃饭,然后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画画,
或者给我讲医院里的趣事。他对我极尽温柔,体贴到了极致。我生理期疼得打滚,
他会提前算好日子,备好红糖姜茶和暖水袋,晚上抱着我,用温热的手掌给我揉肚子,
一夜不睡。我画画熬到深夜,他会默默给我温好牛奶,陪我一起熬,等我画完,
再抱着我去睡觉。我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哪怕是千里之外的东西,他也会想办法,
在当天就送到我面前。可这份温柔,对我来说,不是甜蜜,是窒息。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我知道,这温柔的背后,是他变态的控制欲,和阴湿的偏执。
只要我流露出一点想离开的念头,他眼底的温柔就会瞬间褪去,变成让我恐惧的疯魔。
我试过绝食,想逼他放我走。我两天没吃一口东西,没喝一口水,躺在床上,闭着眼不理他。
他下班回来,看到一口没动的饭菜,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坐在床边,
看着我苍白的脸,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粥,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轻声说:“念念,
喝点粥,别饿坏了身体。”我别过头,不肯张嘴。“念念,别跟自己赌气。
”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我依旧不理他。下一秒,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
力道大得让我生疼。我被迫看着他,他镜片后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阴翳和偏执。“苏念,我再说一遍,把粥喝了。”“我不喝!
” 我瞪着他,“你要么放我走,要么就让我饿死在这里!”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饿死?”“念念,你以为,你死了,
就能摆脱我了吗?”“你要是死了,我就跟着你一起去。黄泉路上,我也会把你抓得牢牢的,
你别想甩开我。”他的话,让我浑身发冷。我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这个疯子,
根本就没有底线。他捏着我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我张开嘴,将那勺粥喂了进来。
我想吐出来,他却用拇指按住我的唇,眼神阴沉沉的:“吐出来,我就用嘴喂你。你选一个。
”我看着他眼底的疯劲,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我只能含着泪,把那口粥咽了下去。那天之后,
我再也不敢绝食了。我知道,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他,根本没用。只会让他用更极端的方式,
来对待我。我只能假装顺从,暗地里,寻找着逃跑的机会。3我假装顺从了半个月。
、不再闹,不再喊着要走,他给我做的饭,我会乖乖吃完,他跟我说话,我也会应着,
甚至他晚上抱着我睡觉,我也不再挣扎。沈聿明显放松了警惕。他不再让保镖守在楼梯口,
只是守在大门外,出门的时候,也不会再把卧室的门锁上了。甚至,他给我买了新的平板,
虽然不能联网,但是可以下载我喜欢的画画软件,还有很多绘本。他以为,
我终于接受了这样的生活,接受了他。可他不知道,我心里想的,从来都是怎么逃跑。
我一直在观察,别墅的安保系统,只有大门和窗户有锁,后院有一道小门,连着外面的小路,
平时是锁着的,密码只有沈聿知道。他的手机,从来都是不离身的,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
这个我知道。我需要一个机会,拿到他的手机,联系外界,或者拿到小门的密码。
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是周五,沈聿晚上有一台紧急的心脏搭桥手术,要做整整一夜。
他出门前,抱着我,在我额头上亲了又亲,温柔地叮嘱:“念念,我今晚要做手术,
可能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你乖乖在家睡觉,不许熬夜画画,知道吗?”我点了点头,
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那你做手术要小心,别太累了。”这是我三年来,
第一次主动对他流露出关心。沈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了糖的孩子,
低头用力吻了吻我的唇,声音带着压抑的欣喜:“好,我听念念的。
”他又反复叮嘱了保镖几句,才恋恋不舍地出门了。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心脏狂跳起来。机会来了。我立刻跑到楼下,大门是锁着的,
保镖守在门外,我不可能从大门出去。我跑到后院,那道小门锁得死死的,是电子密码锁,
我试了我的生日,沈聿的生日,都不对。我咬了咬牙,跑回二楼的卧室。
沈聿平时换下来的衣服,都会放在衣帽间的脏衣篮里,他今天出门急,
会不会把什么东西落下了?我翻遍了衣帽间,没有找到手机,也没有找到钥匙。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那是他平时一直戴着的手表,
今天做手术,不能戴,就放在了家里。我拿起手表,发现这是智能手表,连着他的手机,
而且可以解锁家里的智能锁!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我拿着手表,跑到后院的小门,
对着密码锁的感应区,轻轻一贴。“滴” 的一声,锁开了。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拉开小门,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小路,晚上没有什么人,只有路灯亮着。我不敢回头,
拼了命地往前跑。晚风吹在我的脸上,带着自由的气息,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被沈聿抓到。我跑出了别墅区,
拦了一辆出租车,立刻报了高铁站的地址。我要离开这座城市,
去一个沈聿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出租车一路疾驰,我坐在后座,不停地回头看,
生怕沈聿追上来。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飞快,既紧张,又兴奋。我终于逃出来了。
到了高铁站,我立刻冲进去,买了最近一班出发的、去往边境小城的车票,
还有二十分钟发车。我坐在候车厅里,手还在抖,看着检票口的屏幕,
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只要上了车,我就安全了。就在这时,我的身后,
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温柔到让我骨髓发冷的男声。“念念,你要去哪里?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怎么会?他不是在做手术吗?
