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沪上名媛圈里脾气最臭的祖宗。对联姻老公贺闻洲,我从没给过好脸色。
只要他回家晚一分钟,我就能把他的限量版跑车砸个稀巴烂。直到昨晚,我得了一场重感冒,
烧出了前世记忆。因为作天作地,把贺闻洲逼到了别人身边,最后被扫地出门。
结局是我背负巨债,在天桥底下贴手机膜,还被城管追着跑。我惊出一身冷汗,
猛地从梦中坐起。绝不能去贴手机膜!为了我每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为了这泼天的富贵。
从今天起,我要做贺闻洲最贴心、最懂事的小娇妻。哪怕是演,
我也要演到他心甘情愿把骨灰盒都写上我的名字。
……..贺闻洲今天要去香港参加一个并购会议。放在以前,
这是我发脾气的最佳时机。我会把他的行李箱踢翻,把他的护照藏起来,逼他陪我去逛街。
但今天,我没有。我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正在打领带的贺闻洲。听见脚步声,
他透过面前的全身镜看了我一眼。“有事?”他的声音很淡。我捏紧了真丝睡袍的边缘。
深呼吸。不能砸东西。不能骂人。我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踩着拖鞋走过去。“老公,
我帮你打领带吧。”贺闻洲整理袖扣的手,停住了。他转过身,眸子里闪过错愕。
“你叫我什么?”“老公呀。”我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纯良的小白兔。
我伸出手,接过他手里的暗纹领带。笨拙地绕过他的脖颈。我胡乱打了个死结,
然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去香港要按时吃饭,少喝咖啡。”“早点回来,
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说完这些,我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贺闻洲低头看了一眼丑陋的死结。又看了看我。几秒钟后,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烧傻了?”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有,人家就是突然觉得,以前对你太凶了,
以后要好好补偿你。”贺闻洲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盯着我。“宋南星。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那艘三个亿的游艇,
我已经让助理去办手续了。”“如果你还看上了别的,直接刷我的卡,不用来这套。
”他的语气里,带着我熟悉的疲惫和纵容。前世,这正是他即将厌弃我的前兆。
我心里警铃大作。“我什么都不要!”我急忙表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贺闻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他转身拎起公文包,大步走出了卧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第一步,圆满成功。哪怕他现在不习惯,时间久了,
他一定会爱上我这个温柔体贴的贤妻。我躺回柔软的大床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闺蜜苏黎的微信轰炸。“南星!你快看朋友圈!”“林湘湘那个绿茶又在作妖了!
”我点开苏黎发来的截图。是林湘湘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背景是贺氏集团一楼的大堂。
文案:哪怕全世界都不理解你的辛苦,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林湘湘是贺家旁支领养的孤儿,算起来是贺闻洲的远房表妹。前世,
她就是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绿茶手段。她永远善解人意,永远温柔体贴。
衬托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苏黎的语音发了过来,气急败坏。
“这小贱人摆明了是在挑衅你!”“你还不赶紧杀去公司,把那碗破汤扣她头上!
”我握着手机,冷笑了一声。去闹?那不就顺了她的意,又成了贺闻洲眼里的神经病吗?
我在林湘湘的那条朋友圈下面,点了一个大大的爱心。然后评论:谢谢妹妹替我心疼老公,
他胃不好,你多费心了发完之后,我把手机一扔。起床,洗漱。林湘湘,跟我玩绿茶?
