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豪客——————————————,号称“人间阎罗殿”。,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常年积攒的腐臭气息。。姜远山和几个庶出的兄弟关在一起,柳氏和女眷们关在一处,而姜岁寒因为那句“灾星克财”,被赵铁特意“关照”,单独关进了一间最角落、最阴冷的死牢。,地上积水没过脚踝,老鼠在房梁上肆无忌惮地爬行。,柳氏的哭嚎声就没停过:“这日子没法过了……还没到岭南就要饿死了……连口热水都没有……”,听着这些噪音,神色淡漠。。狱卒们巡视过一轮后,都在外面的桌子上喝酒赌钱,鼾声渐起。。,轻轻触碰了一下地上的积水。“收。”,露出下面潮湿但还算平整的石板地。,她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块厚实的羊毛地毯。这是从国库偏殿顺手收来的,当时看着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她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紫檀木太师椅——来自侯府书房。,再拿出一盘热气腾腾的烧鸡,一壶上好的贡茶。,恐怕会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哪里是坐牢?这简直是来度假的!
姜岁寒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皮酥肉嫩,香气四溢。空间的静止保鲜功能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神器。
她吃得并不急,但每一口都很扎实。这一夜折腾下来,身体早已透支,必须尽快补充体力。
就在她吃到一半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
是她的二哥,姜时。
整个侯府,除了早逝的母亲,就只有这个二哥待她是真心的。前世,姜时为了保护她,被人打断了双腿,最后死在流放途中的暴风雪夜。
姜岁寒动作一顿。
她走到栏杆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姜时正蜷缩在隔壁牢房的角落里,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中衣,冻得瑟瑟发抖。
“二哥。”她轻声唤道。
姜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岁岁……别怕,二哥在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安慰她。
姜岁寒心中微酸,却也没多说什么。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注意,便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从栏杆缝隙里递过去一个油纸包。
“吃了。”
姜时一愣,下意识接过来。入手温热,那是……
他颤抖着手打开油纸包,里面竟然是半只还在冒热气的烧鸡!
“这……这哪来的?”姜时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惊呼,“岁岁,你哪里藏的?”
“赵统领看我顺眼,赏的。”姜岁寒面不改色地胡扯,“快吃,别让人看见。”
姜时虽然满腹狐疑,但也知道此刻不是问话的时候。饥饿驱使下,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二哥吃完,姜岁寒又悄悄递过去一件厚实的棉袄——这是从赵铁那些手下的兵营库房里顺来的,款式虽然粗糙,但胜在保暖。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自己的太师椅上。
刚闭上眼准备小憩片刻,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机关转动声。
姜岁寒猛地睁开眼,瞬间收起椅子和地毯,恢复成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可怜少女模样。
石门无声开启。
一道玄色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哪怕是在这污秽不堪的天牢里,那人依旧一身纤尘不染,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股子矜贵清冷的香气,瞬间压下了牢里的腐臭味。
谢无妄。
他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站在牢门前,隔着铁栅栏,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岁寒。
此时的姜岁寒,看起来狼狈极了。发丝凌乱,衣裙上沾着泥点。
但谢无妄的目光却落在了她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油渍上。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烧鸡味。
“看来,姜小姐在牢里的日子,过得比本王想象的要滋润。”
谢无妄似笑非笑,眼底闪烁着幽幽的光,“本王原本还担心你会饿死,特意带了点心来。现在看来,是本王多虑了。”
姜岁寒既然已经被他抓过包,也就懒得装柔弱。
她抬手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站起身走到栏杆前,与他对视。
“王爷深夜探监,不会只是为了来看我吃没吃饭吧?”
谢无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生锈的铁栏杆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赵铁跟本王哭诉,说忠勇侯府穷得连耗子都搬家了。本王就想来看看,那只把耗子都逼走的‘大猫’,此刻在做什么。”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要将姜岁寒看穿。
“姜岁寒,本王很好奇。那么多东西,你究竟藏哪了?”
这是试探,也是逼问。
姜岁寒却笑了。她往前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只隔着那一指粗的铁栏杆,呼吸相闻。
“王爷这么聪明,不妨猜猜?”
她眼神狡黠,像是只亮出爪子的小狐狸。
“或许,我是仙女下凡,有点袖里乾坤的神通呢?”
这本是句玩笑话,但谢无妄听了,敲击栏杆的手指却是一顿。
他突然伸手,隔着栏杆一把抓住了姜岁寒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拉得贴在栏杆上。
“仙女?”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危险,“本王看是妖女还差不多。”
手腕被捏得生疼,姜岁寒却没有挣扎。她感觉到谢无妄的指腹正按在她的脉搏上,似乎在探查什么内力波动。
可惜,她的空间异能并非内力,他注定什么都查不出来。
果然,片刻后,谢无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毫无内力,确确实实是个普通女子。
“王爷若是抓疼了我,这定情信物,我可就要收回了。”姜岁寒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
那是她在国库还给他的,此刻正明晃晃地挂在他腰间。
谢无妄松开手,却没有退开。
“明日就要启程流放了。”
他突然转换了话题,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岭南路远,瘴气横行。姜岁寒,这天牢只是开胃菜。到了外面,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女子就手下留情。”
说着,他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个白瓷小瓶。
“伸手。”
姜岁寒挑眉:“毒药?”
“能让你假死脱身的药。”谢无妄看着她,“吃了它,本王可以安排人把你换出来。以后你改名换姓,做本王养在暗处的刀。”
这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免去流放之苦,还能得到摄政王的庇护。
姜岁寒看着那个瓶子,却缓缓摇了摇头。
“多谢王爷美意。不过……”她后退半步,眼神坚定,“我不做刀,我要做执刀的人。”
她要亲自走这一遭流放路,去看看这大佑的山河,去把那些欠了姜家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躲在暗处苟且偷生,不是她的风格。
谢无妄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轻笑一声,将药瓶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脏水沟里。
“啪。”瓷瓶碎裂。
“既然你想找死,本王成全你。”
他转身欲走,却又在迈出两步后停下,背对着她,声音冷淡。
“赵铁是个贪财好色的蠢货。流放路上,他若是动手动脚……”
谢无妄侧过头,眼尾余光扫过她,“别用你那妖法把他变没了,容易引起恐慌。要做,就做得干净点。”
说完,他大步离去,黑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姜岁寒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那一抹笑意终于变得真切了几分。
这算是……盟友的提醒?
她摸了摸手腕上残留的温度,转身回到自己的太师椅旁。
赵铁?
她看了一眼空间角落里那堆刚从赵铁家里顺来的地契和银票。
希望这位赵统领明天发现自己家也被偷了的时候,还能有心情动手动脚吧。
这一夜,姜岁寒睡得格外香甜。
而此时的赵统领府,正如她所料,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声。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夫人的亵裤都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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