一台要做一夜的心脏搭桥手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缓缓地转过头,
就看到沈聿站在我身后。他还穿着绿色的手术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
额头上还带着汗,镜片上沾了一层雾气,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着我,
里面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翻涌的偏执和疯狂,还有一丝受伤。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你…… 你不是在做手术吗?”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点点后退。
“我的念念要跑了,我还做什么手术?”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
可他像是完全没看到,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给你安排好了一切,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早餐,
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画笔,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跑?”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我浑身发抖。我转身就想跑,可刚跑了两步,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狠狠拽进了怀里。他的手臂死死地箍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我勒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的身体在抖。是气的,也是怕的。“沈聿,你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放开我!”“放开你?让你再跑三年吗?” 他低头,凑在我的耳边,
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耳廓,语气里带着濒临崩溃的疯魔,“苏念,你想都别想。”“这一次,
我就算是打断你的腿,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强行拖着我,
往高铁站外走。我拼命挣扎,大喊救命,可周围的人,只当是情侣吵架,没人敢上前。
他把我塞进了停在高铁站门口的车里,车门落锁,我再也跑不掉了。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缩在角落,看着沈聿阴沉的侧脸,不敢说话。他没看我,只是对着前排的司机,
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回家。”车子一路开回别墅。进门的那一刻,他直接弯腰,
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上二楼,走进卧室,将我狠狠摔在了床上。我被摔得头晕眼花,
刚想坐起来,就被他俯身压住了。他撑着手臂,将我圈在他和床之间,镜片后的眼睛,
红得吓人,里面全是疯狂的占有欲。“念念,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
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力道很轻,却让我浑身发冷。
“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我的所有,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走?”“我不要你的东西!
” 我看着他,红着眼睛喊,“沈聿,我要的是自由!你给不了我!你把我困在这里,
跟坐牢有什么区别?!”“自由?”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偏执,“在你和自由之间,
我永远只会选你。”“你想要自由,除非我死。”他的话,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里。
我知道,这一次逃跑失败,我要面对的,是他更严密的禁锢,和更疯狂的占有。果然,
从那天起,别墅里的安保升级了。所有的门窗,都换了更坚固的锁,后院的小门,
直接被焊死了。保镖不仅守在门外,还住进了一楼,时时刻刻盯着。
他收走了所有能解锁的设备,甚至连厨房的刀具,都被他收起来了,只有他做饭的时候,
才会拿出来。最让我绝望的是,他在我的脚踝上,戴了一个定制的银色手环。很细,
像个精致的脚链,却怎么也取不下来,里面装着定位器,还有心率监测,
只要我离开别墅超过五百米,他的手机就会立刻收到警报。“沈聿,
你把这个东西给我取下来!” 我坐在床上,用力扯着脚踝上的手环,皮肤都磨红了,
也扯不掉。沈聿蹲在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脚踝,看着我磨红的皮肤,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却还是摇了摇头。“念念,不取。”“只有戴着它,我才能安心。”“不然,我怕我一转身,
你又跑了。”他抬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委屈和脆弱:“念念,我真的很怕。那天在医院,
我刚打开病人的胸腔,保镖给我打电话,说你跑了。你知道我有多慌吗?”“我怕我一松手,
你就消失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无尽的窒息。
“沈聿,你这不是爱,是绑架。”“你把我困在这里,根本就不是爱我,
你只是想满足你的控制欲。”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抱住我的腿,将脸贴在我的膝盖上,
声音闷闷的:“我不管。”“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就算是绑架,我也认了。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只觉得无力。跟一个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那天之后,