本小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满级绿茶下凡。我拎着保温盒,
出现在贺氏集团总裁办的时候。整个秘书室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平时我来公司,
都是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戴着墨镜。看谁不顺眼就开除谁。特助沈言结结巴巴地迎上来。
“太太,您怎么来了?”“贺总正在会客室,林小姐也在。”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没关系,我等他。”我径直走到会客室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会客室里。贺闻洲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正在翻看文件。
林湘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双手绞在一起,局促地站在他身边。看到我进来,
林湘湘猛地瑟缩了一下。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嫂子,你别误会。
”“我只是看表哥最近太累了,伯母也心疼他,我才熬了汤送过来。”“我马上就走,
你千万别生表哥的气,都是我不好。”她这一开口,就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前世,
我听到这种话,直接一巴掌就上去了。结果被贺闻洲死死抓住手腕,冷冷地甩开。这一次,
我没有发火。反而红了眼眶。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林湘湘的手。“妹妹,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替我照顾闻洲,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以前不懂事,
脾气坏,没少让他操心。”“多亏了有你,帮我尽了妻子的本分。”我这番话,
说得情真意切。林湘湘直接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准备好的眼泪硬生生卡在了眼眶里。一直没抬头的贺闻洲,终于合上了文件。
我举起手里的保温盒。“老公,我也给你带了吃的。”“虽然没有妹妹熬的汤好,
但也是我亲手做的一点心意。”我打开保温盒。里面是我花了一个小时,
在厨房里捣鼓出来的。一坨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材料的煎蛋面。卖相极差。
还散发着一股焦糊味。林湘湘见缝插针,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嫂子,表哥胃不好,
吃这种烧焦的东西,不太合适吧?”“要不还是喝我熬的汤吧,清淡养胃。”她说着,
就要去端桌上的那盅汤。“哗啦!”一声脆响。贺闻洲突然伸出手。连汤带碗,
直接扫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表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贺闻洲。贺闻洲没有看她。
目光一直锁在我脸上。“沈言。”他冷声开口。门外的特助立刻推门进来。“通知前台,
以后没有预约,任何人不准放进总裁办。”林湘湘摇摇欲坠,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表哥,
我只是关心你。”“滚。”贺闻洲吐出一个字。林湘湘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会客室里只剩下我和贺闻洲。我心里一阵狂喜。看来装柔弱真的有用!
贺闻洲这种吃软不吃硬的男人,就得用绿茶的招数对付他!我正准备乘胜追击,
再说几句贴心话。贺闻洲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拿起桌上那盒黑乎乎的煎蛋面。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坨焦黑的面条,送进嘴里。我惊呆了。
“哎!你别吃!那个很难吃的!”我伸手想抢回来。他却侧身避开,一口接一口。
把那盒黑暗料理吃得干干净净。连一口水都没喝。吃完,他放下筷子。
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宋南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戏演够了吗?
”我被迫仰着头,下巴被他捏得生疼。“什么戏啊?”我装傻充愣,
努力挤出两滴无辜的眼泪。“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难道这也有错吗?
”贺闻洲看着我眼角的泪光。手指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你平时连厨房的门在哪都不知道。
”“今天不仅亲自下厨,还破天荒地对林湘湘笑脸相迎。”“宋南星,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说吧,
又看上什么了?”“南非那颗粉钻?还是欧洲那个古堡?”“只要你开价,我都给。
”“别用这种方式恶心我。”原来,我努力装出来的贤惠,在他眼里,
只是一种恶心人的手段。也对。前世我作天作地,把他的耐心耗得干干净净。现在突然转变,
他怎么可能相信。我咬了咬嘴唇,把眼泪憋回去。“我真的什么都不要。”“贺闻洲,
你爱信不信。”用力拨开他的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你去香港好好照顾自己。”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贺氏集团。接下来的三天。
贺闻洲在香港开会。我待在家里,开始了痛苦的戒断反应。前世的这三天,
我刷爆了他三张黑卡。买了十几个限量版包包。还因为他开会没接电话,
连发了上百条语音骂他。这一次。我忍住了。我没有给他打一个电话,没有发一条微信。
甚至连卡都没刷过一分钱。我每天在家里插花,练瑜伽,看书。
努力培养自己身上贤妻良母的气质。苏黎来家里找我,看到我在泡茶,
吓得差点把刚做的美甲抠断。“南星,你被夺舍了?”“贺闻洲去了三天,
你居然一条朋友圈都没发?也没骂他?”我优雅地给她倒了一杯茶。“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
”“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我要做他背后的女人。”苏黎摸了摸我的额头,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没发烧啊?”“你知不知道,圈子里都在传。”“贺闻洲这次去香港,
是为了在拍卖会上拍下稀有的Birkin?”“那可是你念叨了半年的包!
