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HR说:我们公司不提倡加班。我信了。结果每天下班,全公司没一个人走。
老板说:年轻人要有狼性,要把公司当家。我反手把行军床搬进办公室:好的老板,
我这就住下。老板:???后来我每天准点下班,老板问我为什么。我说:狼也要睡觉啊,
老板。再后来,全公司都跟我学,老板跪了。第一章:入职第一天,
我就知道这是个坑林栖是被HR的甜言蜜语骗进来的。“我们公司不提倡加班!
”“我们注重员工的工作生活平衡!”“我们实行弹性工作制,做完就可以走!
”面试的时候,HR小姐姐说得天花乱坠,林栖听得心花怒放。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神仙公司吗?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签了offer,辞了上一份工作,
兴高采烈地来报到。入职第一天,早上九点。林栖提前十分钟到公司,
发现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键盘声噼里啪啦,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我很忙”。
她心想:不错,同事们都很敬业。上午熟悉业务,中午跟着小组同事吃饭,一切正常。
下午六点。林栖看了看时间,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旁边的工位,
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抬头看她:“你干嘛?”“下班啊。”林栖理所当然地说,“六点了。
”男同事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你……第一天来?”“对啊。”男同事沉默了两秒,
压低声音说:“我建议你再等等。”“等什么?”“等……等人走。”林栖没听懂,
但还是坐下了。六点半,没人走。七点,没人走。八点,还是没人走。林栖饿得前胸贴后背,
实在忍不住了,问旁边的男同事:“咱们公司一般几点下班?
”男同事苦笑着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我来半年了,
就没见过正常下班是什么样。”男同事说,“最早的一次,是晚上九点。
”林栖:“……”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九点半,老板从办公室出来,拍了拍手:“行了,
今天辛苦了,都早点回去吧!”众人这才开始收拾东西。林栖跟着人群走出公司,站在路边,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写字楼。HR小姐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们公司不提倡加班!
”呵。女人,你的名字叫骗子。第二章:我决定做个实验第二天,林栖做了个实验。
她故意没带晚饭,想看看大家到底几点吃晚饭。结果发现——大家根本不吃晚饭。或者说,
根本没时间吃晚饭。从下午六点到晚上九点,所有人都在疯狂敲键盘,
偶尔有人偷偷啃两口饼干,然后又继续埋头苦干。
林栖忍不住问那个男同事——她后来知道他叫张伟,是个程序员——你们这么拼,图什么?
张伟苦笑:“图什么?图不被开除呗。”“公司会开除准点下班的?”“不会明说,
但会扣绩效、扣奖金、不给晋升。”张伟压低声音,“你发现没有,咱们部门二十多个人,
有谁是六点走的?”林栖扫了一圈,摇头。“对。因为敢六点走的,都被优化了。”张伟说,
“现在留下的,都是‘懂事的’。”林栖沉默了。她想起昨天HR说的那些话,
突然觉得自己被喂了一嘴的屎。晚上九点半,老板准时出来:“行了,今天辛苦了,
早点回去吧!”林栖站起来,看着那个笑眯眯的老板,心里默默给他画了个圈圈。第三天,
林栖又做了个实验。她故意问老板:“老板,咱们公司是不是不提倡加班?”老板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对,不提倡。”“那我今天能六点走吗?”老板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说:“可以啊,做完工作当然可以走。”“我做完了。”“……”老板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那个,小林啊,你刚来,要多学习。虽然工作做完了,但可以看看别人的代码,
学习一下,提升自己嘛。年轻人要有上进心。”林栖笑了。翻译一下就是:虽然你没事干了,
但也得在这儿坐着,坐到大家都能走的时候。懂了。彻底懂了。第四天,
林栖决定不再做实验了。她开始行动。第三章:行军床事件林栖的第一步,
是买了一张行军床。折叠的,能塞进工位下面的那种。周五下午,快递到了。
林栖当着全部门的面,把行军床打开,铺在自己工位旁边。全部门的人都愣住了。
张伟眼睛都直了:“林栖,你这是……”“睡觉啊。”林栖理所当然地说,
“老板不是说要把公司当家吗?我寻思着,家里得有床吧?所以我买了张床。
”张伟:“……”旁边几个同事憋着笑,憋得脸都红了。下午六点,林栖准时躺下。
老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躺在行军床上,盖着小毯子,闭着眼睛,一脸安详。
老板的眉毛跳了跳:“小林,你干什么?”“睡觉。”林栖睁开眼,
“老板你不是说要把公司当家吗?我在自己家睡觉,有问题吗?”老板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你……你这样影响不好。
”“影响?”林栖坐起来,“老板,我不太明白。您不是说公司是家吗?我在自己家睡觉,
怎么就影响不好了?难道您在自己家不睡觉?”老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全部门的人低着头,
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特别辛苦。“你……你起来!”老板压低声音,“到我办公室来!
