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色的字高考前一天晚上,我失眠了。这不奇怪。
作为一个复读了两年的loser,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对我抱有期待。
老妈在客厅跟邻居王阿姨打电话,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得像在我耳边说:“哎,
我家那个……能考上大专我就烧高香了。”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说实话,
她说得没错。我第一年高考312分,第二年高考298分——对,
复读一年还倒退了14分。全年级老师提起我都摇头,
班主任老李甚至当着全班的面说过:“陈默,你要是能上一本,我在操场上倒立走三圈。
”全班哄堂大笑。我当时也跟着笑了。笑得比谁都大声。但回到家,
我对着镜子里那张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脸,一拳砸在了洗手台上。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道光,金色的,像液态的阳光,从天花板的裂缝里渗下来,钻进了我的眼睛。剧痛。
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在我的视网膜上刺字。我从床上弹起来,满头大汗,心脏狂跳,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高考日。六月七号。我揉了揉眼睛,觉得视线有点奇怪——不是模糊,
而是太清晰了。清晰得不正常。
我能看到三米外桌上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封面上的每一个像素点,
能看到窗玻璃上一只蚊子腿上的细毛。“陈默!快起来!今天高考!”老妈在外面拍门。
我胡乱穿好衣服,抓起准考证就出了门。一路上,老妈絮絮叨叨地嘱咐我别紧张,
正常发挥就行。正常发挥?我的正常发挥就是三百分不到。到了考场门口,人山人海。
我看到了复读班的同学刘洋,他冲我挤了挤眼,小声说:“兄弟,听说今年数学巨难,
做好心理准备。”我苦笑了一下。对我来说,难不难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不会。进了考场,
坐到座位上,监考老师开始发卷子。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语文试卷。然后——我愣住了。
试卷上方,大约悬浮在纸面五厘米的位置,有一行金色的小字在发光。那些字不像是印刷的,
更像是用光凝固而成的,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淡淡的暖意。第一题,选择题。
题目问的是某个成语的正确用法。四个选项ABCD,而在选项B的旁边,
一个金色的“✓”正安静地悬浮着。我眨了眨眼。金色的“✓”还在。我又揉了揉眼睛,
甚至偷偷掐了一下大腿。还在。我的心开始狂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个疯狂的念头正在我脑子里成形——我他妈不会是开挂了吧?我颤抖着手,
看向第二题。果然,在正确答案旁边,同样悬浮着一个金色的对勾。第三题,
第四题……每一道选择题,答案都标得清清楚楚。再看阅读理解。题目下方,
金色的文字开始浮现,不是简单的ABCD,而是完整的答题思路,一行一行地展开,
像有一个满分学霸在我眼前实时书写。作文题。题目是“论坚持的意义”。
金色的字在空白处铺开,
一篇结构精妙、引经据典、甚至带着某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力量感的满分作文,
就这样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面前。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那种被命运扼住喉咙二十年、突然有人把命运的手掰开的那种兴奋。我提起笔,
开始抄——不,开始“书写”。两个半小时的语文考试,我一个半小时就写完了。
检查了两遍,每一个答案都和金色的提示完全一致。放下笔的那一刻,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的人生,变了。第二章 不可能的分数接下来的三场考试,
数学、英语、理综,每一科都是一样的情况。金色的答案,精准地悬浮在每一道题的旁边。
选择题直接标注对勾,大题给出完整的解题过程,作文给出满分范文。
就连英语听力——那些金色的字甚至比录音还快半秒浮现出来,像是提前剧透。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全市模考没有一个人做出来过的压轴题,
金色的解题过程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两页。我一边抄一边看,
居然觉得……这个解法真他妈漂亮。我是真的看懂了。不只是机械地抄写,
我能感觉到那些金色文字在向我“传输”某种理解力。每看完一个解题步骤,
那个知识点就像被刻进了我的大脑,再也忘不掉。这不只是答案。这是在教我。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刘洋从后面追上来,
一脸菜色:“完了完了,数学最后三道大题我全空了,理综选择题感觉错了一半……你呢?
”我想了想,说:“还行吧。”“还行?”刘洋苦笑,“兄弟,咱俩水平差不多,
你还行我就放心了,说明大家都难。”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我知道,我和他的水平,
从今天开始,已经不在同一个维度了。——出分那天是六月二十五号。
老妈一大早就坐在电脑前刷查分系统,手指头都在抖。老爸站在旁边抽烟,一根接一根,
客厅里烟雾缭绕。我反而是全家最淡定的一个。倒不是因为我有多沉得住气,
而是——我知道结果。考完每一科出来,我都对过答案了。选择题全对。
答题的步骤和标准答案一字不差。作文分我估了个保守值。所以当老妈突然尖叫起来的时候,
我甚至没有抬头。“748!陈默!你考了748!”老爸手里的烟掉了。老妈转过头看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在哆嗦,声音变了调:“你……你考了748分!语文142,
数学150,英语148,理综308!”满分750。我考了748。数学满分。
理综只扣了2分。全省第一。客厅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老妈哭了。
不是那种喜极而泣的优雅哭法,是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爸也红了眼眶,
一个四十多岁的粗犷汉子,捏着烟盒的手在发抖。“不可能!”这是我听到的最多的两个字。
刘洋打电话来,第一句话就是:“你他妈开什么玩笑?”班主任老李亲自打来电话,
声音都在颤:“陈……陈默同学,你是不是填错了准考证号?”我说:“老师,
您说过我要是能上一本,您就在操场倒立走三圈。现在我全省第一,您是不是得走三十圈?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老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说:“我走!明天就走!
你小子……你他妈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做到的?我只是……看到了答案。但这个秘密,
我不能告诉任何人。第三章 答案之外的答案拿到清华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小区都炸了。
要知道,我们这个十八线小城,上一个考上清华的人还是十二年前。而我,
一个复读了两年的差生,突然考了全省第一进了清华,这事儿离谱到了让人怀疑人生的程度。
有人说我找了关系,有人说我偷了卷子,甚至有人造谣说我找了枪手替考。
教育局来调查过两次,调取了考场监控,反复核对了笔迹,最后的结论是——一切正常。
我就是考了748分。质疑声渐渐小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因为我的“能力”并没有消失。准确地说,高考之后,
那种金色的文字不再只出现在试卷上了。它开始出现在——所有带有“问题”性质的场景中。
我发现这件事是在清华新生面试的时候。面试官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看着我的材料,推了推眼镜,问了第一个问题:“陈默同学,你从一个复读两年的学生,
突然变成全省理科状元,你自己怎么解释这个转变?”尖锐的问题。
但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金色的文字在他头顶浮现了。不是答案。
是他这个问题背后的“真正想问的东西”。金色的字写着:他想确认你不是作弊,
但更深层的兴趣在于:一个人的认知能力是否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质变。
回答要点:承认过去的不足,强调思维方式的转变而非知识量的增加,给出具体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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