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世的婆婆,趴在窗户上对我笑我叫刘小梅,刚顺产生下儿子,出院回了家。
我爸妈走得早,给我留了两间临街的超市,还有八百万的拆迁款,
全是我婚前就攥在手里的财产。我婆婆张桂芬,前一天出了严重的车祸,在医院抢救无效,
人没了。老公顾景明一边忙着婆婆的后事,一边怕我月子里没人照顾,
特意给我找了个口碑极好的金牌月嫂,叫黄桂兰。月嫂进门的时候,手里没拎母婴用品,
也没提熬汤的砂锅,先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啪”的一下,贴在了我月子房的房门上。
我当时就愣了。紧接着,她又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红纸,递到我面前,
上面用黑笔写了12条规矩,标题是坐月子的禁忌,一条比一条离谱。她指着红纸,
语气严肃,半点玩笑都没有:“刘女士,这12条规矩,你一条都不能破。破一条,
就有一条的祸事,全破了,你和孩子的命,都保不住。”我低头扫了一眼最前面的四条,
差点笑出声。1. 凌晨12点到3点,绝不能给孩子喂奶,哪怕他哭到断气。
2. 窗户全天拉帘,绝不能让西边的太阳照到婴儿床。3. 家里绝不能出现带毛的东西,
包括你老公养了五年的金毛。4. 绝不能吃婆婆送的任何东西。这不纯纯封建迷信吗?
我刚生完孩子,浑身没劲,也懒得跟她掰扯,随口就应了下来。顾景明在一旁跟着附和,
说黄姨是专业的,听她的没错,可背对着月嫂的时候,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嘴型动了动,
意思是别当真。我更没把这12条禁忌放在心上了。当晚,我累得厉害,早早就睡了。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我被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吵醒,刚撑着身子坐起来,就僵住了。
月子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亮。月嫂黄桂兰就站在婴儿床前,背对着我,
身子站得笔直,嘴里哼着调子。那调子阴森森的,慢悠悠的,根本不是哄孩子的摇篮曲,
是我们老家办白事的时候,唱的送葬童谣。更吓人的是,她对着的婴儿床,是空的。
我儿子明明被我放在身边,跟我一起睡在床上。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浑身冰凉,
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月子房的窗户。只一眼,我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昨天刚车祸去世的婆婆张桂芬,正趴在窗户外面,脸紧紧贴在玻璃上,五官都被挤得变了形。
她正对着我,咧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我吓得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生怕惊动了窗边的婆婆,还有床前的月嫂。就在这时,趴在窗户上的婆婆,突然抬起手,
用长长的指甲狠狠刮着玻璃。“吱呀——”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而原本背对着我的月嫂,缓缓地,转过了头。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眼白,全是浑浊的、深不见底的黑色。第2章 破戒!
凌晨三点的喂奶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下意识闭紧了眼。等我再睁开眼,
一切都变了。月嫂的眼睛好好的,黑白分明,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刘女士,你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这么白。”我猛地转头看向窗户,玻璃干干净净的,
外面只有黑漆漆的夜和飘着的雪花,哪里有婆婆的影子,连指甲刮过的痕迹都没有。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产后体虚,熬出来的幻觉。月嫂给我倒了杯温水,
又严肃地重复了一遍第一条规矩:“刘女士,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凌晨12点到3点,
绝对不能给孩子喂奶。这个时辰是一天里阴气最重的时候,孩子的哭声就是引魂哨,
你一喂奶,就等于给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开了门,它们会顺着奶味找过来的。”我接过水杯,
嘴上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还是没当回事。不就是老一辈的迷信说法吗?哪个当妈的,
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哭到断气,连口奶都不给喂?第二天一早,顾景明忙完婆婆那边的事回来,
偷偷拉着我抱怨:“老婆,我看这个黄姨有点神神叨叨的,你别全听她的。孩子饿了就得喂,
哪有那么多讲究?哭坏了嗓子,饿坏了脾胃,到时候心疼的还是咱们。”他说着,
摸了摸我的头,一脸心疼:“你刚生完孩子,本来就虚,再被她这些话吓得睡不好,
身体怎么恢复?”我本来就不信这些,被他这么一说,更觉得月嫂是危言耸听了。当天晚上,
刚过十二点,孩子又开始哭。一开始只是小声哼唧,后来越哭越凶,撕心裂肺的,
小脸憋得通红,连气都快喘不上了。我心疼得不行,刚要抱起来喂奶,就想起了月嫂的禁忌,
手顿在了半空中。顾景明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老婆,你倒是喂啊!