沈聿几乎不再去医院了。除了非他不可的紧急手术,他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
每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陪着我。我吃饭,他坐在旁边看着;我画画,
他坐在我身边陪着;我睡觉,他抱着我,连我翻个身,他都会醒过来。
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时时刻刻都要确认我在他身边。我被他看得喘不过气,
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我试过跟他冷战,不理他,不跟他说话。可他不在乎,
依旧每天温柔地跟我说话,给我做饭,给我讲笑话,哪怕我一句都不回,
他也能自顾自地说很久。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我一件事。我的喜怒哀乐,我的一举一动,
都牵动着他所有的神经。有一次,我画画的时候,画了一片大海,画了一个女孩,背着包,
往海边走。他站在我身后,看了很久,没说话。等我画完,他拿起画笔,在那个女孩身边,
画了一个男人,紧紧地牵着女孩的手。然后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念念,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你逃不掉的。”我气得直接把画板掀了,颜料洒了一地,
也洒了他一身。他依旧没生气,只是默默收拾了地上的狼藉,然后抱着我,轻声哄我,
问我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我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绝望。难道我这辈子,
真的要被他困在这里,再也逃不出去了吗?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被沈聿困在别墅里,
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出去。我放弃了硬碰硬,也放弃了明目张胆的逃跑,
我知道,只要沈聿时时刻刻盯着我,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我只能假装彻底顺从,
一点点磨掉他的戒心,再找机会。我开始跟他说话,会对着他笑,会在他下班回来的时候,
给他递一杯水,会在他抱着我的时候,不再躲开。沈聿的欣喜,是藏不住的。他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沉溺,对我的管束,也渐渐松了一些。他不再二十四小时盯着我,
会给我一些独处的空间,甚至偶尔会带着我出门,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当然,
全程都牵着我的手,保镖也跟在不远处。他以为,我终于被他捂热了心,终于接受了他。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逃跑念头,从来就没有消失过。那天,
沈聿去医院开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出去两个小时。他出门前,反复叮嘱我乖乖在家,
还摸了摸我脚踝上的定位手环,才放心地出门。他走后,我在别墅里闲逛,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我走到了书房。沈聿的书房,平时是锁着的,
他从来不让我进去。今天他走得急,书房的门,竟然没锁,只是虚掩着。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很大,装修得很简约,一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医学书籍,还有一张大大的书桌。
我走进去,目光扫过书架,却在最下层的一个柜子前,停住了脚步。那个柜子,是锁着的,
看起来很隐蔽。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我环顾了一圈,
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串钥匙。我拿着钥匙,一个个试,终于,“咔哒” 一声,
柜子的锁开了。我拉开柜门,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柜子里,
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个相册,还有一摞摞的文件夹,和几个硬盘。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我高中时候的照片。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在操场上跑步,在教室里做题,
在放学路上买冰淇淋,甚至连我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开始抖了。那时候,我和沈聿虽然是邻居,但是不同校,
他怎么会有我高中时候的这么多照片?我一页页翻下去,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我毕业工作,
每一个阶段,都有无数张照片。我在大学里写生的样子,我和朋友去聚餐的样子,
我在出租屋里熬夜赶稿的样子,我哭,我笑,我生气,我发呆……所有的瞬间,
都被记录了下来。甚至连我大学时候,谈的第一个男朋友,和他牵手走在路上的样子,
都被拍了下来,照片上那个男生的脸,被用红笔狠狠划掉了,上面写着刺眼的 “脏” 字。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放下相册,拿起旁边的文件夹。打开的瞬间,
我彻底崩溃了。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关于我的一切。从七年前开始,我的每一天,
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2019 年 3 月 12 日,念念早上吃了豆浆油条,
不喜欢吃油条的边,只吃了里面的芯。”“2019 年 5 月 6 日,
念念来生理期了,疼得趴在桌子上,脸色很白,给她偷偷放了红糖姜茶在她的包里,
她没发现是谁放的。”“2019 年 9 月 18 日,
念念和班里的男同学一起去看画展,那个男生碰了她的手,该死。
”“2020 年 2 月 14 日,念念收到了情书,她扔了,很好。