”“他肯定是为了哄你才去的。”我心里一动。前世,贺闻洲确实去了那个拍卖会。
但是那个包最后被神秘买家截胡了。贺闻洲空手而归。我因为这件事,在家里大发雷霆,
把客厅的古董花瓶全砸了。还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用,连个包都买不到。也就是那一次,
贺闻洲彻底对我冷了心。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绝不能让历史重演。第三天晚上。
贺闻洲回国。我穿着他最喜欢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早早地等在玄关。门锁转动。
贺闻洲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满是红血丝。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沈言跟在他身后,手里只推着一个行李箱。。果然,和前世一样,包没买到。
贺闻洲换鞋的动作有些迟缓。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紧绷。“包没拍到。”他开口,
声音嘶哑。“出了点变故,被别人高价拿走了。”我深吸一口气。扬起善解人意的微笑。
我走上前,主动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没关系的。”“一个包而已,买不到就算了。
”“你平安回来就好,工作那么辛苦,不需要为了这种小事操心。”“我其实,
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包了。”贺闻洲僵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毫无血色。下一秒。他抓住我的手腕。“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你再说一遍。”我被他抓得痛呼出声。
“贺闻洲你干嘛!弄疼我了!”“你以前不是非要不可吗?”“你不是说,买不到那个包,
就砸了这个家吗?”他的眼睛泛起猩红,死死地盯着我。“宋南星,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连包都不要了,你是不是打算连我也不要了?
”“苏黎是不是又给你介绍了新的小白脸?”“那个姓楚的影帝?还是搞艺术的画家?
”“你是不是连离婚协议书都准备好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我被他这通劈头盖脸的质问搞蒙了。手腕的剧痛让我眼泪都飙了出来。我拼命想挣脱,
他却越箍越紧。作精的本能瞬间战胜了理智。贤妻良母的人设轰然倒塌。我抬起另一只手,
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玄关回荡。“贺闻洲你神经病啊!
”“老娘心疼你,体贴你,你还在这里发疯!”“你非得逼着我砸东西骂人你才开心是不是!
”我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吼。完了。全完了。这下不仅包没了,
连豪门太太的位置也保不住了。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贺闻洲的雷霆之怒。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我睁开眼。贺闻洲偏着头,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五道红色的指印。
他转过头,看着我满是泪水的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抬起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手疼不疼?”他低声问。我:“?”他不仅没生气,
还在关心我的手疼不疼?他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他拉起我那只打他的手,放在唇边,
轻轻吻了一下。“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已经让沈言去查买家的底细了。”“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给你弄回来。
”“别生气了,好不好?”他低声下气地哄着我。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骨子里的男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当年,
我们两家决定联姻。贺家原本推出来的人选,是贺家的大少爷,贺闻洲同父异母的哥哥。
而贺闻洲,只是一个刚被接回贺家不久,不受宠的私生子。他在贺家受尽冷眼,
连佣人都能给他脸色看。在一场盛大的晚宴上。贺家大少爷端着酒杯,大献殷勤。
我却觉得无聊透顶。一转头,看到了站在角落阴影里的贺闻洲。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
低垂着眼眸,像一只孤狼。那一刻,我骨子里的叛逆被激发。当着所有名流的面,
指着他的鼻子,骄纵地宣布。“我要他。”“除了他,我谁都不嫁。”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但我宋南星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我逼着我爸施压,硬生生促成了这桩婚事。
婚后,我把他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对他呼来喝去,尽情施展着我的大小姐脾气。我一直以为,
我是高高在上的猎人,他是被迫屈服的猎物。可现在。看着他挨了打还甘之如饴的模样。
我突然有点不确定了。贺闻洲见我一直不说话。以为我还在生气。他往前走了一步,
再次将我逼到墙角。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骂够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执拗。“没骂够继续。”“只要你别提离婚。”“宋南星,你这辈子,
只能死在我身边。”我咽了一口唾沫,作精DNA彻底偃旗息鼓。“我不离婚。
”我小声嘟囔。“我真的只是想改改脾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是不信,
但终究没有再逼问。为了证明我真的是在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第二天周末。
我决定亲自给他放洗澡水。但看着满柜子的精油,我犯了难。随便拿了一瓶看起来最高级的,
倒了小半瓶进去。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泡沫,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老公!水放好了!
快来洗澡!”我站在浴室门口,像个邀功的小女孩。贺闻洲穿着家居服走过来,
看着那缸泡沫,眉头微微一挑。“你放的?”“对呀,我特意挑的最贵的精油,舒缓疲劳的。
”我得意洋洋。贺闻洲没有犹豫,脱下衣服躺了进去。我在外面沾沾自喜,
觉得自己离贤妻良母又近了一步。半小时后。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我吓了一跳,
赶紧冲进去。只见贺闻洲靠在浴缸边缘,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上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疹!“贺闻洲!你怎么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想拉他起来。他虚弱地睁开眼,看了看水面上漂浮的泡沫。
“你放的,是什么精油?”我手忙脚乱地把瓶子拿给他看。“玫瑰,洋甘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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