你看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管那些迷信说法干什么?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黄姨说……”“她说什么你就信啊?她就是个月嫂,懂什么?
”顾景明直接把孩子抱起来,塞到我怀里,“快喂,再哭下去,孩子都要出问题了!
”看着怀里哭到浑身发抖的儿子,我心一软,什么禁忌都抛到脑后了。我撩起衣服,
给孩子喂了奶。孩子含住乳头的瞬间,哭声立刻停了,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我松了口气,
心里还在想,哪有什么邪门的事,都是月嫂吓唬人的。可就在这时,月子房里的温度,
突然一下子降了下来。明明暖气开得很足,我却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慢慢爬上来,
像是有人站在我身后,对着我的后脖子,一口一口地吹冷气。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抱着孩子的手忍不住发抖。低头的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儿子的嘴角,
沾着一丝鲜红的血,不是我的——我的乳头好好的,一点破损都没有。而我的余光里,
婴儿床旁边的阴影里,站着半个熟悉的身影。深蓝色的寿衣,花白的头发,
正是昨天刚去世的婆婆。她正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眼睛里全是怨毒。
就在我吓得快要叫出声的时候,月子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月嫂黄桂兰冲了进来,
手里攥着一把五帝钱,几步就到了我身边,一把抱过孩子,
用五帝钱在孩子的额头上轻轻擦了三下。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嘴角的血丝瞬间没了,呼吸也平稳了。月嫂转头看着我,脸冷得像冰:“我跟你说了多少次,
这个时辰不能喂奶!你非要破戒!现在好了,脏东西已经盯上你们母子了!
”她抱着孩子去客厅安抚,我坐在床上,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我刚要躺下,
手突然摸到了枕头底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我伸手掏出来一看,浑身的血瞬间又凉了。
是一绺乌黑的长头发,缠得紧紧的,还有一小块沾着血的碎布——我认得,
这是婆婆出车祸那天,穿的那件外套上的布。我吓得手一抖,东西全掉在了地上。
而我的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双黑色的绣花鞋。是婆婆生前最喜欢穿的那双。鞋尖,
正正对着我的床。第3章 西晒的太阳,断裂的婴儿床我盯着床前那双黑布鞋,
浑身的血都凉了,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扯着嗓子喊顾景明。
顾景明刚从外面忙完婆婆的后事回来,听见喊声赶紧冲进来,看见地上的绣花鞋,
也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这不是妈生前穿的鞋吗?怎么跑这来了?”他弯腰把鞋捡起来,
随口就把锅甩了出去:“肯定是黄姨收拾妈的遗物,不小心带过来的。
你看她天天神神叨叨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回头我就说她。”我心里发毛,总觉得不对劲。
月子房在二楼,婆婆的遗物都锁在一楼的储物间,月嫂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把鞋拿到我床头来?
可顾景明一直在旁边劝,说我刚生完孩子,心思敏感想多了,还一个劲地吐槽月嫂,
说她那些封建迷信的说法,把我搞得神经兮兮的。正说着,月嫂黄桂兰推门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顾景明手里的绣花鞋,脸色瞬间就变了,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过鞋,
声音都紧了:“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她没多解释,拿着鞋转身就出去了,
我听见院子里传来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她直接把鞋烧了。等她再进来,脸冷得像冰,
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重申规矩:“刘女士,我再跟你说第二条,月子房的窗户,
全天都得拉着帘,绝对不能让西边的太阳照到婴儿床。”“西边的落日是残阳,又叫归魂阳,
照到孩子的床上,就是给阴人指路。那些东西会顺着阳光,直接找到孩子身上。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犯了嘀咕。这都快一个星期了,窗帘天天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一点阳光都见不到,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孩子脸上都起了湿疹。顾景明更是抓住机会,
天天在我耳边吹风:“小梅,哪有坐月子不见太阳的?医生都说了,要适当晒晒太阳,
对孩子补钙好,对你恢复也好。黄姨那套就是纯纯的迷信,你别听她的。
”“你看你天天闷在屋里,脸都白了,再这样下去,别再闷出产后抑郁了。
”我本来就闷得慌,被他这么一说,更动摇了。这天下午,月嫂去厨房给我熬月子汤,
说要炖两个小时,一时半会回不来。孩子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屋里静悄悄的,
我看着紧闭的窗帘,心里痒痒的。就拉开看一眼,透透气,应该没事吧?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厚的窗帘。下午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暖融融的,
洒在地板上,连空气里的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深吸了一口带着阳光味的空气,
浑身都松快了。此时刚好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往西斜,金色的阳光穿过窗户,不偏不倚,
刚好落在了婴儿床上。就在阳光铺满床板的瞬间。“咔嚓——!”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厚重的实木婴儿床,床板竟然从中间直接断成了两截!孩子就在床上,瞬间跟着往下掉,