”林栖慢悠悠地起来,慢悠悠地跟着老板进了办公室。门一关,老板就爆发了。“林栖!
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给我难堪是不是!”林栖一脸无辜:“老板,我真不明白。
您说要我们以公司为家,我听了您的话,把家安在公司,这不对吗?”“你——!
”老板指着她,手指都在抖,“你这是抬杠!”“我没有抬杠。”林栖认真地说,
“我只是在认真执行您的指示。您要是觉得这样不对,那您告诉我,什么叫‘以公司为家’?
是免费加班叫以公司为家,还是睡公司叫以公司为家?”老板被问住了。
他总不能说“以公司为家”的意思是让你免费干活,不是真的让你住这儿吧?
那也太不要脸了。“你……你先出去。”老板挥挥手,“这事以后再说。”林栖点点头,
转身出去了。第二天,公司群里传疯了。“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妹子,
在工位旁边放了张床!”“听说了听说了,老板脸都绿了!”“牛逼啊,这妹子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我敬她是条汉子!”林栖看着群消息,微微一笑。这才刚开始呢。
第四章:准点下班事件行军床事件之后,林栖发现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新来的不懂事”,现在是“这是个狠人”。张伟偷偷给她发消息:林姐,
以后你就是我偶像。林栖回他:别偶像了,跟我学,准点下班。
张伟发了一串省略号:我不敢……林栖:怂。张伟:……对,我怂。林栖没再劝他。她知道,
有些人需要时间,需要看到效果,才会改变。所以她决定先自己干。周一,下午六点。
林栖收拾东西,站起来,准备走。全部门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赴死的勇士。老板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要走,愣了一下。“小林,
今天这么早?”“六点了。”林栖说,“我工作做完了。”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上周的行军床事件,最后摆摆手:“行,走吧。”林栖点点头,
背着包,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身后,一片寂静。她按下电梯,等电梯的时候,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张伟。张伟一脸紧张,像是做贼一样,小声说:“林姐,
我跟你一起。”林栖笑了:“不怕了?”“怕。”张伟咽了口口水,“但我想试试。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起走进去。晚上九点半,林栖收到张伟的微信:林姐!
老板没找我谈话!我活下来了!林栖回他:继续。第二天,六点。林栖站起来,
张伟也站起来。这次多了一个人——李娜,运营部的妹子,平时也被加班折磨得够呛。
三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第三天,六点。五个人。第四天,八个人。第五天,十五个人。
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浩浩荡荡往外走的人群,脸都绿了。他拦住林栖:“小林,
你等一下。”林栖站住:“老板,有事?”老板压低声音:“你这样……不好吧?