”“2021 年 6 月,念念毕业,租了新的房子,地址在 XX 小区,
我在她隔壁租了房子,离她很近。”“2022 年 3 月,念念发现了我装的监控,
很害怕,哭了,我很心疼,但是我不能放手。”“2023 年 7 月,念念跑了,
去了南方,我一定会找到她。”一页页,一行行,全是关于我的记录,事无巨细,
连我每天喝了几杯水,几点睡觉,几点起床,都记得一清二楚。七年。整整七年。
原来从七年前,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监控我了。我以为的三年逃亡,
已经够让我毛骨悚然了,可我没想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经偷偷窥视了我整整七年。
我的人生,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全暴露在他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私。
我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在他的注视下,活了七年。我的手抖得厉害,文件夹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纸散落了一地。我蹲下身,看到了散落的纸张里,还有很多监控截图。
是我大学出租屋里的画面,是我南方小城工作室里的画面,甚至是我卧室里的画面。
我睡觉的样子,我换衣服的样子,我画画的样子……原来,他不仅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还在我住的每一个地方,都装了针孔摄像头。这七年里,我的每一个私密的瞬间,
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一股巨大的恶心和恐惧,席卷了我,我扶着柜子,忍不住干呕起来。
“沈聿…… 你这个变态…… 疯子……”我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为什么我逃到南方,
他连我用秃的画笔都能拿到。为什么我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能记得。因为这七年里,
他一直在看着我,一直在监控着我,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从来就没有逃出过他的掌心。从来没有。“念念,你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沈聿的声音,温柔依旧,却让我瞬间僵住。我猛地转过头,
看到沈聿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相册,
脸上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变得阴沉。他提前回来了。“你都看到了?” 他走进来,
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柜子上,退无可退。“沈聿,
你这个变态!” 我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地喊,“你竟然偷偷监控了我七年!你怎么敢的?!
你这是犯法的!”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很平静,仿佛他做的,
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只是想了解念念。”“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想参与你的每一个瞬间。”“哪怕你不知道,也没关系。”他走到我面前,
伸手想擦去我脸上的眼泪,我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啪” 的一声,清脆响亮。
他的脸被我打得偏到一边,金丝眼镜都歪了。空气瞬间安静了。我喘着气,手心火辣辣的疼,
看着他,眼里全是恨意和恐惧。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黑沉沉的,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发疯。可他只是抬手,扶了扶眼镜,然后伸手,
轻轻握住我打他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我发红的掌心。“手疼不疼?”“念念,
别气坏了自己。”他这个样子,比冲我发火,比骂我,更让我觉得恐怖。
“你不觉得你很变态吗?” 我用力抽回手,看着他,“你偷偷拍我的照片,监控我的生活,
看我的隐私,你不觉得恶心吗?”“不觉得。”他看着我,眼神偏执又认真。“念念,
你是我的光。我只想看着我的光,有什么错?”“我只是太爱你了。”“爱?”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聿,你这根本就不是爱!你这是病态的占有!你毁了我的生活!
”“我只是想让你待在我身边。” 他伸手抱住我,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死死地抱着不放,
“念念,七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的。”他的话,像一道枷锁,牢牢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让我喘不过气。我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恨他。恨他的偏执,恨他的监控,
恨他毁了我的人生。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逃不掉,也反抗不了。那天之后,我病了。
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喊着 “别碰我”“放我走”。
沈聿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床边,给我物理降温,喂我吃药喝水,抱着我,一夜一夜地不睡。
我烧得迷迷糊糊的,能感受到他的手,一直在轻轻拍着我的背,嘴里反复说着:“念念,
禁欲医生的阴湿占有,我逃到哪他疯到哪(念念沈聿)完整版免费阅读_(禁欲医生的阴湿占有,我逃到哪他疯到哪)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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