我吓得魂都飞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刚好接住了掉下来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孩子被惊醒,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抱着孩子,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低头看向断成两截的婴儿床,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那断裂的木板茬口上,
全是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指甲印,像是有人用指甲,一点点抠了很久,
才把结实的床板抠断的。我猛地抬头看向窗户。干净的窗玻璃上,
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人脸印,五官都被挤得变了形,鼻子和嘴都扁了,
正是我婆婆张桂芬的脸!她像是一直贴在玻璃上,死死盯着屋里的一切。就在这时,
月嫂黄桂兰冲了进来,看见拉开的窗帘和断了的婴儿床,脸色瞬间惨白。她几步冲过来,
一把拉上窗帘,又从兜里掏出黄符,“啪”的一下贴在了窗户上,转头看着我,
声音都抖了:“你怎么回事?!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让西晒的太阳照到婴儿床!
你非要破戒!”“现在好了,归魂阳指路,她的魂已经能进这个屋子了!”我抱着孩子,
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顾景明的声音,
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小梅,没事的,不就是床板断了吗?多大点事,
我明天就给你换个新的,更好的。”我猛地回过头。顾景明站在门口,脸上笑着,
可他的手里,却拿着一把崭新的钢锯,锯条上还沾着新鲜的木屑。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
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诡异。第4章 带毛的东西,惨死的金毛我盯着顾景明手里的钢锯,
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下意识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你拿这个干什么?
”我的声音忍不住发颤。顾景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钢锯藏到了身后,快步走过来,
伸手想摸我的脸,被我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却没散:“这不是婴儿床断了吗?我看了看,就是床板裂了,想着拿锯子修修,
凑合用两天,等新的到了再换。”他说着,又开始吐槽月嫂:“都怪那个黄桂兰,
天天神神叨叨的,不让见太阳,现在床板断了,差点摔了孩子,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回头我就把她辞了。”我看着他一脸坦然的样子,心里的疑虑却没消。床板刚断不到十分钟,
他怎么就提前准备好了钢锯?可我刚生完孩子,脑子昏沉沉的,怀里的孩子还在哭,
也没力气再追问下去。接下来的两天,顾景明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说要把他养了五年的金毛接回家。那只金毛叫大壮,是顾景明刚工作的时候养的,感情很深。
我怀孕之后,怕狗毛影响孩子,就暂时送到了他朋友家寄养。
我想起月嫂列的第三条禁忌:家里绝不能出现带毛的东西,包括老公养了五年的金毛。
我当场就拒绝了:“不行,黄姨说了,月子房里不能有带毛的东西,对孩子不好。
”顾景明立马垮了脸,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小梅,大壮跟了我五年,
跟我家人一样。这两天朋友说它不吃不喝的,天天扒门想回家,我看着心疼。”“再说了,
黄姨那套就是封建迷信,哪有养个狗就出事的?大壮温顺得很,从来不乱叫,还能看家护院,
保护你们娘俩,多好?”他翻来覆去地劝,说会把大壮关在院子里,绝不进月子房,
每天都给它洗澡,绝不会有狗毛飘进来。我本来就心软,被他磨了两天,最终还是松口了。
大壮接回家的那天,刚进院门,就对着二楼月子房的方向,疯狂地狂叫起来。
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背弓得高高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说什么都不肯往屋里走,
顾景明拽着狗绳,它都死死扒着地面不肯动。“你看你看,我就说不对劲吧。
”月嫂站在我旁边,脸色沉沉的,“畜生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屋里的脏东西,
它早就察觉到了。”顾景明却骂了大壮两句,说它不懂事,
硬是把它拽到了院子里的狗窝拴着。那天晚上,大壮叫了整整一夜,嗓子都叫哑了,
一直对着月子房的窗户,不肯停下。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我刚迷迷糊糊睡着,
就被一声凄厉的狗叫惊醒了。那叫声撕心裂肺,只叫了一声,就戛然而止了。紧接着,
是“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从客厅传来。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清醒了,
推了推身边的顾景明:“你听,是不是大壮出事了?”顾景明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一脸不耐烦:“能出什么事?肯定是它自己撞着了,别管它,快睡吧。”他话音刚落,
院子里就传来了月嫂的惊呼声。我心里一紧,掀开被子就往楼下跑,顾景明没办法,
只能跟着我下来。客厅的灯亮着,月嫂站在客厅中间,脸色惨白。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浑身的血瞬间就凉了。大壮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着,早就没了呼吸。
它的脖子被生生拧断了,血溅了一地,染红了白色的瓷砖。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死死盯着二楼月子房的方向,到死都没闭上。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差点吐出来。
顾景明冲过去,抱着大壮的尸体,红了眼,转头就对着月嫂吼:“是不是你干的?!