”“什么不好?”林栖一脸无辜,“我六点下班,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你有问题,
是你带着大家一起走……”“老板,六点下班是正常时间。我只是正常下班,
他们也是正常下班,我怎么就带着他们了?”林栖眨眨眼,
“难道咱们公司的下班时间不是六点?”老板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说“咱们公司下班时间其实是九点”吧?那也太不要脸了。“行,你走吧。
”老板摆摆手。林栖走了。她身后,十五个人鱼贯而出,像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电梯里,
张伟兴奋地说:“林姐,你太牛了!老板被你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娜也说:“林姐,
以后我们跟你混!”林栖笑了:“跟我混可以,但有一点要记住——”“什么?
”“不是我在带你们,是你们在为自己争取。”林栖说,“六点下班,是你们的权利,
不是我给的。明白吗?”几个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五章:老板的反击老板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周后,部门开会。老板拿出一张表,
说:“这是上周的考勤记录。我发现有些人,天天六点就走。你们工作都做完了吗?
”没人说话。老板点名:“林栖,你先说。”林栖站起来:“做完了。
”老板冷笑:“做完了?你知道咱们部门的平均工作时长是多少吗?十一个小时!
你每天八个小时就走,你好意思吗?”林栖看着他,认真地说:“老板,我问您一个问题。
”“说。”“咱们公司招聘的时候,说的是每天工作八小时,还是十一个小时?
”老板愣了一下。“如果招聘的时候说的是八小时,那我每天八小时下班,有什么问题?
”林栖继续说,“如果招聘的时候说的是十一个小时,那请把招聘广告改一下,
写清楚‘本岗位需要每天无偿加班三小时’,这样以后来的人,心里也有数。
”老板的脸涨红了。“你这是在抬杠!”“我没有抬杠。”林栖说,“我只是想搞清楚,
我的劳动合同上写的‘每日工作时间八小时’,到底还算不算数。”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老板。老板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憋出一句:“散会!”那天之后,
老板没有再公开提加班的事。但他换了策略。他开始在群里发消息。晚上九点,
老板在群里艾特全体:这个项目大家辛苦了,明天要交付,今晚再加把劲!没人回。
他又发:今天谁走得早的,明天记得把进度补上。还是没人回。
他再发:公司正在考虑新一轮晋升,希望大家积极表现。依然没人回。老板急了,
私聊林栖:林栖,你作为老员工,能不能带带头?林栖回他:老板,我六点就睡了,
现在刚醒。老板:???林栖:您不是说要把公司当家吗?我在家睡觉,半夜被您吵醒,
正常。老板:……他决定换个人。私聊张伟:张伟,你最近表现不错,有没有考虑过晋升?
张伟回他:老板,我考虑过,但我听说晋升了要天天加班,我还在犹豫。老板:谁说的!
张伟:林姐说的。老板:……他又私聊李娜:李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有困难跟我说。李娜回他:老板,我最大的困难就是每天六点下班路上太堵,
您能不能想想办法?老板:……他彻底放弃了。这些人,都被林栖带坏了!
第六章:事情闹大了但老板还有后手。月底,绩效考核结果出来了。
林栖的绩效是C——最低档。张伟也是C。李娜也是C。所有跟着林栖准点下班的人,
全都是C。绩效C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没有奖金,没有晋升,年底还可能被优化。
林栖看着那张绩效表,笑了。老板这是来硬的了。她没吵没闹,默默把绩效表拍下来,
发到了一个群里。那个群的名字叫“打工人互助联盟”,是她在网上加的,
里面有各行各业的打工人,专门交流职场那些事。她发了一张图,配文:因为我们准点下班,
全组绩效C。这合理吗?群里炸了。卧槽!什么公司这么黑?这明显是报复啊!
林姐,曝光他!支持曝光!不能让这种黑心老板得逞!林栖想了想,
把那张图发到了社交平台上。配文:入职三个月,因为准点下班,全组绩效C。
老板说要把公司当家,我听了,你们呢?发完,她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懵了。
那条动态,转发了三万多次,评论一万多条,点赞十万多。热搜榜上,
#准点下班被绩效C# 冲到了第七。评论区吵翻了天:什么垃圾公司!曝光名字!
我也是,每天加班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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