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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下水道的恶臭几乎凝成实质。
陈浊闭着眼，污泥在距他三寸处自动分开。
“九幽裂隙今天格外躁动。”
他摸了摸工具包底层那枚遍布裂痕的玉简，冰凉的触感直透骨髓。
三载镇压，大限将至。
井盖外忽然传来喧嚣的人声和刺眼的灯光。
“那个通下水道的！过来！”
当红明星林灿的笑脸挤进检修口，身后跟着嗡嗡作响的直播镜头。
“给观众看看底层人的‘真实生活’。”
陈浊沉默地爬出井口，工装上一枚纽扣微微闪光。
他需要这场闹剧的人气，来掩盖地底即将爆发的真相。
而鱼子酱的银罐，已经滚到了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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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城中村像个瘫在黑暗里的醉汉。
下水道检修口的铁盖被顶开一条缝。
恶臭涌出，几乎凝成实质。
陈浊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反光污渍工装贴在身上，污泥在距他皮肤三寸处，自动分离、滑落。
他手里拎着根自制铁钩。
外人眼里，这是通渠神器。
他自己知道，这是“镇渊杵”，九幽裂隙的封印法器之一。
污水在他脚边打着旋。
浑浊的水流里，暗金色道纹一闪而逝，像受惊的鱼。
“今天的动静，不对。”
陈浊闭着眼，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地底深处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蠕动。
那不是水流，是更污秽、更古老的东西在撞着封印。
“三年了……大限，真要到了。”
他蹲下身，打开脚边的工具包。
最底层，压着一枚玉简。
玉质浑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此刻正发出微弱的、濒死般的光。
天道封印的核心。
它碎了，这方世界也就完了。
陈浊用手指碰了碰它。
冰凉刺骨，直往骨髓里钻。
他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只有腐败的酸臭和甲烷味——重新运转那套枯燥运转了千遍的功法。
污泥退避。
秽气绕行。
以身为牢，画地为笼。
这是他每日的功课，也是赎罪。
天光，渐渐从高楼缝隙里漏下来一点。
该准备上工了。
他刚把玉简仔细藏好，盖上工具包。
井盖外，喧嚣像潮水一样拍了过来。
“这边！灯光打这里！”
“设备检查！直播五分钟后开始！”
刺眼的强光，粗暴地捅进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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