我就说你天天神神叨叨的不对劲!大壮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要这么对它?”月嫂没理他,
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大壮脖子上的伤口,冷冷地抬起头,看向顾景明:“我问你,
你是不是偷偷剪了大壮的毛,放在了婴儿床的床垫底下?”顾景明的脸色瞬间白了,
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骂:“你放屁!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转身就往楼上跑,冲回月子房,一把掀开了婴儿床的床垫。床垫底下,
赫然放着一撮金黄色的狗毛,用红绳缠着,旁边还有一张折起来的黄符,
上面用红笔画着歪歪扭扭的咒文。我的手脚瞬间冰凉。月嫂说的是真的。
顾景明跟着跑了上来,看到我手里的狗毛和符,立马急了:“小梅,这不是我放的!
肯定是黄桂兰放的!她就是想挑拨我们俩的关系,想赖在我们家骗钱!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辩解,可我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心里的怀疑,像野草一样疯长。
之前的每一次破戒,都是他在旁边不停撺掇。这一次,也是他非要把大壮接回来。
月嫂站在门口,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刘女士,第三条禁忌,你破了。
”“带毛的活物能通阴阳,它现在成了祭品,那些脏东西,已经能借着活物的气息,
在这个屋子里,随意走动了。”我手里的黄符掉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就在这时,
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呜咽。是从大壮的尸体那里发出来的。我和顾景明、月嫂,
全都僵在了原地。紧接着,那具早就断了气的狗尸体,竟然缓缓地,转过了头。
它的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我们。然后,从它的喉咙里,
发出了一阵和婴儿一模一样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第5章 婆婆炖的汤,
里面的符灰那婴儿般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浑身僵在楼梯口,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顾景明的脸瞬间惨白,疯了一样冲下楼,
嘴里喊着大壮的名字。月嫂黄桂兰却异常冷静,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桃木符,
快步走到大壮的尸体前,把符往它额头上一贴。哭声戛然而止。原本还在微微动弹的大壮,
彻底没了动静,瞪着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了。顾景明抱着大壮的尸体,红着眼转过头,
又要对着月嫂发火。“够了。”我开口打断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先把大壮埋了,别的事,以后再说。”我已经没力气再跟他吵了。从绣花鞋出现在床头,
到婴儿床莫名断裂,再到大壮惨死,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而每一次,
都是顾景明在旁边,不停劝我破掉月嫂定下的规矩。我再傻,也该觉出不对劲了。那天晚上,
顾景明和朋友一起,把大壮埋在了后院的树下。他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一脸憔悴,
坐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声音哽咽:“小梅,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和孩子,
还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他说着,从旁边拎过来一个保温桶,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这是妈生前给你炖的月子汤,她知道你怀孕胃口不好,
提前炖好了,分装成一小桶一小桶的,冻在冰箱最里面,说等你生完孩子,慢慢热给你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这是妈最后给你留的东西了,
她生前虽然嘴上对你有点苛刻,可心里是认你这个儿媳的,也盼着孙子能平平安安长大。
你喝点,就当是圆了她最后的心意,好不好?”我看着保温桶里冒着热气的鸡汤,
心里猛地一揪。婆婆生前确实对我不算好,总觉得我手里的拆迁款和超市,
是占了顾家的便宜,明里暗里挤兑过我好几次。可她出事前的那段时间,
确实对我温和了不少,还拉着我的手,说等孩子生了,她帮我带。
我想起了月嫂定下的第四条禁忌:绝不能吃婆婆送的任何东西。可看着顾景明红着的眼睛,
还有保温桶里冒着热气的鸡汤,我的心还是软了。这是她留在世上,最后给我的东西了。
我接过顾景明递过来的勺子,舀了一勺鸡汤,喝了下去。鸡汤很鲜,带着一点点药材的味道,
可咽下去的瞬间,我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顾景明看着我喝了汤,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没过多久,我就开始浑身发冷,
头重脚轻,额头烫得吓人,高烧一下子就窜到了39度多。我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魇。
梦里一片漆黑,婆婆张桂芬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眼睛里淌着血,伸出枯瘦的手,
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你这个贱人!占了我们顾家的家产,还抢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我要你偿命!要你和那个小杂种,
