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古代三年,帮夫君赚下万贯家财。他回报我的是七房妾室,和一句“你想开点”。
我喝了落胎药,杀了我肚子里两个月大的孩子。他掐着我的脖子问为什么。
我笑了:“沈墨寒,你知道你所有资产在谁名下吗?”他的脸白了。三天后,
他跪在空宅子里喊我的名字。一个月后,他穿越到现代求我原谅。我说:“你拿什么求?
你的钱是我的,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这个人——是我不要的。”他被强制送回去的时候,
喊了一句话。我没听清。1药是温的。我端着碗,站在窗前。窗外那棵桃花树开了,
满树的粉,像那年他跪着发誓的时候一样。不一样的是,那年的树下只有他。现在,
树下站着七个人。他的七房妾室。
官家的、商户的、青楼的、丫鬟上位的、会武功的、好生养的、最新进门才十七岁的。齐了。
她们在赏花,笑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我低头看着碗里的药,褐色的汤面上倒映出一张脸。
憔悴、苍白、眼窝凹陷。这张脸,三个月前还在笑。那时候他刚纳了大夫人,来我房里解释,
拉着我的手说:“晚晚,这是应酬,她爹是知府,咱们的生意需要这条线。我心里只有你,
你知道的。”我信了。两个月前,他纳了二夫人,带着嫁妆和货源来的。他没来解释,
只让人传话说“今晚不回来了”。我忍了。一个月前,三夫人进门,青楼头牌,知情识趣。
然后是四夫人、五夫人、六夫人。到七夫人进门那天,他醉醺醺地被扶进新房里,
路过我院子,脚步都没停一下。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系统小九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宿主,今天是他纳第七房的日子,
也是您嫁给他整整三年的日子。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
从“一生一世一双人”到“七房妾室齐满堂”。宿主,您哭了。我没哭。
眼泪掉下来了。我擦了一把:“下雨了。”……宿主,这是室内。我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还是现代的我,坐在咖啡厅里,对面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叼着吸管喝奶茶。宿主,赌一把?它眨着眼睛,穿越到古代,攻略一个纯情少年。
赢了,你获得真爱;输了,你损失一年寿命。我那时候多天真啊。我说:“赌。
”小狐狸叹了口气:宿主,您知道这三年来我最后悔什么吗?后悔没告诉您。人心会变。
梦醒了。窗外桃花开得正好,那七个人还在笑。我把碗送到嘴边。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苦得舌根发麻,但比不上这三个月来的每一天。门被一脚踹开。“林晚晚!”沈墨寒冲进来,
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在抖。他看到桌上的空碗,脸色瞬间惨白。“你……你喝了什么?
”我抬眼看他。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月白长袍,腰间系着我亲手绣的香囊。
那年我绣这个香囊的时候,手被针扎了七八下,他捧着我的手吹气,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晚晚,别绣了,我不戴这个也行。”我说:“不行,你得戴着,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他笑了,把我搂进怀里:“好,我是你的人。一辈子都是。
”一辈子。真短。“落胎药。”我说。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踉跄了一步:“你说什么?
”“你听得很清楚。”我放下碗,袖口擦过桌沿,“你七夫人进门那天,我发现我怀孕了。
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他嘴唇在抖:“晚晚,那是我的孩子——”“是你的。”我点头,
“也是我的。”“那你为什么要——”“因为我不想要了。”我打断他,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他。“沈墨寒,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看着我。“你还记得,我的第一个方子,
是写给谁的?”他愣住了。“那天你发着高烧,镇上的大夫不肯来,说你们家太穷,
付不起诊金。我用随身带的退烧药给你配了一副,你喝了,烧退了。”他的眼神晃了一下。
“你醒来后问我:‘林姑娘,你写的那是什么?我从来没喝过这么苦又这么管用的药。
’“我说:‘祖传秘方。’我往前走一步,他已经退到门边。“那方子,
是我们赚的第一笔钱。一百两银子。你拿着那些银子,给我买了一支玉簪。
”我的声音顿了一下。那支玉簪,我到现在还收着。“你那时候说:‘晚晚,等我赚了大钱,
给你买一屋子的玉簪。’”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有泪光。“后来呢,沈墨寒?
”他不说话。“后来你赚了大钱。一屋子的玉簪买得起。但你买给谁了?”他还是不说话。
“你买给大夫人了。因为她爹是知府。你买给二夫人了。因为她带着嫁妆。你买给三夫人了。
因为她年轻貌美。”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呢?我戴着你送的那支,
一直戴着,戴到今天早上。”我从袖子里拿出那支玉簪。他看到了,脸色又白了几分。
“沈墨寒。”我把玉簪放在桌上,“你的第一桶金,是我给的方子。你的第一家店铺,
是我做的策划。你现在住的宅子,是我设计的图纸。
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手里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他不说话。“我既然能给你一切。
”我笑了笑,“就能收回一切。”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林晚晚,你疯了!”疼。
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手腕骨像要被捏碎。但我没挣扎,只是看着他笑。“疯了?”我说,
“沈墨寒,你知道你大夫人上个月来跟我说什么吗?”他愣了一下。“她说:‘妹妹,
你想开点,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正常?
你当年跪在这儿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正常?”我的手被他攥着,
但我还是往前走了一步,逼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你二夫人来对账的时候说什么?
