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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正常。
赵村长把我们领进村子，一路走一路介绍。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青石板路，老槐树，石磨盘，典型的山区村落样貌。村民们三三两两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我们，见我们看过去，就露出笑容。
苏青走着走着，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陈哥，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
我没在意，继续跟着村长往村委会走。
那天晚上，我们在村委会的院子里搭帐篷。赵村长非要留我们吃饭，盛情难却，我们就在他家吃了一顿。饭菜很丰盛，腊肉、山笋、野菜，都是山里货。赵村长的老伴在厨房忙进忙出，一句话也不说，问她什么，就笑笑，点点头。
吃到一半，老周忽然放下筷子。
“赵村长，你们村的人，都是本村土生土长的吗？”
赵村长呵呵一笑：“那可不，老周家，好几代都在这儿。”
“有没有外地人嫁进来的？”
“有啊有啊，”赵村长指着厨房的方向，“我家老婆子就是山下镇上嫁过来的，三十多年了。”
老周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回帐篷的路上，我跟老周并肩走着。我问他刚才为什么问那个问题。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有没有注意她们的脸？”
“谁？”
“那些女人。村长老婆，还有下午在路边看见的那几个女人。”
我回想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老周说：“她们的笑容，跟男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想了想，似乎在斟酌用词：“男人的笑，是笑给咱们看的。女人的笑……像是……”
他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踏实。
帐篷外面总有窸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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