一起下来陪我!”我喘不上气,手脚像被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脸越凑越近,嘴里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月子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一道刺眼的光射进来,掐着我脖子的手瞬间松开了。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月嫂黄桂兰站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碗符水,正用沾了符水的毛巾,擦着我的额头。她见我醒了,松了口气,
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拿起桌上那个喝了一半的保温桶,把剩下的鸡汤倒进了碗里。
她拿出打火机,往碗里一点。“轰”的一声,碗里的鸡汤瞬间烧了起来,
橘红色的火苗窜得老高,烧完之后,碗底留下了一层厚厚的、黑色的符灰。我看着那层黑灰,
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床边吐了个天昏地暗。“我跟你说了多少次,
不能吃她送的任何东西,你怎么就是不听?”月嫂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
“这汤里下了引魂咒,你喝了它,你的魂魄就被标了记,她的魂随时都能上你的身,
勾走你的命!”“第四条禁忌,你彻底破了。”我瘫坐在床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来电归属地:交警大队。我颤抖着手,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警察严肃的声音:“请问是刘小梅女士吗?关于您婆婆张桂芬的车祸案件,
我们有了新的发现。我们对事故车辆做了详细的技术鉴定,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
这不是意外,是人为制造的交通事故。”嗡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婆婆的死,
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害死了她。我挂了电话,浑身冰凉,像掉进了冰窖里。缓缓抬起头,
我才发现,顾景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柔体贴,只剩下一片阴寒。他正死死地盯着我,
手里还攥着那个空了的保温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第6章 碰婴儿床的人,
发青的孩子我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死死盯着门口的顾景明。
他站在阴影里,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很快收了起来,又换上了平时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怎么了老婆?脸这么白,谁打的电话啊?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躲开了他的手,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交警的话还在我脑子里转——刹车被人动了手脚,不是意外,是人为的。谁会害婆婆?
谁又能轻易碰到她的车,还不被察觉?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可我现在不能撕破脸。
我刚生完孩子,浑身没劲,怀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在这个房子里,我唯一能信的,
只有认识了不到一周的月嫂。我强装镇定,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医院的回访电话,问我产后恢复的情况。”顾景明的眼神闪了一下,没再多问,
只是坐在床边,又开始念叨:“都怪那个黄桂兰,天天给你灌输那些封建迷信,
搞得你现在神经兮兮的,觉都睡不好。等出了月子,我立马把她辞了。”他说得情真意切,
可我看着他的脸,只觉得浑身发冷。之前的每一次,都是他在旁边软磨硬泡,
劝我破掉月嫂定下的规矩。绣花鞋出现在床头,他说是月嫂放的;婴儿床断了,
他说是月嫂没看好;大壮死了,他也一口咬定是月嫂干的。现在想来,他哪里是不信这些,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规矩破了,会发生什么。那天晚上,我没合眼。顾景明躺在我身边,
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熟,可我知道,他根本没睡着。我假装累得厉害,早早闭了眼,
偷偷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了枕头底下,屏幕朝下,一点光都没露。一直熬到后半夜,
身边的顾景明终于动了。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
一点点挪到了婴儿床旁边。我眯着眼,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蹲在婴儿床前,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地看了孩子很久,然后缓缓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月嫂定下的第五条禁忌,清清楚楚写着:月子期间,
除了月嫂和我,任何人不能碰婴儿床,包括孩子爸爸。他破戒了。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孩子的瞬间,他压低了声音,嘴里吐出了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耳朵里。“儿子,别怪爸。等你和你妈都走了,
爸就能拿到所有钱了,到时候给你烧好多好多东西。”我的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
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果然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就在这时,原本睡得安安稳稳的孩子,突然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
月子禁忌(黄桂兰顾景明)_黄桂兰顾景明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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