她说我管的那些铺子‘年久失修’,该交给年轻人打理了。
”“你知道你三夫人来送点心的时候说什么?她说你在她房里夸她温柔,
不像我‘整天板着脸’。”“你知道你七夫人来敬茶的时候说什么?她说:‘姐姐,
夫君昨晚说,您太强势了,还是我这样的小家碧玉好。’”我说一句,他的脸色白一分。
到最后,他抓着我的手松了。我退后一步,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看着他。“沈墨寒,
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求死过多少次吗?”他的嘴唇动了动。“三次。”我说,“第一次是投井,
被你大夫人房里的丫鬟看见了,拉住了我。第二次是上吊,被你二夫人撞见了,喊人来救。
第三次是投湖,被你七夫人发现了——那丫头吓得直哭,说我要是死了,
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我笑了。“你看,我想死都死不成。每次都被你的人拦住。
然后她们就去你那儿邀功:‘夫君,我们救了你家主母呢。’”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晚晚……”“别叫我。”我抬手打断他,“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
”他看着我。“不是嫁给你。不是相信你。是——”我的声音顿了一下。窗外那棵桃花树,
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是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我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晚晚!”他在身后喊,“你要去哪儿?”我没回头。“去你找不到的地方。”2三天。
七十二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我坐在窗前,数着时间。第一天,大夫人来了。
她站在我房门口,没进来,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林晚晚,你别得意。夫君已经去查账了,
你那些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头也没回:“嗯。”“你——”她气得发抖,“好,
你等着!”她走了。系统小九说:宿主,恨意值+50。“嗯。”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她只是蠢,不是坏。”第二天,二夫人来了。她带着账本,
一页一页翻给我看:“林晚晚,你看清楚,这些铺子的地契都在夫君手里,
你凭什么说资产是你的?”我瞄了一眼,笑了:“二妹妹,你手里的账本是去年的。今年的,
在我这儿。”她愣住了。“而且。”我端起茶杯,“地契上的名字,是我的。你确定要看?
”她的脸白了。“还有。”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陪嫁的那三间铺子,记在谁名下?
”她的手一抖。“记在你弟弟名下对吧?你弟弟去年赌钱输了多少,你知道吗?
”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宿主,您怎么知道?“猜的。”我在心里回小九,
“她这样的人,嫁妆肯定不会记在自己名下。能让女人把嫁妆记在别人名下的,只有亲兄弟。
能让亲兄弟把嫁妆败光的,只有赌。”……宿主,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练出来的。
跟人渣过日子,不学会动脑子,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第三天,七夫人来了。她站在门口,
踌躇了很久,才敲了门。“进来。”她走进来,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姐姐……”“嗯?
”“我……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说。”她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您……您真的不爱他了吗?”我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七妹妹,”我放下茶杯,“你今年多大了?”“十七。”“十七岁。”我笑了,“真好。
”她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看着我。“我嫁给他那年,二十岁。”我说,“在现代,
这个年纪还在读大学。但我穿越了,遇见了他,以为遇见了真爱。”“然后呢?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然后我帮他赚钱,帮他开店,帮他打通人脉。
他从一个穷小子,变成富甲一方的商人。然后他纳了第一房妾室,
然后是第二房、第三房……一直到第七房。”七夫人低下头。“七妹妹。”我转身看着她,
“你知道我最恨他什么吗?”她摇头。“不是他纳妾。”我说,
“是他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七夫人的眼泪掉下来。我走到她面前,
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你还小,还有机会。”我说,“离开他吧。三天后,他一无所有。
你跟了他,只会吃苦。”她抬起头,看着我。“姐姐,您……您不恨我吗?”“恨你做什么?
”我笑了,“你只是他用来气我的工具。我恨的是他,不是你。”她走了。
系统小九叹了口气:宿主,您心太软。“是吗?”是。按情节,您应该连她一起收拾。
我看向窗外,天色渐暗。“三天到了。”是的,宿主。交易完成。他现在所有资产,
都在您名下了。我站起来,理了理衣裙。“去看看。”—沈府大门外,围了一圈人。
沈墨寒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怎么回事?”有人问。
“不知道啊,刚才来了几个人,拿着地契,说这些铺子都是他们的。”“谁的地契?
”“署名——林氏晚晚。”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沈夫人吗?
”“就是那个……被他关在后院那个?”“听说他纳了七房妾室,把原配晾在那儿不管了。
”“啧,活该。”沈墨寒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肌肉在抖。他转身冲进府里。我站在巷子拐角,
看着他冲进去的背影。系统小九说:宿主,他去找您了。“我知道。”您不躲?
“躲什么?”我理了理衣袖,“让他找。”他冲进后院,冲进我的房间,冲出来,
冲进柴房,冲进花园,冲进——他站在院子中央,转着圈,像一只困兽。“林晚晚!”他喊,
“林晚晚!”没人应。他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晚晚……”我站在巷子里,
隔着高高的院墙,听着他的声音。那声音,和那年跪在桃花树下喊“晚晚”的声音,
一模一样。只隔了三年。宿主,您还好吗?我愣了一下。脸上湿湿的。
佚名佚名《穿越三年,我帮夫君赚下万贯家财,他纳了七房妾室》完结版阅读_(穿越三年,我帮夫君赚下万贯家财,他纳了七房妾室)全集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